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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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跨年
◎見家長緊張嗎◎
第二天雪停了。
屋頂和樹冠上蓋著薄薄的積雪, 路面上的雪融化得差不多，走在上面又滑又濕，害人在大清早平添幾分怒火。
上周放假前學校通知所有學生說是學校的電壓扛不住, 教室裏的空調只有在氣溫跌破零下才可以開，其餘時間禁止開空調。
教室裏隨即傳來學生們的哀嚎, 誰不知道永淮已經連續好幾年沒跌至零下了, 學校明擺著是要她們靠一身正氣過冬啊。
抱怨歸抱怨, 學還是照樣要上，教室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抖腿發熱了。
謝芷柔怕冷，沒了空調後陳夢茵在教室裏備了條小毛毯和一個熱水袋, 只要熱水袋不熱了, 陳夢茵火急火燎拿去加熱, 就怕她家芷柔凍著。
周一早上, 陳夢茵坐在教室裏啃面包，空調一停，她手邊的涼茶被她迫不及待換成了各種飲料，像是要把之前沒喝的補回來。
上周李苒連大補湯都停了，只煲一些清淡降火的，就怕陳夢茵流鼻血。
結果才開了一周的空調又給停了，陳夢茵估摸著李苒的大補湯很有可能又要提上日程了。
說起李苒, 陳夢茵想起早上出門後謝芷柔告訴她昨晚十二點多李苒才和陳林回到家中, 偷偷摸摸上樓睡覺, 第二天雙雙睡遲了起不來。
陳夢茵不置可否, 覺得是這對夫妻幹得出來的事。
“真想多放幾天假啊。”陳夢茵吃完最後一口面包後嘆氣, 周末兩天假期轉瞬即逝, 還沒琢磨出假期的美味, 假期就結束了。
“再忍忍, 寒假就來了。”謝芷柔說。
“可別提了，我找上一屆的學姐打聽到了，高三寒假就放十五天，十五天啊，能玩什麽？”陳夢茵趴在桌子上，頭頂烏雲密布：“到時候說不定每天都在家苦哈哈寫作業，哪兒也去不了呢。”
以一中的德性，寒假不發一沓寫不到頭的卷子都對不起它的升學率。
謝芷柔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好摸摸她趴在桌子上的腦袋，“到時候我們一起寫作業。”
“我還想出去玩。”陳夢茵悶聲道。
“好，寫完作業就出去玩。”謝芷柔說。
哄好了傷心小狗，上課鈴響了。朱玲在班會課上通知元旦回來後，學校晚自習改為九點半結束，等過了冬天再改回十點。
一聽到這個消息，班級裏集體歡呼，瞬間把不能開空調的事兒給暫時忘了，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
朱玲拍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靜：“最近下雪，地面較滑，你們出門多小心點，別摔了，距離高考就剩不到兩百天的時間了，你們也不想打著吊板進考場吧。”
“不想——”沒有人願意在高考的考場上單手奮戰。
“今天的課到這裏結束了，這周晚自習照樣十點才放學，別記錯了。”放學前朱玲不放心又重覆了一遍，生怕班裏的同學記錯時間提前跑路。
全班：“知道啦——”
好不容易熬過了寒冷的白天，實驗班迎來了更加凍人的晚上。
到了晚自習，沒了空調的暖氣，坐在教室裏猶如坐在巨型冰箱裏，刺骨的寒意不斷從腳往上冒，凍得發紫的手塞在屁股下也阻止不了它繼續變冷。
陳夢茵在上課前提前熱好了熱水袋塞進小毛毯裏蓋在謝芷柔腿上，自己則是拿了條圍巾隨意披在肩膀上，氣色紅潤，一點也沒有怕冷的樣子。
葉思瑩下課路過，哭著找江迎夏說自己也要小毛毯和熱水袋。
江迎夏沒理她，默默把手伸到葉思瑩眼前，一副愛握不握的樣子。
葉思瑩感動地握了上去，然後被江迎夏和冰碴子沒什麽區別的手溫凍得眼淚都僵在眼眶裏，哽咽道：“心冷，手更冷。”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把手抽回來，反倒是捂住江迎夏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江迎夏冷冰冰的手。
晚自習時間長，期間陳夢茵加熱過一次熱水袋。到了最後一節課，溫度降得更低了，窗戶被風吹得哐啷響，坐在窗邊的人看見外面下了雪，激動地和同桌分享這個消息。
原本安靜的教室變得嘈雜起來，看管晚自習的老師本來想喊安靜，但看著底下學生雀躍的青春臉龐，老師收回了要拍桌子的手，擰開保溫杯，坐在講臺上和她們一起看雪。
哎，青春啊。
放學的時候，雪還在下。天很冷，陳夢茵牽著謝芷柔的手塞到外套口袋裏，熱水袋捂了一晚上的手溫溫的，陳夢茵開心的笑了。
回家路上陳夢茵和謝芷柔不敢走得太快，兩人比平時多花費了好幾分鐘才到家，陳夢茵在門口草地上蹭掉鞋底的雪水打開家門：“媽，我們回來了。”
“回來啦，是不是凍壞了？快去喝湯，，我待會有事跟你們說。”李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夢茵的便宜老爸不見蹤影，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局裏加班了。
“什麽事啊？”陳夢 茵猜不出她媽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放下背包問她，“就不能先說嗎。”
