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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冬青與冬白的那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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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棠點點頭,道:“她繡球招親。為的不就是擇一個夫婿嗎?我這個禮物,可是送給她好幾個男人呢,還順便送了一點藥,對他們身體好的藥,這樣沐柔也就不愁沒有夫婿了,自然會感謝我的!”

錦離揉了揉連棠的頭,道:“我的貓兒,還真是善良。”?

?陵七扉腹道:那是善良嗎?世子你也太厚此薄彼了,想想他餵藥之後,沐柔的那慘狀,嘖嘖嘖,還真是可怕呦……

連棠笑著道:“那是自然,我不喜歡血腥。”

錦離又道:“巧了,我也不喜歡。”

陵七在錦離的身後,一直不停的吐嘈,這兩個人簡直是變態,一對變態,折磨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樣,以後這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們兩個人啊!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不一會兒就到了挽君閣。

回到挽君閣之後,陵七很知趣的離開了,自然不能打擾他們兩個人的兩人世界。

連棠看著錦離,道:“你覺得,盛夭夭下一步會怎麽做?”

錦離淡淡開口道:“能如何,她撐死再暗中用一些手段罷了。”

連棠親了錦離一下,道:“不過我可以拆穿她,而且,我相信你。”

錦離抱著連棠,道:“那是自然,我也相信我的貓兒。”

“錦離,我們回上京吧,我已經不想待在這裏了。”連棠窩在錦離的懷抱,淡淡開口道。

這個地方,給她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她很不喜歡這裏了。

錦離點點頭,道:“好,我們回上京錦棠殿,畢竟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

連棠點點頭,她不喜歡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若是但凡有一絲的機會,她都不會如此。

可是如今,那皇帝始終是一個隱患,始終是一個不能忽視的存在。

“不過,不是今天晚上走。”錦離反身將連棠撲倒,抱著親了親,又親了親。

溫聲開口道:“貓兒,陪我睡覺,我困了,這幾日很累。”

錦離想著,一定要把這幾日與連棠失去的時間給補回來才行,這兩日為了演戲,他可是少親了連棠很多很多次。

連棠眉眼帶笑,親了親錦離,道:“好,陪你睡覺,我也困了……”

燭光滅,紅紗放,一室溫存。

第二日一早,兩人便一同回了上京,不過是一日的路程,便就到了上京。

“小姐,你們終於回來了。”冬青看到兩人的身影,小跑著過去。

連棠笑著道:“包子,你這麽急做什麽,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冬青嘟嘟嘴,道:“小姐和錦世子一出去就是七天之久,小姐可是不知道,這期間,皇帝身邊的李公公都不知道來了錦棠殿多少次呢。”

冬青想想每次李公公那想生氣,想發作,但是又沒有半分辦法的樣子,都覺得好笑。

“哦,他來做什麽?”連棠啊,這是明知故問。

冬青一副得意揚揚的模樣,頭都擡高了幾分,捏著鼻子,學著李公公那公鴨嗓道:“冬青姑娘啊,國師大人回來了沒有啊,這不,國師大人都這麽久沒來上朝了,皇上派奴才來看看,國師大人出去游玩,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話落之後,冬青自己都笑了,看著連棠道:“哈哈哈哈哈,小姐,你說好笑不好笑?”

連棠抿嘴笑了笑,道:“就你調皮。”

冬青皺了皺眉,似是不滿的開口道:“小姐,我覺得我學的可像了呢,十足十的像!”

“對,像的很。”

不是連棠的聲音,是冬白。

冬青回頭,冬白正翻著眼睛看著她。

“臭饅頭,你又奚落我!”冬青罵道。

連棠看著冬白笑了笑,詢問道:“傷可是好些了?”

冬白點點頭,溫聲道:“小姐走了之後,沒兩天就好了。”

“哼,被我的貓兒救治,再沒有好的話,那可真是太廢物了!”錦離涼聲開口。

他可是還記得,當時,是為了救冬白,自己才和貓兒第一次吵架,才會讓貓兒牽動了體內的涼寒。

冬白無奈的笑了笑,道:“的確是如錦世子所說一樣。”

“臭饅頭,你好屁了,根本沒有全好,回去給我躺床上去!”冬青聽到連棠提到冬白的傷的時候,便想起來冬白還有傷這件事情了,也就忘了剛剛冬白還在奚落她。

冬白饒有興趣的看著冬青,溫聲道:“我看你剛剛模仿的很是開心,怎麽還會有時間管我?”

