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下次要收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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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下次要收費了
【我靠，弟弟這是怎麽了？】
【好好的，怎麽突然要離開，是因為剛才的對話？】
【啊？沒聽出來有什麽問題啊？你們聽懂了？】
【不道啊，祁星栩和裴尋都沒什麽反應啊】
【是咱們應激了吧，他可能真的只是想去個衛生間……】
十分鐘後，
季曜帶著與往常無異的神情闖入鏡頭。
祁星栩在墻邊的裝飾品處流連，聽到動靜後掃了他一眼，繼續轉頭欣賞店面裝橫，
季曜來到祁星栩身邊，順著視線看過去，墻面上掛著流蘇耳環、毛絨擺件和各種覆古中世紀盲盒，每一件旁邊都塞著一張卡片註解，
他沒看多久就失了興致，不自覺將視線換了個地方。
室內開了空調，棉服被祁星栩搭在了落座的椅背上，少了外套的支撐，他身形顯得更加單薄，
有那麽幾個瞬間總讓人想不管不顧的沖上去將人從背後抱緊，永遠都不松開。
祁星栩仰頭看得很認真，頸部勾勒出流暢的線條，中間靠下有一點痣，越是在安靜的場合，季曜越是會忍不住看向那裏，他吻過，留下過印記的地方。
收藏品中央有一只仿真的毛絨小狗，祁星栩已經盯著它看了很久了，事實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其他收藏品已經不能吸引他的註意力了。
某人從洗手間出來便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像小狗巡視領地一般的防著人靠近，一言不發，視線落在身上卻很難讓人忽視，擾得人靜不下心。
“好看嗎？”祁星栩終於忍不住般回頭詢問，
季曜立刻偏頭，裝模作樣地掃了眼墻上亂七八糟的掛飾，“好看。”
祁星栩氣笑，“我問哪個？”
這他哪知道啊，季曜抽出半秒鐘揣摩了下祁星栩的心思，伸了伸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都沒落下。
“蒙不出來了？”
季曜收了手，朝祁星栩訕訕一笑。
祁星栩指著那只毛絨小狗剛要說話，突然被遠處的聲音打斷。
“誒，外面下雪了？”
韓淺探頭看著窗外，分享天氣預報未曾顯示的飄雪。
雪花很小一片，乍一看根本發現不了，但是時間長了，地上還是覆蓋上了水漬，路人紛紛帶上了帽子，或打開各式各樣的傘，一切籠罩在淺淡的雪中都變得模糊了。
祁星栩喜歡雪，卻不喜歡在出門的時候碰上雪，他和季曜齊齊望向身後的窗戶，只幾眼就移開了視線，
他抽出幾秒欣賞了一會兒季曜賞雪的側顏，竟也意外找到了幾分盯著人看的樂趣，
“季曜，下次要收費了。”
季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麽收費？”
“大概是，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某人下次再盯著我發呆，就要收費了吧。”
祁星栩一字一句解釋，親眼目睹一雙耳朵由肉色染成紅色，笑著搖頭離開。
杜子皓、韓淺方才被隨行工作人員匆匆叫走，模樣嚴肅，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
祁星栩不是很放心，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打算過去看兩眼。
“我覺得還是分開走，正好外面下著雪，雪花到處亂飄，沒出幾分鐘鏡頭就要被糊住了，直播也撐不了多久，順帶關了就是。”
杜子皓註意到祁星栩的身影，沒顧上點頭，徑直說完自己的話。
韓淺不讚同的反駁，“出去也是被人跟啊，我們還好說，小小和小裴的粉絲可不在少數。”
工作人員拿著電話與對接溝通，“導演的意思是，我們護著你們盡快離開，直播都是次要的了。”
祁星栩越聽越不對勁，皺著眉問道：“出什麽事了？”
工作人員滿臉愧疚地低聲解釋，“祁老師，實在對不起，給你們造成麻煩了。”
“是我們出方案的時候忽略了粉絲線下應援的極端行為，直播一旦暴露地點，就會前仆後繼的湧來圍觀的粉絲和路人。”
話音剛落，祁星栩便下意識往門外望去，工作人員看出他的意思，補充了一句，平淡地放了一個更大炸彈，
“除去街上的那幾十人，我們已經刷到網上有粉絲在往這邊趕了。”
祁星栩眉頭蹙得更深了，路人還好說，多是看熱鬧的，既好講道理，甩開也不算難事。
麻煩的是一群以愛為借口，實則不聽不改一意孤行的私生。
“雪天，人流密集區，buff疊滿了。”
季曜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了過來，面色不善地總結。
這事處理不好，綜藝能不能進行下去不好說。
“小小跟直播互動著呢，我們也商量不了太久。”
韓淺擔憂地往姚筱筱那裏看了一眼，“咱們得盡快拿主意。”
祁星栩一點頭，立即表態，“我支持杜哥說的，分開走，有助於分流，而且得立即走，越拖越麻煩。”
“那小小和裴尋——”
“關直播吧，藝人全部發微博，不管有沒有用態度需要先擺出來，”季曜條理清晰地分析，“小小跟工作人員走，人多不至於讓他們鉆到空子。”
“難就難在此處離停車場有一段距離，我們必須徒步，如果有粉絲湧上來，處理不好就是踩踏事件。”
“我是小透明，沒有幾個粉絲的，杜哥和淺淺姐都是實力派，理智粉絲多，應該也沒那麽麻煩，星栩哥……”
季曜頓了一下，侃侃而談的能力在祁星栩這裏失了效。
“不確定有沒有人以愛之名而來，”祁星栩罕見遲疑，斟酌道，“但保不齊，會有來罵我的。”
說的人面上看不出情緒，聽的人心窩卻像被針刺了一樣，季曜抿了下唇，小聲反駁，“才不是，有人愛。”
祁星栩瞥了他一眼。
“那咱們怎麽分隊？小小和裴尋得分開走吧？”杜子皓離得遠，沒聽到季曜細如游絲的六個字，只顧念著怎麽妥善把每個人都安排好。
他並不擅長應對粉絲的事情這也是一直在聽年輕人想法的原因，既然不了解自然不能主觀臆斷。
祁星栩被這麽一問，沒顧上季曜，兀自按了下眉心，“對，他們流量高，外面的人多半是奔著他們來的，所以兩人中第一個出去的會是最麻煩的。”
……
“什麽意思？你們讓我先走？”
直播關掉後五分鐘，眾人圍坐在桌前，再也不是方才興致勃勃的模樣，裴尋更是一臉陰沈的盯著祁星栩，“你的主意？”
“小裴！”
