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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二合一) 他好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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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二合一) 他好像你啊……

老虎與赤目蛇聯合起來, 戰力比方初月強盛許多,原本明朗的戰局瞬間又逆轉了。

“吼——”

猛虎展翅,直直朝著方初月沖過來。

簡直就是舞弊啊, 都是猛獸了, 怎麽還長翅膀啊!方初月來不及艷羨,施展身法,一邊躲閃一邊祭出兩道靈符。

“雷火符,破!”

兩道雷火符同時註入靈氣,疊加在一起的威力堪比一道雷劫,落在猛虎身上, 宛若皓日驚雷般響起, 又如熊熊烈火在眼前燃燒。

兩道雷火符是從謝昆那得來的,一開始沒搞懂,後頭方初月琢磨了許久終於研究出來, 自己還覆刻了幾張, 只不過不知道是刻錄的人修為更高,還是因為符紙的緣故,總之方初月刻錄的雷火符威力都不如眼下這兩張。

飛翼虎被身上的雷火符重創, 猛地發出一聲怒吼,隨即頭頂的赤目蛇朝著飛翼虎身上噴出一道黑霧,火勢一下子就被控制住了。

方初月早有預料,又掏出一疊黃色的靈符。

威力不夠, 數量來湊。他像一條魚一樣,絲滑游走到飛翼虎身後,十張靈符迅速引動,往下三路一拋。

走人!

“歘——”火焰燃燒的同時,雷電瞬間劈得野獸哀嚎不止。

這老虎果然不愧是快築基了, 被這麽搞依然堅定。

血也太厚了吧!

飛翼虎目露兇光,顯然已經被激怒了,“吼——”它頭一甩,將赤目蛇拋了過來。

毒液與黑霧同時朝這邊射過來,方初月快速躲閃,順利落在地上。

眼前一花,一只泛著冷光的利爪朝他胸口掏過來。

方初月背後升起一股冷意,迅速往旁邊一滾。

方向變換,利爪朝著肩膀落下。血液飛濺出去,灑在了地上。

“晤——”劇烈的痛感從肩胛處傳來,痛得人忍不住呻吟出聲。

方初月立馬用靈力封住了傷口,血液止住,他用另一只手掐著靈符,一扔。

飛翼虎見狀,展翅往天上飛去。

肩胛骨的刺痛仍在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腦膜,方初月不敢有絲毫懈怠,他一手拿著靈符,一邊在城墻外逃竄。

等飛翼虎襲擊過來時,他又捏著靈符扔過去。

如此循環了幾回,方初月手中的靈符消耗殆盡,他又祭出長鞭。

長鞭是之前從謝昆那收繳的,他練了許久,如今是頭一回對上妖獸。

看著一旁伺機而動的赤目蛇,他忍不住惱怒起來了,都是因為你!

靈辮往赤目蛇身上甩去。

靈鞭瞬間將赤目蛇抽了個皮開肉綻起來。

飛翼虎仍在步步緊逼,方初月鞭子一收,又開始逃竄。

“徒弟,我來幫你!”靈虛子從東城樓趕過來,那邊的局勢已經明了,只剩下一些小嘍啰,他原本想在那邊繼續,卻聽到這邊虎嘯的聲音。

他便知道,原來還有猛獸沒死!

未成想一過來,就看到自己那徒弟受傷逃竄的景象。

靈虛子還沒來得及思索為何徒弟在這裏,便立馬加入戰局中,朝著一邊偷襲的赤目蛇攻去,赤目蛇呲溜一下滑到草叢中。

“師傅,快救命啊!”

方初月眼前一亮,看著擋在面前這道清瘦的身軀,一下子就高大偉岸起來。

“看為師的!”

靈虛子將身後的長劍揮出去,劍光凜然,氣勢如虹。

“吼——”飛翼虎朝著靈虛子飛去,二者靈力碰撞爆裂。

剎那間,一道身影“歘”一下飛了出去,落在方初月的腳邊。

方初月低頭:“……”師傅你!

還不如我呢!

方初月撿起靈虛子就開始逃竄。

飛翼虎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像是貓吃老鼠前的嬉戲般。

靈虛子忍不住道,“徒弟啊,不然你把我放下吧?”

