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以後把你當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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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以後把你當親哥哥
顧馳狠狠推了身後的莊柏一下，大叫：“你嚇死我了！”
他的力氣不大，莊柏只被推得倒退兩步，而後又上前，報覆性地捏了捏顧馳的臉：“誰叫你什麽都不說就離家出走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媽媽找了你很久。”
似乎是沒想到會有人堅持找自己，顧馳楞了楞，不自在地別開臉，嘟囔：“誰要你們找了……”
莊柏直接坐到了顧馳旁邊的位置，摸了摸他的頭：“你還這麽小，以後別隨便亂跑了，很容易被人販子拐走的，知道嗎？”
顧馳紅了眼睛，自暴自棄地說道：“被拐走就被拐走吧，總被無聲無息地死掉好。”
莊柏聞言眉頭一皺，故意壓低聲音嚇唬他："你知不知道被拐走的小孩會遭遇什麽？"他湊近顧馳耳邊，一字一頓地說："可能會被活生生挖走腎臟、心臟...比死還要痛苦千百倍。"
顧馳的小臉瞬間煞白，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腹部。他顯然沒想過這麽可怕的可能性，嘴唇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莊柏就是要讓顧馳害怕，這樣才不會動不動就離家出走。他看著顧馳面前的燒烤，不讚同道：“小孩不能吃油炸食品，這些全部沒收。你吃完那根烤腸就跟我走吧。”
“去哪？”想到某種可能性，顧馳頓時垮下臉：“你是不是又想把我送回顧家，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回顧家了。”
莊柏怔住了，這個表情不該出現在一個十歲小孩臉上的，他不免有些擔憂：“發生什麽事了嗎？你跟我說一下好嗎？”
顧馳不肯說，只是默默紅了眼眶。
還是莊柏勸哄了好久，他才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恐怖的事實：“林夢想下/藥殺我，顧俊堂還護著她。”
莊柏瞬間沈默，他先是不敢置信，而後看向顧馳的眼神只有心疼。
顧馳抹了把眼淚，倔強道：“不用你心疼我，你知道我還活著，就可以走了。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莊柏嘆了口氣，抱住顧馳：“你在說什麽胡話呢？你一個小孩，怎麽活下去。這些燒烤是你用從家裏帶出來的錢買的吧，你想過要是錢用完了，你該怎麽辦嗎？”
“我去偷去搶，去撿垃圾吃當流浪漢，也不關你們的事。”顧馳的聲音帶著哭腔。
“什麽叫不關我們的事。”莊柏還保持著抱的姿勢，低頭看著懷裏倔強的小孩：“在我心裏，已經把你當弟弟了，你就算離了顧家，我和媽媽也會一起照顧好你的。”
顧馳擡頭，與莊柏四目相對。
他哭得實在難看，鼻涕泡都出來了。
顧馳胸口發脹，四面漏風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猛的填滿。喉嚨卻哽住了，只能笨拙地抓住莊柏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新的救命稻草。
許久之後，他只幹巴巴地說了一句：“誰是你弟弟。”
“我弟弟就是你啊。”莊柏摸了摸顧馳細軟的頭發，道：“吃飽了嗎？沒吃飽回家吃吧，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她都快急死了。”
莊柏借燒烤攤老板的手機給莊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顧馳找到了。
莊媽媽喜極而泣，讓莊柏別省錢，打車帶顧馳回家。
