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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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姐
第二日一早，先出聲的不是鬧鐘，而是翠花，翠花跳到徐辭獻的臉上，繞著他的手腕，唧唧哇哇的鬧起來。
徐辭獻帶著它這麽久，還沒見它這麽興奮過。
閉著眼的男人，有氣無力的一把抓住翠花的身子扔在旁邊的枕頭上，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爬起來。
頭發亂糟糟的立正起來，被炮仗炸過似的。
身體坐了起來，腦子卻還是懵的，閉著眼讓意識慢慢回籠。
翠花看徐辭獻不理自己，自顧自繞上他的手腕，尖嘴輕輕啄著他的皮膚。
徐辭獻感到手臂上的涼意和酥癢，勉強睜開眼，瞪著翠花看了幾秒，睡意退了大半。
翠花大眼回看他，腦袋微微側彎，似乎在疑惑。
徐辭獻點點他的頭，打了個哈欠。
沒一會兒鬧鐘才慢吞吞響起來。
徐辭獻按掉鬧鐘，打著無窮無盡的哈欠拖著沈重的步伐去洗漱。
在這裏呆了差不多一個月，徐辭獻就跟上學時似的，肌肉記憶的閉著眼刷牙洗臉。
在徐辭獻換好衣服出門之際，翠花卻纏住他的腳腕。
腿上穿的統一的靴子，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徐辭獻彎腰，將手伸向他，讓它纏在手腕上。
“你想跟著我？”徐辭獻低頭看它。
翠花今天確實不同，平日都會很乖的窩在窩裏睡覺，要麽在宿舍裏亂爬，等著自己回來。
今天居然這麽黏人。
翠花蹭蹭他的掌心斷斷續續的吐著芯子“嘶嘶……”
“好了，你乖乖待在這裏，我要出去工作，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你。”
翠花像是焉了似的，腦袋垂落下去，“嘶嘶”聲逐漸變小。
養翠花倒真跟養寵物似的。
這次許明琛沒有讓他去他的辦公室，而是二十五樓，信號機上傳來的信息說是要給他介紹個人。
興許是跟他們一起編纂變種圖鑒的人，他們這個小組許明琛牽頭，又分為幾個小隊，比起其他項目，他們人不算多，但又和其他項目息息相關。
這幾個小組的工作就是從其他項目收集信息，收集數據，許明琛將數據總和到系統中，並謄寫在書上。
二十五樓徐辭獻並沒有來過，但這裏和許明琛辦公室那個樓層布局相似。
“徐先生。”
徐辭獻尋著聲音轉頭就看見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大概和自己差不多高臉上帶著一絲不茍的笑容，黑色短發一絲不茍，白襯衫配黑色西褲，外面和所有研究人員一樣穿了白大褂。
“徐先生好，我是許教授的助理——劉洋，您可以叫我小洋。”他平視著徐辭獻的眼睛說道。
徐辭獻回著禮貌的笑：“不不不，劉助，我可能比你還小呢。”
“哈哈，沒事，沒事，稱呼只是代號，我們還是先去找許教授吧。”
“好。”徐辭獻點點頭，落後一步跟著他。
他剛剛觀察著劉洋，他想起來第一次見許明琛的時候，好像提到過他。
但看到劉洋的第一眼，給他的第一感覺是，不愧是他選的人，幹凈利落，大方得體，還帶著一股睿智味兒，一看就是當助理的料。
走過長廊，在盡頭的門口停下，那門和別的房間不同，明顯要大，要厚重，就連表面的花紋也格外覆雜。
劉洋很熟撚的刷卡將門打開，
“許教授，徐先生到了。”
屋內許明琛坐在椅子上，他旁邊站著一個姑娘。
徐辭獻只看到了那姑娘的背影，一時沒有註意這個人，不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許明琛聽見敲門聲回頭看向二人。
“思翰教授。”徐辭獻禮貌叫他。
許明琛向他點點頭，看向旁邊那個女人。
“徐先生，這位就是我們圖鑒組的重要成員——趙開心，趙小姐。”
