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醋壇子錦離

關燈
“錦離是錦王府的世子,王府世子可以上朝,這是上蕭律例第一百八十六條第七項,本國師外出尋訪體察民情,緊急情況可以暫緩上報,這是上蕭律例第六百七十二條第十六項,皇上,請問還有什麽別的問題嗎?”連棠的聲音,輕輕淡淡,一雙眼睛看著皇帝,似是不屑與清冷。?

?眾人啊,倒吸一口冷氣,這連蕭國師這般與皇上對著幹,倒還真是有本事。

所有的目光,都距離在皇帝的身上……

皇帝一雙眼睛看著連棠,眼中似有憤怒,但是卻又無處發洩一樣,道:“國師還真是將律例記得清清楚楚……”

似是要發怒,卻又無處可發。

連棠淡淡一笑,輕聲道:“身為國師,我自然是要將事情記得清清楚楚,以備不時之需。”

這話,意有所指。

皇帝皮笑肉不笑,看著連棠道:“既然國師已經來了,那便開始今日的上朝吧。”

得,這是要轉移話題。

錦離輕哼一聲,本就平靜的朝堂,能聽得清清楚楚。

那聲輕哼,帶著不屑一顧,帶著嘲諷。

皇帝的臉色一變,似有要爆發的意思。

錦離一雙桃花眸看著皇帝,眼中帶著幾分笑意,道:“皇上,這是朝堂,你放著這麽多人的面質疑了我與貓兒,如今又這般,說無事,便無事了?”

眾人驚愕,那不然呢?錦世子難道您還想著讓皇上道歉?

皇上看著錦離,眉間皺起,聲音涼涼:“錦世子什麽意思,不妨直說,朕洗耳恭聽。”

話說的很是謙卑,很是一副體諒臣子的語氣,他看著錦離,就等錦離說話了。

錦離又輕笑一聲,看著皇帝道:“這麽簡單的道理,皇上難道還不明白?”

這是在暗中罵皇帝愚蠢啊……

“錦離!”皇帝怒道,後又道:“你別以為你是錦王府的世子,朕就不敢治你!”

眾人倒吸一口氣,皇帝動怒了!

錦離雲淡風輕的看著皇帝,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絲毫沒有畏懼皇帝的意思,淡淡開口道:“所以呢,用什麽理由呢?”

這語氣,好生瘋狂,好生霸氣,眾人皆看著錦離,又看著皇帝,他們倒是很想知道,面對這樣的錦世子,皇帝又該如何?

皇帝看著錦離,眼中帶著憤怒,又帶著隱隱的不可發作,冷冷的眼神中有著威嚴,但是那份威嚴好像在面對錦離的雲淡風輕時,蕩然無存。

錦離笑著,看著皇帝,等著皇上開口說話。

“錦離,你很好,朕希望你以後最好別做錯事情!”皇上怒道。

這話,說了一半,留了一半。

眾人驚愕,所以呢?這就結束了?

盡管錦世子這般的猖狂,這就結束了?竟然沒有任何的處罰?

那皇上的意思是,現在就算了,如果有了做錯的事情,那就是要秋後算賬的節奏?

後,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聽到皇上又道:“退朝!”

話落,他甩甩袖子,轉身離開。

錦離笑著看著連棠,眼中的寵溺溢出,讓眾人都懷疑,這是剛剛那個說話冷若冰霜的錦世子嗎?

怎麽好像判若兩人一般?

“貓兒,下朝了,我們回去吧。”錦離笑著開口。

連棠也點點頭,眼中流露出笑意。

眾位大臣算是明白了,錦世子啊,這是不舍得國師大人上朝受累,所以才這樣得罪皇上,逼得皇上不得不下朝啊!

這等寵妻手段,怕是整個上蕭,也就只有錦世子敢這般了。

連棠話落之後,錦離便與連棠轉身離開了,只留給眾人一個身影,嗯,虐狗的身影。

因為啊,錦離是抱著連棠回去的,攔腰打橫抱起,羨煞旁人。

“錦離,將我放下來……”連棠扶額,她如何沒看的出來,錦離是在故意這般,不禁有些好笑,他啊,什麽時候這樣幼稚了?

“我不,就喜歡這樣抱著你。”錦離笑著開口,滿眼都是連棠的影子。

連棠刮了刮他的鼻子,道:“你啊……”

錦離邊走邊道:“我怎麽了,嗯?”

