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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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勇敢
許真匆匆往祁懷謙在的地方走，甚至小跑起來。
他知道如果現在走了，那就再也無法和祁懷謙接觸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希望祁懷謙和他在一起，他想要這個人，不見到就會想念，時時刻刻呆在對方身邊才能安心，哪怕是過去成為那些不重要的人之一也好。
這種分離對一個一心只有對方的人來說是難過的，如果與在那裏難堪對比起來，他寧願選擇後一種。
他平覆著呼吸，回到了那間房間面前。做足了心理準備，和設想過接下來會發生的無數種可能後，他伸手敲動了面前的門。
開門的還是之前那位。
“哇哦，我們的小朋友怎麽又回來了。”說不驚訝是假的，對方這次沒讓他進來了，而是扭頭去找祁懷謙，“祁工，你的追求者又跑回來了哦，看樣子是瞧不上咱們的謝大少爺，這次你管不管了？不管我真的抓走關起來了啊。”
放走了一次還特地跑回來，也是個蠢的。
祁懷謙心情很差，一根煙接一根煙的抽，此時房間裏已經煙霧繚繞。許真還不至於將他生氣的事全都扣在自己身上，他沒有那麽大的影響力能撼動祁懷謙的情緒，吃醋更不可能，但是他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祁懷謙聞言擡頭，透過白霧往許真的方向看去。男生緊抿著唇望著他，眼裏有著光亮。他以為對方被自己一趕就走了，卻沒料到他還有膽子再回來。他瞇起眼，不知心裏想了什麽，忽然把煙往一邊的煙灰缸裏按滅，擡腳往那邊走去。
擋著門的人笑嘻嘻地給他讓了空，想說幾句話損他，卻在他觸到門外燈照時那雙布著血絲的眼給嚇到，趕緊側身溜了。
“回來幹什麽？剛才沒玩夠？”祁懷謙伸手摸了摸許真的臉，是冰的，帶著中央空調的溫度。
他反手又碰上對方的喉結，面前的男生立即高高擡起下巴，將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給他看。祁懷謙短促地笑了一聲，便不客氣地改用手掌覆上去，緊緊攥住了許真的脖子。
是煙...…許真痛呼一聲，雙手卻垂在兩邊沒動，就虛虛地搭著。那雙眼睛仍然放在祁懷謙板著的臉上，裏面的信任感讓男人愈發煩躁。
“我想留在你身邊。”許真用幾乎不能發聲的子請求他。
“我身邊不需要任何人，如果你懂第一天我告訴你的話的意思，你就明白，當時你不光被你所謂好朋友的父親利用，也被我利用了。”祁懷謙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現在就走，你還能做我一個普通的小輩。”
“對不起...…”許真明白了他的意思，祁懷謙是說以後還能聯系，但他們不會再有什麽關系，頂多就是朋友兒子的好友，也就是一個需要照看的晚輩了。
這或許也是祁懷謙之前對他好，為他找房子，請他吃飯的原因，手下留情的原因，因為從一開始祁懷謙就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個追求者。
就當祁懷謙準備松手讓他滾的時候，許真又動了唇，來了個轉折，“我知道這些，但是，我還是想在你身邊。”
祁懷謙擰起了眉。
他俯視著面紅耳赤的小孩兒，慢慢加大了手勁，掐得人呼吸越來越細微。直到許真因喘不上氣而面色變得不正常，他才松了手腕，卻見對方用帶了水汽的眸子留戀地盯著他抽走的指尖瞧，仿佛並不希望他放過自己。
祁懷謙忽然有了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起初輕而易舉在車上答應了許真的話一樣來得讓他疑惑又不解，跟鬼迷了心竅一樣。
而不知死活的小男孩仍仰著頭看他，帶著脖子上多出的那枚他親手留下的掌印，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他記得之前對方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痕，遮不掉，消不了，但現在被他用另一種紅蓋去了。
男人吐出一口氣，心底有什麽東西松動了一下。他一把拎住許真的衣領，帶著往樓上的酒店走，“看來你不明白我到底在說什麽， 接下來我會讓你認識到，你究竟做了一個多麽錯誤的決定。”
“你要帶我去哪裏……”許真聲音有些顫抖，在被祁懷謙拎上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緊張，直到現在才開始後知後覺地感到懼怕。
或許那些他印象中的祁懷謙只是他的想象，祁懷謙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可現在似乎已無法回頭，他只能用一種含著哀求的眼神看著祁懷謙。
許真手腳止不住的發冷，祁懷謙剛關上門轉身，一回頭看見的就是小男生不怎麽好看的臉色。雖然有不少故作鎮定的成分在裏面，但那種恐懼還是很顯而易見，哪怕臉上不顯，情緒也會從眼睛裏流出來。
