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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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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回到酒店,兩人都成了落湯雞,劉伯明渾身濕透,楊泓下半身也是水。

劉伯明反手脫了短袖打電話給前臺讓送藥,說:“小泓快去洗澡。”

楊泓說:“你先去吧,我還好。”

然這句話說完,楊泓就打了個噴嚏,劉伯明不容拒絕道:“弟弟你快去。”

說著劉伯明就把楊泓推進浴室準備出去,楊泓看劉伯明頭發滴水,趕忙拉住他說:“你還不是,幹脆一起洗吧。”

劉伯明:“啊?”

一起洗澡這事倒也常見,尤其劉伯明大學時期就是一層樓用一個公共澡堂,一群大老爺們兒一起洗澡也就習慣了。

楊泓泡在浴缸裏任由劉伯明給他搓頭發,說:“那你們一層樓多少人?”

劉伯明坐在浴缸邊緣,擠了洗頭水就往楊泓頭上按:“很多。”

劉伯明手指頎長有力,指腹摩挲按在楊泓頭皮上的感覺舒服得要命。

楊泓滑進浴缸裏,熱水浸泡在他泛著潮紅的瘦削肌肉上,說:“你洗頭手藝不錯。”

浴室裏還有熱霧,劉伯明道:“以前練的。”

楊泓擡眼看著他,不解道:“你以前還做過這個?”

這一動,劉伯明的手指就滑到楊泓白皙泛紅的臉頰上,溫熱的皮膚彈性讓劉伯明手指不經地戳了下楊泓臉,笑道:“小時候家裏有個浴桶,你就坐在桶裏,我給你洗頭洗澡。忘了嗎?”

幼時事,楊泓還記得一些,笑著說:“那你工齡還挺長。”

劉伯明笑了起來,取來蓬頭沖洗發水,熱霧環繞在兩人身間,他剛毅的臉在霧中若隱若現。楊泓視線往下,是劉伯明肌肉健壯漂亮的上身,再往下……

人魚線的優美線條匯聚一龐然大物處,楊泓瞳孔緊縮了下。

劉伯明發覺楊泓視線,急忙捂住他眼睛,說:“看什麽呢?”

楊泓手帶著浴缸裏的熱氣抓開劉伯明手臂,調笑道:“我看你有沒有包|皮過長。”

劉伯明:“……”

洗好頭發擦了水,劉伯明就不管楊泓了,起身去淋浴間的蓬頭下洗澡,他嫌關上淋浴間門熱就敞著,說:“我沒有。”

這浴缸設計的巧妙,頸部靠在邊緣時,可放一次性軟枕托著,且偏頭就能看見淋浴間裏的人。

楊泓枕在軟枕上,用餘光打量嘩啦水裏的劉伯明,淡淡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劉伯明洗澡洗頭很講究,從頭到腳從上到下,他動作慢,倒樂得楊泓同學可以不時喝著可樂眼神慵懶地看他。很快,他左手隱在水下,綠色清香的水波微打著浴缸內壁,露出他曲起的膝蓋。

洗完澡,劉伯明穿上浴袍擦頭發,說:“胸腔長時間處於水壓下會胸悶氣短。”

楊泓被水浸了十幾分鐘的左手扶浴缸邊緣,指節泛白的同時還透著紅潤,說:“我不想被你看。”

劉伯明看了眼浴缸裏的俊美少年,楊泓才洗好的濕發被主人往後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如畫眉眼,他皙白皮膚被水溫染得緋紅。此刻打眼他看去只覺弟弟像極了春日裏睥睨萬花的牡丹。

高傲、孤潔。

劉伯明眸光閃動,繼而收回視線說:“哥哥又不是沒看過,你從小就被我看光了。”

楊泓凝視窗外的雨,並不言語。

發覺楊泓有心事,劉伯明就去外間吹頭發。待房間裏的吹風機聲響起,楊泓才從浴缸裏起來,他赤|裸地走到全身鏡前。

得益於青春期時期的運動,楊泓身量修長,腹部肌肉瘦而不柴,胸肌輪廓瘦削漂亮,在水中浸泡那麽久如今還帶著紅潤。他抹了把胸前的水,又提溜了兩下自己完全醒來又陷入沈睡的雞。

楊泓甩了兩下,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雞,皺眉嫌棄道:“你怎麽這麽忍不住嗎?”

甩的同時,楊泓還比對了自己和劉伯明的區別,從小一家飯吃大的,怎麽還有大小顏色之分?

楊泓很不解,撥動著自己思索。

不時打在腹肌上的聲音讓楊泓沈思的沒有聽見外面吹風機停的聲音,劉伯明一進門就看到楊泓在玩萎靡的鳥,他神情憂郁,眉間還有股煩躁的戾氣。

“小泓。”劉伯明說。

楊泓神情瞬間從憂郁變為震驚,捂著自己雞,光溜溜地站在地板上,怒道:“你進來幹嘛!”

