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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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果然是魔神，話都不願多說一句，阿諾直接被提溜到了魔宮。
盡管阿諾很無奈，不過鳳舞靈見到阿諾那一瞬，眼底是閃著光的，又很快，便暗淡下來，那是寒風辭沒看到的。
“姐姐。”阿諾輕喚一句，接著開眉眼笑地上前站在她面前說：“我好想你。”
鳳舞靈勉強將視線挪到阿諾身上，意外發現阿諾竟升階了！“終於升熒神了？”她問。
“嗯。是姐姐幫阿諾成了願，還吃上了人間供奉，姐姐是阿諾的恩人。”
阿諾的眼神真摯地凝住鳳舞靈，他所說的話皆是肺腑。不過，鳳舞靈怎麽會看中這些？她只跟著開心：“阿諾終於當神仙了。”
“謝謝姐姐。”阿諾很明白，若不是遇到鳳舞靈和北冥神尊寒風辭，他不僅是個魔，說不定現在早就死了。對於這一點，阿諾一直銘記於心，“姐姐，阿諾會用餘生報答你的。”
鳳舞靈淡笑：“說什麽呢，你我有緣罷了。”
很快，阿諾便發現鳳舞靈微微凸起的小腹，他意外，問：“姐姐，你——”
她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嗯，你要當舅舅了。”
“天啊，我竟然空手來的。”阿諾心想，都怪魔神。不過想起魔神，倒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阿諾擔憂地問：“魔神，魔神對姐姐好嗎？”
他想說的是，如果不好，就算豁出去性命，他也會帶著鳳舞靈走。
沒想到提起這個話題，鳳舞靈的臉色驟變，而這一幕不僅僅是阿諾看到了，就連著端著仙果的寒風辭都將腳步頓住，隱匿在門外，想聽鳳舞靈的回答。
她說：“他不是魔神。”
“什麽？”阿諾沒聽懂，“那——”
“他是寒風辭。”
阿諾有些沒聽沒明白，寒風辭不就是魔神，魔神不就是寒風辭嗎？於是，他也是這麽說的。沒想到鳳舞靈極致的否認。
她有些較真，嗓門也大了起來：“怎麽能一樣呢？北冥神尊才是寒風辭，魔神就是魔神，我的阿辭只是北冥神尊。我愛的是阿辭!”
“可是——”
鳳舞靈打斷了阿諾要說的話：“沒有什麽可是，你現在看到的是寒風辭。”
阿諾徹底懵怔了，同樣五味雜全的還是門外的魔神寒風辭。那盤仙果，是他特意摘的，她喜歡吃 ，每天都要吃。她說她只愛北冥神尊寒風辭，那麽他呢？他即是寒風辭又是魔神。所以，她不愛他，對嗎。
寒風辭苦笑，說不清什麽滋味，原來，這麽久，他一直在自作多情。
鳳舞靈，你到底，拿我當什麽？
“我愛寒風辭！”鳳舞靈又重申一遍，“是北冥神尊寒風辭。現在的魔神就是北冥神尊。”
阿諾無言，沒接話，現在的寒風辭明明就是魔神。他的阿姐到底怎麽了？阿諾只呆了一會兒，兩人都沒上幾句話，便被鳳舞靈送客了，她說離開阿辭太久了，會想念他。
阿諾出門 ，便看到了寒風辭。他想說些什麽，可魔神好像並沒有打算要與他說來兩句。於是，他站在魔神的身後，鞠一躬，離開了。
“阿辭，你站在那幹嘛？”
鳳舞靈透過門縫，看到了負手而立的寒風辭。
她以為他剛來，畢竟阿諾剛走，於是，鳳舞靈小跑過去，在後面一把攔住他的腰身：“阿辭，怎麽不進來？我正要找你呢？”
“你想找的是誰？”他問，聲音略冷。
鳳舞靈有些緊張，是不是她與阿諾說了太久，他不開心了，以前，阿辭就不喜歡她與旁人呆太久。於是，她略帶討好的語氣，嬌嗔道：“哎呀，阿辭，以後不會了，以後我誰也不見。好不好？”她不停地用臉蹭著他的背，“好阿辭，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你就是生氣了。”鳳舞靈篤定，她從他身後繞道他的面前，抱住，揚起下頜，“不過我會哄阿辭的。”
“哄阿辭？”寒風辭挑起半邊嘴角，“你哄的一直是他。”
鳳舞靈點頭：“我不哄阿辭誰哄啊，阿辭乖哦，阿辭要不要吃荷葉雞？”
“好。”
