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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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吃的嗎
九點三十
直播準時開始，郝昊從懷中掏出一張任務卡，遞給昨晚經過民主投票的選出的第一站導游——杜子皓。
“任務卡上有三處探店地址，大家記得拍照打卡，後天結束的時候每人需要編輯一條微博，24小時轉讚評最高者擔任下一站的導游。”
【這不太公平吧，那季曜是新人，粉絲肯定少啊。】
【呃……姐妹昨晚沒看直播吧，罰你重新看一遍，導游人選只從常駐裏定，弟弟肯定是不參與評選的。】
【喔喔喔，說起來，如果我們把小小送去當導游，她會不會跟我們絕交？】
【包的呀姐妹！】
【提前開始挽顏面了，本來就比不過我們裴尋好吧。】
【大清早的，吵什麽啊，真無語。】
彈幕還在無止無休的吵架對峙，旅行團已經匆匆商定後奔著第一處任務點出發了。
冬季正午的陽光很是晃眼，照在身上卻一點都不暖和。
祁星栩下車後被一陣風吹得止住了步子，他裹緊了身上的棉服，往上拉了下擋住半張臉的口罩。
韓淺和姚筱筱更是抱作一團，等著這陣唬人的大風過去。
“星栩哥。”
清朗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祁星栩還沒轉頭，眼前已經遞過來一個暖貼。
他看向伸出手的人，那沒被口罩擋住的眼睛彎著，裸露在外面的手也因為長久的暴露，指尖有些泛紅，掌心的暖貼始終靜靜躺在那裏。
“快拿著啊，外面這麽冷，總不能硬扛吧。”
季曜知道祁星栩一向怕冷，擔憂地看著他身上的衣物，恨不得再裹上一層。
“謝謝。”
祁星栩伸手將暖貼收進掌心，冰涼的指尖不經意劃過對方的掌心。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你還有嗎？”
不知道是驟然沒了暖貼不習慣，還是對方指尖帶著十足的冷意劃過一道不留痕跡的路線，
總之，季曜伸回口袋的手蜷縮了一下，摩挲著掌心卻再也找不到方才的愜意了。
他手指搓了把掌心，另一只手從口袋伸出來，“還有一個。”
看到那雙手又一次伸到了剛才的位置，祁星栩才發現季曜會錯了意，他輕輕撥開那只手，“我不要了，你快收著吧，冷。”
隨行的攝影師就在這時下了車，肩頭的機器對著藝人。
祁星栩低了低頭，與季曜拉開了距離，握緊了手中的唯一熱源，順著人流往前走了幾步。
第一處任務點是位於市中心風情街的一家網紅咖啡店，街道錯綜覆雜，臨近春節，也擠滿了很多人。
杜子皓走在最前面，時不時掃一眼手機上的導航，一走一停，六人的速度變得很慢，也有越來越多的路人開始註意到這邊在拍攝，打量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祁星栩雖然對濱城很熟悉，但不常到這種聚滿人的地方閑逛，有心幫助杜子皓卻無力。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走在身邊的季曜喊住了前面的人，
“杜哥，走這邊吧，有條小路，人少一些。”
他話音剛落，祁星栩的胳膊突然被握住，一雙手從身後攬過來，過分親昵的強制他轉了個彎，領著眾人拐進了一個小巷。
一路七拐八拐，季曜都沒有松開祁星栩的手腕。
直到看到咖啡店的立牌，再也沒有了牽手的正當理由，季曜才意猶未盡的松手。
姚筱筱佩服地鼓起掌，“厲害啊小曜哥，這都能讓你找到。”
“你這不是第一次來吧，小曜？”杜子皓有些驚異，只能想到這一個合理的解釋。
“之前來過幾次，到處瞎逛。”季曜不好意思地笑笑，幫祁星栩打開了門，等跟隨的攝影師也進到咖啡店後，才最後一個進屋。
“來濱城嗎？旅游？”韓淺將包擱在桌子上，挨著姚筱筱坐下，閑聊道。
季曜本想坐在祁星栩旁邊，一轉頭的功夫，裴尋已經在那裏落座了，他吸了口氣，憤憤地坐在了韓淺旁邊，應道，“嗯，也算吧。”
咖啡店已經被節目組的人提前包了下來，室內眾人落座的寬大長桌上方有一盞淺黃色的燈，桌上鋪著一張卡其色桌布，擺著瓷白色的花瓶裝飾。
房間十分安靜，只有店長手磨咖啡豆的聲音，空氣中時刻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