劉伯明說:“我看你在玩……”

“閉嘴!”楊泓羞憤道,“玩你妹啊玩,我沒有,我只是在給它擦水!”

“哥都看到了。”劉伯明不容置疑地走近。

“你……你看到什麽了?”楊泓臉轟的紅了,想躲這浴室又沒地方,他欲哭無淚,“我……我只是……”

劉伯明扯來浴袍給楊泓披上,嚴肅道:“沒事的,我想你應該包|皮過長了,不是陽|痿。”

楊泓:“???”

劉伯明給楊泓吹完頭發,就把他放在床上,兩人掀了浴袍互相對比,楊泓只覺這幕有些驚悚,畢竟兩只小鳥對視十分奇怪。

劉伯明在手機上翻出資料,說:“我看你這樣子就需要割一下,不然影響勃|起。”

楊泓想解釋,因為自己頭頭能翻出來的,沒有完全包裹。

可劉伯明卻說:“回去做,開學前就能好,小手術幾天就下地。”

楊泓搖頭扭身想跑,劉伯明速度更快,猛地按住楊泓肩膀,把他按在床上,鄭重道:“只要你做,哥給你買奧迪。”

楊泓大叫道:“S6也不行!”

劉伯明道:“那就S6。”

屋內靜了幾秒,俗話說,人不能為五鬥米折腰,可這是五鬥金子,楊泓如何拒絕?

他眨了眨眼睛,說:“你騙我你就爛雞雞。”

劉伯明吞了下口水,勉強扯出一個笑:“你要什麽哥就給你買什麽。”

當夜熟睡的楊泓同學抱著他的S6進入夢鄉,而劉伯明還擔心著楊泓的身體,掀了他的浴袍跟自己比對後確認真的要做手術才能好些就打電話給方瓊。

“老方,上次你說的那個康熙年間的花瓶還在嗎?”

楊泓同學一答應就把自己送到了手術室門口,兩人一回成州,劉伯明就給他約了手術。

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走廊裏,楊泓面色緊張,說:“醫生會不會手起刀落把我整個雞雞切了?”

劉伯明道:“不會的,這個醫生技術很好。”

楊泓抓著劉伯明的手,說:“你得等我,不準亂跑。”

劉伯明輕拍著他的手,肯定道:“肯定等你。”

一想自己的鳥要被刀切開,楊泓說不害怕是假的,同時他又疑惑:“為什麽你不用?”

劉伯明:“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我沒有過長,不用割。”

想到這個,身為男人的楊泓就氣得不行,錘了幾拳劉伯明,而劉伯明也像個不倒翁任由他發洩。

手術是局部麻醉,楊泓躺在手術椅上微微探頭還能看見醫生在用剪刀哢嚓哢嚓剪肉,當即想死。

這手術果真像劉伯明說的那樣很快,做完手術,他拉下楊泓褲子說:“怎麽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痛?”

楊泓拉上褲子,躺在病床上搖搖頭,生無可戀道:“我只是看到了醫生在剪我的雞雞,有點恐懼。”

劉伯明吹涼吳姨燉好的雞湯,說道:“別怕別怕,心情好的話恢覆很快的。吃點東西,等會兒好吃藥。”

楊泓受不了劉伯明這樣細微的照顧,接過雞湯喝起來。可驀然又覺得奇怪,割包|皮手術喝什麽人參雞湯啊!還單人病房!

護士來觀察楊泓沒有流血後說了拆線時間就讓兩人回家,出院時,楊泓慢慢地走著外八字,幸好這條短褲寬松,否則碰著傷口真是痛。

劉伯明說:“小泓你還好嗎?”

局部麻醉的藥勁已經過去,楊泓只覺下|身疼得要死,咬著牙道:“你說呢?!雀雀兒開刀的又不是你!”

劉伯明笑了笑,輕聲道:“好了好了,我問過醫生了,這疼痛不會持續太久,回家我們吃點藥,過幾天來拆線就行。”

飽受折磨的楊泓同學扯了扯嘴角,眼看身邊一個七歲的穿裙子小男孩走路比他還快,楊泓心想自己居然上不比過老,下比不過小。

回到家,楊泓也如願收到了西安工業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大學的喜悅讓楊泓一時高興,不慎崩了點線當即痛叫起來,劉伯明就又把他送回醫院重新包紮。

換藥要拆紗布痛地要死,楊泓鬼哭狼嚎地抱著劉伯明腰不撒手,幸而護士經驗豐富,換藥很快,還寬慰道:“小夥子回去別崩了,再不能忍也要忍。”

楊泓臉色唰白,劉伯明憋笑應下。

等回了家楊泓乖乖地在床上躺了半天,連撒尿都不敢用力,生怕尿液沾在紗布上,一旦紗布沾了尿液就要換。楊泓下不去手,劉伯明就只好為他代勞。

楊泓用小雞抱枕捂著臉慘叫,劉伯明從他腿間擡頭說:“快好了。”

楊泓嘶著氣,悲慘喊道:“我感覺我活不下去了,你換好沒有啊?”