“師傅閉嘴。”

靈虛子看著自家徒弟額角冒汗,嘴唇抿緊的樣子,不再說廢話,而是專心致志地逃跑。

“師傅,林子!”方初月二人就開始往林子跑去。

林子密集,容易躲避,且能阻礙飛翼虎的飛行與視野。

方初月回頭看了下師傅逃跑的速度,這樣下去可不行。

“分開逃,逃出去的人去找幫手!”

“好!”靈虛子點頭,二者立馬一左一右拐向兩個方向。

飛翼虎見狀,糾結一瞬,最後還是選擇追在方初月身後。

方初月莫名松了一口氣,他身法快一些,就算不能和飛翼虎對上,也能在它手上逃到靈力枯竭為止。

另一邊,城中。

黑夜中,蛇鼠從溝渠中進入城內,朝著城中居民進攻起來,尖叫聲、救命聲此起彼伏。

客棧內的蛇鼠逐漸多了起來,客人四下逃竄,夏禾背著緊閉的房門,正對著滿地扭來扭去、爬來爬去的蛇鼠麻爪起來。

大白鵝張開翅膀,朝著地上的蛇鼠猛地攻擊起來,四周滿是吱吱叫的聲音。

夏禾看著前面奮力戰鬥的大王,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斷顫抖,錘子上頭凹凸不平。

“啊——”

夏禾咬著牙根,握著錘子一通亂砸。

他又試圖將靈力附在錘子上,揮舞出去,蛇鼠一個個被砸扁了。

四周的蛇鼠越來越多,夏禾望著蛇群後那一雙赤紅的雙眼,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餘光掃了房間門,他又整個人鎮定起來。

這門,絕對不能離開半步。

錘子下,一個又一個獵物倒下,夏禾心裏的恐懼漸漸消失,隨即升騰起來的是熊熊戰意。

“小爹,我來幫你。”喬小圓從屋裏頭跑出來。

夏禾整個人震動了一下,“回去!”

“我可以幫忙!”

喬小圓壓根不聽,小爹怕蛇蛇,他可不怕!

夏禾伸出手:“快回……”

肉墩墩的身軀急吼吼往前沖,“壞東西,小圓來啦~”他一腳蹬出去,腳邊的老鼠吧唧一下黏在墻上,緩緩落下。

夏禾手臂一頓。

“你長得好醜,小圓大俠不喜歡!”

喬小圓又抓過旁邊的黑蛇在手中甩啊甩啊,“哈哈像甩面條一樣哎。”

甩完了面條他又覺得人家醜了,直接往墻上一扔。

夏禾:“……”見他抓蛇跟玩一樣,夏禾有些心力交瘁。

夏禾吸了一口氣,做小爹的怎麽也不能輸給兒子,他繼續朝著腿邊的蛇砸過去,直接被砸成了血泥。

“啊——”

就在父子二人一鵝與蛇鼠展開大戰的時候,久久未有動靜的房間內終於傳出來了聲音,是擺件和瓦片破裂的聲音。

內丹的靈力如海浪湧入喬岳體內,靈氣如虹貫日,驟然沖破屋頂。

喬岳閉著眼睛,靈力沖刷著身體,修為突破到練氣九層後仍未停止,還在往上竄,喬岳不斷地運轉著功法,四周的靈氣化成一個個小漩渦,被瘋狂引向同一個方向。

房間的蛇鼠躁動起來。

夏禾心生不妙,“小圓,大王過來。”

他們擋在房間外,將躁動的蛇鼠一個個擊殺在門外。

房間內的靈力驟然停止,“砰”一聲房門從裏面打開,喬岳出現在門口。

“大哥!”

“山子,你出來了!”

喬岳突破到了練氣九層巔峰,一身靈氣還縈繞在四周,喬岳一揮手,悍然的氣勢瞬間讓四周的蛇鼠化成血霧。

“小爹你們沒事吧?”喬岳神識落在他們身上,放下心來又問,“初月呢?”

夏禾見山子一出手就將大部分蛇鼠解決掉,松了一口氣,“初月去南城樓了。”

“他去多久了?”