李苒催促她：“先去喝湯，一邊喝一邊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盛湯。”陳夢茵和謝芷柔來到廚房盛了兩碗湯坐在餐廳等李苒開口。
“是這樣的，我和芷柔的媽媽想著今年元旦要不兩家子一起跨年，正好你爸爸難得有假期，幹脆就在咱倆辦一桌，熱熱鬧鬧跨年。”李苒坐在陳夢茵對面看她喝湯，“這個方案你們覺得如何，能接受嗎？”
“能啊，當然能接受，一起跨年這是好事啊。”陳夢茵和謝芷柔對視一眼，而後難掩喜色說：“我還想著今年跨年要怎麽過呢，趕巧了這不是。”
陳夢茵還在糾結要怎麽找借口和謝芷柔出去跨年，李苒這個提議直接是瞌睡來了枕頭，不用煩惱跨年的安排了。
“芷柔呢？”李苒接著問謝芷柔。
謝芷柔揚起嘴角：“沒問題的阿姨，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跨年。”
李苒笑道：“那就好，我們本來還擔心你們兩個小的會嫌棄和我們老的一起跨年呢，既然都沒問題，那我和你媽媽說一下，好準備準備。”
“我先上去了，吃完了記得洗碗知道沒？”
陳夢茵啃著排骨，說話含含糊糊的“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睡覺吧，晚安。”
李苒笑罵：“沒禮貌的死丫頭。”
謝芷柔：“阿姨晚安。”
李苒：“晚安。”
等李苒上去二樓後陳夢茵開心地和謝芷柔擊掌：“好耶，今年可以一起跨年！”
去年她們兩個還沒成年，家長不同意她們熬夜，不到十二點就趕她們去睡覺，根本不給陳夢茵和謝芷柔偷跑的機會。
今年她們成年了，陳夢茵本來還想著要找借口和謝芷柔單獨出去跨年，結果李苒送給她們一個驚喜，真是太幸運了。
謝芷柔難得揶揄她：“第一次見父母，緊張嗎？”
“！？”陳夢茵大驚，她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她和謝芷柔在一起後第一次以女朋友（地下戀）的身份見家長，“臥…”臟話還沒說出口，謝芷柔一記眼刀瞥了過來，陳夢茵立馬改口：“臥、我天，怎麽辦，本來不緊張的，現在我緊張得要命！”
“都怪你，你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現在好啦，我緊張了，緊張得不得了了，滿意了吧你這個壞女人！”陳夢茵冷臉洗兩個碗。
謝芷柔被陳夢茵陰陽怪氣的語氣逗樂，站在她旁邊，假裝苦惱的說：“那怎麽辦啊，壞女人是不是沒人喜歡了？”
陳夢茵刷碗的手一頓，自從在一起後陳夢茵深刻體會到謝芷柔潔白無瑕外表下的一肚子壞水，別看她一副好好學生的樣子，背地裏其實壞得很！老喜歡逗她生氣。
陳夢茵明知道謝芷柔是在裝模作樣，但是謝芷柔一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陳夢茵還沒來得及真跟她生氣，就已經丟盔卸甲，原諒了她：“我喜歡可以了吧，討厭鬼……”
“別生氣了，是我不好。”謝芷柔輕柔地吻了陳夢茵的耳朵，語氣可憐：“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陳夢茵不爭氣地紅了臉，她擦幹碗上的水放在一旁晾幹，小聲說道：“我沒討厭你。”她喜歡還來不及呢。
“我們夢茵真好。”謝芷柔又親了陳夢茵的臉頰，“晚上獎勵你。”
陳夢茵知道謝芷柔說的“獎勵”是什麽，她的臉徹底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最後捂著臉說要上去洗澡了，留給謝芷柔一個倉促離開的背影。
謝芷柔摸了摸剛剛親過陳夢茵臉頰的嘴唇，笑笑跟了上去。
房間的燈關了，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細小的縫隙裏鉆了進來，在床單上投下細細一條光線。
柔軟的鴨絨被裏，陳夢茵被謝芷柔親得滿臉潮紅，兩條長腿面條似的和謝芷柔纏在一起，纖細的腰被暧昧的撫摸著，大腦一片空白。
謝芷柔的“獎勵”還在繼續，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被“獎勵”的一方淚眼婆娑的承受，雙手抵在謝芷柔胸前，小聲抽泣。
不知過了多久，謝芷柔的“獎勵”在兩人不斷喘氣中結束了。幹凈的枕頭早已被淚水打濕，陳夢茵渾身發熱，長久的接吻讓她大腦暈乎乎的，只能吐著被親腫的舌尖，雙眼無神地靠在謝芷柔懷裏。
謝芷柔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跟她道了晚安。
陳夢茵閉上眼睛，感受著謝芷柔輕柔地吻，迷迷糊糊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陳夢茵不斷掰著手指數還有幾天才到跨年那天。
一天，兩天，三天……直到最後一個晚上，下了晚自習的她們在家長的接送下回到家中，扔掉背了一天的書包，開開心心圍在一起，等待著倒計時。
【作者有話說】