“趙小姐，這位就是要給你介紹的新成員——徐辭獻，徐先生。”
徐辭獻聽到趙開心三個字時就已經呆楞住，直直的看向那個背影。
趙開心轉身也看向他。
輕輕一笑，她和之前的樣子很不同，眉眼多了幾分成熟，頭發剪得很短，比徐婧的還要短。
徐辭獻莫名有些心酸，又慶幸她也還活著。
“徐大哥。”
趙開心先打起了招呼。
“小趙……”
徐辭獻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麽，說對不起還是說……你居然還活著。
無論哪句都太俗套，但他又還能說什麽。
所以他終於理解小說電視劇裏的重逢場景為什麽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
好在，許明琛挑眉問“你們認識啊，那我給你倆的介紹是不是多餘了。
徐辭獻順坡下驢。
“沒有，只是沒想到今天你要給我介紹的人就是小趙。“徐辭獻向前走向他們。
”我來基地之前就是胡三哥和小趙一起來的，不過中途出了點意外遇到了獅鱷，分開了。”
徐辭獻解釋完，走向趙開心。
“又見面了。”徐辭獻向趙開心伸手。
“又見面，只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是在這裏相遇，以後多多關照了，徐大哥。”
趙開心眼中情緒覆雜，唯獨沒有徐辭獻覺得的怨懟。
許明琛看他們打完招呼，招呼著坐下，劉洋自然的出了辦公室。
“趙小姐之前是美術生，現在在我們組裏是負責繪畫圖鑒的，徐先生呢，之前是生物老師，所以現在負責跟我一起整理數據。”
許明琛簡單說明之後開始介紹工作流程，他帶著徐辭獻和趙開心介紹辦公室的設施及相關的操作，又帶著人來到負一樓。
“二十五樓是我們的辦公室，那麽負一樓就是我們的研究區，這裏關著的都是我們的研究體，基本上外面現在我們能接觸到的變種，這裏都有。”
許明琛打開負一樓的燈，剛剛還一片昏暗的負一樓瞬間被光亮籠罩，徐辭獻不適的閉上眼，微微蹙眉扭頭，直到適應些才睜開眼看。
一望無際的區域裏，一個個鐵皮籠裏響應起來。
“這些鐵皮籠大多數都是未能馴化的實驗對象，你們最好不要接近。”
說罷，他走到前面帶路，順著墻壁走，看到一扇隱蔽的門，許明琛掃描玩虹膜，門自動打開。
裏面很空曠，左右坐滿了研究人員，中間是一個個如同柱子一般大的透明玻璃管子。
變種被溶液浸泡在裏面，有些甚至被切成了片。
許明琛一直往前走，帶著二人看了一路的變種。
蝙蝠魚……獅鱷……變異猴……變種蜘蛛……巨型月季……
徐辭獻就沒見過幾個。
“趙小姐。”許明琛回頭看著他。
“嗯？”
“之前我們已經開始寫了一些關於變種的數據，現在就先麻煩你根據數據庫的內容完善一下圖鑒了。”
“好。”
許明琛將圖鑒遞給她。
“那我呢？”徐辭獻看許明琛還再繼續走，趕忙跟上。
“我先帶你去了解一下我們這個小組的全貌，等一下我們綜合一下數據，等徐婧拿圖鑒回來再謄上去。”
許明琛腳步並不快，聲音也僅限二人能聽到。
“其實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麽一定要拿畫的呢，照片不是更直觀嗎？在中間再加一頁，數據這些也是，如果把數據打印出來，豈不是更完善？”
徐辭獻側頭看他，心中疑惑不解，如果是謄抄和手繪，那麽數據和細節會很容易出錯。
“我曾經也這麽問過我的老師和林教授，徐先生他們自然也有他們的考量。”
徐辭獻只是點點頭，這樣也好，至少這項工作給了他更多的機會接觸高塔，他能更好的留在這兒。
他不適合出去闖蕩的，無論是能力還是他的性格。
“好了，徐先生，我帶你去看看外面那些變種，然後給你補一個之前沒有兌現的承諾。”許明琛又露出了他標準的笑容。
“之前的承諾？”
“昨天答應的，請你吃一頓飯順便調宿舍，不過宿舍你已經調了，那今天就只能請你吃飯了。”許明琛微微側頭看他。
“哦，不過其實我們不需要怎麽吃飯的吧。”
許明琛疑惑看他：“哦？”
