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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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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我們?”

徐辭獻是信她的話的,但自己真的有那個能力能保護這偌大的基地?

“行,我們會幫助基地的,她告訴我們是在兩周後,所以還希望這兩周楚小姐能夠配合我們做好防禦措施。”許明琛偷偷握住他的手,對楚寒南說。

徐辭獻感受到手掌上傳來的溫度,心中一暖,緊緊回握他。

“當然,你們這邊需要什麽,盡管開口就行。”

楚寒南帶著二人進去房間,此刻的陸遠達還在和楚涼嘮他那些變種,小銀則一臉不屑“就你那些變種,要不是鐵籠夠牢,它們早飛了。”

“才不會,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能駕馭變種!”

“鬼才嫉妒你!”

小學雞駕駛的吵架逗的楚涼歡笑起來。

“你們倆啊,一見面就吵架。”楚涼眉眼舒展開,倒是襯得有了幾分血色。

她聽到許明琛幾人的腳步聲擡頭看向門口。

“好了,小陸、小銀,我有點累了,你們先回去。”

“啊~好吧。”陸遠達撅著嘴回頭看楚涼。“那涼姐你好好休息,我們改天來看你。”

待二人走遠,楚涼看向許明琛和徐辭獻又看看楚寒南“坐吧。”

楚寒南拿起旁邊的水杯遞給她:“你先休息下。”

楚涼接過水杯,她輕笑一聲,柔聲的回她:“不用,我不累,況且我待會說不了多少。”

楚寒南乖巧點點頭。

許明琛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楚涼不是那個姐姐,反倒像妹妹,也難怪傳謠言的時候都說楚寒南有的是妹妹。

“許教授,昨天我說的那些你們現在信了嗎?”她抱著水杯,指尖摩挲著杯子邊緣。

“嗯,一半一半吧,你能說出來就擺明了知道我們會幫你們,所以沒必要問我們相信與否。”許明琛坐在墻邊的沙發上,雙手交疊在腿上,翹起二郎腿,身上的風衣襯得他此刻不像個研究員,而是個沈穩的商人亦或領導者。

“不只是幫我們,這也是在幫你們不是嗎?”楚涼又抿了一口水杯中的溫水“我知道你們之後會走,但我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許教授再等等吧,等到兩周後,那才是最好的機會。”

“就算你不說,現在的我們也不會在此期間走的。”他說完指尖摩挲著手背,他帶著探究和他都未察覺的憐憫輕聲問她:“不過......你不怕死嗎?”許明琛眼神看向她蒼白的臉色,這就是交換條件嗎?如果是他,他至少會保留自己的性命,他做不到楚涼這樣用性命交換。

“怕,當然怕,死的感覺還是很疼的。但我如今能走到這裏好像也沒那麽怕了,如果有一天你走到了某個地步或許你也會理解的。”楚涼閉上眼,嘴角還帶著似有若無的笑。

“南南,我累了。”她很輕的說,那聲音輕飄飄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

許明琛和徐辭獻聽見便緩緩起身。“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了。”徐辭獻說完還多看了眼楚涼,她手中的杯子差點掉落,好在楚寒南即使接住,扶著楚涼平躺在床上。

走動門口,徐辭獻主動拉住許明琛的手“你真的要在兩周後走嗎?”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人身上很暖,但不及夏天,夏天徐辭獻並不喜歡,如今這般的溫度反倒剛剛好,掌心的溫度也剛剛好。

“嗯,你要跟我走嗎?”許明琛回握住他的掌心。

他想,如果徐辭獻不想走,那他就自己走,在外面建一個小房子,實在想念了就回來看看他。

如果他也想走,那房子就再建大一些,到時候翠花也會有數不盡的變種吃。

冬天實在冷的時候他們就相擁而眠,夏天他們還可以一起看太陽落山,晚上一起看星星。

不等他設想完,徐辭獻掰扯過他的臉認真看他:“我說過了,你走我就走。”

許明琛措不及防被他捧著臉,懵圈的看他,但聽見他的話眼中是抑制不住的驚喜。

“好,那我們一起走。”許明琛一把抱住他,揚起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實在不像平日冷淡的他,在徐辭獻面前卻是常見,絲毫不突兀不奇怪。

徐辭獻上一秒還在回抱著他,下一秒睜開眼就看到徐婧靠在轉角的墻上。“走去哪啊?”

他趕忙推開許明琛,輕咳兩聲掩飾尷尬:“你怎麽在這?”

許明琛看見是她,不太高興又不得不松開徐辭獻,他還沒抱夠呢。

“來抓奸。”徐婧眼底的笑意味不明“我回答了你的問題,該你們回答我了,走去哪?”

