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 番外二：春夢無痕（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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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番外二：春夢無痕（5）
◎也真漂亮◎
陳樵作勢要走。
蕭鶴生忙把人攔下，他面露遲疑，不再掩飾心中所想，“我懷疑我自己。如果不是你今天點破，我恐怕只會覺得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見什麽都算不得稀奇。”
這大抵算得上病急亂投醫，蕭鶴生心底覺得荒唐，他竟然會信這樣的人、上這樣的當。
可身邊無一人懂他的心思，只有對著陳樵，他才能把一切都說出來。
他認了。
陳樵覺得好笑，“你竟然覺得自己是做夢？你在夢中被對方騙了幾次你心中有數，人鬼殊途，動了不不該動的心思想留在陽間，就得行非常之事。它吸食活人陽氣，損的是你的運氣、壽元，早些斷幹凈才好。”
陳樵瞇著眼，“你倒一副很舍不得他的模樣。”
蕭鶴生勾唇，“你說得對。是我舍不得他，也是我欠著他。”
不甘心。
沒得到不甘心。
知道自己得到了就更不甘心。
“癡人！”陳樵低罵一句，手握道劍要走，懶得管這怪事。
蕭鶴生卻還不滿意，他說：“我想見他，有什麽辦法？價碼隨便開。”
談判中過早暴露自己的底牌不是件聰明事，這會增長合作方的貪心，讓他們在要價時獅子大開口。蕭鶴生是熟練的談判高手，這一回與其說他急了，不如說他下意識一直在等一個陳樵這樣的人物，他的貪心、癡迷就不會讓他太過苦悶。
不是他異想天開，是世上有另一種可能性。
陳樵不耐煩道：“你等著便是，鬼物貪心，遲早再次上門。”
蕭鶴生：“距離上次見他已經過去十天，我想今晚見他。”他不想等了。
“你是不是有病？”陳樵大罵。
蕭鶴生並不生氣：“什麽樣的價格我都給得起，別的不必你替我考慮。”他覺得自己病入膏肓，又存著一絲經不起考證的微渺的希望。
財帛動人心，陳樵狐疑地打量他，沒有一口回絕。
陳樵：“幫你做事損人陰德，我要價十倍。”
蕭鶴生一口答應。
他帶著陳樵去自己生活居住的地方一寸寸走過，將自己與姜雀的糾葛說清楚說明白——都是他單方面的糾葛。
陳樵看著他的眼神漸漸轉變，怪異地感慨，“說不清是他想纏著你，還是你求他纏著你。”
“我求他，有用嗎？”
“當然有用，說不好他來見你也是你的願力顯化，你這人難纏，叫他走不幹凈。”
蕭鶴生輕笑，這句話叫他感到寬慰，是真是假不必弄清楚。
最後一個地方是蕭家老宅，陳樵一進門神情就變了，他跟蕭鶴生說：“你是在這兒見的他。”他非常肯定。
蕭鶴生一回想，發現他說的真對，兩次入夢一次書房一次臥室，都是他在老宅歇下的時候……
他這邊想通，陳樵也給出答案，“你要見他，就得在這兒等著，且看他願不願意來見你。”
蕭鶴生說：“我請師父來，可不是為了等待。”
陳樵定定看他幾秒，嘆氣，“我第一次見你這樣偏執的人，別人的相信帶著敬畏，你相信是為了利用，達成自己的目的才甘心。”
一旦不能為他所用，他就會認為一切都是虛妄的假象，再尋找其它出路。蕭鶴生與陳樵接觸帶著被人誆騙的預期，他的求證之路是要求他即刻滿足他的願望。
換做別人必然要誠惶誠恐解釋一番，不管心中如何想，都要裝出個模樣交差。蕭鶴生卻好似默認，他說：“我要見他。”
陳樵斜他一眼懶得理會，自己擺起陣法立在中央，門窗緊閉的大廳突然有風流轉，叫人後背頓生涼意。
蕭鶴生沈默地站在一旁，身形未動，眼神一直落在陳樵身上，但凡對方有所動作他就會警覺起來。
良久，陳樵洩了力，借道劍支撐身體，他回頭看著蕭鶴生，表情微妙。
“他一直在這兒等你，一旦你離開，他就找不到你了。”陳樵說，“你這房子大概與他生前有些淵源，他對你說不上利用更說不上喜歡，只剩一股怨氣。他來找你，是為了捉弄你。”
蕭鶴生疑惑：“捉弄我？”
“對呀，心中對你有怨，借你陽氣一用，害你倒黴的同時在人間多逗留些時日，心滿意足便會自行消散，這樣看危害倒也不是很大。”陳樵給出建議，“你與他糾纏也沒個結果，你癡情於他，可他不喜歡你，他在人間逗留愈久，人世間的事也只會越忘越多，不如你放過他，也是放過自己。”
一席話讓蕭鶴生了然，知道一切的姜雀果真怨恨著他，與他的那場歡好只有他一個人快意，倒是讓姜雀換了種方式受委屈。
至於姜雀抱著怎樣捉弄他的心思，他根本不在意。
蕭鶴生輕笑，他覺得有意思，“怎麽讓他能隨時隨地找到我？”
陳樵面色陰郁，“你在找死。”
蕭鶴生只說：“試試。”
這個男人的瘋狂讓陳樵開始後悔接了這單生意。
一個小時後蕭鶴生得到一條玉石項鏈和一把香，陳樵告訴他這是三十柱香，一旦在蕭家老宅裏點燃不管姜雀肯不肯都得入夢來見他，所有的香都燃盡，姜雀就要住在他這玉裏了。
“以後不要再找我了，沒有售後。”陳樵擺擺手沒有告別就走了，不想再接觸這個陰暗的男人。