得了回答的鳳舞靈開心極了，在她看來，阿辭吃她做的東西，便是消氣了。以前的阿辭也是這樣。寒風辭望著鳳舞靈歡快的背影，表情恢覆了往常的冷冰冰的模樣。她是跳著步離開的，證明她很開心，是因為‘阿辭’。
若說愛一個人會失去什麽那便是失去自我。準確的說，是失去了正確的思考能力。連他自己都被鳳舞靈影響了，無數個日夜當中，他連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誰。
感情中一旦出現了隔閡或是未解決的事情，它就像一個輪回似得，重覆循環著，不停地出現在你面前，直到你主動去解決為止。
這個問題不僅僅困擾著寒風辭，也同樣困擾鳳舞靈，她的患得患失越來越嚴重，而寒風辭也越來越懷疑自己。兩人的相處都變得很小心翼翼，而這種小心翼翼，無形之中，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肚子越來越大，鳳舞靈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她時常躲在魔宮的一顆高丈大樹下，啜泣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阿辭好像離她好遠好遠，而她又不知為何，她的阿辭越來越沈默寡言，而她自己也是如此，她不敢說話，怕惹阿辭生氣。
這樣的相處，兩人都累。
到底該怎麽辦？
她想啊想啊，心臟突然傳出一股悶痛，竟毫無預兆地昏沈過去。待寒風辭找到鳳舞靈時，她靜躺在樹下，臉色煞白，他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最後還是心臟的驟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到底怎麽回事？
寒風辭望著榻上那蒼白的小臉，皺揪著眉頭，他檢查過了，仙胎正常，她也正常，一切都正常，可為何會暈過去？
一日，兩日，寒風辭如忘妻石般守在鳳舞靈的身旁。
一切依舊正常，可那蒼白的小臉兒仍然是未醒之兆。他根本不想離開鳳舞靈一步，於是，他用虛空之音，將時喜和燈汝全部召喚回來。
時喜最先趕到。他頭疼，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得出來的結論和寒風辭一樣，鳳舞靈沒病，胎兒也很健康。至於為何昏迷，連上古魔神都不知道，他去哪知道。
“要不，人魚你直接問天書吧，我——我想不出其他緣由。”時喜說。
燈汝直接召喚天書，拋至半空，可天書竟暗淡無光。三人傻眼，時喜先說：“要不，要不你換個指尖血？”於是，燈汝換了好幾個手指頭的指尖血都沒用。
天書不僅不吸收，竟打不開卷軸。
這回真是頭一次真的失效了？時喜看著那銅黃色卷軸，也詫然的合不攏嘴，甚至都結結巴巴的：“你這，你這天書受傷了？”
“沒有。”燈汝肯定，因為老龍王的神器緣故，“前不久還升階了。”
這下三人都陷入了沈默。
不過寒風辭是誰？他不信邪，直接散出魔神之威，震的時喜和燈汝頻頻後退，急忙召喚出各自的保護陣護體。時喜跳腳：“餵，你散神威也不提前說一聲！”
同樣略有不滿的還有燈汝，真是，真是一言難盡。更一言難盡的竟是那本黯淡無光的天書，在寒風辭的神威之下，硬是抖了兩抖。
“還要在吾面前裝？”寒風辭冷聲一出，時喜和燈汝都大吃一驚。
魔神再跟天書對話？
更讓人吃驚的是，那天書終究受不住魔神之威，竟換成一個光著身子半大孩子，跪在了寒風辭面前求饒：“求魔神饒命，本神器剛幻形不久，還不穩。”
“你——你能不能穿件兒衣服！”說這話的是時喜。
神器仰頭，想了想：“衣服？什麽是衣服？”
“你不是天書無所不知嗎？”時喜無語，“衣服你都不知道，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
“你告訴我不就行了。”
時喜喉間一凝，不想說話了。神器覺著時喜是這三個人裏面，算是好說話的模樣，於是，眼球一轉，剛想開口，便被寒風辭劫了話：“還不說？”
