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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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面試
徐思勉也換好衣服，他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帆布褲，就跟平常一樣。
“思勉，你會不會穿得太隨便了？”
徐思勉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吧，我也沒買什麽衣服。”
時間不多了，他們趕緊沖去飯堂買了早餐，一邊等公交車一邊吃，坐公交到了地鐵站再坐一個多小時的地鐵，轉計程車終於趕到了萊創。
“還有十分鐘！”他們三人撒腿往裏跑，剛好碰到很多人等電梯，又心急如焚地等了好久，電梯一出來就剩兩分鐘了，他們沖到前臺異口同聲地喊道：“我是來面試的！”
前臺被他們這陣仗嚇到了，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啊，那個，請填一下來訪表。”
填好表之後有人事過來帶他們去休息室等候，輪到他們會進來通知，一打開休息室的門，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人頭，全都是跟他們差不多的年輕人，葉滿的頭皮一下子就麻了。
“我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嗎？”
徐思勉鼓勵道：“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重在參與。”
好一個重在參與……他可不就是過來充人頭的嗎？
“走，我們去面試房看看！”方子赫拍了一下江隨野的肩膀，轉頭對葉滿說道：“我們去給你打探一下消息。”
他們來到對面的面試房，面試官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是二十七八的樣子，挺年輕的。
“哪個是你的合夥人？”
江隨野指著那個男人，“他叫李青悠，負責公司整體運營，旁邊那位是負責後臺運營的總監，袁舒。”
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很幹練，長得挺帥氣，穿著簡單的職業休閑襯衫，跟面試者說話的時候也不會咄咄逼人，不急不慢的，哪怕面試者表現得不好也不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方子赫趕忙回去跟葉滿報告：“那面試官是個好人！可溫柔了！”
葉滿在手機打了一行字：來面試的人表現得怎麽樣？
“也就這樣吧。”
葉滿又打了一行字：學歷都怎麽樣？
“有一些好像是挺有名的學校，比咱們的學校可有名多了！”他笑著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果然葉滿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他趕緊解釋道：“可是那並不代表什麽！他們表現可遜了！完全比不上你！”
葉滿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整個人更加焦慮，起身說道：“我要去一下廁所。”
上完廁所回來發現旁邊的座位空了，徐思勉不見了，葉滿立刻就慌了，“思勉他已經進去了？”
“剛進去，下一個不知道會輪到你還是我。”杜子奇也有點緊張，扯了扯領口。
這時門打開了，人事拿著資料往裏面看：“葉滿，葉滿在這裏嗎？”
“在！”葉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趕緊走過去，身後傳來杜子奇著急的聲音：“簡歷！簡歷！”
他趕緊倒回去拿，加快腳步跟著人事走出去，剛好跟徐思勉碰了個正面，他迫切地想要問情況怎麽樣，但現在不是時候。徐思勉也只是跟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回到休息室。
一打開門，葉滿擡頭就看到一張長桌前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前面放著一張椅子。
走進去的時候忘記了要先微微鞠躬打招呼，直接就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把簡歷雙手遞給面試官，然後來到座位上坐下。
糟糕！忘記打招呼了！
“你好，我是萊創的總經理李青悠，旁邊是你們的直屬部門總監袁舒。”男人說話的態度很有親和力，“現在，麻煩你先進行自我介紹一下。”
十分鐘後面試房的門重新被打開，葉滿像是被抽幹了精氣一樣，整個臉都是灰的，這時休息室的門也開了，杜子奇跟著人事一起走出來，和他碰了個正面，對方眼神充滿了好奇，也是不敢問，越過他走了進去。