要是盛鼎知道，估計會跳起來大罵騙子，收費過分高昂的一次性買賣，不靠譜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九十九。
蕭鶴生要賭那百分之一。
道士離開，蕭鶴生上樓在臥室點燃了第一支香，香灰滴落在桌上的那刻他沈沈睡去。
夢中他還在這間臥室，他躺在床上，有人跪坐在他身邊。
一睜眼，兩人對視，對方有些慌張，要逃不逃，留下來又有些不悅。
“你真惹人討厭。”被人戳穿底細，姜雀倒也不演了，那個道士用了什麽法術，叫他把一切都交代了，現在蕭鶴生一定什麽都知道。
譬如他討厭他，他接近他是為了害他。
蕭鶴生卻說：“抱歉，以後不會了。”只要姜雀別躲著他，別的都好說。
姜雀面露疑惑，“你不生氣？”
蕭鶴生說：“有什麽好生氣的，本來也是我欠著你。”
姜雀瞪他，聽見這話竟然不覺得寬慰。
其實蕭鶴生真的欠他什麽呢？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活該覺得對他虧欠，還是被人欺騙也是蕭鶴生的過錯？
蕭鶴生和他活著時一樣，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吃虧，引起的連鎖反應又豈是人能預料到的。
死了之後姜雀才知道真相，他不僅知道陸明玉為了留在蕭家害他，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維護他、安葬他、送他花。
那句“謝謝你”是真心實意。
生前沒能氣到陸明玉，現在姜雀就要在蕭家常住！大概是這樣的執念，他只能在蕭家和自己的墓前出現，但凡蕭鶴生走了，他就找不到他了。
想不到他竟然自投羅網。
姜雀覺得蕭鶴生這人不可貌相，隱隱有種不要命的瘋狂。
和這個男人的夢一樣，偏執過頭，才會反反覆覆夢見一個不相識的人五年。
說到夢，姜雀又有些羞惱，他肯入蕭鶴生夢，自然是知道他之前都在夢什麽。
不要臉！
那段鏡頭他不過拍了十幾分鐘，這個人竟然反覆咀嚼了五年。
簡直是色中餓鬼！
姜雀表情晴轉多雲，蕭鶴生在旁邊瞧著有趣，他坐起身握住他的手，掌心一片冰涼，“在想什麽？”
“在想你們有錢人真變態。”姜雀如實回答。
蕭鶴生大笑，點頭承認，“是呀，真變態。也真漂亮。”
五年，他見不得光的夢境帶給他的感受遠超過景色的刺激，這份貪欲在日漸沈澱，他不會輕易因為不可得而躁動不安，但他想得之物的分量日覆一日加碼。
他想姜雀認認真真地陪他玩一場。
所以姜雀的死才讓他如此難以接受。
等來等去原來是一場空。
他怎麽能不強求。
姜雀被蕭鶴生的四個字噎住，任他入行五年走的是性感小生的路線，也沒有一個人這樣直白地當著他的面誇他“你光著身體真漂亮”，這簡直是性騷擾！
他抿唇瞪著蕭鶴生不語，他肯定他說什麽蕭鶴生都會照單全收。
不敢罵，怕把人罵爽了。
蕭鶴生見他吃癟更覺得好笑，將沒什麽分量的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我看是你後悔了才對，上次那麽主動，現在又開始怪我了。”
姜雀心想那能一樣嗎？上次是他引誘欺騙蕭鶴生，是他占了上風，這下蕭鶴生全知道，他心底那點得意全沒了。
姜雀想向上次一樣逃走，等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一直在和蕭鶴生大眼瞪小眼，表情瞬間變得古怪，頓了頓雙唇微張，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蕭鶴生對他做了什麽？！
真叫人討厭！
他決不能在蕭鶴生面前露怯，不然不知道這個人還要做出什麽事來。
蕭鶴生更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陳樵只說能按自己的心思把人喚來，卻沒說小情人離開也要他的同意，倒以為姜雀沒那麽討厭他。
於是蕭鶴生摟著姜雀的後腰，試探吻住他的唇，低聲告訴他，“姜雀，我什麽都不怕，你想做什麽，只管來試。”
這幾乎稱得上是慫恿，讓姜雀這抹幽魂肆無忌憚使出手段吸食蕭鶴生的生命力。
姜雀應當為此感到心安。
如果不是他現在連這個吻都拒絕不了的話。
姜雀唇舌酥麻，與這個男人糾纏許久，被迫灌了一肚子陽氣，魂體萬分舒展，心裏卻怎麽都不得勁。
他眉眼不悅地捂住蕭鶴生的唇。
蕭鶴生含住他的一截指尖吮吻，“不想讓我親你？”
他就沒想過好嗎！
等等，蕭鶴生也不知道他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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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抵算得上病急亂投醫，蕭鶴生心底覺得荒唐，他竟然會信這樣的人、上這樣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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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生勾唇，“你說得對。是我舍不得他，也是我欠著他。”