“說什麽？”
寒風辭一邊嘴角一挑：“我看你是想重新當回法器。”他舉手同時，蓄滿了魔神之氣，天書一哆嗦，馬上匍匐貼地,“魔神饒命！”
倒是個會審時度勢的，時喜的嘴角顫了幾下，這天書，以後有大作為啊。
“還不說？”
天書哆嗦擡頭，說：“是，是有人讓我不可說的。”
“誰？燈汝不信， “你是我人魚族的神器，你怎敢聽外人道？”
天書支支吾吾：“我，我不能不聽。”
“什麽？”燈汝冷笑一聲，“需要我在重申一遍你來自哪裏嗎？”
燈汝是真的生氣了，時喜見狀不對，馬上拉住燈汝：“別沖動。”然後，看向天書，“說出那人的名號。”時喜在試探，看他猜測的對不對。
果然，天書一直搖頭，眸子裏都是驚恐。
“你還不說 ？”燈汝低吼。
“他說不出來。”時喜幫天書回答，天書一個勁兒的點頭，關於這個問題的所有，他都會是失語狀態。
燈汝看定時喜，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怎麽回事。然而時喜卻看向寒風辭，畢竟，他一直未言，八成先於他看出來了。他問：“阿辭，你覺得？”
寒風辭冷臉一笑：“太給他臉了。”
沒錯，上古魔神是能和天道對抗的神，最後的結局是兩敗俱傷，誰也不討好。所以，一般情況，天道是不會主動惹寒風辭的。
不過，這次怎麽回事？是什麽緣由讓天道親自出手？
燈汝不知道來兩人打什麽啞謎，他只知道他人魚族的神器竟聽外人的話。正當他要念天書赦令咒時，天書瘆的一直想後退，並蜷縮成一團，看似很是可憐，畢竟還是個孩童模樣。他眸子裏都是驚惶，時喜看不下去，幫天書說話：“你別嚇唬他，他也身不由己。”
“這是我人魚族的事情。”燈汝不滿時喜插手，手部動作未停，在建法陣。
時喜來了勁兒：“你這條人魚怎麽分不清楚好賴話？他能和天道抗衡嗎？別說他了，你能嗎？”
“什麽？”燈汝停下布陣，“誰和天道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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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魔神，話都不願多說一句，阿諾直接被提溜到了魔宮。
盡管阿諾很無奈，不過鳳舞靈見到阿諾那一瞬，眼底是閃著光的，又很快，便暗淡下來，那是寒風辭沒看到的。
“姐姐。”阿諾輕喚一句，接著開眉眼笑地上前站在她面前說：“我好想你。”
鳳舞靈勉強將視線挪到阿諾身上，意外發現阿諾竟升階了！“終於升熒神了？”她問。
“嗯。是姐姐幫阿諾成了願，還吃上了人間供奉，姐姐是阿諾的恩人。”
阿諾的眼神真摯地凝住鳳舞靈，他所說的話皆是肺腑。不過，鳳舞靈怎麽會看中這些？她只跟著開心：“阿諾終於當神仙了。”
“謝謝姐姐。”阿諾很明白，若不是遇到鳳舞靈和北冥神尊寒風辭，他不僅是個魔，說不定現在早就死了。對於這一點，阿諾一直銘記於心，“姐姐，阿諾會用餘生報答你的。”
鳳舞靈淡笑：“說什麽呢，你我有緣罷了。”
很快，阿諾便發現鳳舞靈微微凸起的小腹，他意外，問：“姐姐，你——”
她臉上浮起幸福的笑：“嗯，你要當舅舅了。”
“天啊，我竟然空手來的。”阿諾心想，都怪魔神。不過想起魔神，倒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阿諾擔憂地問：“魔神，魔神對姐姐好嗎？”
他想說的是，如果不好，就算豁出去性命，他也會帶著鳳舞靈走。
沒想到提起這個話題，鳳舞靈的臉色驟變，而這一幕不僅僅是阿諾看到了，就連著端著仙果的寒風辭都將腳步頓住，隱匿在門外，想聽鳳舞靈的回答。
她說：“他不是魔神。”
“什麽？”阿諾沒聽懂，“那——”
“他是寒風辭。”
阿諾有些沒聽沒明白，寒風辭不就是魔神，魔神不就是寒風辭嗎？於是，他也是這麽說的。沒想到鳳舞靈極致的否認。
她有些較真，嗓門也大了起來：“怎麽能一樣呢？北冥神尊才是寒風辭，魔神就是魔神，我的阿辭只是北冥神尊。我愛的是阿辭!”