劉伯明耐心道:“馬上,我打個結。過兩天換完藥就好,忍忍。”

楊泓肚皮朝上地躺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宛如失去生命的鹹魚。

期間楊泓本想看看駕照的科一題,但他才經歷完一場大型考試,一看題目就頭疼,為此是連連拒絕。

劉伯明也隨他,說暑假不行,考駕照寒假一個月也夠。

於是楊泓就安心的開始玩游戲,傷口每天都換紗布,年輕人恢覆快漸漸的也不疼,且吳姨每天變著法做好吃的,倒把人養胖幾斤。

以致有天晚上打游戲時,楊泓摸到了自己腰上的軟肉,取下耳機回頭跟劉伯明說:“我長胖了。”

正在整理旅游照片的劉伯明投來視線,說:“那說明你身體很健康啊,上次體檢時醫生說你有點缺鋅。所以這幾天我特意讓吳姨給你燉了不少補品。”

楊泓道:“那為什麽還有海帶燉豬蹄?你想讓我喝了下奶啊!”

劉伯明把跟楊泓的合照及楊泓單人照掛在墻上,又把在天安門前的兩人合抱照放在床頭櫃上,笑道:“這個是補鋅、促進消化的,在北京時你不是吃什麽都沒胃口嗎?方瓊說吃海帶就好了。”

楊泓:“……”

雖是夏天,但家裏空調開的足沒有化膿發生。兩人晚上一張床睡覺,劉伯明也盡量不碰他傷口,為此拆線時醫生說楊泓恢覆的還不錯,一個月內不要有性生活。

拆完線,楊泓把藥遞給劉伯明就收到了阿布的消息。

自離開內蒙後,兩人常有聯系,阿布聽聞楊泓愛玩游戲,也註冊了個號屁顛屁顛地跟在楊泓身後。

只是阿布玩的太菜,每次楊泓一帶他玩就只能打娛樂,楊泓同學為數不多的耐心都花在了阿布身上。

寶馬車響,劉伯明開了副駕車門,說:“你們聊得還挺勤。”

楊泓坐進副駕,乜斜劉伯明說:“那當然了,他又不像你只會在嘴上敷衍我。”

劉伯明道:“哪裏敷衍你了?車我已經給你選好了,高配置,你想要什麽顏色?”

楊泓哇了一聲,側了半個身子靠近劉伯明,雙手作拱笑嘻嘻道:“多謝劉總,小弟喜歡黑色。”

劉伯明嘴角微微勾起,啟動車子,說道:“沈穩大氣,不錯。”

楊泓方道:“等車下來了,先給小明開開。”

劉伯明道:“多謝楊總。”

楊泓哈哈大笑,但這一笑就扯到了傷口,倒在副駕上嘶氣,劉伯明揉揉他的頭說:“別亂動嘛。”

溫熱的手掌傳出溫度令楊泓心裏升起一抹溫情,他瞥了眼認真開車的劉伯明,悄悄用相機拍了張下頜線流暢的他。

八月中旬的一個周末,傷口恢覆得差不多的楊泓和劉伯明回了趟老家。

楊泓把通知書覆印件在父母和奶奶墳前燒了,劉伯明燒著紙錢,往地上倒酒時說:“爸媽,小泓考上大學了,咱們家又出大學生了。以後……”

楊泓忙道:“別說什麽煽情的話,肉麻死了。”

劉伯明道:“我只是想告訴他們你過得好。”

楊泓手揣褲兜,踢著腳邊的泥土塊,垂著頭說:“他們給我托夢,我會告訴他們的。”

劉伯明起身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說:“哥對不起你。”

楊泓心裏一驚,不太確定地說:“難道你有私生子要跟我爭公司的錢?”

劉伯明:“……”

“當然不是!要是我大學畢業就把你接回來,在成州上學,以你的聰明肯定能上重本。”

楊泓心裏大石落地,伸出手指戳劉伯明的短褲logo,說:“那我的高中生活就直是人間煉獄了。”

劉伯明笑笑,手順勢落在楊泓肩上環著拍了拍他:“跟哥住在一起不開心?”

“還行吧。”楊泓不知怎得心中生出想抱劉伯明的沖動,他想了也這般做了。

劉伯明常年健身,肩寬腿長,腰腹肌肉健壯,隔著薄薄的布料楊泓能感受到那胸膛裏的心跳,像極了小時候他被楊建軍抱在懷中時那樣富有安全感。

“奶奶說你在老家成績好更舍不得你離開,我就只好每月給錢。”劉伯明笑著說。

燥熱初秋,兄弟倆相擁的身影被陽光拉得修長,直至盡頭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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