莊柏付了燒烤錢，三兩下就被那些燒烤全部送進了自己肚子裏，一個都沒給顧馳留。
在顧馳控訴的目光中，他還美其名曰道：“這是對你讓我們擔心的懲罰。”
打了車，回家的那段路上，兩個孩子沈默地走著。
顧馳早就註意到莊柏走路有點慢，下腳又很輕，聯想到他說找了自己很久，大概是腳都走出水泡了。
顧馳由著莊柏牽著他的手，偷偷擡頭看著依舊是笑著似乎沒有責怪他的莊柏，感覺有些內疚。
他離開顧家的時候其實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等他把從顧家帶走的錢用完，他可能就會餓死在某個角落。或者沒等錢用完，他就會被人販子拐走賣到哪個山溝溝。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找莊家，可一想到莊家窘迫的家境，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養一個孩子要很多錢他還是知道的。
他這樣多餘的人，還是無聲無息地死在某個角落算了，反正也沒人在乎。
可當莊柏堅定地說把他當弟弟，要好好照顧他的生活，他又動搖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還會有人在意他嗎？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很安靜，只有時不時地鳥叫聲。
“餵。”顧馳突然開口。
莊柏奇怪地看著他。
顧馳別扭著，最後還是開了口：“謝謝你。不過你真的要把我帶回家嗎？”
他低頭看著幹凈的馬路，悶悶道：“先說好，把我帶回家就不能拋棄我了，要是你們到時候不想要我了，我就……我就……”說著說著，他又想哭了。
他忍住哭意，把最後一句話說完了：“我就消失，讓你們再也找不到我。”
“不許你動不動就玩消失。”莊柏握住顧馳的手更緊了，他認真道：“我們不會拋棄你，顧家不要你，我們要，以後我會把你當親弟弟的。你也不用感覺不好意思，就把這一切當做……你母親積下的福吧。”
顧馳擡頭看著莊柏，還是沒忍住掉眼淚了。
那晚，小男孩鄭重承諾：“那我以後也把你當親哥哥！”
月光從雲隙間漏下，在兩人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邊。偶爾有汽車駛過，車燈掃過他們緊握的手，又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未來的路會比這夜色更長——風雨會來，四季會變，但顧馳和莊柏這樣牽著手，就能走過所有艱難險阻。
……
顧馳就這樣在莊家住了下來，和莊柏一個房間。
顧馳不知道莊媽媽是怎麽跟顧俊堂說的，顧俊堂答應了將顧馳寄養在莊家的請求。
從離家出走到成年之前，顧馳只見過這個狠心的生理學上的父親一次。
那天顧俊堂屈尊來到莊家的小房子，他看著簡陋的屋內，跟顧馳第一次來一樣皺了眉。
他坐在沙發上跟莊媽媽談論著顧馳轉學和未來生活的細節，大致是顧馳的戶口本還是在顧家，學籍從貴族小學轉到筒子樓附近的普通小學，以後學習和生活都由莊家負責，他會每個月給莊家一筆錢，算作是撫養費。
顧馳就在房間內，偷偷打開一條門縫，偷聽著這可能決定他未來一生的對話。
顧俊堂在聊完正事後，朝顧馳招招手，顧馳見狀馬上躲在門後，把房間門關上。
顧俊堂起身敲了敲房間門，溫聲道：“小馳，開門，讓爸爸見你一下。”
顧馳的後背靠在門上，不讓顧俊堂進來。
顧俊堂嘆了一口氣：“那爸爸就在這說了。你以後住在莊阿姨家，要聽話知道嗎？是爸爸對不起你，小夢她接受不了你，就只能委屈你了。唉，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你在莊家，可以過完普通的一生，不用參與商界那些勾心鬥角，也能……好好活下去。”
“爸爸以後可能不能來看你了，小夢知道了會不開心的。你以後有事可以給我助理打電話。你在這就好好過日子吧，我看你莊阿姨是真的疼你。就這樣吧，你有什麽要對爸爸說的嗎？”
顧俊堂叭叭說了一大堆，無非是不想顧馳再回顧家，喬家的心血和顧家的百年家業，以後都會交給顧耀那個私生子。