“可是——”
鳳舞靈打斷了阿諾要說的話：“沒有什麽可是，你現在看到的是寒風辭。”
阿諾徹底懵怔了，同樣五味雜全的還是門外的魔神寒風辭。那盤仙果，是他特意摘的，她喜歡吃 ，每天都要吃。她說她只愛北冥神尊寒風辭，那麽他呢？他即是寒風辭又是魔神。所以，她不愛他，對嗎。
寒風辭苦笑，說不清什麽滋味，原來，這麽久，他一直在自作多情。
鳳舞靈，你到底，拿我當什麽？
“我愛寒風辭！”鳳舞靈又重申一遍，“是北冥神尊寒風辭。現在的魔神就是北冥神尊。”
阿諾無言，沒接話，現在的寒風辭明明就是魔神。他的阿姐到底怎麽了？阿諾只呆了一會兒，兩人都沒上幾句話，便被鳳舞靈送客了，她說離開阿辭太久了，會想念他。
阿諾出門 ，便看到了寒風辭。他想說些什麽，可魔神好像並沒有打算要與他說來兩句。於是，他站在魔神的身後，鞠一躬，離開了。
“阿辭，你站在那幹嘛？”
鳳舞靈透過門縫，看到了負手而立的寒風辭。
她以為他剛來，畢竟阿諾剛走，於是，鳳舞靈小跑過去，在後面一把攔住他的腰身：“阿辭，怎麽不進來？我正要找你呢？”
“你想找的是誰？”他問，聲音略冷。
鳳舞靈有些緊張，是不是她與阿諾說了太久，他不開心了，以前，阿辭就不喜歡她與旁人呆太久。於是，她略帶討好的語氣，嬌嗔道：“哎呀，阿辭，以後不會了，以後我誰也不見。好不好？”她不停地用臉蹭著他的背，“好阿辭，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你就是生氣了。”鳳舞靈篤定，她從他身後繞道他的面前，抱住，揚起下頜，“不過我會哄阿辭的。”
“哄阿辭？”寒風辭挑起半邊嘴角，“你哄的一直是他。”
鳳舞靈點頭：“我不哄阿辭誰哄啊，阿辭乖哦，阿辭要不要吃荷葉雞？”
“好。”
得了回答的鳳舞靈開心極了，在她看來，阿辭吃她做的東西，便是消氣了。以前的阿辭也是這樣。寒風辭望著鳳舞靈歡快的背影，表情恢覆了往常的冷冰冰的模樣。她是跳著步離開的，證明她很開心，是因為‘阿辭’。
若說愛一個人會失去什麽那便是失去自我。準確的說，是失去了正確的思考能力。連他自己都被鳳舞靈影響了，無數個日夜當中，他連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誰。
感情中一旦出現了隔閡或是未解決的事情，它就像一個輪回似得，重覆循環著，不停地出現在你面前，直到你主動去解決為止。
這個問題不僅僅困擾著寒風辭，也同樣困擾鳳舞靈，她的患得患失越來越嚴重，而寒風辭也越來越懷疑自己。兩人的相處都變得很小心翼翼，而這種小心翼翼，無形之中，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肚子越來越大，鳳舞靈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她時常躲在魔宮的一顆高丈大樹下，啜泣著。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阿辭好像離她好遠好遠，而她又不知為何，她的阿辭越來越沈默寡言，而她自己也是如此，她不敢說話，怕惹阿辭生氣。
這樣的相處，兩人都累。
到底該怎麽辦？
她想啊想啊，心臟突然傳出一股悶痛，竟毫無預兆地昏沈過去。待寒風辭找到鳳舞靈時，她靜躺在樹下，臉色煞白，他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最後還是心臟的驟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這到底怎麽回事？
寒風辭望著榻上那蒼白的小臉，皺揪著眉頭，他檢查過了，仙胎正常，她也正常，一切都正常，可為何會暈過去？
一日，兩日，寒風辭如忘妻石般守在鳳舞靈的身旁。