“有小半時辰了。”

還沒回來,不會是那邊有強敵對付不對吧,喬岳頓了下,又將剩下的給解決了,“那小爹你們就在這裏,我去接應一下。”

夏禾點頭,“你快去吧,初月那邊應該是被攔住了。我們這邊不礙事,也不剩多少蛇了。”

而且經過剛才小圓那操作,他忽然覺得也沒什麽好害怕的,心裏的恐懼散去後,對於這些小蛇,他擡擡手就能解決了。

夏禾握著手裏的錘子只覺得心裏踏實得很。

喬岳用力點頭,“好,小爹小圓你們註意安全啊!”

喬岳直接往南城門趕去。

黑夜中被擦肩而過的人看著地上忽然死掉的老鼠,茫然無措起來,這老鼠是他自己打的?

什麽時候的事情?!

城樓一下子就到了,喬岳一落下,神識外放出去,越來越遠,一寸寸掃過。

很快他眼神冷了下來,直接往城外飛掠過去。

守衛看著一個人落在身邊,又倏地離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神人……?

樹木如傘如蓋,喬岳來到時,就見一頭長著翅膀的老虎追在方初月身後,喬岳閃身落在他身前。

方初月大氣不敢喘,“這老虎應該是快築基了!”

喬岳側過頭看著他猩紅的肩膀,心情瞬間變差,嘴角下撇,“沒事,你肩膀傷得重不重?”

“不重,皮外傷,我用靈力封住了。”方初月解釋說。

“嗯,你往一邊站。”

喬岳轉身,與飛翼虎對上。

“吼——”

飛翼虎那雙像銅鈴一樣的眼睛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朝著這邊襲擊過來。

喬岳引動空間之力,化出數道利刃射出來。

飛翼虎對上喬岳,卻不再像一開始那般輕敵,警惕得很,身上的毛發瞬間被強化,翅膀忽然像是附上甲胄般變得堅硬。

空間之刃落在它身上,卻像是撓癢癢般。

喬岳也沒想著就這麽將其拿下,又貼過去近攻。

幾息間,一人一虎便接了數十招。

方初月忍不住咋舌,練氣九層與練氣八層只差一層,但靈力差距竟是如此之大,方才若是被這老虎擒住了,他恐怕真活不下來。

方初月也不敢向前去,生怕會擾亂喬岳的動作來。

旁邊窸窸窣窣,方初月一看,好啊,就是這家夥搗的鬼!

若不是這鬼東西想給那個三頭蛇報仇,今日這事也不會發生。

他迅速出手,將方才的憋屈怒火都發洩出來,一旁的赤目蛇快速逃跑,很快就砍成了幾段。

方初月將其收在了儲物袋中,又繼續凝望著上空。

喬岳張開手,一道無形的囚籠將飛翼虎鎖住,“吼——”你做了什麽!

喬岳祭出長劍,朝著飛翼虎的雙目揮去,飛翼虎奮力一吼,將空間封鎖就掙脫掉,長劍還是刺中眼角,留下一道很深的傷口,鮮血染紅了飛翼虎的皮毛。

視線模糊起來,飛翼虎勃然大怒,攻擊起來也越發不要命。

喬岳神色鎮定,又開始不斷施展突破時領悟的殺招,空間封鎖、屏蔽、阻擋……輪番上陣。

而後又是雷火符、掌法、拳法,配合著他那行雲流水般的身法,整個攻勢迅猛又讓人措手不及。

飛翼虎又被封鎖住翅膀,躲閃不及,身上很快就出現了傷口。

方初月見狀忙走向前去幫忙,夫夫聯手,不斷地施展殺招。

加之之前因為輕敵,被方初月用靈符重創過,倆人還不斷往傷口處著重攻擊。

面對二者的步步緊逼,飛翼虎很快招架不住,被打得節節敗退。

最後,喬岳雙手握著長劍,將全身靈氣註入其中,用力劈下去,直接穿透飛翼虎最為脆弱的脊背。

“嗷嗚——”

脊背“哢嚓”一聲斷裂,飛翼虎肉身再強悍,最終也只能被斬於劍下,像只小貓一樣嗷嗚兩聲,轟然倒地。

縣城裏,何遠山帶著府兵清繳剩下的蛇鼠,“殘兵”潰退,城裏一片歡騰鼓舞。

對於城裏的百姓,這場戰鬥顯然是驚心動魄的,充滿著未知的恐怖與害怕。

醫館裏人滿為禍,喧鬧不止。

接下來,林康源帶著人開始清掃戰局。

……

喬岳低頭看著死掉的老虎,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聽見方初月不顧自己受傷的肩膀,催促道:“快收起來,快收起來。”

喬岳無奈用卡牌收起來,又看著他的肩膀,“走,現在就去醫館。”

“不用,等回去了讓小爹給我治一下就成了。”方初月此時心情還是很好的,雖然過程很兇險,但結果很不錯。

方初月細細將他看了個遍,“你現在什麽修為了,要築基了嗎?”