徐思勉看到他進來，立刻站起身來，小聲地問：“發揮得還好吧？”
“就這樣。”
等到杜子奇也出來了，他們三人一同走出公司，剛出電梯，杜子奇就嘆了口氣：“攤牌了，沒過。”
徐思勉扯了扯嘴角，“我也是。”
他們一起看向葉滿，葉滿搖搖頭，“沒過。”
杜子奇拍拍他的肩膀，“這樣也好，當場說不合適，好過自己白等好幾天。”
“肚子餓了，去附近吃點？”徐思勉提議道。
“走！”
他們找了家比較平價的飯館，一頓風卷殘雲之後，吃飽喝足後，杜子奇第一個開始吐槽：“MD我沒發揮好！一開口就卡殼了！”
徐思勉也說道：“我也一樣，明明練習了很多次，到了關鍵時刻就緊張。”
葉滿沒說話，喝了口飯店免費提供的茶水。
杜子奇擺擺手，“算了算了，不提了，看他們面試的人這麽多，就知道我們是來陪跑的，還是回去再找找別的工作。”
目睹了整場面試的兩只一直不說話，只是註視著心情低落的葉滿。
休息得差不多他們就啟程回去了，下了公交車剛走進校門口，就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
“喲呵！你們怎麽在這裏？”杜子奇納悶地問道。
三個舍友嘻嘻哈哈地笑起來，“我們這是在迎接英雄歸來啊！”
“唉，什麽英雄，都快成狗熊了，剛進戰場就輸得徹底！”
“找工作就是這樣，多試幾次才能找到合適的，走！哥們幾個去飯堂？”
“吃過了。”
“那就下午茶，哥們幾個帶你們喝奶茶！”
“可別帶我去喝幾塊錢的檸檬水，那可解不了我的愁。”
“行行行……”
“你們怎麽這麽多人擠在校門口呢？”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轉頭看過去，一頭標志性的短發加眼鏡，果然是班導過來了！
“搞聚會呢？”班導半開玩笑地說道。
“沒有沒有！這不是他們剛去面試回來，我們在這裏迎接他們嘛！”
“這麽快就有面試了？不錯啊。”
杜子奇他們都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沒有沒有，沒面試成功。”
“別氣餒，不停地面試才能積累經驗，下次更好發揮，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班導瞥見葉滿一臉憂郁的表情，走過去輕撫他的肩膀，“看開點沒事的，誰都會經歷第一次，以前老師我剛畢業也是面試了好多次才找到想要的工作，老是想著這事也沒用，男子漢大丈夫振作起來！”
葉滿稍微有了點精神，點了點頭。
“你們吃過飯了沒？”
“吃過了。”“吃過了老師。”
“行，那我先去忙了。”
“班導再見！”
他們目送班導離開，幾個人趕緊走出校門口去喝奶茶，“哎要不要去市區玩？”“也行，我好久沒去電玩城了！”
“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還有別的事。”葉滿說道。
徐思勉擔心地看著他，剛要說什麽，杜子奇就說道：“成！那我們走了！”
“那我也不去了。”徐思勉說道。
“行行行，我們玩我們的。”
葉滿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留下來，“我是真的有事，你應該跟他們一起去。”
“我也沒什麽心情去玩，你要忙什麽？我能幫得上忙嗎？”
葉滿覺得多一個人幫忙也是好事，“那你跟我一起來吧。”
他們先去飯堂吃飯，然後打包了一份飯去工地，一走進這個廢棄的宿舍樓，徐思勉不停地打量四周，這裏的房間都是空的，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臭味，葉滿突然走進其中一個房間，“叔！給你帶吃的來了！”
徐思勉看到一個穿著破舊迷彩服一臉黝黑的老人家，驚得說不出話來，看著葉滿一臉笑容地跟對方說話，像是已經很熟稔了。
“你今兒這身衣服穿得真精神！去面試了？”
“嗯。”
“過了？”
葉滿有點尷尬，“沒有。”
“哎沒事，慢慢找，叔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的！”
“叔，我昨天幫你找到一個工作，但是是保潔員，掃男廁所的，你能接受不？”
阿叔有點耳朵不太好，臉湊過來仔細聽，“掃廁所的？”
“對，是一個辦公大樓，工資有三千多，但是不包吃住，你看成不？”
“哎呀真是……”阿叔激動得放下飯盒，“你就是俺的恩人啊！恩人啊！”
“別這麽說，快趁熱吃吧，我明天帶你過去面試，還是要讓老板看看你能不能幹。”
“成，成。”阿叔發現門口還有一個人，“這是你同學？”
“對，我同學也過來幫忙。”
徐思勉走了進來，禮貌地稱呼道：“阿叔你好，叔你怎麽一個人住在這裏？”
在了解整個經過之後，徐思勉也為此打抱不平，“這也太過分了！怎麽能拖欠工資！”
“現在只能先找份工作，不然連飯都吃不上，阿叔，我明早過來找你。”
“哎哎，真的麻煩你了。”阿叔很不好意思，“俺姓陳，你可以叫俺陳叔。”
“我叫葉滿，滿足的滿。”
