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略施懲戒 賀青雲不滿章延宗說謊,略施……

關燈
第9章 略施懲戒 賀青雲不滿章延宗說謊,略施……

“幹什麽?你說呢?”

賀青雲騎在他身上,一只手將他的雙手死死地按在頭頂,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扯著他的衣服,布料破裂的聲音讓賀青雲無比興奮。

“你別亂來。”章延宗掙紮不開,又氣又急,“你放開,別碰我。”

“這麽快就不願意讓我碰了?”賀青雲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掐住章延宗的後頸,對著他剝削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章延宗吃痛,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你混蛋……畜生……”

直到牙齒嵌進皮膚,血液滲出,賀青雲才松了口。

章延宗疼得不斷顫抖,不住地大口喘氣,他這麽一喊,身上一點力氣都沒了,只能任由賀青雲撕掉他身上的衣服。

賀青雲動作又狠又兇,擡起章延宗的腿裏裏外外地檢查。

章延宗疼得扭動了兩下,顫聲道:“你出去,不許碰我。”

賀青雲不為所動,又將章延宗翻了過來,打量著他毫無痕跡的身體,露出戲謔的笑容,那張俊臉頓時變得可惡極了。

被像貨物一樣的檢查,章延宗覺得十分羞恥,他惱怒地擡腳踢在了賀青雲腹部,“畜生,給我滾出去。”

只是他力氣太小,賀青雲權當是個欲擒故縱的小把戲。

他一把抓住章延宗的腳踝,搭在肩上,“妖精,你敢騙我。”

章延宗用另一只腳又踢了過去,“滾開。”

賀青雲順勢又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腳踝,往上一擡,章延宗便徹底展示在了賀青雲面前。

賀青雲咽了一下口水,渾身燥熱,他一邊欣賞,一邊玩味道:“還好,這麽美的光景只有我看過,我猜富驍一定很後悔就這麽放你走了吧。”

“你檢查夠了就滾出去。”章延宗氣得雙眼發紅,含著怨氣瞪著賀青雲。

賀青雲松開他的腿,直接壓了上去,堵住了他的唇。

說是吻,其實是咬,他發洩似的啃咬著,章延宗不斷地發出嗚嗚噎噎的聲音。

“你……混蛋……畜……畜生……”

章延宗只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任賀青雲隨意宰割,自己卻毫無還手之力。

屈辱,無助,憤恨瞬間湧了上來,占據了他所有的思維。

“郁哥兒,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你勾引富驍不成,還是富驍看不上你?”他嘴裏汙言穢語不斷,肆意侮辱刺激著章延宗。“他要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腸子都悔青了吧?”

賀青雲看著他欲哭不哭的勾魂眼裏全是憤怒,頓時更加邪火更盛。

他一巴掌狠狠落下,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和怨氣,見章延宗忍住沒出聲,眼裏的淚也沒掉下來,便又是一下,章延宗疼得嗚咽了一聲。

聽到他出聲,賀青雲興奮起來,接著又是幾下,直到章延宗疼得大聲叫出來,眼中的淚也順著潮紅的眼角流下,他才停。

“你個王八蛋……畜生……”章延宗無力的咒罵起不到絲毫作用。

賀青雲嗤笑一聲,玩味道:“我是王八蛋,畜生,那被我欺負的你又是什麽?”

章延宗只覺得渾身哪都疼,今天的賀青雲格外兇,他無法掙脫,只能怨懟地看著搖晃的天花板。

過了好一會兒,他渾身都濕透了,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章延宗被折騰得失了神,每次要昏厥的時候,賀青雲就狠狠地在他胸前咬一口,痛感加劇讓他瞬間回神,清醒地接受接下來的征討。

如此反覆,幾次下來,章延宗便暈死了過去。

可賀青雲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將他翻過去繼續,直到章延宗被搖晃得醒來,繼續發出嗚嗚噎噎的聲音,賀青雲才滿意。

他要讓章延宗知道惹怒他的下場,也要讓章延宗明白,他只能屬於他賀青雲。

章延宗覺得覺得所有東西都在晃,視線也逐漸模糊,喑啞的喉嚨裏發不出一點聲音。

此時,他恨極了賀青雲。

不知又過了多久,許是賀青雲折騰得累了,這才結束了這場無情的討伐。

模糊的意識中,他聽到賀青雲在警告他,“下次不許再騙我,什麽都不行,否則我懲罰得會比這次更嚴重。”

須臾,又聽見一聲關門聲,四周徹底安靜了。章延宗也漸漸沒了意識,昏睡了過去。

自他十三歲那年和父親來到容城,就被送到了賀家的家塾讀書,在那裏他認識了當時只有十五歲賀青雲。

那時,章延宗被其他賀家子弟欺負,賀青雲每次都會站出來保護他。

因為賀青雲是長房嫡出,又是個混不吝的小霸王,所以沒人敢惹他。久而久之,大家都看出賀青雲對章延宗的另眼相看,於是也就沒人再敢欺負章延宗了。

在賀青雲的庇護下,章延宗度過了一段還算美好的少年時光,他也將賀青雲視為自己的知己好友,兩人無話不說,出入同行。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章延宗發現賀青雲對他的感情變了味。