店長遞過來一張菜單，季曜大體掃了一眼，擡頭詢問，“有什麽要喝的嗎？喝杯拿鐵嗎？”
前一句話問的是所有人，後一句話問出口時，他已經將手中的菜單遞了出去，目光卻是看著祁星栩。
第三次了。
祁星栩又一次在季曜看似詢問的目光中看到了篤定。
口味這種東西是有時效性的，就像從前他為了消腫會喝美式一樣，不過是這兩年才習慣喝拿鐵了而已。
所以很奇怪，他這兩年連曝光都沒有多少，季曜又是從什麽地方知道的？
祁星栩瞇起了眼，點了下頭，偏頭問站在一旁的店長，“有吃的嗎？”
“有的。”
進入咖啡店後，所有人都摘了口罩，店長看見一張比一張好看的臉驚艷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拿出一份新菜單，翻到最後，遞了過去，“有甜點。”
“星栩哥，你餓了嗎？”季曜立刻擡頭，關心道。
“誒誒誒，你是全程只關心你星栩哥一個人嗎？問你呢，喝什麽？”
韓淺胳膊肘搗了一下季曜，戲謔的掃了眼兩人，將菜單又遞回季曜手中。
“哦哦我……”季曜被戳中了心思，旁邊小小起哄的笑聲壓得他擡不起頭，
他的視線快速略過品類，一個也沒往心裏記，只感受到祁星栩始終沒移開的視線，“我跟姐喝一樣的吧。”
“你姐我沒點咖啡。”韓淺捂臉，索性抽走他的菜單給杜子皓，指著季曜對店長道，“給他一杯跟他星栩哥一樣的吧。”
【哈哈哈哈哈救命淺淺姐快別說了】
【就這一個弟弟，你們可輕點禍害吧】
【他要紅溫了哈哈哈哈哈】
【太可愛了吧，我要被他圈粉了】
【懷疑全員跟我嗑上了同一對cp！】
在等待餐品上齊的過程中，姚筱筱和韓淺不忘郝導的殷勤囑托，到處在店裏尋找可以拍照打卡的地方，
動作指導小小的聲音此起彼伏——“對就這樣，太美了姐姐！”“這張巨好看！”“好好，抓拍一下！”
“杜哥，快來！你坐這，這巨出片！”
姚筱筱將人喊走了一個，原本擠滿人的長桌上，只剩下了祁星栩、季曜和裴尋。
三人坐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詭異的平靜讓人不自覺想起那晚番茄炒蛋的鬧劇。
彈幕銳評：【像修羅場一樣。】
裴尋顧念著昨天丟的臉，上來就低聲解釋，試圖挽回流失的粉絲，
“星栩，對不住啊，前兩年我們很少見面了，我回來後你又總是很忙，我是真忘記你對番茄過敏了。”
“不用道歉，應該的。”祁星栩抿了一口咖啡，正巧店長將剛出爐的黃油曲奇放到他的面前，他伸手拿了一個，將盤子推到季曜面前。
“嗯？”原本低頭豎著耳朵聽兩人談話的人，現在連眼睛也瞪大了。
“不是早上沒吃飯嗎？”祁星栩輕聲道。
他沒去管季曜直勾勾的視線，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塊餅幹才繼續對裴尋說：“真讓你記住了，那杯酒裏就灌滿番茄汁了吧。”
就這樣，季曜還沒送到嘴裏的曲奇，碎在半空。
他幾乎立刻明白了祁星栩在說什麽。
酥脆的餅幹被拇指捏得粉碎，手指仿若未覺緊緊攥在一起，用力到發著抖。
原來是裴尋。
季曜後來調過會場監控，想查出到底是誰給他放在心上頂珍重的人下了藥，那一段兩小時的監控被他反反覆覆看了數十遍，一無所獲。
因為祁星栩接觸的，全都是他相熟的人。
但他記得，那天，裴尋給他遞了一杯酒！
季曜心頭湧起一股火，以燎原之勢沖擊著胸口，悶得人喘不過氣，又不知道該如何舒緩，
最要命的是，祁星栩用的是一種近乎淡然的語氣，聽得人心中發疼。
裴尋他怎麽敢！
祁星栩從十七八歲自己尚不能適應娛樂圈的時候就護著他，采訪時擋住惡意的詢問，生病時寸步不離的照顧……
裴尋享受著他癡心妄想了五年的溫柔，怎麽敢毫不猶豫的往人最脆弱的心口上紮刀的？！
“我，咳，”季曜嗓音已經啞到不成樣子，低著頭避開了所有人都視線兀自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他待不下去了，怕自己會忍不住跟裴尋打起來。
木椅與地面發出吱的沈重摩擦聲，離去的人步伐邁得很大，轉瞬間就沒了人影。
祁星栩聞聲轉頭，只來得及看到一角衣袖蹭到轉角。
