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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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過去
這句話令他茅塞頓開，他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了，還以為是他不會穿呢！他立刻看向徐思勉：“你也覺得這套正裝看起來很奇怪是吧？”
“嗯，尺碼大了，你看這襯衫底下這麽空，正常的是修身的。”
葉滿脫下來看一眼尺碼，上面果然比他平時穿的還要大上兩個碼，他覺得好氣又好笑，就這麽果著上身去給姐姐打電話，那邊一接通，他直接開炸：“姐！你怎麽能給我買錯尺碼？！”
那邊沈默片刻，“啊？你不是穿XXL嗎？”
“在你眼裏我是能穿這麽大的嗎？！”
“我以為男生的尺寸會大點。”
葉滿又急又氣，“那我現在怎麽辦？！”
“先穿著啊，大了又不是小了。”
“這也太大了吧！穿著多難看！”
“那你就自己買，不說了我還要去給小西瓜洗澡，掛了。”
“不是……”葉滿不敢相信地看著手機，又看了看手上這衣服，現在這麽晚也來不及重新買了，而且從學校去市中心要很長時間，等回來估計都趕不上門禁了。
“愁啥！”杜子奇走過來拿過他的襯衫，展開看了看，又對著他身上比劃了一下，“沒事，你穿個皮帶勒一下就看不出了，我這裏有，借你了。”
“義父！”葉滿跪地叩謝。
穿上皮帶之後確實好多了，葉滿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杜子奇一把勾住他的腰，“哎沒想到你腰挺細啊！”
“嘖！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誇你！男人不就是要寬肩窄腰嗎？小說都這麽寫！”
葉滿總覺得這話不太對味，但又找不出漏洞。
“但是看著還是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你給老子滾！”葉滿一腳踹過去。
把衣服換下來掛好，他拿起放在書桌的手機，被滿屏幕的消息嚇一跳，打開一看全都是紅色平臺的，很多網友積極地留言說哪個地方有招工，也有老板留言說自己飯館在招人。
他仔細地看下來，有一家是包吃包住的，條件最好，他試著聯絡對方，加了好友之後問清楚崗位情況，得知是在公司裏當保潔員，覺得這個工作難度不大，明天問問阿叔好了。
明天要早點起床坐車過去，葉滿十一點就躺下了，可以說是從高考之後頭一次這麽早睡，祈禱能快點睡著，他閉著眼睛數著羊，一只、兩只、三只……
“靠！”舍友對著電腦破口大罵。
葉滿猛地睜開眼睛，撐起上身沖著底下喊：“別吵！我要睡覺！”
“睡什麽這麽早！”
“老子明天要去面試！”
杜子奇拉開蚊帳，“是啊，咱們三個人可要保持最好的狀態去面試，你們今晚就委屈點，事成了哥們幾個請你們吃好吃的！”
聽到有好吃的舍友就不吭聲了，對著電腦很小聲地罵。
葉滿重新躺回去，接著數羊，一只、兩只、三只……數到一百零三只的時候，他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看到坐在他床邊的兩只東西，“……你們幹嘛盯著我？”
“睡不著吧？”方子赫笑嘻嘻地說道。
葉滿把被子往上拉，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但是十分鐘過去了，他無力地掀開被子，一臉的頹廢，“我白天也沒吃什麽，怎麽就睡不著了？”
“太緊張了，正常。”方子赫坐在床邊晃悠著兩條腿說道。
葉滿看向江隨野，“你不是能入夢嗎？幫幫我。”
“我只能在已經睡著的狀態下進入夢境，沒辦法在清醒的時候入夢。”
葉滿痛苦地用枕頭捂住自己，方子赫站起身來，“走吧，出去散散步，很快就困了。”
“怎麽可能會困啊！”
“總好過你幹睜著眼躺在這裏。”
說得也有道理，葉滿偷偷掀開蚊帳，看到杜子奇和徐思勉好像都睡著了，好家夥怎麽能這麽快就睡著了！剩下幾個舍友都在底下瘋狂輸出，戴著耳機十分專註，完全沒留意到他下床，偷偷溜出了寢室。
宿舍樓大門口有宿管盯著，葉滿沒辦法下去，只能走到樓頂，試著推開天臺的門，果然鎖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江隨野說道。
葉滿坐上電梯下了一樓，鬼鬼祟祟地探出頭，確定宿管沒在這裏巡邏，偷偷地走去宿舍樓背後的花壇。
花壇這裏已經很久沒人打理，草都半人高，他撥開草堆按照江隨野的指示往前走，前面竟然豁然開朗，是一小塊平地，只可惜這墻壁比他還高，不然他都想試一下翻墻。
“以前這堵墻沒這麽高，很多人半夜翻墻去外面，被宿管發現了，才把墻砌高了。”江隨野說道。
“原來如此……”葉滿點點頭，“那你有翻過墻嗎？”
“沒有，我當時站在那裏……”江隨野指著上方，那是宿舍樓的衛浴間窗戶位置，“能看到他們翻墻。”
“該不會是你舉報的吧？”葉滿半開玩笑地說道。