冬青臉色一紅,趾高氣揚的開口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冬白無奈的笑了笑,在他的眼裏,冬青就是一個小女孩,他把冬青當妹妹,自然也就把她現在的這般行徑當做是無理取鬧。

自然,妹妹的無理取鬧,他不會放在心上。

“你這一副關愛妹妹的眼神,是什麽意思?”冬青第一次看到冬白這個模樣的時候,就來氣,他這一副關愛妹妹,又寵溺的眼神,算是什麽!

冬白見冬青的眼神驀的一變,有些楞。

而錦離在一旁,對連棠悄聲道:“貓兒,看戲。”

連棠也無奈的笑笑,錦離啊,怕是對冬白還有氣,不然不會這樣。

不過連棠倒也不多說什麽,也就由著錦離了。

“饅頭,你怎麽又忽然生氣了?”冬白都不是特別的明白,為什麽冬青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生他的氣,而且氣的還不輕。

冬青看著冬白,氣道:“我問你呢?你這一副關愛妹妹的模樣,到底是什麽意思!”

冬白溫聲道:“就是你以為的意思,我們兩個同一個父親,難道你不是我的妹妹嗎?”

冬青一聽,更來氣了,怒道:“我說了,他不是你的父親,那是我的父親!”

連棠對旁邊的錦離解釋道:“冬白的母親,是帶著冬白,嫁給冬青的父親,那個時候,冬青還年幼,小的時候,他們兩個經常打架,冬青覺得是冬白讓她沒了母親,而冬白呢,也都讓著冬青。”

連棠說著,眼中就浮現了很多小的時候,她和冬青冬白的場景。

“冬青,別鬧了。”冬白的聲音,涼了些許。

這不懂情愛的人啊,到底是不懂女生風月裏的難過與無奈。

可是那層窗紗啊,冬青不願意戳破,又有誰趕戳破?

“我沒鬧!”冬青看著冬白,眼睛有些紅潤,似是要哭。

冬白心軟了,伸手過去要擦一下冬青的眼淚,但是卻被冬青撇開了。

“冬白,你難道,還不懂嗎?”冬青看著冬白道,眼淚,不停的流。

冬白的心,軟了很多。

他從小就不舍得冬青流淚,他很不舍得。

“冬青,有的東西,不能逾越……”冬白嘆氣道。

冬青怒道:“冬白,你若是不懂,便別再理我了!”

她轉身便離開了,落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她已經不想再與冬白說了,該說的,她都說了,這冬白,便是油鹽不近!

冬青離開之後,連棠看著冬白,淡淡開口道:“冬白,你是真的不明白冬青的心思了嗎?”

冬白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我懂,但是不能逾越。”

“為何不能逾越,你與冬青有什麽不能逾越的?”連棠看著冬白,開口問道。

冬青與冬白都是她的人,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個,她都不舍得,都會心疼。

“小姐,冬青是我的妹妹,真的不止是名義上的妹妹。”冬白眼睛一暗,淡淡開口道。

話落,他又道:“小姐,我母親過世之前告訴我,我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是冬青的哥哥。”

他的眼睛暗淡的不行,他怎麽會不明白冬青的心思,又怎麽會不懂,只是,那一道鴻溝,不能逾越。

“好,我知道了,我會與冬青說。”連棠淡淡開口,然後便拉著錦離離開了。

進了錦棠殿之後,錦離溫聲道:“別想了。”

他可是不舍得自己的貓兒,因為一點點小的事情就煩心很久。

連棠搖搖頭,溫聲道:“不行,錦離,冬青冬白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錦離皺眉,他雖然很不想讓連棠再煩心,可是他也不想與貓兒吵架,到底還是妥協了。

“陵七!”錦離氣道。

暗處的陵七一個哆嗦,這世子小祖宗,又是怎麽了?