短促的尾音,十分的勾人。

連棠摟住錦離的脖頸,道:“我想坐在你的脖子上,讓你馱著我,像那天釗釗馱著離憂一樣……”

玩性大起來,連棠怕是也收不住,也就只有在錦離面前,她才會像一個小孩子般,肆無忌憚又任性妄為。

錦離笑了笑,道:“都多大了,還學著連離憂?”

嘴上雖然是那樣說,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將連棠放下,然後蹲下來,拍拍自己的肩膀,道:“來,我馱著你。”

連棠笑了笑,坐在了錦離的肩膀上。

“貓兒,你真輕。”每一次錦離抱起連棠,都是那麽的輕而易舉,而這一次,連棠坐在自己的肩膀上,他也覺得輕的很。

也對啊,他的貓兒雖然身高不算很矮,算得上高挑,可是她真的很瘦,胳膊上都沒有幾斤幾兩肉,瘦的很。

連棠笑著問道:“是嗎?”

錦離點點頭,道:“對啊,該有肉的地方,都沒有幾兩肉……”

連棠似乎還沒有明白錦離的意思,只是笑了笑,開口道:“那我以後多吃一點,長胖一點,那樣你以後可能會多廢一些力氣。”

錦離笑了笑,開口道:“我當然是不介意,我喜歡你多吃點肉,胖點好……”

連棠扯了扯錦離的頭發,道:“一點也不好。”

“自然是好的,那樣會更好看一點,放心,婚後我會讓你胖點的,尤其是……該胖的地方……”錦離的話啊帶著幾分意思。

連棠頓了一下,開口問道:“什麽叫,該有胖的地方?”

“貓兒自己理解就好。”錦離笑著道,話話,他便不再說話,眸中星光點點,笑意璀璨。

連棠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道:“錦離……”

聲音似怒非怒,又帶著幾分嬌嗔,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帶著羞澀。

“哈哈哈哈哈……”錦離大笑,兩人的身影在皇宮會錦棠殿的路上,慢慢的拉長……

只聽到男子肩膀上的女子,聲音啊,帶著幾分嬌羞,嗔聲道:“真是越來越沒有正形了……”

然後啊,又聽到男子帶著幾分爽朗的笑意,道:“還不是因為,那個人是貓兒你……”

“那你原來可曾喜歡過別的女子……?”

女子又問道。

男子還沒有回答,就聽到女子又問道:“我說的是原來,那一世你沒有遇到我的時候。”

“沒有,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你。”男子的聲音啊,信誓旦旦的,很是嚴肅和認真。

“那如果你沒有來到我的身邊,該怎麽辦呢?”又聽到了女子的聲音。

“我從來都不將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慢慢就回到了錦棠殿,國師大人的日常。

聽到的宮人都恍然大悟,原來國師大人與錦世子的日常,是這樣的,這般的溫馨。

原來國師大人,與錦世子,是這般的恩愛啊,錦世子對國師大人,真是寵溺啊,那可是肩膀啊,他把他的頭顱,就那樣低頭,給了國師大人……

宮人們啊,只有羨慕的份,也只能羨慕著兩人,女子期盼著自己能找到一個如錦世子一般的金玉良人……

兩人回了錦棠殿之後,便看到了一個人,正等在錦棠殿。

是五皇子蕭傅崇。

“五皇子來這裏做什麽?”連棠與錦離剛剛進錦棠殿的大殿,便看到了正在殿內院落的蕭傅崇。

蕭傅崇聞聲扭頭,正看到連棠坐在錦離的脖子上,笑靨如花。

他的眸光閃過一抹失落,但是轉瞬即逝。

“那日你讓我等,可是如今已經過了七天還多,父皇對蕭符玉,還是沒有絲毫的動作,蕭符玉還是太子……”

“五皇子殿下,我說過,要等,等待時機。”連棠的臉上收住笑意,話落,她從錦離的肩膀上下來。

蕭傅崇皺眉,淡淡開口道:“可是時機轉瞬即逝,本皇子等不了那麽長時間……”

“五皇子殿下,時機還沒到,要等,等到雪球越滾越大!”連棠淡淡開口,輕聲道。

蕭傅崇有些無奈,又道:“可是如今,關於蕭符玉的言論,越來越小了,幾乎馬上都銷聲匿跡了!”

