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蜘蛛與蝶-副本尾聲:吻,厄運 繭中偷……

關燈
第105章 蜘蛛與蝶-副本尾聲:吻,厄運 繭中偷……

南郁時再次恢覆意識, 周圍仍舊黑洞洞的,不過除此之外,他還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空氣好潮濕, 悶到他胸口微痛。南郁時稍微放慢了呼吸,想要活動活動還腿腳, 才發現自己的腳似乎被什麽纏住了。

南郁時立刻蹲下去摸, 摸到腳上正纏著的是極韌的蛛絲。

南郁時嘗試扯了一下,可他越扯, 腳腕反而被纏的更緊。他只好放棄,著力往周圍摸索起來。

南郁時通過摸索,大致確定他好像是被包裹進蛛絲纏繞形成的橢圓形繭蛹裏了。

南郁時稍感煩躁的同時,還覺得有點怪異。

按照常理來說蜘蛛是肯定不結繭的。南郁時不知道是作者設計的劇情問題,還是……

錯了, 有什麽地方錯了。

南郁時嘗試從那一團看似聯系緊密的線索中找到推理錯誤之處。

南郁時游移不定的念頭,持續到他發現第二個名牌之後。

看見那個名牌, 南郁時猛然間想到這個劇本的名字, “蛾之命”。

他覺得自己懂矛盾之處在哪了。

正在此時。陷入思考的南郁時因為脖頸處持續傳來的,溫熱的呼吸,強制從思考中剝離出來。

南郁時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夜視力發揮作用, 蛛繭透過朦朦朧朧的光。他就此看清了旁邊那位的臉。

自然是江黎無疑了。

江黎和他離得很近,近到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正在此刻, 本來昏迷著的江黎, 也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反應也是呆滯,似乎還在反應眼前發生了什麽。

他這人眼睛長的奇怪,眨眼總顯得很輕浮,像是要勾引人似的。南郁時忍不住擡眼瞅了一眼, 看見他纖長纖長的睫毛來回的掃,掃的他心煩意亂。

南郁時心亂了,剛才推導了半天的思路功虧一簣。千條萬條線索現在變成交雜在一起,堵的方確心裏發悶。再加上穿進游戲之後,他的腦子就很少得到休息,成天成宿的連軸轉。

好了,腦細胞排隊跳樓,徹底當機,不願意工作了。

他有點郁悶,江黎還偏偏沒有眼色的繼續

盯他。他勉強忍住把這姓江的一腳踹出去的沖動,輕輕嘆了一口氣。

江黎感覺一只冰涼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耳邊又吹過來一陣涼風。他幾乎是下意識渾身一僵。

此情此景,他們倆躺在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那些玩意發現的繭裏。南郁時的手又冰又幹瘦,實在不能不被人想歪。

“你……雨時?”

“是我。”

“為什麽捂我的眼睛?”

“看見你煩。”南郁時好心解釋。

於是,江黎也沈默了。他似乎接受了南郁時的解釋,也接受了南郁時放在他臉上,冰冷的手掌。

不僅接受,他還順便用自己的手包住南郁時的。

南郁時馬上把手撤出來。

“你幹嘛?”

江黎指指自己嘴巴,意思是示意南郁時,問他自己可以說話嗎?

“……說,平時也沒看你這麽聽話啊。”

江黎彎起眼睛,一邊的眉毛擡起來點,那讓南郁時心煩意亂的罪魁禍首睫毛也壓的彎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倆現在是不是出不去了?”

南郁時無語。他覺得自己不吃江黎這套。不過他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顯而易見,我猜是剛剛那只大蜘蛛把你我裹起來了。”

“不是我說,這游戲設計的也太變態了吧,一個劇本殺,怎麽搞這麽寫實,連靈異事件都出來了。”南郁時忍不住,還是湊近了江黎的耳朵小聲跟他吐槽。

他們現在的情況,南郁時猜測,蛛絲割斷了信號,所以連彈幕都看不到了。

不過南郁時還是習慣說悄悄話。

他把腦袋枕在江黎的頸窩處,“你說,那只蜘蛛會不會,準備什麽時候吃掉我們?”

“你怎麽就知道它吃人?”