祁懷謙沒有把門關嚴，而是留了一條縫，他想，許真只要現在調頭跑掉，那麽他也不會去把人抓回來。接連讓步已經超出了他的留情範圍，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不過並沒有像他所設想的那樣。
在門口做了短暫心理建設的男孩只快速地向他走了幾步，替他把外面的門關上了，便仰頭看著他，隔開了外面幾個借著路過為由朝裏打探的人的視線， 同時也自斷了退路。
祁懷謙又氣又笑，他猛地一把將男孩拽到浴室的墻壁邊，單手狠狠地鉗制住男孩的手腕，身體微微前傾，將男孩牢牢壓制在墻面上，壓低聲音，帶著氣：“你到底懂不懂，我不是來跟你談感情的，之前只是看你小，才不想動手。”
許真沒有說話，只是擡頭望著即將對他做出過分事情的人，唇緊緊抿了抿，很快又松開，用臉頰去蹭對方的壓在他臉旁的手腕， "祁...…”
祁懷謙看著他，無力地收回了手，也是，這許真本來就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既然這樣，自己為什麽要認真對待。
“你走吧。”祁懷謙往後走了幾步，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年，“我不想再說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他的預料。
許真註視著他，緩緩脫掉了身上的T恤蹬了鞋子，抖著手去解褲子的紐扣。
許真到底在想什麽，祁懷謙到了這一步簡直想不清楚了，他只能沖上前抓住許真接下來動作的手：“你——”
他擡頭，想說些什麽，卻不小心和許真對上視線，對方的眼睛含著一種決絕，和一種自毀似的期待，在這張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而潮紅的臉上顯得格外淒惶。
就像知道自己犯了錯而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動物，身上淺薄的一層肌肉緊緊繃著，卻還是不忘展示著自己的脆弱。這是一具完美的身體，脆弱又不失韌性，維持在這個年紀特有的青澀與成熟界限間。
祁懷謙卻不忍再看下去，他抓住許真褲子的一角，聲音壓抑：“停下。”
許真卻還是用手指扣他的手，想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我說了停下。”祁懷謙站起身，聲音帶著山雨欲來的怒氣，“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
許真直到這時才意識到祁懷謙的認真，他臉色發白，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祁懷謙自己說的不想談感情嗎，許真在心裏辯解。
“....對不起。”許真只能重覆這句話。
祁懷謙一言不發，在許真不再反抗後替他把衣服穿上，把他拉到門口。
在即將關上門時，祁懷謙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射得他無法再忽視，他只能擡頭看向許真。
許真囁嚅著嘴唇，腳紮在地上，阻擋著他的推力。
祁懷謙等了許久，許真都沒有說出什麽話。
他不想再等了，一用力就想把門關上。
“祁先生……”許真的聲音在寂靜壓抑的空間裏突然響起。
祁懷謙看過去，淚水從許真的眼眶裏湧出，許真似乎不想讓他們流下，調動了眼部的肌肉阻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又一次懦弱又可笑。
“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祁懷謙看到許真的聲音自淚水的模糊中湧出，他努力擦著淚水，卻怎麽也擦不完，只能逃避苦難般地崩潰大哭。
祁懷謙心裏一痛，走上前，隔著些距離順著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背。
懷裏的人抽泣得更厲害了，許真不願意接受這種似遠似近的距離，若有若無的好意，他拉開祁懷謙的手搭在自己背上，帶著哭腔：“你近一點，抱抱我，抱抱我。”
祁懷謙嘆了一口氣，只好上前，撫著懷裏男孩的後脖頸，直到如斷裂水管般的抽噎聲漸漸平靜下來。
許真一邊掉淚一邊把頭埋在他懷裏，鼻涕眼淚全擦在不久前還幹凈整潔的衣服上。
祁懷謙知道他還沒從難過中平覆過來，便沒攔著，他讓人靠在自己臂彎裏，一只手繞過男生的腰去揉弄起伏的腹部：“嬌氣。”
“沒有。”許真悶悶的聲音從祁懷謙臂彎裏冒出來，他吸吸鼻子，“我不嬌氣。”
明明祁懷謙什麽都沒有做，許真此時的語氣卻仿佛虛弱又有所依仗。
沈默片刻後，祁懷謙的口吻已經恢覆了平常的溫和：“嗯。”