顧馳在門後痛苦地掉小金豆，委屈、不甘和憤怒交織在心口。
見顧馳遲遲沒有說話，顧俊堂最後簡單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從此以後七年多，顧俊堂再也沒有找過顧馳，仿佛是沒有他這個兒子。
……
顧馳的長相和氣質都很像一個矜貴的小少爺，轉學的那個小學是在A市排名很後的小學，一個年級只有五個班，裏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住在筒子樓或城中村的孩子。
顧馳的精致臉龐跟那些灰頭土臉的孩子比完全格格不入，所以他轉學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小小的轟動。
老師們都在傳小學四年級三班轉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小男孩，英語說的很流利，還會彈鋼琴。
傳著傳著，就傳到了隔壁初中部。
莊柏也聽說了這件事，他下課後去小學部接顧馳回家。
莊柏推著自行車，顧馳走在他旁邊，他忍不住逗道：“顧少爺真的是魅力十足啊，剛來學校就引起了轟動，消息都傳到我們那了。”
顧馳哼了一聲：“沒見過世面的家夥。”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行了，在你同學面前可別這麽傲慢，會交不到朋友的。”
“知道了，你怎麽就知道說教。”顧馳嘟囔。
“畢竟我可是肩負起了教育你的重任。”走出校門就能騎單車了，莊柏坐上去後道：“上車。”
怕後座的鐵欄磕到顧馳金貴的屁股，莊柏特意在後面加了層軟墊。
莊柏載著顧馳回家，路上問道：“怎麽樣，第一天來學校還習慣嗎？跟同學相處的怎麽樣？”
顧馳乖乖抓著前座的凹處，道：“也就那樣吧，同學也還行，就是一個班的人也太多了，還喜歡圍著我，吵得腦子疼。”
“當然不能跟你們一個班只有十幾個學生的貴族小學比了，在學校要跟同學好好相處，他們圍著你是因為喜歡你，知道嗎？”
“嗯，我盡量吧。”
兩人回到家中，莊媽媽還沒下班。
兩個鄰居的小孩看到他們回來了，敲敲門就進莊家了。
在顧馳搬到莊家到今天的這段時間，小女孩和小胖子已經熟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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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馳狠狠推了身後的莊柏一下，大叫：“你嚇死我了！”
他的力氣不大，莊柏只被推得倒退兩步，而後又上前，報覆性地捏了捏顧馳的臉：“誰叫你什麽都不說就離家出走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和媽媽找了你很久。”
似乎是沒想到會有人堅持找自己，顧馳楞了楞，不自在地別開臉，嘟囔：“誰要你們找了……”
莊柏直接坐到了顧馳旁邊的位置，摸了摸他的頭：“你還這麽小，以後別隨便亂跑了，很容易被人販子拐走的，知道嗎？”
顧馳紅了眼睛，自暴自棄地說道：“被拐走就被拐走吧，總被無聲無息地死掉好。”
莊柏聞言眉頭一皺，故意壓低聲音嚇唬他："你知不知道被拐走的小孩會遭遇什麽？"他湊近顧馳耳邊，一字一頓地說："可能會被活生生挖走腎臟、心臟...比死還要痛苦千百倍。"
顧馳的小臉瞬間煞白，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腹部。他顯然沒想過這麽可怕的可能性，嘴唇不自覺地開始發抖。
莊柏就是要讓顧馳害怕，這樣才不會動不動就離家出走。他看著顧馳面前的燒烤，不讚同道：“小孩不能吃油炸食品，這些全部沒收。你吃完那根烤腸就跟我走吧。”
“去哪？”想到某種可能性，顧馳頓時垮下臉：“你是不是又想把我送回顧家，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回顧家了。”
