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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是幻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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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是幻覺麽?”

“橋橋也在金湖酒店!”

心跳在耳邊澎湃。

傅寂深極力忍耐著調查橋橋住在哪個房間的沖動,繼續看她跳舞。

直到橋橋快下播,傅寂深才用“傅1”那個賬號發條彈幕。

傅1:【橋橋,看私信】

【傅1贈送主播52片“宇宙星海”】

【傅1贈送主播52片“宇宙星海”】

【傅1贈送主播52片“宇宙星海”】

他甫一打賞完,就興沖沖地順著橋橋的頭像,彈起私聊。

溫驚橋登時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彩虹橋們見此,開始發揮貧嘴逗趣的特長。

【哎喲餵,有什麽是我VIP不能看的?】

【傅總至今還沒擁有我老婆的微信我就放心了】

【怎麽老婆無美顏無打光無濾鏡還這麽美!!!】

【橋橋給哥個面子,別看】

【傅總:錢已打,求翻牌】

……

溫驚橋笑意盈盈地看向鏡頭,揮手下播。

下一秒,他看見私信列表裏,呆在首位的醒目賬號,嚇個半死——無需刻意點進去,便能看全昵稱下那行信息的提示內容。

傅1:【橋橋,你也在滬都金湖酒店對不對?】

“臥槽……!”

溫驚橋霎時大吃一鯨。

緊接著,傅寂深又發來一張圖片。

溫驚橋顫顫巍巍地點開一看,赫然是他直播時的背景截圖,以及酒店冊子裏豪華樣板房的照片。

“嘶……啊啊啊!”

溫驚橋抱住腦袋一通嗷嗷叫,是他粗心大意!忙中出錯!忘記買塊布遮住房間物品了!

等他擡起臉,私信框裏又多出一句。

【橋橋,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當然不可以!

溫驚橋手指顫抖著,毫不猶豫地輸入回覆:【不面基】

他害怕傅寂深不死心,咬咬牙,再補一刀:【傅總太優秀,我高攀不起】

他回罷,屏住呼吸,動動手指,是否確定拉黑?

是!!!

“傅1”瞬間從列表裏消失無蹤。

做完這一切,溫驚橋仍然心如擂鼓。

他嘴裏念念有詞地自我安慰:只是暫時拉黑,暫時的,傅總您別見怪啊啊啊!

少頃,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猝然響起。

立時驚得溫驚橋渾身寒毛倒豎!

“傅,傅總?”

溫驚橋喉嚨發緊,嗓音劈叉似的喑啞。

“就在剛剛,橋橋拉黑了我。”傅寂深語氣從未有過的挫敗:“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溫驚橋聽言,不由心生愧疚。

他張張唇,無聲嘆息。

“橋橋嫌棄我優秀,難道我要像鹹魚一樣擺爛,才能贏得芳心?”

傅寂深卷王的信念仿佛產生動搖。

“……肯定不是!”

強烈的負罪感快要將溫驚橋淹沒,他幹巴巴地說:“傅總,天涯何處無芳草。”

“優秀不是你的錯,是橋橋沒眼光。”

說著,他在心裏懺悔:我有罪,我是罪人,我有罪,我是罪人,我……

傅寂深口吻突變,冷硬地維護:“我不準你這麽說她。”

“……哦。”就不該心軟同情你。

溫驚橋:“傅總,洗洗睡吧,晚安。”

傅寂深卻沒掛電話。

溫驚橋剛猶豫著摁斷,就聽對面道:“溫秘書,來跟我一起喝酒。”

溫驚橋拒絕:“我酒量差。”

“您也少喝昂,醉了還得我伺候。”

傅寂深冷哼一聲,結束通話。

而溫驚橋的主播頁面還沒關閉,他看到彩虹橋們正在評論區聊得熱火朝天。

有不少人已經發現,穩居榜二的“傅1”,居然從排行榜中不見了。

【這個情況,有且只有一種可能】

【沃德瑪雅,橋橋好勇】

【不愧是我老婆】

【傅總肯定發了不堪入目的東西!托腮/emoji.】

【笑不活了hhhh傅總好慘】

……

溫驚橋想了想,找到助理小貍,托他詢問星河的負責人,看能不能把屬於傅總的那些錢,全都原路退回。

小貍立馬答應下來。

溫驚橋闔上筆記本,準備卸妝洗漱。

倏然,微信視頻鈴聲響起。

是傅懷瑾。

溫驚橋按下拒接。

又打。

溫驚橋再拒。

“……”直到第五次,溫驚橋麻了。

他接通後,把鏡頭翻轉,不讓傅懷瑾看見自己此時此刻的女裝模樣。

“橋橋嫂子!你把我哥拉黑啦?”

傅懷瑾笑得有些幸災樂禍,“別躲啦,嫂子,我剛看過你跳舞。”

溫驚橋頓感羞恥,幾乎無地自容(字面上的意思)。

惱怒道:“有事說事。”

“誒呀,我哥跟你說啥過分的話啦?我好好奇哦。”傅懷瑾賤兮兮的語調說:“嫂子,你就滿足一下我的求知欲唄。”

溫驚橋懶得再糾正他的稱呼:“好奇你個頭。”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嘖嘖。”傅懷瑾說:“我把零花錢都孝敬給嫂子了,嫂子你難道忍心看我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嗎?”