江隨野竟然沈默了，葉滿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不是吧，你……”
“翻墻的人越來越多，其他宿舍樓也學著一起翻墻，不需要我說，校方也能知道他們是怎麽出去的。”
“那也是。”
江隨野擡起頭，“你看上面。”
葉滿跟著看過去，一輪圓月懸掛在天空中，底下還有一顆很亮的星星尾隨著，他感慨道：“多久沒這樣看過月亮了。”
在他們看月亮的時候，方子赫識趣地偷偷走了。
“我那天，確實是特意選了一個離我媽很近的酒店。”江隨野忽然說道，“我確實跟她見過一面。”
葉滿一尋思，馬上就明白了，“所以那天我去找阿姨，你同意了，你是早就知道她是這個態度？”
“嗯。”
葉滿很是喪氣，“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想打擊你的熱情，而且，說不定她會看在我出事的份上，會改變主意去看看我。”江隨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還是無法理解，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麽能這麽絕情。”
“因為她是被強迫嫁給我爸的。”
葉滿吃驚地看向他，他望著月亮，徐徐說起往事：“他們是商業聯婚，我媽有喜歡的人，也就是現在她嫁的男人，但是外公的公司李氏集團一直經營不善，需要搭上一個強有力的公司一起合作，尋求融資，就把我媽介紹給我爸認識，後來我爸的公司收購了李氏，也跟我媽結婚了。”
“起初我媽並沒有抱怨這些，她知道外公一直都重男輕女，不疼愛自己，也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命運。只是沒想到，我爸很快就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有時候甚至帶去商業晚宴，一點都不尊重她，她有一天沒忍住跟我爸吵架，我爸推了她一下，她當時已經懷著我已經快到預產期，雖然大出血，我還是僥幸被生了下來，但是我媽經過這次出血，身體變得很虛弱。”
“你爸也太過分了！”葉滿光是聽著都覺得生氣，可江隨野像是已經習慣了，平靜得似乎訴說的是別人的故事，“那後來呢？”
“我爸很冷漠，看著我出生之後他直接就不怎麽回家了，只找了兩個保姆幫忙帶孩子和做飯，我媽想要離婚，我爸不同意，他覺得沒面子，兩個人又因為這事大吵一架，他……又動手打了我媽，三番五次的，提一次打一次，後來我媽就不說話了，她得了抑郁癥。”
江隨野轉過頭看著他，露出淺淺的笑意，“不過她很快就得到解脫了，有一個比她條件更好、更有利於公司未來發展的女人出現，我爸就同意了跟我媽離婚。”
葉滿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用這麽輕松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要是他自己經歷了這些，指不定現在有多抑郁，他回想起江隨野母親那時候的表情，覺得自己也是太冒失了。
“不過，那是他們夫妻倆的恩怨，怎麽能牽扯到你？”
“我長得很像我爸，這是她不願意見到我的原因，我高中畢業就考到這邊的大學，再也沒見過我爸，他也不關心我的生死，他家可不只有我一個兒子。”
“但是他還是給你留了遺囑，讓你掌管公司。”葉滿很不屑地哼一聲，“該不會是良心發現吧？”
“他占有欲很強，自然是臨死了也不願意放手讓我走，讓我回來只是為了帶他另一個兒子，等公司穩定下來了，你覺得我那個所謂的弟弟不會踢我出局嗎？”
商人的心思果然覆雜，一點人情味都不講，對自己兒子還能這麽狠！葉滿搖搖頭，“你那個弟弟也是蠢，這個時候開車把你撞死，公司就要靠他一個人去周旋，他以為自己能搞得來嗎？”
說到這個，葉滿擔心起那副身體現在是否安全，雖說有李少恒幫忙看著，但江隨野的弟弟一直都在盯著，萬一跟上次那樣出事了怎麽辦？
“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睡，明天你真的起不來了。”江隨野說道。
葉滿都差點忘了明天要面試的事，回到宿舍後躺回床上，腦子裏一直在想江隨野說的那些話，完全忘記了面試的焦慮，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七點的鬧鐘響徹整個寢室，葉滿連擡手關鬧鐘的勁兒都沒有了，倒是舍友頂不住了，掀開蚊帳大喊：“給老子關了！吵死了混蛋！”
他們三人急急忙忙輪流去洗漱換衣服，杜子奇穿著一身正裝出來，葉滿又驚又怒：“你自己還不是穿房地產中介的衣服！”
“我這不一樣，我的可是休閑款的，你看，我這袖子和版型，沒你的老土。”
“那也是房地產中介。”