陵七進屋,道:“世子。”

“去查冬青冬白的身份,查出來一個結果給我!”錦離看著陵七,淡淡開口道。

陵七點點頭,這又是怎麽了,連小姐的人都開始查了。

“貓兒,別煩心了,等陵七查到一個結果,再煩心也不遲。”既然冬白的身份是這樣,錦離覺得,可能冬青的身份或許也會有變,這一切都未可知。

連棠的眉頭微微展開,點點頭。

“錦離,他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所以我不能放任不管,尤其是冬青……”

話,還沒有說完,錦離便吻住了她。

一吻過後,錦離看著連棠道:“貓兒,你最親近的人,只能是我,不然我會吃醋……”

錦離的眼睛中帶著幾分吃醋,他很不開心。

連棠看著錦離,笑了,點點頭。

第二日,冬青便怎麽也不願意理會冬白了任冬白怎麽去找冬青和好,冬青也不做任何的理會。

“小姐,李公公又來了。”冬青躲開了冬白,去了錦棠殿內。

連棠點點頭,道:“好,我這便出去。”

話落,她又對身旁的錦離道:“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錦離點點頭。

見連棠出來了,李公公連忙上去,道:“哎呦餵,國師大人啊,您可回來了,這奴才都等了很多日子了。”

連棠微微一笑,道:“讓李公公久等了,是本國師的失職。”

李公公連忙道:“哎呦餵,國師大人,您這樣說,真是折煞老奴了。”

連棠微微一笑,道:“李公公若是有什麽事,便直接告訴便好。”

李公公又道:“國師大人,皇上讓奴才催您來上朝,這都好幾日了,國師大人還一直沒有上朝。”

連棠眉頭微皺,開口道:“本國師去鳳凰都體察民情,忘了說一聲了,倒是本國師的失職。”

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

李公公笑著道:“哪裏哪裏,那國師大人,今日記得上朝就好。”

內心卻無比的無奈,國師那怎麽可能是去體察民情了,明明是去游玩了但是國師大人都說了,自己去體察民情了,那他還能說什麽,他能說一個“不”字嗎?

連棠微微點頭,道:“本國師收拾一下,一會兒便去上朝。”

李公公臉上都笑出來褶子了,道:“那老奴便在大殿等著國師大人過去。”

話落,行了一個禮,便離開了。

連棠轉身便進了屋子。

錦離還躺在床上等著,道:“怎麽?”

一聲尾調,倒是好生撩人。

連棠道:“上朝,看看那皇帝看看,會有什麽妖蛾子。”

她的嘴角帶著笑意,看著錦離,淡淡開口道。

錦離笑著道:“我與你一起去。”

連棠剛剛想說什麽,便聽到錦離道:“不許拒絕,我已經決定了。”

“那走吧。”連棠開口道。

他們兩人啊,絲毫沒有將皇權,將皇帝放在眼裏,他們啊,也在不停的挑戰著皇權。

錦棠殿距離皇宮並不是很遠,不一會兒,錦離與連棠便到了大殿之上。

“連蕭國師到――”

“錦王府錦世子到――”

話落,眾人便看著連棠與錦離進了大殿。

“參見皇上。”連棠淡淡開口。

倒是錦離,無法無天,沒有任何的表示。

皇帝自然是怒的,冷聲道:“國師大人還知道將朕放在眼裏?”

連棠看著皇帝,笑著道:“本國師竟是不知道,本國師做了什麽,讓皇上不開心了?”

皇帝拍案而起,怒道:“數次將錦離帶到大殿之上,沒有經過朕的允許就私自不上朝,國師啊,這可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連棠冷笑,原來是將所有的事情,放在一起好算賬啊。

“錦離是錦王府的世子,王府世子可以上朝,這是上蕭律例第一百八十六條第七項,本國師外出尋訪體察民情,緊急情況可以暫緩上報,這是上蕭律例第六百七十二條第十六項,皇上,請問還有什麽別的問題嗎?”連棠的聲音,輕輕淡淡,一雙眼睛看著皇帝,似是不屑與清冷。

眾人啊,倒吸一口冷氣。

所有的目光,都距離在皇帝的身上……

------題外話------

今天沒有二更了,抱歉。

小繁出來打寒假工,碰到了很多事情,很煩,心累,身累。

也沒有時間碼字,最近真的對不起了。

可能都只有一更了。

在此,小繁也為昨天不小心上傳了重覆的內容表示抱歉,真的是忙的頭昏眼花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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