他十八歲那年,賀青雲將他帶到了家塾的角落,和他袒露心聲。

當時他不知情愛,被賀青雲的舉動嚇得不輕,連聲拒絕後就想跑。可賀青雲根本沒打算放過他,抓住他按在墻上就親了上去。

章延宗被那雙又濕又熱的唇親得渾身汗毛倒豎,慌亂間不斷捶打賀青雲,可他越是反抗,賀青雲就越是吻得兇狠。

章延宗又急又怕,狠狠地咬了一下賀青雲的舌頭,賀青雲吃痛,這才松開了章延宗。

章延宗一把推開滿嘴是血的賀青雲就跑了,之後就再也沒去過賀家家塾。

從那之後,賀青雲就經常來章家找章延宗,礙於章家的生意都要仰仗賀家的緣故,章延宗便沒真的和賀青雲翻臉。

所以,平時只要賀青雲不亂來,他們就相處得還算融洽。

直到去年章老爺過世,汪氏想霸占所有家產,章延宗孤立無援,只能向賀青雲求助時,兩人的關系才發生了徹底的改變。

章延宗沒得選,只能將自己送給賀青雲,條件是賀青雲必須說服賀家,今後在生意上照拂他,還要幫他拿到屬於他的一半家產。

賀青雲照單全收,親自帶人去了章家。

汪家在容城雖然也是大戶人家,但與賀家相比卻不值一提,只要賀家願意,搞垮汪家也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汪氏自然不敢和賀青雲叫板,這才不情不願地將章延宗的那份家產歸還。

自此以後,賀青雲理所應當的享用章延宗,而章延宗也理所應當的利用賀家的權勢為自己謀劃。

對於當時舉目無親的章延宗來說,這便是最好的境遇了。

章閏回來的時候,賀青雲已經走了。

剛剛樓上的動靜大得嚇人,小洋房裏的三個下人都聽見了,可沒人敢管。就算現在賀青雲走了,他們也不敢上去。

章閏一進門就看見他們三個站在樓梯口你推我讓,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為難的神情。

章閏頓感不妙,快步走了過去,“怎麽了這是?”

負責做飯的劉嬸見是章閏回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拉住章閏的胳膊,“章閏啊,你可算回來了,快上去看看爺吧,剛剛……剛剛……”

劉嬸有些難為情,雖說她知道章延宗和賀青雲的關系,但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章閏心都揪起來了,“主子怎麽了?”

負責打掃的夏荷年紀輕,見劉嬸吞吞吐吐,馬上上前一步,急道:“剛剛賀二爺來過,應是和咱們爺吵起來了,屋子裏鬧了好大的動靜,爺好像……,我們都不敢上去,你快上去看看吧,別出什麽事才好。”

章閏腦子嗡的一聲,馬上甩開劉嬸的手,幾步便跨上了樓。

推開房門,就看到章延宗昏迷不醒,滿身傷痕的躺在床上,一副碎了的樣子,他的心也跟著碎了。

他撲到不成人樣的章延宗身邊,顫聲喚道:“主子,主子,你醒醒,醒醒啊……”

章閏有些怕了,他目光下移,看到章延宗兩腿間有一灘血漬,瞬間腦子一片空白,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才慌亂地對樓下喊道:“徐叔,快去請郎中。”

章閏跪在床邊,哽咽道:“主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能有事啊。”

“主子,主子,你醒醒……”章閏不斷地在章延宗耳邊喚道,他是真得有些怕了。

須臾,章延宗悠悠轉醒,便看到在床邊一邊哭,一邊喚他的章閏。

章延宗慢慢擡起手搭在他的發頂,無力道:“我沒事,別怕。”

章閏一把抓住章延宗的手,抽噎道:“主子,你醒了,太好了。”

章延宗喘了幾口氣,看到開著的房門,馬上吩咐道:“去,把門關上,別讓人看到我這副樣子。”

“主子,您……”章閏頓了一下,“您流血了,奴才讓人去請了郎中,您得看郎中。”

章延宗急了,拒絕道:“不,我不看郎中,我不要被人看到。”

章閏連忙勸道:“主子,您的身子要緊,就讓郎中看看吧。”

“我不要,我不要。”章延宗有些激動,回握住章閏的手,“你和郎中拿些藥來便是了,別讓他們看到我,我不想……”

見章延宗快哭出來了,章閏心疼不已,連聲答應,“好,好,不讓郎中看了,不看了。”

章延宗這才漸漸平靜下來,眼淚無聲地劃過臉頰,重重地砸在了章閏心裏。

章閏恨恨地問道:“主子,是不是賀青雲把你弄成這樣的?”

章延宗沒有否認,“別問了,去打些水來,給我擦幹凈。”

章閏哪還聽得進去章延宗的吩咐,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他心裏厭惡極了賀青雲,不止是因為他占有了章延宗,更因為他從來不把章延宗當回事,只當章延宗是洩欲的工具罷了。

章閏知道自己配不上章延宗,如果章延宗能找到一個疼他,寵他的人,他倒也願意安分守己,只守在章延宗身邊就好。可賀青雲並非良人,還傷了章延宗,他忍無可忍,定要為章延宗討回這個公道。

“你去哪兒?”章延宗察覺到章閏的情緒不對,怕他出去惹事。

章閏沒有回頭,他不忍再多看章延宗一眼,“主子,奴才替你去教訓賀青雲這個混蛋。”

“別去。”章延宗連忙阻攔,“你若是去了,今後我的生意要靠誰照拂?別給我惹麻煩。”

“可是主子,賀青雲根本沒把你當人看,你就當真要這麽一直忍下去嗎?”章閏轉身,急切道。

章延宗無力哼笑,神色淒涼,“他與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味藥引罷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