離開工地後，徐思勉問道：“你是怎麽發現陳叔的？我記得這個工地的大門不是鎖著的嗎？”
“呃，我上次經過看到裏面有人，就試著推開，沒想到這鎖竟然沒鎖上。對了，你這兩晚應該沒做噩夢了吧？”
“沒有。”
“看吧！我就說他們是好人，他們一定是趕走了那只欺負你的鬼。”說著葉滿還沖他們擡了擡下巴，給了他們一個讚揚的笑。
方子赫心虛地扭過頭去，江隨野倒是鎮定地回以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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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勉，你會不會穿得太隨便了？”
徐思勉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好吧，我也沒買什麽衣服。”
時間不多了，他們趕緊沖去飯堂買了早餐，一邊等公交車一邊吃，坐公交到了地鐵站再坐一個多小時的地鐵，轉計程車終於趕到了萊創。
“還有十分鐘！”他們三人撒腿往裏跑，剛好碰到很多人等電梯，又心急如焚地等了好久，電梯一出來就剩兩分鐘了，他們沖到前臺異口同聲地喊道：“我是來面試的！”
前臺被他們這陣仗嚇到了，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啊，那個，請填一下來訪表。”
填好表之後有人事過來帶他們去休息室等候，輪到他們會進來通知，一打開休息室的門，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人頭，全都是跟他們差不多的年輕人，葉滿的頭皮一下子就麻了。
“我現在放棄還來得及嗎？”
徐思勉鼓勵道：“別緊張，正常發揮就好，重在參與。”
好一個重在參與……他可不就是過來充人頭的嗎？
“走，我們去面試房看看！”方子赫拍了一下江隨野的肩膀，轉頭對葉滿說道：“我們去給你打探一下消息。”
他們來到對面的面試房，面試官有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是二十七八的樣子，挺年輕的。
“哪個是你的合夥人？”
江隨野指著那個男人，“他叫李青悠，負責公司整體運營，旁邊那位是負責後臺運營的總監，袁舒。”
這個男人看起來就很幹練，長得挺帥氣，穿著簡單的職業休閑襯衫，跟面試者說話的時候也不會咄咄逼人，不急不慢的，哪怕面試者表現得不好也不會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方子赫趕忙回去跟葉滿報告：“那面試官是個好人！可溫柔了！”
葉滿在手機打了一行字：來面試的人表現得怎麽樣？
“也就這樣吧。”
葉滿又打了一行字：學歷都怎麽樣？
“有一些好像是挺有名的學校，比咱們的學校可有名多了！”他笑著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果然葉滿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他趕緊解釋道：“可是那並不代表什麽！他們表現可遜了！完全比不上你！”
葉滿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整個人更加焦慮，起身說道：“我要去一下廁所。”
上完廁所回來發現旁邊的座位空了，徐思勉不見了，葉滿立刻就慌了，“思勉他已經進去了？”
“剛進去，下一個不知道會輪到你還是我。”杜子奇也有點緊張，扯了扯領口。
這時門打開了，人事拿著資料往裏面看：“葉滿，葉滿在這裏嗎？”
“在！”葉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趕緊走過去，身後傳來杜子奇著急的聲音：“簡歷！簡歷！”
他趕緊倒回去拿，加快腳步跟著人事走出去，剛好跟徐思勉碰了個正面，他迫切地想要問情況怎麽樣，但現在不是時候。徐思勉也只是跟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回到休息室。
一打開門，葉滿擡頭就看到一張長桌前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前面放著一張椅子。
走進去的時候忘記了要先微微鞠躬打招呼，直接就同手同腳地走了過去，把簡歷雙手遞給面試官，然後來到座位上坐下。
糟糕！忘記打招呼了！
“你好，我是萊創的總經理李青悠，旁邊是你們的直屬部門總監袁舒。”男人說話的態度很有親和力，“現在，麻煩你先進行自我介紹一下。”
十分鐘後面試房的門重新被打開，葉滿像是被抽幹了精氣一樣，整個臉都是灰的，這時休息室的門也開了，杜子奇跟著人事一起走出來，和他碰了個正面，對方眼神充滿了好奇，也是不敢問，越過他走了進去。
徐思勉看到他進來，立刻站起身來，小聲地問：“發揮得還好吧？”
“就這樣。”
等到杜子奇也出來了，他們三人一同走出公司，剛出電梯，杜子奇就嘆了口氣：“攤牌了，沒過。”