他收回視線，目光落到對面一口未動的咖啡和桌上碾碎的餅幹屑上，無措地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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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準時開始，郝昊從懷中掏出一張任務卡，遞給昨晚經過民主投票的選出的第一站導游——杜子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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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太公平吧，那季曜是新人，粉絲肯定少啊。】
【呃……姐妹昨晚沒看直播吧，罰你重新看一遍，導游人選只從常駐裏定，弟弟肯定是不參與評選的。】
【喔喔喔，說起來，如果我們把小小送去當導游，她會不會跟我們絕交？】
【包的呀姐妹！】
【提前開始挽顏面了，本來就比不過我們裴尋好吧。】
【大清早的，吵什麽啊，真無語。】
彈幕還在無止無休的吵架對峙，旅行團已經匆匆商定後奔著第一處任務點出發了。
冬季正午的陽光很是晃眼，照在身上卻一點都不暖和。
祁星栩下車後被一陣風吹得止住了步子，他裹緊了身上的棉服，往上拉了下擋住半張臉的口罩。
韓淺和姚筱筱更是抱作一團，等著這陣唬人的大風過去。
“星栩哥。”
清朗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祁星栩還沒轉頭，眼前已經遞過來一個暖貼。
他看向伸出手的人，那沒被口罩擋住的眼睛彎著，裸露在外面的手也因為長久的暴露，指尖有些泛紅，掌心的暖貼始終靜靜躺在那裏。
“快拿著啊，外面這麽冷，總不能硬扛吧。”
季曜知道祁星栩一向怕冷，擔憂地看著他身上的衣物，恨不得再裹上一層。
“謝謝。”
祁星栩伸手將暖貼收進掌心，冰涼的指尖不經意劃過對方的掌心。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你還有嗎？”
不知道是驟然沒了暖貼不習慣，還是對方指尖帶著十足的冷意劃過一道不留痕跡的路線，
總之，季曜伸回口袋的手蜷縮了一下，摩挲著掌心卻再也找不到方才的愜意了。
他手指搓了把掌心，另一只手從口袋伸出來，“還有一個。”
看到那雙手又一次伸到了剛才的位置，祁星栩才發現季曜會錯了意，他輕輕撥開那只手，“我不要了，你快收著吧，冷。”
隨行的攝影師就在這時下了車，肩頭的機器對著藝人。
祁星栩低了低頭，與季曜拉開了距離，握緊了手中的唯一熱源，順著人流往前走了幾步。
第一處任務點是位於市中心風情街的一家網紅咖啡店，街道錯綜覆雜，臨近春節，也擠滿了很多人。
杜子皓走在最前面，時不時掃一眼手機上的導航，一走一停，六人的速度變得很慢，也有越來越多的路人開始註意到這邊在拍攝，打量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祁星栩雖然對濱城很熟悉，但不常到這種聚滿人的地方閑逛，有心幫助杜子皓卻無力。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走在身邊的季曜喊住了前面的人，
“杜哥，走這邊吧，有條小路，人少一些。”
他話音剛落，祁星栩的胳膊突然被握住，一雙手從身後攬過來，過分親昵的強制他轉了個彎，領著眾人拐進了一個小巷。
一路七拐八拐，季曜都沒有松開祁星栩的手腕。
直到看到咖啡店的立牌，再也沒有了牽手的正當理由，季曜才意猶未盡的松手。
姚筱筱佩服地鼓起掌，“厲害啊小曜哥，這都能讓你找到。”
“你這不是第一次來吧，小曜？”杜子皓有些驚異，只能想到這一個合理的解釋。
“之前來過幾次，到處瞎逛。”季曜不好意思地笑笑，幫祁星栩打開了門，等跟隨的攝影師也進到咖啡店後，才最後一個進屋。
“來濱城嗎？旅游？”韓淺將包擱在桌子上，挨著姚筱筱坐下，閑聊道。
季曜本想坐在祁星栩旁邊，一轉頭的功夫，裴尋已經在那裏落座了，他吸了口氣，憤憤地坐在了韓淺旁邊，應道，“嗯，也算吧。”
咖啡店已經被節目組的人提前包了下來，室內眾人落座的寬大長桌上方有一盞淺黃色的燈，桌上鋪著一張卡其色桌布，擺著瓷白色的花瓶裝飾。
