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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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發現

晚上,餘應夏先的回家。

在陳荒回來前,她在平臺下單外賣。

陳荒到家外賣也差不多到了。

吃飽喝足,兩人在沙發上聊了會:“剛開學還習慣嗎?”

“習慣。”其實比起在家裏,陳荒更想去學校,在學校有更多的時間學習。

餘應夏一聽也是,不習慣也要習慣,別人都在學習,總不可能只有你一個人我行我素吧!陳荒怎麽看起來也不像是不習慣在校生活的人?

餘應夏說出一直都想問的問題:“有沒有想好要考哪個大學?”

“還沒呢!”

餘應夏差異:“我以為你會說清北。”

“我不喜歡。”

餘應夏很少從他嘴裏聽到不喜歡幾個字:“清北資源會比別的學校更好一些,你決定不要考慮考慮。”

陳荒固執:“我不想。”

“那咱們再看看別的,有沒有想好要學什麽專業?”

陳荒的答案出乎意料:“計算機。”

計算機專業在十年前還是很熱門的,現在雖然沒那麽火,也說不上冷門。只要足夠優秀,未來還是很有前途的。

餘應夏沈思了一番:“如果是計算機專業,清大是最好的選擇。”

“我不想離這裏太遠。”

“但你總是要出去的。”

“我想去洛大,洛大也很好。”

餘應夏大抵清楚他的想法,不想離家太遠,但和一輩子的前途相比,這些不算什麽。上了大學,又不是再也不相見,不差這麽點時間。

“陳荒!我們要對自己的人生負責,時間還長,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好嗎?”

陳荒垂眸:“嗯。”

餘應夏還是希望他能走出去:“到時候節假日你回來,我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嗯。”

餘應夏揉了揉陳荒的腦袋,還是很紮手:“別難過了,高考完你去考駕照,咱們出去玩。”

陳荒收斂情緒:“好,我當你司機。”

餘應夏笑:“回去寫作業吧!”

這次新年,無形中拉近了彼此之間的關系,姐友弟恭是表象,也不單是表象。

平靜湖面投入大石,連波蕩漾,歸於無聲,不是消失,而是埋在心底。

人們以為的祥和只是停留在湖面上的平靜。當湖水抽幹,目睹裏面的真容,望而卻步的更多。

平靜過後是無盡的暴風雨和沖不盡的泥沙,最終仍是沈寂在日日夜夜的孤寂中。

這樣姐友弟恭的日子只持續到元旦。

明明前一天還好好的,餘應夏高興,大出血請陳荒吃了米其林大餐,回來順路去超市買了袋湯圓回家。

睡前,餘應夏還不忘囑咐陳荒:“別學太晚了,明天十點的票,咱們去看電影。”

確實,暴風雨前來的平靜,總是讓人格外安心,沈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元宵這天,陳荒起床煮好湯圓,叫餘應夏起床。

吃完湯圓,兩人去看電影,是一部懸疑片還不錯,餘應夏中途猜測兇手:“我感覺兇手是那個老師。”

陳荒也很感興趣:“應該是醫生。”

“不會吧?他不像是壞人。”

陳荒笑笑沒說話。

看完了全程,還真是那個醫生:“你怎麽猜出來的?”

陳荒彎眸:“直覺。”

去附近的飯館吃過飯,兩人散步回家,天氣轉暖,沒有之前那麽冷。

餘應夏感嘆:“今年冬天好像沒有下雪。”

開春應該有一場雪:“倒春寒,說不定過兩天就下。”

“還是算了吧!太冷了,我都不想上班。”

“那就請假。”“才不,我要掙錢。要是哪天買彩票,中了100萬,打死我都不上班。”

100萬!陳荒把這個數字記在心裏!開玩笑:“夢裏可能會有的。”

“陳荒你現在學壞了。”餘應夏伸手想要給他背上拍一巴掌,陳荒也是皮了,往外一躲。

結果巴掌打歪,拍在了他口袋裏,手機瞬間被彈飛,落地劃了老遠。

餘應夏沒想到這麽意外:“看看手機沒事吧!”

陳荒彎腰撿起手機,手機沒事兒,就是屏幕碎了:“沒事兒。”

餘應夏尷尬:“抱歉,本來想打你的。”誰知道陳荒會躲開。

陳荒把手機揣兜裏:“那你再打一下。”

餘應夏離他一米遠:“別,手機盒你還留著吧,裏面帶了兩張膜,回去我幫你貼。”

“還在,你會?”

“包專業的,我的膜都是自個貼的。”

回家。

陳荒回房間把手機盒拿出來,餘應夏從裏面拿了張膜:“把這個放回去,別丟了,裏面還有一張呢!”

陳荒聽話:“'好。”把手機和又放回房間。

餘應夏坐在沙發上摳開陳荒的手機殼,看見手機背面的東西,奇怪:“陳荒,你怎麽貼張標簽在手機後面?”

陳荒瞬間從房間彈出來,心臟跳的砰砰響,幾乎跳到嗓子眼,見餘應夏沒有發現,極力鎮定:“沒地方扔,順手貼的。”

“哦。”餘應夏沒有在意,揭開原先摔碎的膜,把手機屏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才換上新膜,檢查完沒有氣泡再做罷。

看著,還怪有成就感:“好了,怎麽樣。”

“我看看。”陳荒眼皮子直跳,他現在只想把手機拿回來。

“等會兒我把外面擦一下。”餘應夏又拆了一包酒精棉片,把手機擦了一遍。

但變故往往只在一瞬間。

陳荒手機設置,輕晃手機就可以打開屏幕。

兩個手機是同款,餘應夏下意識以為是自己手機,手快,按下自己的密碼。

桌面是寒假去西雙版納兩人拍的合照,餘應夏腦子瞬間宕機,這不是她的手機。

但密碼是一樣的,都是她的生日,一下子想到剛剛那張標簽,在記憶中搜索了一圈,是很早之前在超市裏粘在她頭發上的那張。

又想到陳荒之前奇奇怪怪的表現;每次讓他談戀愛時的回避;去西雙版納前的大衣;在大象旁邊是意外的擁抱;留在本地的執著。

吳欣妍說的沒錯,純粹的感情是會變質的,特別是在沒有血緣關系加持的情況下。

她想保持這段關系的純粹,但局面不受控制,陳荒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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