徐思勉扯了扯嘴角，“我也是。”
他們一起看向葉滿，葉滿搖搖頭，“沒過。”
杜子奇拍拍他的肩膀，“這樣也好，當場說不合適，好過自己白等好幾天。”
“肚子餓了，去附近吃點？”徐思勉提議道。
“走！”
他們找了家比較平價的飯館，一頓風卷殘雲之後，吃飽喝足後，杜子奇第一個開始吐槽：“MD我沒發揮好！一開口就卡殼了！”
徐思勉也說道：“我也一樣，明明練習了很多次，到了關鍵時刻就緊張。”
葉滿沒說話，喝了口飯店免費提供的茶水。
杜子奇擺擺手，“算了算了，不提了，看他們面試的人這麽多，就知道我們是來陪跑的，還是回去再找找別的工作。”
目睹了整場面試的兩只一直不說話，只是註視著心情低落的葉滿。
休息得差不多他們就啟程回去了，下了公交車剛走進校門口，就看到三個熟悉的身影。
“喲呵！你們怎麽在這裏？”杜子奇納悶地問道。
三個舍友嘻嘻哈哈地笑起來，“我們這是在迎接英雄歸來啊！”
“唉，什麽英雄，都快成狗熊了，剛進戰場就輸得徹底！”
“找工作就是這樣，多試幾次才能找到合適的，走！哥們幾個去飯堂？”
“吃過了。”
“那就下午茶，哥們幾個帶你們喝奶茶！”
“可別帶我去喝幾塊錢的檸檬水，那可解不了我的愁。”
“行行行……”
“你們怎麽這麽多人擠在校門口呢？”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了過來，轉頭看過去，一頭標志性的短發加眼鏡，果然是班導過來了！
“搞聚會呢？”班導半開玩笑地說道。
“沒有沒有！這不是他們剛去面試回來，我們在這裏迎接他們嘛！”
“這麽快就有面試了？不錯啊。”
杜子奇他們都被說得不好意思了，“沒有沒有，沒面試成功。”
“別氣餒，不停地面試才能積累經驗，下次更好發揮，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的！”班導瞥見葉滿一臉憂郁的表情，走過去輕撫他的肩膀，“看開點沒事的，誰都會經歷第一次，以前老師我剛畢業也是面試了好多次才找到想要的工作，老是想著這事也沒用，男子漢大丈夫振作起來！”
葉滿稍微有了點精神，點了點頭。
“你們吃過飯了沒？”
“吃過了。”“吃過了老師。”
“行，那我先去忙了。”
“班導再見！”
他們目送班導離開，幾個人趕緊走出校門口去喝奶茶，“哎要不要去市區玩？”“也行，我好久沒去電玩城了！”
“我就不跟你們去了，我還有別的事。”葉滿說道。
徐思勉擔心地看著他，剛要說什麽，杜子奇就說道：“成！那我們走了！”
“那我也不去了。”徐思勉說道。
“行行行，我們玩我們的。”
葉滿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留下來，“我是真的有事，你應該跟他們一起去。”
“我也沒什麽心情去玩，你要忙什麽？我能幫得上忙嗎？”
葉滿覺得多一個人幫忙也是好事，“那你跟我一起來吧。”
他們先去飯堂吃飯，然後打包了一份飯去工地，一走進這個廢棄的宿舍樓，徐思勉不停地打量四周，這裏的房間都是空的，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奇怪的臭味，葉滿突然走進其中一個房間，“叔！給你帶吃的來了！”
徐思勉看到一個穿著破舊迷彩服一臉黝黑的老人家，驚得說不出話來，看著葉滿一臉笑容地跟對方說話，像是已經很熟稔了。
“你今兒這身衣服穿得真精神！去面試了？”
“嗯。”
“過了？”
葉滿有點尷尬，“沒有。”
“哎沒事，慢慢找，叔相信你一定能找到的！”
“叔，我昨天幫你找到一個工作，但是是保潔員，掃男廁所的，你能接受不？”
阿叔有點耳朵不太好，臉湊過來仔細聽，“掃廁所的？”
“對，是一個辦公大樓，工資有三千多，但是不包吃住，你看成不？”
“哎呀真是……”阿叔激動得放下飯盒，“你就是俺的恩人啊！恩人啊！”
“別這麽說，快趁熱吃吧，我明天帶你過去面試，還是要讓老板看看你能不能幹。”
“成，成。”阿叔發現門口還有一個人，“這是你同學？”
“對，我同學也過來幫忙。”
徐思勉走了進來，禮貌地稱呼道：“阿叔你好，叔你怎麽一個人住在這裏？”
在了解整個經過之後，徐思勉也為此打抱不平，“這也太過分了！怎麽能拖欠工資！”
“現在只能先找份工作，不然連飯都吃不上，阿叔，我明早過來找你。”
“哎哎，真的麻煩你了。”阿叔很不好意思，“俺姓陳，你可以叫俺陳叔。”
“我叫葉滿，滿足的滿。”
離開工地後，徐思勉問道：“你是怎麽發現陳叔的？我記得這個工地的大門不是鎖著的嗎？”
“呃，我上次經過看到裏面有人，就試著推開，沒想到這鎖竟然沒鎖上。對了，你這兩晚應該沒做噩夢了吧？”
“沒有。”
“看吧！我就說他們是好人，他們一定是趕走了那只欺負你的鬼。”說著葉滿還沖他們擡了擡下巴，給了他們一個讚揚的笑。
方子赫心虛地扭過頭去，江隨野倒是鎮定地回以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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