許真緩慢地揚起臉， 被汗水糊著的臉還帶著紅痕，眼睛看起來迷糊卻已經恢覆平常，他努力維持著鎮定，卻還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了自己心中潛藏的期待和不安：“你還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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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真匆匆往祁懷謙在的地方走，甚至小跑起來。
他知道如果現在走了，那就再也無法和祁懷謙接觸了。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希望祁懷謙和他在一起，他想要這個人，不見到就會想念，時時刻刻呆在對方身邊才能安心，哪怕是過去成為那些不重要的人之一也好。
這種分離對一個一心只有對方的人來說是難過的，如果與在那裏難堪對比起來，他寧願選擇後一種。
他平覆著呼吸，回到了那間房間面前。做足了心理準備，和設想過接下來會發生的無數種可能後，他伸手敲動了面前的門。
開門的還是之前那位。
“哇哦，我們的小朋友怎麽又回來了。”說不驚訝是假的，對方這次沒讓他進來了，而是扭頭去找祁懷謙，“祁工，你的追求者又跑回來了哦，看樣子是瞧不上咱們的謝大少爺，這次你管不管了？不管我真的抓走關起來了啊。”
放走了一次還特地跑回來，也是個蠢的。
祁懷謙心情很差，一根煙接一根煙的抽，此時房間裏已經煙霧繚繞。許真還不至於將他生氣的事全都扣在自己身上，他沒有那麽大的影響力能撼動祁懷謙的情緒，吃醋更不可能，但是他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祁懷謙聞言擡頭，透過白霧往許真的方向看去。男生緊抿著唇望著他，眼裏有著光亮。他以為對方被自己一趕就走了，卻沒料到他還有膽子再回來。他瞇起眼，不知心裏想了什麽，忽然把煙往一邊的煙灰缸裏按滅，擡腳往那邊走去。
擋著門的人笑嘻嘻地給他讓了空，想說幾句話損他，卻在他觸到門外燈照時那雙布著血絲的眼給嚇到，趕緊側身溜了。
“回來幹什麽？剛才沒玩夠？”祁懷謙伸手摸了摸許真的臉，是冰的，帶著中央空調的溫度。
他反手又碰上對方的喉結，面前的男生立即高高擡起下巴，將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給他看。祁懷謙短促地笑了一聲，便不客氣地改用手掌覆上去，緊緊攥住了許真的脖子。
是煙...…許真痛呼一聲，雙手卻垂在兩邊沒動，就虛虛地搭著。那雙眼睛仍然放在祁懷謙板著的臉上，裏面的信任感讓男人愈發煩躁。
“我想留在你身邊。”許真用幾乎不能發聲的子請求他。
“我身邊不需要任何人，如果你懂第一天我告訴你的話的意思，你就明白，當時你不光被你所謂好朋友的父親利用，也被我利用了。”祁懷謙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你現在就走，你還能做我一個普通的小輩。”
“對不起...…”許真明白了他的意思，祁懷謙是說以後還能聯系，但他們不會再有什麽關系，頂多就是朋友兒子的好友，也就是一個需要照看的晚輩了。
這或許也是祁懷謙之前對他好，為他找房子，請他吃飯的原因，手下留情的原因，因為從一開始祁懷謙就沒有把他當成是一個追求者。
就當祁懷謙準備松手讓他滾的時候，許真又動了唇，來了個轉折，“我知道這些，但是，我還是想在你身邊。”
祁懷謙擰起了眉。
他俯視著面紅耳赤的小孩兒，慢慢加大了手勁，掐得人呼吸越來越細微。直到許真因喘不上氣而面色變得不正常，他才松了手腕，卻見對方用帶了水汽的眸子留戀地盯著他抽走的指尖瞧，仿佛並不希望他放過自己。
祁懷謙忽然有了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起初輕而易舉在車上答應了許真的話一樣來得讓他疑惑又不解，跟鬼迷了心竅一樣。
而不知死活的小男孩仍仰著頭看他，帶著脖子上多出的那枚他親手留下的掌印，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他記得之前對方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痕，遮不掉，消不了，但現在被他用另一種紅蓋去了。
男人吐出一口氣，心底有什麽東西松動了一下。他一把拎住許真的衣領，帶著往樓上的酒店走，“看來你不明白我到底在說什麽， 接下來我會讓你認識到，你究竟做了一個多麽錯誤的決定。”
“你要帶我去哪裏……”許真聲音有些顫抖，在被祁懷謙拎上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緊張，直到現在才開始後知後覺地感到懼怕。
或許那些他印象中的祁懷謙只是他的想象，祁懷謙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可現在似乎已無法回頭，他只能用一種含著哀求的眼神看著祁懷謙。
許真手腳止不住的發冷，祁懷謙剛關上門轉身，一回頭看見的就是小男生不怎麽好看的臉色。雖然有不少故作鎮定的成分在裏面，但那種恐懼還是很顯而易見，哪怕臉上不顯，情緒也會從眼睛裏流出來。