徐辭獻習慣性的低頭組織語言：“之前我們出去找赤魚心臟時，我們帶的都是營養液，所以饑餓感沒有那麽強，體能也提升了很多。”
他又擡起頭說：“所以回來的時候我幾乎沒怎麽吃過食堂的飯菜，但是食堂裏的人每天都不少。”
許明琛雙手插兜：“嗯，不過我不是要帶你去下面你們的食堂，而是請你嘗嘗我的手藝。”
“你會做飯？”
“當然，小的時候我就生活在中國，後面出國留學過幾年，吃不慣西餐得了胃病，所以特意去學了幾道愛吃的。”他說話時語氣微微上揚，徐辭獻感覺他好像多了幾分生氣，臉上的笑容也真實很多。
許明琛說完看著徐辭獻：“徐先生可別嫌棄。”
徐辭獻見他看向自己，自然的扭頭看前面：“不會，我自己都不會做飯，或許我可能還要和你學學，我吃不太慣食堂的飯，也不太喜歡營養液的味道。”他摸摸鼻尖。
“好啊。”
外面的變種其實沒什麽好看的，大多數都打了麻藥，又隔著鐵籠看不到全貌。
不過他知道了一件事，這裏並不是他進來的那個負一樓，整個負一樓其實很大，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他進來的那個方向的變種都是馴化過的，用來做防禦機制。而這邊是實驗區。
到了十六樓，徐辭獻才發現他們挨得很近，許明琛就住在對面。
裏面的布局很簡單，只有廚房多出幾樣東西，生活痕跡很少。
“你在這裏面工作之後很少出去嗎？”
許明琛點點頭，從櫃子拿出杯子。
“不經常出去，只有重要的節日的時候會放假幾天。”
“哦，那你的家人……”徐辭獻不知道該不該問，畢竟他們似乎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但許明琛說了，可能是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
“我父母都去世了，在高中的時候，我弟弟……現在也可能死了吧。”他眉眼微垂。
徐辭獻恨自己嘴快，現在他很想收回自己的問題，心中猛扇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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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著眼的男人，有氣無力的一把抓住翠花的身子扔在旁邊的枕頭上，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爬起來。
頭發亂糟糟的立正起來，被炮仗炸過似的。
身體坐了起來，腦子卻還是懵的，閉著眼讓意識慢慢回籠。
翠花看徐辭獻不理自己，自顧自繞上他的手腕，尖嘴輕輕啄著他的皮膚。
徐辭獻感到手臂上的涼意和酥癢，勉強睜開眼，瞪著翠花看了幾秒，睡意退了大半。
翠花大眼回看他，腦袋微微側彎，似乎在疑惑。
徐辭獻點點他的頭，打了個哈欠。
沒一會兒鬧鐘才慢吞吞響起來。
徐辭獻按掉鬧鐘，打著無窮無盡的哈欠拖著沈重的步伐去洗漱。
在這裏呆了差不多一個月，徐辭獻就跟上學時似的，肌肉記憶的閉著眼刷牙洗臉。
在徐辭獻換好衣服出門之際，翠花卻纏住他的腳腕。
腿上穿的統一的靴子，但他還是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徐辭獻彎腰，將手伸向他，讓它纏在手腕上。
“你想跟著我？”徐辭獻低頭看它。
翠花今天確實不同，平日都會很乖的窩在窩裏睡覺，要麽在宿舍裏亂爬，等著自己回來。
今天居然這麽黏人。
翠花蹭蹭他的掌心斷斷續續的吐著芯子“嘶嘶……”
“好了，你乖乖待在這裏，我要出去工作，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你。”
翠花像是焉了似的，腦袋垂落下去，“嘶嘶”聲逐漸變小。
養翠花倒真跟養寵物似的。
這次許明琛沒有讓他去他的辦公室，而是二十五樓，信號機上傳來的信息說是要給他介紹個人。