房間十分安靜，只有店長手磨咖啡豆的聲音，空氣中時刻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
店長遞過來一張菜單，季曜大體掃了一眼，擡頭詢問，“有什麽要喝的嗎？喝杯拿鐵嗎？”
前一句話問的是所有人，後一句話問出口時，他已經將手中的菜單遞了出去，目光卻是看著祁星栩。
第三次了。
祁星栩又一次在季曜看似詢問的目光中看到了篤定。
口味這種東西是有時效性的，就像從前他為了消腫會喝美式一樣，不過是這兩年才習慣喝拿鐵了而已。
所以很奇怪，他這兩年連曝光都沒有多少，季曜又是從什麽地方知道的？
祁星栩瞇起了眼，點了下頭，偏頭問站在一旁的店長，“有吃的嗎？”
“有的。”
進入咖啡店後，所有人都摘了口罩，店長看見一張比一張好看的臉驚艷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拿出一份新菜單，翻到最後，遞了過去，“有甜點。”
“星栩哥，你餓了嗎？”季曜立刻擡頭，關心道。
“誒誒誒，你是全程只關心你星栩哥一個人嗎？問你呢，喝什麽？”
韓淺胳膊肘搗了一下季曜，戲謔的掃了眼兩人，將菜單又遞回季曜手中。
“哦哦我……”季曜被戳中了心思，旁邊小小起哄的笑聲壓得他擡不起頭，
他的視線快速略過品類，一個也沒往心裏記，只感受到祁星栩始終沒移開的視線，“我跟姐喝一樣的吧。”
“你姐我沒點咖啡。”韓淺捂臉，索性抽走他的菜單給杜子皓，指著季曜對店長道，“給他一杯跟他星栩哥一樣的吧。”
【哈哈哈哈哈救命淺淺姐快別說了】
【就這一個弟弟，你們可輕點禍害吧】
【他要紅溫了哈哈哈哈哈】
【太可愛了吧，我要被他圈粉了】
【懷疑全員跟我嗑上了同一對cp！】
在等待餐品上齊的過程中，姚筱筱和韓淺不忘郝導的殷勤囑托，到處在店裏尋找可以拍照打卡的地方，
動作指導小小的聲音此起彼伏——“對就這樣，太美了姐姐！”“這張巨好看！”“好好，抓拍一下！”
“杜哥，快來！你坐這，這巨出片！”
姚筱筱將人喊走了一個，原本擠滿人的長桌上，只剩下了祁星栩、季曜和裴尋。
三人坐在一起有一種說不出的違和，詭異的平靜讓人不自覺想起那晚番茄炒蛋的鬧劇。
彈幕銳評：【像修羅場一樣。】
裴尋顧念著昨天丟的臉，上來就低聲解釋，試圖挽回流失的粉絲，
“星栩，對不住啊，前兩年我們很少見面了，我回來後你又總是很忙，我是真忘記你對番茄過敏了。”
“不用道歉，應該的。”祁星栩抿了一口咖啡，正巧店長將剛出爐的黃油曲奇放到他的面前，他伸手拿了一個，將盤子推到季曜面前。
“嗯？”原本低頭豎著耳朵聽兩人談話的人，現在連眼睛也瞪大了。
“不是早上沒吃飯嗎？”祁星栩輕聲道。
他沒去管季曜直勾勾的視線，慢條斯理地吃完一塊餅幹才繼續對裴尋說：“真讓你記住了，那杯酒裏就灌滿番茄汁了吧。”
就這樣，季曜還沒送到嘴裏的曲奇，碎在半空。
他幾乎立刻明白了祁星栩在說什麽。
酥脆的餅幹被拇指捏得粉碎，手指仿若未覺緊緊攥在一起，用力到發著抖。
原來是裴尋。
季曜後來調過會場監控，想查出到底是誰給他放在心上頂珍重的人下了藥，那一段兩小時的監控被他反反覆覆看了數十遍，一無所獲。
因為祁星栩接觸的，全都是他相熟的人。
但他記得，那天，裴尋給他遞了一杯酒！
季曜心頭湧起一股火，以燎原之勢沖擊著胸口，悶得人喘不過氣，又不知道該如何舒緩，
最要命的是，祁星栩用的是一種近乎淡然的語氣，聽得人心中發疼。
裴尋他怎麽敢！
祁星栩從十七八歲自己尚不能適應娛樂圈的時候就護著他，采訪時擋住惡意的詢問，生病時寸步不離的照顧……
裴尋享受著他癡心妄想了五年的溫柔，怎麽敢毫不猶豫的往人最脆弱的心口上紮刀的？！
“我，咳，”季曜嗓音已經啞到不成樣子，低著頭避開了所有人都視線兀自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他待不下去了，怕自己會忍不住跟裴尋打起來。
木椅與地面發出吱的沈重摩擦聲，離去的人步伐邁得很大，轉瞬間就沒了人影。
祁星栩聞聲轉頭，只來得及看到一角衣袖蹭到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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