“練氣九層,”喬岳搖搖頭,“還沒有,到瓶頸了,不過與這長了翅膀的老虎打了一番,修為算是穩固了。”

喬岳握了一下拳頭,剛突破時靈氣還有些逸散,經過一番打鬥後,效果很明顯。

方初月笑彎了眼,“打著打著,說不準能突破了。”別說喬岳了,就連他也在方才的逃竄中,身法和修為都長進了不少。

“那我們快走吧,城裏估計還要收尾,應該不用我們了。”喬岳看著他的傷口,心情有些低落地說,“早知道我就早些出來了。”

又或者早該將內丹吸收了才對,就不會讓初月一個人獨自對敵了,還有小爹他們也是。

喬岳的懊惱與心疼,他看得很仔細清楚,心裏像是被溫水流淌,熨帖得很,但是……

“我們都長進了,我很開心。”

方初月站在山林間,肩膀的血跡仿佛與身後被鮮血染紅的樹幹融為一體,只他目光澄澈有力,裏面只有一往無前的堅定與決然,還有呼之欲出的喜悅。

喬岳被他的目光燙到,整個人為之一振。

是啊,就像是這回沒有他,小爹小圓大王一樣可以護著他,初月也一樣能安然無恙。

他不可能將所有困難都擋在身後。

“當然,我也為你開心,”喬岳最終笑起來,“就是有些心疼。”

方初月揚起姣好的臉頰:“那你親親我吧。”

“好。”

喬岳輕輕地托起他的臉,在眉心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是對待一個世間難得一尋的珍寶一樣,不敢用力又流連不去。

方初月睫毛顫抖,只覺得這吻落在了他的心臟一般,燙得他渾身戰栗起來。

靈虛子:“……”

靈虛子跑出去老遠,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對勁,他就算去找了人幫忙,也只是送菜而已。

能救徒弟的,應該除了他沒有其他人了。

大不了他拼了這條命吧。

靈虛子又跑回去,只不過他還是有點腦子的,就這麽回去也是送死,他便在附近布置了兩個陷阱,就等著一會兒過來引虎入甕。

只期盼他徒弟沒什麽事才好。

結果一回來,好家夥,談情說愛呢!

靈虛子咳嗽一聲,方初月立馬怒目而視,“師傅,你怎麽回來了?”

靈虛子扯了下嘴角,“真是不好意思哈,打攪了,我現在就走?”

說著要走,其實腳步一下子也沒有挪動。

方初月無語地瞪了他一眼,喬岳笑了下,“師傅,我們一塊兒走?”

“嗯。”靈虛子跑去將陷阱拆了,他的桃木劍每一把都是孤品呢!

他又跑回來,“走吧。”

靈虛子不遠不近走在他們旁邊,忍不住咋舌,“昨日你們怎麽沒說你們也修習了道術了啊?”

不用想也知道,方才那頭老虎應該是他這個徒婿解決的。

正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城裏走。

方初月與喬岳對視一眼,見喬岳點頭,他便說,“師傅我們修習的不是道術,是靈術,靈氣你懂吧?”

方初月用沒有受傷的手比劃起來。

道術其實也是修習天地靈氣,只不過更多的是通過打坐參禪,修習武術,增強精氣的同時把體魄也提上來。

追根溯源,二者其實也是通過天地靈氣來修煉。

但是道術沒有具體的靈氣功法與輔助的各種術法口訣,所以攻擊力到底不如靈術。

靈虛子聽完徒弟這一番話,心中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你的意思是,這功法是你從一個叫謝昆手裏拿的?!”

功法這麽好搶的嗎?