杜子皓叫了一聲，現在的情況沒時間內耗，他安撫道：“我們是在商量，詢問你的意見，同樣的話不是也問小小了嗎？”
“我不可能第一個走，外面那麽多人，我應付不來。”
誰能確定外面是粉絲多還是代拍多呢？
如果粉絲跟著正主走，那代拍必然是能拍到哪個拍哪個，第一個出去風險太大，萬一被圍的水洩不通怎麽辦？
還不如最後一個走，既清了場又剩下了些只喜歡自己的粉絲，他還能吸粉固粉。
裴尋義正言辭道：“我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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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咱們應激了吧，他可能真的只是想去個衛生間……】
十分鐘後，
季曜帶著與往常無異的神情闖入鏡頭。
祁星栩在墻邊的裝飾品處流連，聽到動靜後掃了他一眼，繼續轉頭欣賞店面裝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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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祁星栩終於忍不住般回頭詢問，
季曜立刻偏頭，裝模作樣地掃了眼墻上亂七八糟的掛飾，“好看。”
祁星栩氣笑，“我問哪個？”
這他哪知道啊，季曜抽出半秒鐘揣摩了下祁星栩的心思，伸了伸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都沒落下。
“蒙不出來了？”
季曜收了手，朝祁星栩訕訕一笑。
祁星栩指著那只毛絨小狗剛要說話，突然被遠處的聲音打斷。
“誒，外面下雪了？”
韓淺探頭看著窗外，分享天氣預報未曾顯示的飄雪。
雪花很小一片，乍一看根本發現不了，但是時間長了，地上還是覆蓋上了水漬，路人紛紛帶上了帽子，或打開各式各樣的傘，一切籠罩在淺淡的雪中都變得模糊了。
祁星栩喜歡雪，卻不喜歡在出門的時候碰上雪，他和季曜齊齊望向身後的窗戶，只幾眼就移開了視線，
他抽出幾秒欣賞了一會兒季曜賞雪的側顏，竟也意外找到了幾分盯著人看的樂趣，
“季曜，下次要收費了。”
季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麽收費？”
“大概是，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某人下次再盯著我發呆，就要收費了吧。”
祁星栩一字一句解釋，親眼目睹一雙耳朵由肉色染成紅色，笑著搖頭離開。
杜子皓、韓淺方才被隨行工作人員匆匆叫走，模樣嚴肅，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
祁星栩不是很放心，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打算過去看兩眼。
“我覺得還是分開走，正好外面下著雪，雪花到處亂飄，沒出幾分鐘鏡頭就要被糊住了，直播也撐不了多久，順帶關了就是。”
杜子皓註意到祁星栩的身影，沒顧上點頭，徑直說完自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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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星栩越聽越不對勁，皺著眉問道：“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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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出方案的時候忽略了粉絲線下應援的極端行為，直播一旦暴露地點，就會前仆後繼的湧來圍觀的粉絲和路人。”
話音剛落，祁星栩便下意識往門外望去，工作人員看出他的意思，補充了一句，平淡地放了一個更大炸彈，
“除去街上的那幾十人，我們已經刷到網上有粉絲在往這邊趕了。”
祁星栩眉頭蹙得更深了，路人還好說，多是看熱鬧的，既好講道理，甩開也不算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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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人面上看不出情緒，聽的人心窩卻像被針刺了一樣，季曜抿了下唇，小聲反駁，“才不是，有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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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怎麽分隊？小小和裴尋得分開走吧？”杜子皓離得遠，沒聽到季曜細如游絲的六個字，只顧念著怎麽妥善把每個人都安排好。
他並不擅長應對粉絲的事情這也是一直在聽年輕人想法的原因，既然不了解自然不能主觀臆斷。
祁星栩被這麽一問，沒顧上季曜，兀自按了下眉心，“對，他們流量高，外面的人多半是奔著他們來的，所以兩人中第一個出去的會是最麻煩的。”
……
“什麽意思？你們讓我先走？”
直播關掉後五分鐘，眾人圍坐在桌前，再也不是方才興致勃勃的模樣，裴尋更是一臉陰沈的盯著祁星栩，“你的主意？”
“小裴！”
杜子皓叫了一聲，現在的情況沒時間內耗，他安撫道：“我們是在商量，詢問你的意見，同樣的話不是也問小小了嗎？”
“我不可能第一個走，外面那麽多人，我應付不來。”
誰能確定外面是粉絲多還是代拍多呢？
如果粉絲跟著正主走，那代拍必然是能拍到哪個拍哪個，第一個出去風險太大，萬一被圍的水洩不通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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