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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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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實

徐辭獻心中有些疑惑,不放心讓翠花自己待著,更何況還有小瓜在,要是小瓜又欺負翠花怎麽辦?翠花可是親閨女。

“為什麽?”

“樓上有些變種會有些暴躁,可能會嚇到翠花。”陸遠達尷尬撓撓頭。

許明琛揉揉翠花的腦袋,自然也舍不得:“能有多暴躁?”

“它們正處發/情期……”陸遠達一句話讓兩人都沈默了。

“好吧。”徐辭獻利落的放下翠花,摸摸它腦袋“你在這等著,我馬上回來。”動物發/情都那麽暴躁,更何況是變種,要是翠花還刺激到了,那就更不得了了。

翠花被放到地上,不滿的不給他摸,別過頭去,甩著尾巴,如同小孩子和父母鬧別扭。

徐辭獻輕嘆一聲,他現在是懂了父母的心酸和為難,但還是跟著陸遠達走上去,許明琛則落在最後看了翠花一眼,又看了小瓜一眼。

他們一到達二樓,陸遠達打開燈,徐辭獻便看到走廊上滿是籠子。

“你的變種全關在籠子裏?”徐辭獻看著這些籠子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有些甚至還帶著血跡。

“籠子是最實用的,玻璃的很容易爛,消耗太大了。”陸遠達無所謂的將籠子踢到一旁,帶著他們打開二樓房間的門。“就憑我現在都經濟狀況和外頭的情況可消耗不起。”

打開燈後,籠子一排排擺在兩旁,而最醒目的中間的那個最大的鐵籠。

“進來吧,變種全在這裏面呢。”

大鐵籠裏安然睡著一只長角羊。長長的角刺到籠外,尖端十分銳利,看起來卻溫順極了。

“這只長角羊是我上個月剛撿回來的,是這些變種裏面最溫和的一只,但是它的角太危險了所以還是關起來了。”他將地上籃子裏的雜草餵給長角羊。

長角羊醒來乖順的吃下那些雜草,鼻尖蹭著他的掌心。

他摸摸長角羊的鼻尖,來到另一邊“這只毒蜂呢是最暴力的,也是唯一一只用塑料盒關起來的,原本我想讓小瓜把它吃了的,但小瓜又不喜歡吃,可能毒性太強了,只好把它關到餓死了”他點著桌上大塑料盒,盒子裏是只紫黑的毒蜂,尾刺不斷嘗試著刺破盒子,如果不是塑料的怕是早就刺傷陸遠達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抓到的。

“還有這只變蟻也是,太毒了,又不乖,還有這頭野豬,性情暴戾,我現在都還沒馴服它,原本我撿回來的時候他還是只肥嘟嘟的小豬結果兩天它就變醜了,但是它太大了………”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徐辭獻只想感嘆他居然養得起這麽多變種,而且還沒讓變種跑了。

許明琛則是看向桌子上變蟻旁的一只變蝶,那是一只翅膀將近透明的蝴蝶,除了翅膀和其他普通蝴蝶無異。

“你看這只變蝶像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只。”許明琛扯扯徐辭獻的衣角,讓他回身來看。

“是有點像,但這只是透明的。”徐辭獻看著它近乎透明的翅膀,在燈光下閃爍著五彩的光,很是漂亮。

許明琛向他解說:“這種變蝶有兩類,一類的變蝶是我們之前見過的粉蝶,它身上的鱗粉含有致幻的成分,一類就是這種,它翅膀上的粉剛好能解毒。”這種變蝶在赤洪之前他們就記錄在圖鑒上過,不算常見,沒想到陸遠達居然有。

陸遠達見二人沒聽自己說話,順著視線看去:“嗐,這只啊,我都差點忘了,它什麽也不吃,我還尋思等什麽再出任務就把它放回去。”其實也有點舍不得,畢竟這變蝶抓回來還費了他好大的勁兒,可惜沒抓到有毒的那只。

許明琛深深看他一眼:“這只不是撿的吧”似是看透了他的偽裝。

“啊~你說什麽呢?當然是我撿的。”陸遠達心虛的摸摸後腦勺,別開視線,當然不是撿的蛋,就他這養啥死啥的倒黴運氣和養殖手段能破殼就是萬幸了。

“變蝶的孵化條件我們現在都還沒研究出來,你能這麽容易孵化出來?”許明琛淡淡的說,絲毫不給他留面子。

一旁的徐辭獻意味深長的看著陸遠達心虛的模樣,就算變蝶真是,那這長角羊也不可能是他養的,這麽大只,甚至可能比翠花年紀還大。

“是嗎?哈哈。”陸遠達轉過身去,又介紹起他那些變種,生硬的轉移話題。

徐辭獻和許明琛也不再深究,繼續見他的變種庫,繼續往裏甚至能看到吸血猴、蝙蝠魚、毒水母、飛魚,在圖鑒上都有記錄。

那幾只吸血猴直叫喚撞擊著鐵籠,呲著牙,口水順著尖牙流下,極為醜陋。

徐辭獻不禁感慨:之前達曼說他是個“變種瘋子”,那時他還不以為然,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你難道沒有想過,如果這些變種全跑出去會怎樣嗎?”徐辭獻問他,雖然他覺得陸遠達這樣生抓沒問題,畢竟高塔也有這種實驗,但還是覺得很別扭,這兩者還是不一樣的,況且這裏沒有安全的防護措施。