不甘心。
沒得到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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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人！”陳樵低罵一句，手握道劍要走，懶得管這怪事。
蕭鶴生卻還不滿意，他說：“我想見他，有什麽辦法？價碼隨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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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異想天開，是世上有另一種可能性。
陳樵不耐煩道：“你等著便是，鬼物貪心，遲早再次上門。”
蕭鶴生：“距離上次見他已經過去十天，我想今晚見他。”他不想等了。
“你是不是有病？”陳樵大罵。
蕭鶴生並不生氣：“什麽樣的價格我都給得起，別的不必你替我考慮。”他覺得自己病入膏肓，又存著一絲經不起考證的微渺的希望。
財帛動人心，陳樵狐疑地打量他，沒有一口回絕。
陳樵：“幫你做事損人陰德，我要價十倍。”
蕭鶴生一口答應。
他帶著陳樵去自己生活居住的地方一寸寸走過，將自己與姜雀的糾葛說清楚說明白——都是他單方面的糾葛。
陳樵看著他的眼神漸漸轉變，怪異地感慨，“說不清是他想纏著你，還是你求他纏著你。”
“我求他，有用嗎？”
“當然有用，說不好他來見你也是你的願力顯化，你這人難纏，叫他走不幹凈。”
蕭鶴生輕笑，這句話叫他感到寬慰，是真是假不必弄清楚。
最後一個地方是蕭家老宅，陳樵一進門神情就變了，他跟蕭鶴生說：“你是在這兒見的他。”他非常肯定。
蕭鶴生一回想，發現他說的真對，兩次入夢一次書房一次臥室，都是他在老宅歇下的時候……
他這邊想通，陳樵也給出答案，“你要見他，就得在這兒等著，且看他願不願意來見你。”
蕭鶴生說：“我請師父來，可不是為了等待。”
陳樵定定看他幾秒，嘆氣，“我第一次見你這樣偏執的人，別人的相信帶著敬畏，你相信是為了利用，達成自己的目的才甘心。”
一旦不能為他所用，他就會認為一切都是虛妄的假象，再尋找其它出路。蕭鶴生與陳樵接觸帶著被人誆騙的預期，他的求證之路是要求他即刻滿足他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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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陳樵洩了力，借道劍支撐身體，他回頭看著蕭鶴生，表情微妙。
“他一直在這兒等你，一旦你離開，他就找不到你了。”陳樵說，“你這房子大概與他生前有些淵源，他對你說不上利用更說不上喜歡，只剩一股怨氣。他來找你，是為了捉弄你。”
蕭鶴生疑惑：“捉弄我？”
“對呀，心中對你有怨，借你陽氣一用，害你倒黴的同時在人間多逗留些時日，心滿意足便會自行消散，這樣看危害倒也不是很大。”陳樵給出建議，“你與他糾纏也沒個結果，你癡情於他，可他不喜歡你，他在人間逗留愈久，人世間的事也只會越忘越多，不如你放過他，也是放過自己。”
一席話讓蕭鶴生了然，知道一切的姜雀果真怨恨著他，與他的那場歡好只有他一個人快意，倒是讓姜雀換了種方式受委屈。
至於姜雀抱著怎樣捉弄他的心思，他根本不在意。
蕭鶴生輕笑，他覺得有意思，“怎麽讓他能隨時隨地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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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瘋狂讓陳樵開始後悔接了這單生意。
一個小時後蕭鶴生得到一條玉石項鏈和一把香，陳樵告訴他這是三十柱香，一旦在蕭家老宅裏點燃不管姜雀肯不肯都得入夢來見他，所有的香都燃盡，姜雀就要住在他這玉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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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睜眼，兩人對視，對方有些慌張，要逃不逃，留下來又有些不悅。
“你真惹人討厭。”被人戳穿底細，姜雀倒也不演了，那個道士用了什麽法術，叫他把一切都交代了，現在蕭鶴生一定什麽都知道。