“你這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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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滿脫下來看一眼尺碼，上面果然比他平時穿的還要大上兩個碼，他覺得好氣又好笑，就這麽果著上身去給姐姐打電話，那邊一接通，他直接開炸：“姐！你怎麽能給我買錯尺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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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裏我是能穿這麽大的嗎？！”
“我以為男生的尺寸會大點。”
葉滿又急又氣，“那我現在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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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大了吧！穿著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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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葉滿不敢相信地看著手機，又看了看手上這衣服，現在這麽晚也來不及重新買了，而且從學校去市中心要很長時間，等回來估計都趕不上門禁了。
“愁啥！”杜子奇走過來拿過他的襯衫，展開看了看，又對著他身上比劃了一下，“沒事，你穿個皮帶勒一下就看不出了，我這裏有，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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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皮帶之後確實好多了，葉滿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杜子奇一把勾住他的腰，“哎沒想到你腰挺細啊！”
“嘖！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誇你誇你！男人不就是要寬肩窄腰嗎？小說都這麽寫！”
葉滿總覺得這話不太對味，但又找不出漏洞。
“但是看著還是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你給老子滾！”葉滿一腳踹過去。
把衣服換下來掛好，他拿起放在書桌的手機，被滿屏幕的消息嚇一跳，打開一看全都是紅色平臺的，很多網友積極地留言說哪個地方有招工，也有老板留言說自己飯館在招人。
他仔細地看下來，有一家是包吃包住的，條件最好，他試著聯絡對方，加了好友之後問清楚崗位情況，得知是在公司裏當保潔員，覺得這個工作難度不大，明天問問阿叔好了。
明天要早點起床坐車過去，葉滿十一點就躺下了，可以說是從高考之後頭一次這麽早睡，祈禱能快點睡著，他閉著眼睛數著羊，一只、兩只、三只……
“靠！”舍友對著電腦破口大罵。
葉滿猛地睜開眼睛，撐起上身沖著底下喊：“別吵！我要睡覺！”
“睡什麽這麽早！”
“老子明天要去面試！”
杜子奇拉開蚊帳，“是啊，咱們三個人可要保持最好的狀態去面試，你們今晚就委屈點，事成了哥們幾個請你們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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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滿重新躺回去，接著數羊，一只、兩只、三只……數到一百零三只的時候，他忍無可忍地睜開眼睛，看到坐在他床邊的兩只東西，“……你們幹嘛盯著我？”
“睡不著吧？”方子赫笑嘻嘻地說道。
葉滿把被子往上拉，努力讓自己進入睡眠，但是十分鐘過去了，他無力地掀開被子，一臉的頹廢，“我白天也沒吃什麽，怎麽就睡不著了？”
“太緊張了，正常。”方子赫坐在床邊晃悠著兩條腿說道。
葉滿看向江隨野，“你不是能入夢嗎？幫幫我。”
“我只能在已經睡著的狀態下進入夢境，沒辦法在清醒的時候入夢。”
葉滿痛苦地用枕頭捂住自己，方子赫站起身來，“走吧，出去散散步，很快就困了。”
“怎麽可能會困啊！”
“總好過你幹睜著眼躺在這裏。”
說得也有道理，葉滿偷偷掀開蚊帳，看到杜子奇和徐思勉好像都睡著了，好家夥怎麽能這麽快就睡著了！剩下幾個舍友都在底下瘋狂輸出，戴著耳機十分專註，完全沒留意到他下床，偷偷溜出了寢室。
宿舍樓大門口有宿管盯著，葉滿沒辦法下去，只能走到樓頂，試著推開天臺的門，果然鎖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江隨野說道。
葉滿坐上電梯下了一樓，鬼鬼祟祟地探出頭，確定宿管沒在這裏巡邏，偷偷地走去宿舍樓背後的花壇。