江黎的聲音也輕輕的,以南郁時側頭的視角來看,長睫毛底下,只剩在黑暗裏漆黑到看不見的瞳孔。

“不然呢,它把我們裹起來幹什麽?別告訴我是準備玩cosplay啊。”

南郁時的聲音帶著慵懶,大概是真的精神過載體力告急,他如同一根軟面條似的,掛在江黎身上。

江黎任他依靠著,低頭就可以看見南郁時緊緊貼著他張合吐氣的,柔軟的嘴唇。

他卻不敢低頭,如同鋼板一樣挺著看向前方。

“萬一它是想……保護我們呢?”

江黎的聲音帶著某種沙啞,聽起來悠遠又奇妙,竟然讓南郁時半刻失神。

“與其被這樣保護,我寧可享受自由。”

南郁時的手掌無意間蹭過江黎的側腰,那塊他最敏感的位置,他連呼吸都屏起來,發根處開始冒汗。

“你怎麽這麽緊張?不會是,背著我偷偷幹什麽壞事了吧。”

兩個人本來就因為被包裹著離得很近了,南郁時又跟得了軟骨病似的靠著他,手指很不老實的撩撥來撩撥去,從胸口到側腰,再到江黎筆直結實的腿——

江黎似乎終於是忍無可忍。他狼狽不堪地抓住了南郁時的胳膊。

“摸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南郁時堪堪把手從江黎褲兜裏伸出來。他撅著嘴唇。

“切,沒意思。”

他還真沒找到江黎的名牌,他現在需要確認一件事情,他本來以為自己能分散江黎的註意力,可便生生這校褲兜實在是太小了。他想把手伸進去,又怕江黎察覺,小心翼翼,沒想到這小子還是雞賊啊。

“不管它抓我們有什麽目的,我只知道,如果你和我再不出去,就要被憋死在這裏了。”

空氣已經變得越發稀薄,兩人都感覺胸口隱隱發悶作痛。

江黎點了下頭,眼見著本來還黏著他的南郁時立刻從他身上抽離開來,然後低頭從自己貼著小腹側邊往下的位置,抽出一把匕首。

“你怎麽帶進來的?”

“行走江湖必備,懂不懂。”

南郁時懶得和他解釋,把匕首握在手心,試探性劃動周圍的蛛絲。

“我先來,一會換你,你堅持不住了再換我,輪著來。”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江黎點了點頭。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如果都劇烈運動,這裏面的氧氣呼吸消耗抗不了多長時間,再加上只有一把匕首,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個破絲的時候,另外的屏息等著,兩個人只有一個人呼吸,一個人工作。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蛛絲通開一個洞能進入些氧氣。南郁時這把匕首不算鈍,卻也不算鋒利,如果非得說的話,早已是古代的產物了。

南郁時從之前的古代世界裏出來,那些之前的字畫,金銀珠寶,什麽都沒帶走,唯一帶走的就是這把他用來打開“門”的鑰匙。

大概三十秒左右,他計算著時間,把匕首遞給了江黎。

他們就這麽重覆勞作著,直到再次輪到南郁時破絲,此刻狹小繭房裏的氧氣已經非常稀薄了,南郁時動作大,再加上這幅身體不好,低血糖,頭開始暈起來。

“江黎?”

南郁時慢吞吞地說話,他知道江黎正在屏氣,所以沒打算聽到他的回答,“你從這出去之後,準備吃點什麽?”

江黎不知道他說的“出去”是出到哪去,不過江黎還是在心裏給了一個回答。

南郁時自問自答著,“我好想吃我家樓下的燒烤啊,如果有機會的話,出去了我請客。”

南郁時耳朵嗡鳴作響,感覺天地都在搖晃著,那些來自他自己原世界的燒烤烤肉的記憶越來越模糊,那種窒息的感覺讓他渾身發軟。

直到江黎扶住了他。

他用兩只手,捧起南郁時的臉,叫他看向自己。

他的手是溫熱的,南郁時應該記得,他握住自己手背的時候,那暖和的溫度。

江黎吻住他的唇,呼吸跟著空氣灌進來,南郁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驚訝,只是意識太模糊了,以至於他不記得嘴唇的觸感,只覺得這樣算不算吻的吻很熟悉。

南郁時最終失去意識,失去意識之前,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江黎那雙長睫毛之下的,極黑的眼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