賜我日六的力量吧……[合十][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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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裏隨即傳來學生們的哀嚎, 誰不知道永淮已經連續好幾年沒跌至零下了, 學校明擺著是要她們靠一身正氣過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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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柔怕冷，沒了空調後陳夢茵在教室裏備了條小毛毯和一個熱水袋, 只要熱水袋不熱了, 陳夢茵火急火燎拿去加熱, 就怕她家芷柔凍著。
周一早上, 陳夢茵坐在教室裏啃面包，空調一停，她手邊的涼茶被她迫不及待換成了各種飲料，像是要把之前沒喝的補回來。
上周李苒連大補湯都停了，只煲一些清淡降火的，就怕陳夢茵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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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李苒, 陳夢茵想起早上出門後謝芷柔告訴她昨晚十二點多李苒才和陳林回到家中, 偷偷摸摸上樓睡覺, 第二天雙雙睡遲了起不來。
陳夢茵不置可否, 覺得是這對夫妻幹得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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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芷柔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只好摸摸她趴在桌子上的腦袋，“到時候我們一起寫作業。”
“我還想出去玩。”陳夢茵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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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這個消息，班級裏集體歡呼，瞬間把不能開空調的事兒給暫時忘了，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
朱玲拍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靜：“最近下雪，地面較滑，你們出門多小心點，別摔了，距離高考就剩不到兩百天的時間了，你們也不想打著吊板進考場吧。”
“不想——”沒有人願意在高考的考場上單手奮戰。
“今天的課到這裏結束了，這周晚自習照樣十點才放學，別記錯了。”放學前朱玲不放心又重覆了一遍，生怕班裏的同學記錯時間提前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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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過了寒冷的白天，實驗班迎來了更加凍人的晚上。
到了晚自習，沒了空調的暖氣，坐在教室裏猶如坐在巨型冰箱裏，刺骨的寒意不斷從腳往上冒，凍得發紫的手塞在屁股下也阻止不了它繼續變冷。
陳夢茵在上課前提前熱好了熱水袋塞進小毛毯裏蓋在謝芷柔腿上，自己則是拿了條圍巾隨意披在肩膀上，氣色紅潤，一點也沒有怕冷的樣子。
葉思瑩下課路過，哭著找江迎夏說自己也要小毛毯和熱水袋。
江迎夏沒理她，默默把手伸到葉思瑩眼前，一副愛握不握的樣子。
葉思瑩感動地握了上去，然後被江迎夏和冰碴子沒什麽區別的手溫凍得眼淚都僵在眼眶裏，哽咽道：“心冷，手更冷。”
不過最終她還是沒把手抽回來，反倒是捂住江迎夏的手，用自己的體溫溫暖江迎夏冷冰冰的手。
晚自習時間長，期間陳夢茵加熱過一次熱水袋。到了最後一節課，溫度降得更低了，窗戶被風吹得哐啷響，坐在窗邊的人看見外面下了雪，激動地和同桌分享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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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的時候，雪還在下。天很冷，陳夢茵牽著謝芷柔的手塞到外套口袋裏，熱水袋捂了一晚上的手溫溫的，陳夢茵開心的笑了。
回家路上陳夢茵和謝芷柔不敢走得太快，兩人比平時多花費了好幾分鐘才到家，陳夢茵在門口草地上蹭掉鞋底的雪水打開家門：“媽，我們回來了。”