興許是跟他們一起編纂變種圖鑒的人，他們這個小組許明琛牽頭，又分為幾個小隊，比起其他項目，他們人不算多，但又和其他項目息息相關。
這幾個小組的工作就是從其他項目收集信息，收集數據，許明琛將數據總和到系統中，並謄寫在書上。
二十五樓徐辭獻並沒有來過，但這裏和許明琛辦公室那個樓層布局相似。
“徐先生。”
徐辭獻尋著聲音轉頭就看見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大概和自己差不多高臉上帶著一絲不茍的笑容，黑色短發一絲不茍，白襯衫配黑色西褲，外面和所有研究人員一樣穿了白大褂。
“徐先生好，我是許教授的助理——劉洋，您可以叫我小洋。”他平視著徐辭獻的眼睛說道。
徐辭獻回著禮貌的笑：“不不不，劉助，我可能比你還小呢。”
“哈哈，沒事，沒事，稱呼只是代號，我們還是先去找許教授吧。”
“好。”徐辭獻點點頭，落後一步跟著他。
他剛剛觀察著劉洋，他想起來第一次見許明琛的時候，好像提到過他。
但看到劉洋的第一眼，給他的第一感覺是，不愧是他選的人，幹凈利落，大方得體，還帶著一股睿智味兒，一看就是當助理的料。
走過長廊，在盡頭的門口停下，那門和別的房間不同，明顯要大，要厚重，就連表面的花紋也格外覆雜。
劉洋很熟撚的刷卡將門打開，
“許教授，徐先生到了。”
屋內許明琛坐在椅子上，他旁邊站著一個姑娘。
徐辭獻只看到了那姑娘的背影，一時沒有註意這個人，不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許明琛聽見敲門聲回頭看向二人。
“思翰教授。”徐辭獻禮貌叫他。
許明琛向他點點頭，看向旁邊那個女人。
“徐先生，這位就是我們圖鑒組的重要成員——趙開心，趙小姐。”
“趙小姐，這位就是要給你介紹的新成員——徐辭獻，徐先生。”
徐辭獻聽到趙開心三個字時就已經呆楞住，直直的看向那個背影。
趙開心轉身也看向他。
輕輕一笑，她和之前的樣子很不同，眉眼多了幾分成熟，頭發剪得很短，比徐婧的還要短。
徐辭獻莫名有些心酸，又慶幸她也還活著。
“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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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基地之前就是胡三哥和小趙一起來的，不過中途出了點意外遇到了獅鱷，分開了。”
徐辭獻解釋完，走向趙開心。
“又見面了。”徐辭獻向趙開心伸手。
“又見面，只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是在這裏相遇，以後多多關照了，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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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琛簡單說明之後開始介紹工作流程，他帶著徐辭獻和趙開心介紹辦公室的設施及相關的操作，又帶著人來到負一樓。
“二十五樓是我們的辦公室，那麽負一樓就是我們的研究區，這裏關著的都是我們的研究體，基本上外面現在我們能接觸到的變種，這裏都有。”
許明琛打開負一樓的燈，剛剛還一片昏暗的負一樓瞬間被光亮籠罩，徐辭獻不適的閉上眼，微微蹙眉扭頭，直到適應些才睜開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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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鐵皮籠大多數都是未能馴化的實驗對象，你們最好不要接近。”