祁懷謙沒有把門關嚴，而是留了一條縫，他想，許真只要現在調頭跑掉，那麽他也不會去把人抓回來。接連讓步已經超出了他的留情範圍，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不過並沒有像他所設想的那樣。
在門口做了短暫心理建設的男孩只快速地向他走了幾步，替他把外面的門關上了，便仰頭看著他，隔開了外面幾個借著路過為由朝裏打探的人的視線， 同時也自斷了退路。
祁懷謙又氣又笑，他猛地一把將男孩拽到浴室的墻壁邊，單手狠狠地鉗制住男孩的手腕，身體微微前傾，將男孩牢牢壓制在墻面上，壓低聲音，帶著氣：“你到底懂不懂，我不是來跟你談感情的，之前只是看你小，才不想動手。”
許真沒有說話，只是擡頭望著即將對他做出過分事情的人，唇緊緊抿了抿，很快又松開，用臉頰去蹭對方的壓在他臉旁的手腕， "祁...…”
祁懷謙看著他，無力地收回了手，也是，這許真本來就不是他想的那樣簡單，既然這樣，自己為什麽要認真對待。
“你走吧。”祁懷謙往後走了幾步，垂眸看著眼前的少年，“我不想再說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他的預料。
許真註視著他，緩緩脫掉了身上的T恤蹬了鞋子，抖著手去解褲子的紐扣。
許真到底在想什麽，祁懷謙到了這一步簡直想不清楚了，他只能沖上前抓住許真接下來動作的手：“你——”
他擡頭，想說些什麽，卻不小心和許真對上視線，對方的眼睛含著一種決絕，和一種自毀似的期待，在這張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而潮紅的臉上顯得格外淒惶。
就像知道自己犯了錯而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動物，身上淺薄的一層肌肉緊緊繃著，卻還是不忘展示著自己的脆弱。這是一具完美的身體，脆弱又不失韌性，維持在這個年紀特有的青澀與成熟界限間。
祁懷謙卻不忍再看下去，他抓住許真褲子的一角，聲音壓抑：“停下。”
許真卻還是用手指扣他的手，想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我說了停下。”祁懷謙站起身，聲音帶著山雨欲來的怒氣，“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
許真直到這時才意識到祁懷謙的認真，他臉色發白，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祁懷謙自己說的不想談感情嗎，許真在心裏辯解。
“....對不起。”許真只能重覆這句話。
祁懷謙一言不發，在許真不再反抗後替他把衣服穿上，把他拉到門口。
在即將關上門時，祁懷謙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射得他無法再忽視，他只能擡頭看向許真。
許真囁嚅著嘴唇，腳紮在地上，阻擋著他的推力。
祁懷謙等了許久，許真都沒有說出什麽話。
他不想再等了，一用力就想把門關上。
“祁先生……”許真的聲音在寂靜壓抑的空間裏突然響起。
祁懷謙看過去，淚水從許真的眼眶裏湧出，許真似乎不想讓他們流下，調動了眼部的肌肉阻止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又一次懦弱又可笑。
“你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祁懷謙看到許真的聲音自淚水的模糊中湧出，他努力擦著淚水，卻怎麽也擦不完，只能逃避苦難般地崩潰大哭。
祁懷謙心裏一痛，走上前，隔著些距離順著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地拍著他的背。
懷裏的人抽泣得更厲害了，許真不願意接受這種似遠似近的距離，若有若無的好意，他拉開祁懷謙的手搭在自己背上，帶著哭腔：“你近一點，抱抱我，抱抱我。”
祁懷謙嘆了一口氣，只好上前，撫著懷裏男孩的後脖頸，直到如斷裂水管般的抽噎聲漸漸平靜下來。
許真一邊掉淚一邊把頭埋在他懷裏，鼻涕眼淚全擦在不久前還幹凈整潔的衣服上。
祁懷謙知道他還沒從難過中平覆過來，便沒攔著，他讓人靠在自己臂彎裏，一只手繞過男生的腰去揉弄起伏的腹部：“嬌氣。”
“沒有。”許真悶悶的聲音從祁懷謙臂彎裏冒出來，他吸吸鼻子，“我不嬌氣。”
明明祁懷謙什麽都沒有做，許真此時的語氣卻仿佛虛弱又有所依仗。
沈默片刻後，祁懷謙的口吻已經恢覆了平常的溫和：“嗯。”
許真緩慢地揚起臉， 被汗水糊著的臉還帶著紅痕，眼睛看起來迷糊卻已經恢覆平常，他努力維持著鎮定，卻還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了自己心中潛藏的期待和不安：“你還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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