陸遠達卻絲毫不慌,自信的說:“當然不會,先不說這些鐵籠都是最堅固的材質,這門口還有小羊守著,小羊雖然吃草,但是就它那個角,其他變種都要忌憚幾分。況且那些小的變種也還有小瓜呢,出不去。”

徐辭獻和許明琛無言以對,見識到了陸遠達的變種倉庫後,幾人回到一樓,只見小瓜不停的靠近翠花,翠花不斷後退,吐著信子。

“小瓜不許欺負翠花。”陸遠達一把抓起那只□□,放到了一旁特制的玻璃櫃裏。

“小瓜是不是喜歡翠花啊,總是纏著它。”徐辭獻讓翠花盤在手上,又換出雙腿來站在徐辭獻肩上。

陸遠達不可置信的看小瓜,不太敢信:“它倆不能吧,跨物種戀愛?”

小瓜眼裏滿是激動,隔著玻璃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翠花,是不是呱呱兩聲。

“我看挺有可能的。”許明琛挑眉看著小瓜。

三人同時看向小瓜,小瓜眼裏卻只有翠花。

門此時被敲響,“咚咚咚……”那力道很大。

“陸遠達!”小銀抱著臂膀再次敲著大門。

陸遠達聽到是小銀的聲音開心的奔跑過去開門:“來啦來啦!”

“幹什麽呢?大半天不開門。”

“沒有~我今天請許教授他們來看我那些小變種呢!”陸遠達側身讓她進來。

“我就不進去了,你收拾收拾我們去看看楚涼姐。”小銀倚在門邊低著眉眼拿出一根女士香煙。

“楚涼姐醒了?!”陸遠達愈發興奮。

“嗯,給你一支煙的時間收拾好。”

“不用收拾不用收拾,我拿上小瓜就走!”陸遠達興致勃勃的回來拿上小瓜。

陸遠達差點把兩人忘了:“許教授你們要一起去嗎?”

“去嗎?”許明琛側頭問徐辭獻,將選擇權交給他。

“去吧,要是今天能問出來,那也能早點解決這件事。”徐辭獻溫柔回他。

“那就去。”

陸遠達深深的看著二人,總覺得怪怪的,這該死的氛圍感。

但最終他們沒有讓向時問也來,今天楚涼剛醒,不適合讓更多人來影響她休息。

他們到達辦公樓時楚涼正靠在床頭,楚寒南小心翼翼的餵她喝水。

“今天我們來看,明天再讓達曼他們來,所以明天不許來打擾了。”小銀小聲和陸遠達說。

“知道了,我還沒那麽蠢。”

小銀“嘖”的一聲擦著他肩膀進去。

“南姐,我們來看看涼姐。”

“嗯。”楚寒南站起身讓她坐在板凳上。

徐辭獻和許明琛則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床榻上的楚涼,她大半的頭發變白,肉眼可見的更加虛弱,唇色無比蒼白。

楚寒南見他們也來,便走向二人“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辦公樓門口,楚寒南無力的拿著煙,楚涼病情加重,似乎病的也是她。

她顫抖著手怎麽也點不燃煙。

徐辭獻替她點上:“楚小姐有什麽話就說吧。”

楚寒南深吸一口氣,吐出煙圈,煙灰隨之落下。

“昨天她和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我不知道她說的內容,但我能保證那一切都會變成現實。”

許明琛和徐辭獻都沈默了,但也同時想到了什麽。

“預言?”許明琛向她求證,這個東西太過魔幻,即使地球發生變種攻擊這種大災難,但預言還是太過難以讓人相信。

“算是吧,她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她的能力,因為一旦她說出那些內容,影響到未來的走勢就會折損壽命。”

隨著香煙的減少,她的情緒也越來越低落。

徐辭獻說:“看她現在的狀態,應該不止改變了一次吧。”這裏在赤洪面前過於安全幸福,那麽這個過於突出的基地也是預言的一部分了。

“嗯,很多次,如果不是她的預言,或許我都活不下來,更不會有這個基地。”煙灰落到她靴子邊,她低頭踢踢靴子,那煙灰與泥土混合,混入其中。

徐辭獻和許明琛相互對視,心裏都有了底,其實就算是假的他們肯定也會做出措施,不敢賭那百分之五十,現在他們也不敢賭那百分之十的謊言。

“楚小姐可要想好,這個預言關乎基地的安危。”許明琛雙手插兜看向她。

“就是因為我知道這次肯定涉及基地的安危才會來和你們談。這也是為什麽我為什麽答應你們加入我們。”

她將抽完的煙撚滅回看二人。

“因為她和我說,只有你們才能救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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