“你戲真多。”溫驚橋沒好氣道:“你星河的昵稱叫什麽?”

傅懷瑾脫口而出:“傅2。”

溫驚橋眼角抽搐。

片晌,他道:“我和你哥在出差,剛直播的時候酒店房間背景暴露了,他約我面基。”

“噗。”傅懷瑾秒速洞悉真相:“嫂子是落荒而逃吧。”

“看破不說破!”溫驚橋低吼一句:“再見!”

他揉揉額角,頭疼。

且長卷發是匆匆忙忙買的,質地略顯粗糙,頭套和夾子勒磨得頭皮也生疼。

堪稱生理與心理雙重打擊。

溫驚橋慢慢把假發摘下來,塞進袋子裏,丟入垃圾桶。

隨即踢掉高跟鞋,拿上換洗衣物,進入浴室。

他反手夠裙子的拉鏈,不曾想,絲絨裙隱秘細小的拉鏈頭,朝上拽容易,往下拉卻很難。

生拉硬拽折騰半天,反倒把拉鏈給崩了。

溫驚橋幹脆把它也給扔進垃圾桶。

今日諸事不順。

溫驚橋用卸妝水浸濕化妝棉,剛往臉上敷,外面突然傳來一陣砸門與門鈴的混合聲響。

“砰砰砰——叮鈴鈴——”

溫驚橋皺起眉。

他三下五除二地把假睫毛、眼影和口紅給卸去,胡亂用水沖一下,陡然想起桌上還有一堆引人誤會的彩妝,他忙不疊裹著酒店浴袍就沖出去,把它們藏進行李箱內。

巡視一圈,還有漏網之魚。

溫驚橋遂又手忙腳亂地把高跟鞋,以及各種包裝盒一並塞進櫃子裏。

“呼。”

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溫驚橋走到系統顯示屏前,見是傅寂深,猶豫著把門打開。

“溫秘書,你是烏龜麽?”

傅寂深手裏拎著酒瓶,面色潮紅,鼻頭也紅紅的,一副迷蒙醉態,冷峻淩厲的眉眼都顯得柔和幾分。

溫驚橋打量他一眼,收回視線。

“您這是喝了多少?”

“兩瓶而已。”

傅寂深進門,背靠墻壁支撐身體,仰頭又灌一口,部分深紫紅色的液體從瓶口溢出,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繼而沿著粗大的喉結、修長的頸部,沒入領口。

禁欲的氣息仿如撕開一道裂口,流露出他從不示於人前、狂躁落寞時才有的兇悍與野性。

溫驚橋一寸寸收入眼底,他嗅著酒香,莫名有點口幹舌燥。

“借酒消愁愁更愁。”

他擅自奪過男人手裏的酒瓶:“再說,你到底喜歡橋橋什麽,不就是一副皮囊麽?”

“哪裏都喜歡。”

傅寂深喘·息粗重,口齒略微不清:“橋橋是我的初戀,就這樣被扼殺了……不甘心,我不甘心。”

“溫秘書,你去找段硯辭,拿橋橋的信息,我要跟橋橋加好友,從朋友做起!”

溫驚橋知道他是醉話,仍不免心驚肉跳。

“不能食言哦。”

“那你去查一下酒店入住信息,年齡在23-30歲之間的年輕女性,我要去堵橋橋!”傅寂深瞇著眼,晃了晃頭,走向桌旁:“這個椅子……橋橋坐過。”

“……”還真讓你挑對了,就是這把。

溫驚橋友好提示:“傅總,堵人的行為也不可取哦。”

“怎麽做什麽都不行。”

傅寂深不悅,冷冷瞪他,恍然註意到對方今日沒戴眼鏡,烏發向兩邊歸攏,別在耳後,露出一片光潔的額頭,而原形畢露的臉型輪廓,乍然看起來與橋橋好像!

只是五官看不真切。

傅寂深霍地起身,快步湊近至青年的眼面前。

溫驚橋不禁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退後一步。

“你好眼熟……”

傅寂深醉醺醺地張唇,逾矩地捏起溫秘書的下巴,溫驚橋聞言心臟一緊,來不及閃避,便被傅寂深大力推向墻邊燈下,發出低呼聲,而傅寂深已順勢擡腿擠入他的腿間。

“我在做夢嗎?”

傅寂深對著明亮的光線,竭力想要看清眼前之人。

溫驚橋一動都不敢動。

彼此相貼,傅寂深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他才後知後覺,竟將最大的一處破綻漏洞給拋諸腦後了!

他的身子愈發緊繃僵硬,剛撇過臉就又被掰回。

“是幻覺麽?”

出現重影的桃花眼,精致漂亮,鼻子很挺,兩翼有點棕色的陰影,嘴巴紅艷艷的,與他的橋橋一模一樣。

傅寂深低笑一下,磁性沈啞的嗓音分外性感,他有力的手臂死死禁錮著懷中之人,只覺飄飄然,天旋地轉。

“橋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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