莊柏怔住了，這個表情不該出現在一個十歲小孩臉上的，他不免有些擔憂：“發生什麽事了嗎？你跟我說一下好嗎？”
顧馳不肯說，只是默默紅了眼眶。
還是莊柏勸哄了好久，他才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恐怖的事實：“林夢想下/藥殺我，顧俊堂還護著她。”
莊柏瞬間沈默，他先是不敢置信，而後看向顧馳的眼神只有心疼。
顧馳抹了把眼淚，倔強道：“不用你心疼我，你知道我還活著，就可以走了。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莊柏嘆了口氣，抱住顧馳：“你在說什麽胡話呢？你一個小孩，怎麽活下去。這些燒烤是你用從家裏帶出來的錢買的吧，你想過要是錢用完了，你該怎麽辦嗎？”
“我去偷去搶，去撿垃圾吃當流浪漢，也不關你們的事。”顧馳的聲音帶著哭腔。
“什麽叫不關我們的事。”莊柏還保持著抱的姿勢，低頭看著懷裏倔強的小孩：“在我心裏，已經把你當弟弟了，你就算離了顧家，我和媽媽也會一起照顧好你的。”
顧馳擡頭，與莊柏四目相對。
他哭得實在難看，鼻涕泡都出來了。
顧馳胸口發脹，四面漏風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猛的填滿。喉嚨卻哽住了，只能笨拙地抓住莊柏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新的救命稻草。
許久之後，他只幹巴巴地說了一句：“誰是你弟弟。”
“我弟弟就是你啊。”莊柏摸了摸顧馳細軟的頭發，道：“吃飽了嗎？沒吃飽回家吃吧，我得給我媽打個電話，她都快急死了。”
莊柏借燒烤攤老板的手機給莊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顧馳找到了。
莊媽媽喜極而泣，讓莊柏別省錢，打車帶顧馳回家。
莊柏付了燒烤錢，三兩下就被那些燒烤全部送進了自己肚子裏，一個都沒給顧馳留。
在顧馳控訴的目光中，他還美其名曰道：“這是對你讓我們擔心的懲罰。”
打了車，回家的那段路上，兩個孩子沈默地走著。
顧馳早就註意到莊柏走路有點慢，下腳又很輕，聯想到他說找了自己很久，大概是腳都走出水泡了。
顧馳由著莊柏牽著他的手，偷偷擡頭看著依舊是笑著似乎沒有責怪他的莊柏，感覺有些內疚。
他離開顧家的時候其實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等他把從顧家帶走的錢用完，他可能就會餓死在某個角落。或者沒等錢用完，他就會被人販子拐走賣到哪個山溝溝。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找莊家，可一想到莊家窘迫的家境，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養一個孩子要很多錢他還是知道的。
他這樣多餘的人，還是無聲無息地死在某個角落算了，反正也沒人在乎。
可當莊柏堅定地說把他當弟弟，要好好照顧他的生活，他又動搖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還會有人在意他嗎？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街道很安靜，只有時不時地鳥叫聲。
“餵。”顧馳突然開口。
莊柏奇怪地看著他。
顧馳別扭著，最後還是開了口：“謝謝你。不過你真的要把我帶回家嗎？”
他低頭看著幹凈的馬路，悶悶道：“先說好，把我帶回家就不能拋棄我了，要是你們到時候不想要我了，我就……我就……”說著說著，他又想哭了。
他忍住哭意，把最後一句話說完了：“我就消失，讓你們再也找不到我。”
“不許你動不動就玩消失。”莊柏握住顧馳的手更緊了，他認真道：“我們不會拋棄你，顧家不要你，我們要，以後我會把你當親弟弟的。你也不用感覺不好意思，就把這一切當做……你母親積下的福吧。”
顧馳擡頭看著莊柏，還是沒忍住掉眼淚了。
那晚，小男孩鄭重承諾：“那我以後也把你當親哥哥！”