一切依舊正常，可那蒼白的小臉兒仍然是未醒之兆。他根本不想離開鳳舞靈一步，於是，他用虛空之音，將時喜和燈汝全部召喚回來。
時喜最先趕到。他頭疼，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得出來的結論和寒風辭一樣，鳳舞靈沒病，胎兒也很健康。至於為何昏迷，連上古魔神都不知道，他去哪知道。
“要不，人魚你直接問天書吧，我——我想不出其他緣由。”時喜說。
燈汝直接召喚天書，拋至半空，可天書竟暗淡無光。三人傻眼，時喜先說：“要不，要不你換個指尖血？”於是，燈汝換了好幾個手指頭的指尖血都沒用。
天書不僅不吸收，竟打不開卷軸。
這回真是頭一次真的失效了？時喜看著那銅黃色卷軸，也詫然的合不攏嘴，甚至都結結巴巴的：“你這，你這天書受傷了？”
“沒有。”燈汝肯定，因為老龍王的神器緣故，“前不久還升階了。”
這下三人都陷入了沈默。
不過寒風辭是誰？他不信邪，直接散出魔神之威，震的時喜和燈汝頻頻後退，急忙召喚出各自的保護陣護體。時喜跳腳：“餵，你散神威也不提前說一聲！”
同樣略有不滿的還有燈汝，真是，真是一言難盡。更一言難盡的竟是那本黯淡無光的天書，在寒風辭的神威之下，硬是抖了兩抖。
“還要在吾面前裝？”寒風辭冷聲一出，時喜和燈汝都大吃一驚。
魔神再跟天書對話？
更讓人吃驚的是，那天書終究受不住魔神之威，竟換成一個光著身子半大孩子，跪在了寒風辭面前求饒：“求魔神饒命，本神器剛幻形不久，還不穩。”
“你——你能不能穿件兒衣服！”說這話的是時喜。
神器仰頭，想了想：“衣服？什麽是衣服？”
“你不是天書無所不知嗎？”時喜無語，“衣服你都不知道，你怎麽不問問你自己。”
“你告訴我不就行了。”
時喜喉間一凝，不想說話了。神器覺著時喜是這三個人裏面，算是好說話的模樣，於是，眼球一轉，剛想開口，便被寒風辭劫了話：“還不說？”
“說什麽？”
寒風辭一邊嘴角一挑：“我看你是想重新當回法器。”他舉手同時，蓄滿了魔神之氣，天書一哆嗦，馬上匍匐貼地,“魔神饒命！”
倒是個會審時度勢的，時喜的嘴角顫了幾下，這天書，以後有大作為啊。
“還不說？”
天書哆嗦擡頭，說：“是，是有人讓我不可說的。”
“誰？燈汝不信， “你是我人魚族的神器，你怎敢聽外人道？”
天書支支吾吾：“我，我不能不聽。”
“什麽？”燈汝冷笑一聲，“需要我在重申一遍你來自哪裏嗎？”
燈汝是真的生氣了，時喜見狀不對，馬上拉住燈汝：“別沖動。”然後，看向天書，“說出那人的名號。”時喜在試探，看他猜測的對不對。
果然，天書一直搖頭，眸子裏都是驚恐。
“你還不說 ？”燈汝低吼。
“他說不出來。”時喜幫天書回答，天書一個勁兒的點頭，關於這個問題的所有，他都會是失語狀態。
燈汝看定時喜，用眼神詢問這到底怎麽回事。然而時喜卻看向寒風辭，畢竟，他一直未言，八成先於他看出來了。他問：“阿辭，你覺得？”
寒風辭冷臉一笑：“太給他臉了。”
沒錯，上古魔神是能和天道對抗的神，最後的結局是兩敗俱傷，誰也不討好。所以，一般情況，天道是不會主動惹寒風辭的。
不過，這次怎麽回事？是什麽緣由讓天道親自出手？
燈汝不知道來兩人打什麽啞謎，他只知道他人魚族的神器竟聽外人的話。正當他要念天書赦令咒時，天書瘆的一直想後退，並蜷縮成一團，看似很是可憐，畢竟還是個孩童模樣。他眸子裏都是驚惶，時喜看不下去，幫天書說話：“你別嚇唬他，他也身不由己。”
“這是我人魚族的事情。”燈汝不滿時喜插手，手部動作未停，在建法陣。
時喜來了勁兒：“你這條人魚怎麽分不清楚好賴話？他能和天道抗衡嗎？別說他了，你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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