許明琛拉住徐辭獻的手讓他靠近些“走回宿舍。”

她眼神微瞇一副“你覺得我信嗎?”的模樣

“不告訴我我就把你倆的奸情告訴全世界。”

“可以。”

徐辭獻卻不好意思上了,這跟社死有什麽區別,哪有談個戀愛還要被所有人知道的,他丟不起這個人,手上不斷掙脫許明琛的手掌。

誰知許明琛手上愈發用力起來,幹脆一把摟住他的腰。

“別動。”許明琛低聲在他耳邊說。

“行了,待會被其他人看到。”徐辭獻耳根通紅,也低聲的和他說:“告訴徐婧也沒什麽,她肯定不想跟我待一塊兒。”

“我不是聾了也不是瞎了。”徐婧沒眼看般閉上眼,她也沒說過她不願和徐辭獻待一塊兒,她要是真不願意,當初就不會帶他去高塔。

許明琛看他是真不好意思了,便只是拉著他的指尖,擡頭和徐婧說:“這兩周你好好跟著胡二,別亂跑。”

“你這話說的跟長輩教訓小輩似的。”

許明琛聽著這話卻高興極了:“現在確實是你正兒八經的的長輩。”說完又附帶了句“叫嫂子。”

徐婧看看許明琛又看看別過頭去的徐辭獻:“哦?你是嫂子還是他是嫂子。”

“都....都行。”徐辭獻摸摸發燙的脖頸。“走了,回宿舍吧。”他拽拽許明琛的手。

徐婧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微微嘆氣。

許明琛和徐辭獻都是他哥,徐辭獻和她沒有血緣關系也不算親近,只能算是名義上的哥。許明琛和她雖然也沒有血緣關系,但比起徐辭獻他卻更像自己的哥哥,她現在一半的本領都來自他。

他們在一起徐婧和他們一樣開心,不止是為了許明琛也是為了徐辭獻。

“小婧。”阮臻從辦公樓門口看到她的背影。

徐婧聞聲,塞回剛拿出的煙盒:“嗯,來了。”

“諾,這是調崗申請,現在你就是我的助理了。”阮臻今天特意化了妝,彎腰將文件交給徐婧時發絲垂落,蹭過徐婧的臉頰。

“嗯,謝謝。”徐婧對她一笑,在文件末尾簽上清秀的名字。

阮臻看著她的笑,心都要化了,小聲的說:“對我不用這麽客氣。”

“要的。”她將文件遞交給阮臻,阮臻卻不高興了,剛剛上揚的嘴角不自覺的落下。

“待會一起去吃飯嗎?”徐婧似乎看出了她的失落,第一次主動提出邀請。

果不其然,阮臻開心的接過的她手中的紙,忙不疊的點點頭。

“那你等我一下,我這裏還有點事。”阮臻給她倒了杯溫水加入紅糖。

“好。”

徐婧靜靜的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她們兩個好像都變了,她們都明白刻舟求不來劍,但有人卻執著的跳下江河去撈一撈,那劍說不定還沒有沈底。

但阮臻卻覺得,他們不是刻舟求劍,他們只不過冷戰了幾個月,吵了個架,一切都還可以補回來,只不過這幾個月有點長,讓他們以為這是破鏡難圓。

當晚許明琛便決定要去找向時問商量他們要怎麽提前做好準備,這次帶上了徐辭獻。

誰知二人剛敲響房門,打開門的卻是擦拭著滴著水的頭發的胡二。

“這麽早就要休息啊,哈哈,我們來的不湊巧了,要不......”徐辭獻扯扯許明琛的衣角,尬笑著說。

向時問系著浴袍的衣帶,從浴室出來:“進來吧。”

“嗯,別誤會,就是天有點熱。”胡二尷尬的撓撓頭。

“嘶。”徐辭獻看看胡二又看看向時問,這很難說服自己啊。

“進去吧,今晚說明白了,明天我們就開始準備。”許明琛輕笑一聲拉著他輕車熟路的進去。

向時問擦拭著頭發,讓兩人隨便坐,還好他們的房間夠大,還有沙發茶幾,不然徐辭獻會更尷尬,還是在高塔的時候好啊,有辦公室、有會議室。

許明琛將今天楚寒南說的一一說給了向時問和胡二,現在要好好商量要怎麽計劃好這兩周的準備措施。

“但是楚涼只說了兩周後會有新的災難,而且還會再次下雨。我們最多做個對洪水和雨水的防禦措施。”胡二坐在向時問的身旁,擦幹自己的頭發後為向時問擦拭。

徐辭獻在紙上寫好時間,一一列出每日的日期,又寫上下雨、洪水。“我倒是有個設想,能稱得上災難的,那肯定不比之前的赤洪導致的災難小多少,赤洪當時影響的僅僅是臨海地區,導致嚴重的洪災,其次就是赤洪帶來的變種襲擊,但對於當時的內陸地區是有延遲性的,所以能給這裏帶來災難性就是下雨時導致的植物和動物異變和人類變種襲擊。那麽這次會不會是下雨帶來的二次異變,再加上寒冬和變種大面積圍攻。”

許明琛讚同的點點頭:“這個的設想的可能性很高,且不說赤魚的器官我們還沒找齊,他們也說了這些器官被變種吃掉的話會加速異變,所以在雨季裏也有可能那些器官被變種發現並吃了,畢竟人類現在能存活在基地外的人越來越少了,變種的食物也越來越少,所以他們只能吃那些器官。”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雨水直接帶來二次大規模異變,畢竟器官也就只有那點,僧多粥少,不可能讓全部變種帶來二次異變,而他們會攻擊基地的設想那就是二次異變帶來的消耗太大,他們平時知道進不來基地,但野狼思維讓他們直接全體攻擊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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