說罷，他走到前面帶路，順著墻壁走，看到一扇隱蔽的門，許明琛掃描玩虹膜，門自動打開。
裏面很空曠，左右坐滿了研究人員，中間是一個個如同柱子一般大的透明玻璃管子。
變種被溶液浸泡在裏面，有些甚至被切成了片。
許明琛一直往前走，帶著二人看了一路的變種。
蝙蝠魚……獅鱷……變異猴……變種蜘蛛……巨型月季……
徐辭獻就沒見過幾個。
“趙小姐。”許明琛回頭看著他。
“嗯？”
“之前我們已經開始寫了一些關於變種的數據，現在就先麻煩你根據數據庫的內容完善一下圖鑒了。”
“好。”
許明琛將圖鑒遞給她。
“那我呢？”徐辭獻看許明琛還再繼續走，趕忙跟上。
“我先帶你去了解一下我們這個小組的全貌，等一下我們綜合一下數據，等徐婧拿圖鑒回來再謄上去。”
許明琛腳步並不快，聲音也僅限二人能聽到。
“其實我不理解的是，為什麽一定要拿畫的呢，照片不是更直觀嗎？在中間再加一頁，數據這些也是，如果把數據打印出來，豈不是更完善？”
徐辭獻側頭看他，心中疑惑不解，如果是謄抄和手繪，那麽數據和細節會很容易出錯。
“我曾經也這麽問過我的老師和林教授，徐先生他們自然也有他們的考量。”
徐辭獻只是點點頭，這樣也好，至少這項工作給了他更多的機會接觸高塔，他能更好的留在這兒。
他不適合出去闖蕩的，無論是能力還是他的性格。
“好了，徐先生，我帶你去看看外面那些變種，然後給你補一個之前沒有兌現的承諾。”許明琛又露出了他標準的笑容。
“之前的承諾？”
“昨天答應的，請你吃一頓飯順便調宿舍，不過宿舍你已經調了，那今天就只能請你吃飯了。”許明琛微微側頭看他。
“哦，不過其實我們不需要怎麽吃飯的吧。”
許明琛疑惑看他：“哦？”
徐辭獻習慣性的低頭組織語言：“之前我們出去找赤魚心臟時，我們帶的都是營養液，所以饑餓感沒有那麽強，體能也提升了很多。”
他又擡起頭說：“所以回來的時候我幾乎沒怎麽吃過食堂的飯菜，但是食堂裏的人每天都不少。”
許明琛雙手插兜：“嗯，不過我不是要帶你去下面你們的食堂，而是請你嘗嘗我的手藝。”
“你會做飯？”
“當然，小的時候我就生活在中國，後面出國留學過幾年，吃不慣西餐得了胃病，所以特意去學了幾道愛吃的。”他說話時語氣微微上揚，徐辭獻感覺他好像多了幾分生氣，臉上的笑容也真實很多。
許明琛說完看著徐辭獻：“徐先生可別嫌棄。”
徐辭獻見他看向自己，自然的扭頭看前面：“不會，我自己都不會做飯，或許我可能還要和你學學，我吃不太慣食堂的飯，也不太喜歡營養液的味道。”他摸摸鼻尖。
“好啊。”
外面的變種其實沒什麽好看的，大多數都打了麻藥，又隔著鐵籠看不到全貌。
不過他知道了一件事，這裏並不是他進來的那個負一樓，整個負一樓其實很大，比他想象的還要大。
他進來的那個方向的變種都是馴化過的，用來做防禦機制。而這邊是實驗區。
到了十六樓，徐辭獻才發現他們挨得很近，許明琛就住在對面。
裏面的布局很簡單，只有廚房多出幾樣東西，生活痕跡很少。
“你在這裏面工作之後很少出去嗎？”
許明琛點點頭，從櫃子拿出杯子。
“不經常出去，只有重要的節日的時候會放假幾天。”
“哦，那你的家人……”徐辭獻不知道該不該問，畢竟他們似乎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但許明琛說了，可能是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事。
“我父母都去世了，在高中的時候，我弟弟……現在也可能死了吧。”他眉眼微垂。
徐辭獻恨自己嘴快，現在他很想收回自己的問題，心中猛扇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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