說著,他的態度有些僵硬,有些等不住。

連棠看著蕭傅崇開口道:“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五皇子殿下若是相信我,便等著我的消息,若是不相信,五皇子殿下可以隨意。”

話落,她轉身便要離開。

蕭傅崇見錦離生氣了,開口便要解釋,可是連棠卻打算離開,蕭傅崇不得不拉著過去要拉住連棠。

手,還沒有碰到連棠的衣擺,便看到錦離冷冰冰的眼神,手還被錦離給劈開。

蕭傅崇只聽到錦離道:“你敢碰我的貓兒,我廢了你的手,像蕭慕青一樣!”

這護犢子啊,護的緊。

不對,這不是護犢子,這是吃醋,這是不願意讓別人碰到一點點她的貓兒。

連棠牽著錦離的手,一瞬間,便融化了錦離周身的冰冷。

“貓兒,你不許替他說話!”錦離搶在連棠開口之前便開口道。

連棠笑了笑,道:“我想回去睡覺了。”

錦離點點頭,看著連棠,笑著道:“好,我們這就回去。”

話落,便拉著連棠進屋了,一句話也不留給蕭傅崇了。

得,這就是,貓兒一句話,錦世子便鞍前馬後,一點也不含糊!

蕭傅崇無奈的看著兩人的身影,看著連棠在錦離面前的模樣,眸光微暗,帶著失落。

他不是蕭慕青,在利用連棠的時候,加入了他自己的感情,蕭傅崇啊,將自己界定在愛情與友情之外,只當一個合作之人,他想這樣,自己就不會落得個與蕭慕青一樣的下場。

只是蕭傅崇不知道的是,他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已經慢慢的在逾越一條線,逾越那條不該逾越的線。

屋內,錦離看著連棠,道:“貓兒,你剛剛在幫著蕭傅崇。”

他如何沒有看出來,他的貓兒,只是不想讓自己對蕭傅崇動手罷了。

連棠笑笑,道:“沒有,我是真的困了。”

“那我們現在便睡覺。”話落,錦離將被子一拉,然後就將連棠撲倒,大有真的要睡覺的意思。

剛剛躺下,錦離便道:“貓兒,我讓陵七查的冬青冬白的事情……”

“有著落了?”連棠開口道,絲毫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貓兒,你不是說,你困了嗎?”錦離淡淡開口,他很不開心,果然剛剛貓兒就是在幫著蕭傅崇!

連棠看著錦離,道:“你詐我?”

“沒有。”錦離賭氣。

連棠扯了扯他的衣服,道:“蕭傅崇不是敵人,但是我剛剛是真的要睡覺了,只是聽到冬青冬白……”

話,就說了一半,反正只要自己咬死不肯承認,那他也不會拿自己怎麽樣。

連棠又親了親錦離,錦離便也就不生氣了。

看吧,錦世子生氣了,非常好哄的,只需要一個親親就夠了。

當然,這個前提是,人要是連棠。

“沒有詐你,的確有一點消息了。”錦離無奈的開口,親了親連棠,淡淡開口道。

連棠看著錦離,等著他繼續開口。

“當年,冬青的父親在外的確有人,但是冬白的母親騙了冬白,也騙了冬青的父親。”錦離淡淡開口,其實很好查,當年冬青與冬白,也就那一點身世,沒有什麽別的覆雜的東西。

“此話怎講?”連棠開口道,她已經猜到了什麽,只是並不是特別的確認。

“冬白的母親,喜歡的人並非是冬青的父親,而是別的男人,而冬白,也是那個男人的種,只是那個男人不要她了,她沒有辦法,只好找了冬青的父親,當年,他們兩個是情人。”錦離又道。

這種事情,只要找到當年與冬白母親有關的人,就很容易就打聽的到,也很容易就解決了。

“這麽說,冬青與冬白,真的不是兄妹?”連棠開口道。

錦離點點頭,道:“確切的說,的確是這樣的。”

連棠道:“那這樣,冬青與冬白之間便也沒有什麽鴻溝了……”

“好了,不要再討論別人的事情了,貓兒,我們改秋後算賬了……”錦離笑著,看著連棠。

連棠道:“什麽賬?”

“方才你幫著蕭傅崇,我不開心了,很不開心……”錦離溫聲道,話落,俯身吻住了連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