“回來啦，是不是凍壞了？快去喝湯，，我待會有事跟你們說。”李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夢茵的便宜老爸不見蹤影，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局裏加班了。
“什麽事啊？”陳夢 茵猜不出她媽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放下背包問她，“就不能先說嗎。”
李苒催促她：“先去喝湯，一邊喝一邊說。”
“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盛湯。”陳夢茵和謝芷柔來到廚房盛了兩碗湯坐在餐廳等李苒開口。
“是這樣的，我和芷柔的媽媽想著今年元旦要不兩家子一起跨年，正好你爸爸難得有假期，幹脆就在咱倆辦一桌，熱熱鬧鬧跨年。”李苒坐在陳夢茵對面看她喝湯，“這個方案你們覺得如何，能接受嗎？”
“能啊，當然能接受，一起跨年這是好事啊。”陳夢茵和謝芷柔對視一眼，而後難掩喜色說：“我還想著今年跨年要怎麽過呢，趕巧了這不是。”
陳夢茵還在糾結要怎麽找借口和謝芷柔出去跨年，李苒這個提議直接是瞌睡來了枕頭，不用煩惱跨年的安排了。
“芷柔呢？”李苒接著問謝芷柔。
謝芷柔揚起嘴角：“沒問題的阿姨，我很高興能和你們一起跨年。”
李苒笑道：“那就好，我們本來還擔心你們兩個小的會嫌棄和我們老的一起跨年呢，既然都沒問題，那我和你媽媽說一下，好準備準備。”
“我先上去了，吃完了記得洗碗知道沒？”
陳夢茵啃著排骨，說話含含糊糊的“知道啦知道啦，你快去睡覺吧，晚安。”
李苒笑罵：“沒禮貌的死丫頭。”
謝芷柔：“阿姨晚安。”
李苒：“晚安。”
等李苒上去二樓後陳夢茵開心地和謝芷柔擊掌：“好耶，今年可以一起跨年！”
去年她們兩個還沒成年，家長不同意她們熬夜，不到十二點就趕她們去睡覺，根本不給陳夢茵和謝芷柔偷跑的機會。
今年她們成年了，陳夢茵本來還想著要找借口和謝芷柔單獨出去跨年，結果李苒送給她們一個驚喜，真是太幸運了。
謝芷柔難得揶揄她：“第一次見父母，緊張嗎？”
“！？”陳夢茵大驚，她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她和謝芷柔在一起後第一次以女朋友（地下戀）的身份見家長，“臥…”臟話還沒說出口，謝芷柔一記眼刀瞥了過來，陳夢茵立馬改口：“臥、我天，怎麽辦，本來不緊張的，現在我緊張得要命！”
“都怪你，你不說我都沒反應過來！現在好啦，我緊張了，緊張得不得了了，滿意了吧你這個壞女人！”陳夢茵冷臉洗兩個碗。
謝芷柔被陳夢茵陰陽怪氣的語氣逗樂，站在她旁邊，假裝苦惱的說：“那怎麽辦啊，壞女人是不是沒人喜歡了？”
陳夢茵刷碗的手一頓，自從在一起後陳夢茵深刻體會到謝芷柔潔白無瑕外表下的一肚子壞水，別看她一副好好學生的樣子，背地裏其實壞得很！老喜歡逗她生氣。
陳夢茵明知道謝芷柔是在裝模作樣，但是謝芷柔一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陳夢茵還沒來得及真跟她生氣，就已經丟盔卸甲，原諒了她：“我喜歡可以了吧，討厭鬼……”
“別生氣了，是我不好。”謝芷柔輕柔地吻了陳夢茵的耳朵，語氣可憐：“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陳夢茵不爭氣地紅了臉，她擦幹碗上的水放在一旁晾幹，小聲說道：“我沒討厭你。”她喜歡還來不及呢。
“我們夢茵真好。”謝芷柔又親了陳夢茵的臉頰，“晚上獎勵你。”
陳夢茵知道謝芷柔說的“獎勵”是什麽，她的臉徹底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最後捂著臉說要上去洗澡了，留給謝芷柔一個倉促離開的背影。
謝芷柔摸了摸剛剛親過陳夢茵臉頰的嘴唇，笑笑跟了上去。
房間的燈關了，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細小的縫隙裏鉆了進來，在床單上投下細細一條光線。
柔軟的鴨絨被裏，陳夢茵被謝芷柔親得滿臉潮紅，兩條長腿面條似的和謝芷柔纏在一起，纖細的腰被暧昧的撫摸著，大腦一片空白。
謝芷柔的“獎勵”還在繼續，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被“獎勵”的一方淚眼婆娑的承受，雙手抵在謝芷柔胸前，小聲抽泣。
不知過了多久，謝芷柔的“獎勵”在兩人不斷喘氣中結束了。幹凈的枕頭早已被淚水打濕，陳夢茵渾身發熱，長久的接吻讓她大腦暈乎乎的，只能吐著被親腫的舌尖，雙眼無神地靠在謝芷柔懷裏。
謝芷柔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跟她道了晚安。
陳夢茵閉上眼睛，感受著謝芷柔輕柔地吻，迷迷糊糊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陳夢茵不斷掰著手指數還有幾天才到跨年那天。
一天，兩天，三天……直到最後一個晚上，下了晚自習的她們在家長的接送下回到家中，扔掉背了一天的書包，開開心心圍在一起，等待著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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