花壇這裏已經很久沒人打理，草都半人高，他撥開草堆按照江隨野的指示往前走，前面竟然豁然開朗，是一小塊平地，只可惜這墻壁比他還高，不然他都想試一下翻墻。
“以前這堵墻沒這麽高，很多人半夜翻墻去外面，被宿管發現了，才把墻砌高了。”江隨野說道。
“原來如此……”葉滿點點頭，“那你有翻過墻嗎？”
“沒有，我當時站在那裏……”江隨野指著上方，那是宿舍樓的衛浴間窗戶位置，“能看到他們翻墻。”
“該不會是你舉報的吧？”葉滿半開玩笑地說道。
江隨野竟然沈默了，葉滿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不是吧，你……”
“翻墻的人越來越多，其他宿舍樓也學著一起翻墻，不需要我說，校方也能知道他們是怎麽出去的。”
“那也是。”
江隨野擡起頭，“你看上面。”
葉滿跟著看過去，一輪圓月懸掛在天空中，底下還有一顆很亮的星星尾隨著，他感慨道：“多久沒這樣看過月亮了。”
在他們看月亮的時候，方子赫識趣地偷偷走了。
“我那天，確實是特意選了一個離我媽很近的酒店。”江隨野忽然說道，“我確實跟她見過一面。”
葉滿一尋思，馬上就明白了，“所以那天我去找阿姨，你同意了，你是早就知道她是這個態度？”
“嗯。”
葉滿很是喪氣，“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我不想打擊你的熱情，而且，說不定她會看在我出事的份上，會改變主意去看看我。”江隨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還是無法理解，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麽能這麽絕情。”
“因為她是被強迫嫁給我爸的。”
葉滿吃驚地看向他，他望著月亮，徐徐說起往事：“他們是商業聯婚，我媽有喜歡的人，也就是現在她嫁的男人，但是外公的公司李氏集團一直經營不善，需要搭上一個強有力的公司一起合作，尋求融資，就把我媽介紹給我爸認識，後來我爸的公司收購了李氏，也跟我媽結婚了。”
“起初我媽並沒有抱怨這些，她知道外公一直都重男輕女，不疼愛自己，也知道自己會有這樣的命運。只是沒想到，我爸很快就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有時候甚至帶去商業晚宴，一點都不尊重她，她有一天沒忍住跟我爸吵架，我爸推了她一下，她當時已經懷著我已經快到預產期，雖然大出血，我還是僥幸被生了下來，但是我媽經過這次出血，身體變得很虛弱。”
“你爸也太過分了！”葉滿光是聽著都覺得生氣，可江隨野像是已經習慣了，平靜得似乎訴說的是別人的故事，“那後來呢？”
“我爸很冷漠，看著我出生之後他直接就不怎麽回家了，只找了兩個保姆幫忙帶孩子和做飯，我媽想要離婚，我爸不同意，他覺得沒面子，兩個人又因為這事大吵一架，他……又動手打了我媽，三番五次的，提一次打一次，後來我媽就不說話了，她得了抑郁癥。”
江隨野轉過頭看著他，露出淺淺的笑意，“不過她很快就得到解脫了，有一個比她條件更好、更有利於公司未來發展的女人出現，我爸就同意了跟我媽離婚。”
葉滿不知道對方是怎麽用這麽輕松的語氣說出這些話來，要是他自己經歷了這些，指不定現在有多抑郁，他回想起江隨野母親那時候的表情，覺得自己也是太冒失了。
“不過，那是他們夫妻倆的恩怨，怎麽能牽扯到你？”
“我長得很像我爸，這是她不願意見到我的原因，我高中畢業就考到這邊的大學，再也沒見過我爸，他也不關心我的生死，他家可不只有我一個兒子。”
“但是他還是給你留了遺囑，讓你掌管公司。”葉滿很不屑地哼一聲，“該不會是良心發現吧？”
“他占有欲很強，自然是臨死了也不願意放手讓我走，讓我回來只是為了帶他另一個兒子，等公司穩定下來了，你覺得我那個所謂的弟弟不會踢我出局嗎？”
商人的心思果然覆雜，一點人情味都不講，對自己兒子還能這麽狠！葉滿搖搖頭，“你那個弟弟也是蠢，這個時候開車把你撞死，公司就要靠他一個人去周旋，他以為自己能搞得來嗎？”
說到這個，葉滿擔心起那副身體現在是否安全，雖說有李少恒幫忙看著，但江隨野的弟弟一直都在盯著，萬一跟上次那樣出事了怎麽辦？
“時間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睡，明天你真的起不來了。”江隨野說道。
葉滿都差點忘了明天要面試的事，回到宿舍後躺回床上，腦子裏一直在想江隨野說的那些話，完全忘記了面試的焦慮，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七點的鬧鐘響徹整個寢室，葉滿連擡手關鬧鐘的勁兒都沒有了，倒是舍友頂不住了，掀開蚊帳大喊：“給老子關了！吵死了混蛋！”
他們三人急急忙忙輪流去洗漱換衣服，杜子奇穿著一身正裝出來，葉滿又驚又怒：“你自己還不是穿房地產中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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