隨隨便便就能搶到的,而且姓謝的,聽著意思就是謝昆正好是守陣人,正好被他們夫夫二人遇到了,還要正好將功法毫無保留地說出來?

他們師門找了幾個月都只能找到大概的位置,這倆人隨便來就搞定一個?

而且這其中是不是漏了什麽東西沒說啊?

靈虛子十分好奇,再度將目光投向喬岳,他這徒婿身份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方初月見他看來看去,疑惑道,“師傅,你不識人臉面的毛病好了啊?”

喬岳一聽,好奇地扭頭看去。

師傅還有這毛病?

方初月絲毫不顧他師傅的存在,點點頭說,“可不是嘛,師傅他分辨人都是看面相,根本記不住臉,當初還說我記得住臉,所以學不了相面之術呢。”

靈虛子:“誰說的,除了面相,還聽聲音的。”

他也不是所有人的面相都能看清楚,一些氣運滔天的人物,他就算想看也看不清楚,而且這種人命運起伏很大,也不是隨意就能看得清的。

“等等,”靈虛子忽然一停,目光灼灼地看著方初月的雙眼,“你都想起來了?”

幾年前方初月鬧著要學相面術,雖說這徒弟性子厲害了些,但到底是自己徒弟,他便想著教一教也無妨。

哪成想待他掐指一算,這個徒弟命宮多生波折,又因囿於錢財而落入險地,最後還真走上了無法挽回的道路。

所以他又將其神識給蒙蔽了,若是沒了他,方初月的命宮會平坦一些。

雖不至於大富大貴,但能得到一個知心人,平平安安便夠了。

按理說,方初月不應該會記起來才對,除非他有什麽機緣巧遇吧。

還是說……靈虛子扭頭看向喬岳。

方初月白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師傅,你可算是知道了。”

“也對,你們都能修煉了,合該想起來了。”靈虛子一拍腦門,被太多信息沖擊到了,壓根想不起來這回事了。

他又說,“難怪我前日看你們的面相都看不大仔細了,模模糊糊的,原來你們都已經修煉了啊。”

修煉之人皆是意志堅定之人,本就是在逆天改命,相面之術用在他們身上多是不準。

“所以青山村那個靈陣就是你倆給搗毀的吧,蛇村那妖蛇也是你們?”

靈虛子眸光一閃,想不到原來他們師門要找的人就在身邊!

還就是他徒弟和徒婿!

難怪師傅圓寂前,一定要讓他前來處理蛇村附近的靈陣,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方初月點頭,此時也沒什麽好瞞下去的,“師傅,你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這事嗎?”

“對,蛇村妖蛇之所以一發不可收拾,就是因為有一個汲靈陣法在附近。”

汲靈陣會將地脈的靈氣汲取到一處去,只要不誤入靈陣中,對於附近的樹木、常居的獸類甚至是人都有很大好處。

但對於地脈確實傷害極大,且會影響之後天地靈氣的溢出。

他們太和觀對此責無旁貸,只不過靈陣實在難尋,尤其是蛇村這個,他尋了許久都未發現。

靈虛子目光看著喬岳,或許還是需要他們來?

靈虛子正要開口,就來到了城門前。

林康源安排著守衛將附近的骸骨收撿起來,這都是肉啊!

守衛撿得也很高興,聽大人說,縣城裏的肉城裏的百姓誰打的就是誰的,城外和和他們打的,只要問過了大師,就會給他們分下來。

“大師,我正尋你……”林康源見到靈虛子,立馬跑過來,態度恭敬得像是見到了長輩一樣。

靈虛子頓住,看向喬岳他們。

“師傅,你去吧,遲些我們再聊,”喬岳指了下方初月的手臂,“師傅,初月胳膊受了傷,我們得快些去治療一些?”

靈虛子默然,他也確實還有點事需要準備的,等會兒再去找他們也一樣。

靈虛子便點頭,提步往林康源那邊走去。

喬岳他們穿過殘破的城門,往客棧走去。

明明是黑夜,路上燈火通明,喧鬧聲在耳邊響起,有提著肉高高興興的,也有受了傷難過不已的,辛酸苦辣甜……皆是人間百味。

方初月倏地想起方才見到的那張面孔。

“相公,方才我再城樓上見到一個與你長得很相似的人,你說……”

“會不會就是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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