月光從雲隙間漏下，在兩人身上鍍了一層銀色的邊。偶爾有汽車駛過，車燈掃過他們緊握的手，又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
未來的路會比這夜色更長——風雨會來，四季會變，但顧馳和莊柏這樣牽著手，就能走過所有艱難險阻。
……
顧馳就這樣在莊家住了下來，和莊柏一個房間。
顧馳不知道莊媽媽是怎麽跟顧俊堂說的，顧俊堂答應了將顧馳寄養在莊家的請求。
從離家出走到成年之前，顧馳只見過這個狠心的生理學上的父親一次。
那天顧俊堂屈尊來到莊家的小房子，他看著簡陋的屋內，跟顧馳第一次來一樣皺了眉。
他坐在沙發上跟莊媽媽談論著顧馳轉學和未來生活的細節，大致是顧馳的戶口本還是在顧家，學籍從貴族小學轉到筒子樓附近的普通小學，以後學習和生活都由莊家負責，他會每個月給莊家一筆錢，算作是撫養費。
顧馳就在房間內，偷偷打開一條門縫，偷聽著這可能決定他未來一生的對話。
顧俊堂在聊完正事後，朝顧馳招招手，顧馳見狀馬上躲在門後，把房間門關上。
顧俊堂起身敲了敲房間門，溫聲道：“小馳，開門，讓爸爸見你一下。”
顧馳的後背靠在門上，不讓顧俊堂進來。
顧俊堂嘆了一口氣：“那爸爸就在這說了。你以後住在莊阿姨家，要聽話知道嗎？是爸爸對不起你，小夢她接受不了你，就只能委屈你了。唉，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你在莊家，可以過完普通的一生，不用參與商界那些勾心鬥角，也能……好好活下去。”
“爸爸以後可能不能來看你了，小夢知道了會不開心的。你以後有事可以給我助理打電話。你在這就好好過日子吧，我看你莊阿姨是真的疼你。就這樣吧，你有什麽要對爸爸說的嗎？”
顧俊堂叭叭說了一大堆，無非是不想顧馳再回顧家，喬家的心血和顧家的百年家業，以後都會交給顧耀那個私生子。
顧馳在門後痛苦地掉小金豆，委屈、不甘和憤怒交織在心口。
見顧馳遲遲沒有說話，顧俊堂最後簡單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從此以後七年多，顧俊堂再也沒有找過顧馳，仿佛是沒有他這個兒子。
……
顧馳的長相和氣質都很像一個矜貴的小少爺，轉學的那個小學是在A市排名很後的小學，一個年級只有五個班，裏面的學生大部分都是住在筒子樓或城中村的孩子。
顧馳的精致臉龐跟那些灰頭土臉的孩子比完全格格不入，所以他轉學的第一天，就引起了小小的轟動。
老師們都在傳小學四年級三班轉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小男孩，英語說的很流利，還會彈鋼琴。
傳著傳著，就傳到了隔壁初中部。
莊柏也聽說了這件事，他下課後去小學部接顧馳回家。
莊柏推著自行車，顧馳走在他旁邊，他忍不住逗道：“顧少爺真的是魅力十足啊，剛來學校就引起了轟動，消息都傳到我們那了。”
顧馳哼了一聲：“沒見過世面的家夥。”
“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行了，在你同學面前可別這麽傲慢，會交不到朋友的。”
“知道了，你怎麽就知道說教。”顧馳嘟囔。
“畢竟我可是肩負起了教育你的重任。”走出校門就能騎單車了，莊柏坐上去後道：“上車。”
怕後座的鐵欄磕到顧馳金貴的屁股，莊柏特意在後面加了層軟墊。
莊柏載著顧馳回家，路上問道：“怎麽樣，第一天來學校還習慣嗎？跟同學相處的怎麽樣？”
顧馳乖乖抓著前座的凹處，道：“也就那樣吧，同學也還行，就是一個班的人也太多了，還喜歡圍著我，吵得腦子疼。”
“當然不能跟你們一個班只有十幾個學生的貴族小學比了，在學校要跟同學好好相處，他們圍著你是因為喜歡你，知道嗎？”
“嗯，我盡量吧。”
兩人回到家中，莊媽媽還沒下班。
兩個鄰居的小孩看到他們回來了，敲敲門就進莊家了。
在顧馳搬到莊家到今天的這段時間，小女孩和小胖子已經熟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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