譬如他討厭他，他接近他是為了害他。
蕭鶴生卻說：“抱歉，以後不會了。”只要姜雀別躲著他，別的都好說。
姜雀面露疑惑，“你不生氣？”
蕭鶴生說：“有什麽好生氣的，本來也是我欠著你。”
姜雀瞪他，聽見這話竟然不覺得寬慰。
其實蕭鶴生真的欠他什麽呢？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活該覺得對他虧欠，還是被人欺騙也是蕭鶴生的過錯？
蕭鶴生和他活著時一樣，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仙，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吃虧，引起的連鎖反應又豈是人能預料到的。
死了之後姜雀才知道真相，他不僅知道陸明玉為了留在蕭家害他，還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維護他、安葬他、送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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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沒能氣到陸明玉，現在姜雀就要在蕭家常住！大概是這樣的執念，他只能在蕭家和自己的墓前出現，但凡蕭鶴生走了，他就找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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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雀覺得蕭鶴生這人不可貌相，隱隱有種不要命的瘋狂。
和這個男人的夢一樣，偏執過頭，才會反反覆覆夢見一個不相識的人五年。
說到夢，姜雀又有些羞惱，他肯入蕭鶴生夢，自然是知道他之前都在夢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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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雀表情晴轉多雲，蕭鶴生在旁邊瞧著有趣，他坐起身握住他的手，掌心一片冰涼，“在想什麽？”
“在想你們有錢人真變態。”姜雀如實回答。
蕭鶴生大笑，點頭承認，“是呀，真變態。也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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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姜雀的死才讓他如此難以接受。
等來等去原來是一場空。
他怎麽能不強求。
姜雀被蕭鶴生的四個字噎住，任他入行五年走的是性感小生的路線，也沒有一個人這樣直白地當著他的面誇他“你光著身體真漂亮”，這簡直是性騷擾！
他抿唇瞪著蕭鶴生不語，他肯定他說什麽蕭鶴生都會照單全收。
不敢罵，怕把人罵爽了。
蕭鶴生見他吃癟更覺得好笑，將沒什麽分量的人抱坐在自己腿上，“我看是你後悔了才對，上次那麽主動，現在又開始怪我了。”
姜雀心想那能一樣嗎？上次是他引誘欺騙蕭鶴生，是他占了上風，這下蕭鶴生全知道，他心底那點得意全沒了。
姜雀想向上次一樣逃走，等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一直在和蕭鶴生大眼瞪小眼，表情瞬間變得古怪，頓了頓雙唇微張，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蕭鶴生對他做了什麽？！
真叫人討厭！
他決不能在蕭鶴生面前露怯，不然不知道這個人還要做出什麽事來。
蕭鶴生更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陳樵只說能按自己的心思把人喚來，卻沒說小情人離開也要他的同意，倒以為姜雀沒那麽討厭他。
於是蕭鶴生摟著姜雀的後腰，試探吻住他的唇，低聲告訴他，“姜雀，我什麽都不怕，你想做什麽，只管來試。”
這幾乎稱得上是慫恿，讓姜雀這抹幽魂肆無忌憚使出手段吸食蕭鶴生的生命力。
姜雀應當為此感到心安。
如果不是他現在連這個吻都拒絕不了的話。
姜雀唇舌酥麻，與這個男人糾纏許久，被迫灌了一肚子陽氣，魂體萬分舒展，心裏卻怎麽都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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