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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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他的夢想
小女孩抓著顧馳的衣擺：“莊柏哥哥，我們來玩過家家吧！我要做媽媽，顧馳做爸爸。”
莊柏露出傷心的表情：“啊？之前不是都讓我做爸爸的嗎？唉，果然，有小帥哥就不要我了。”
“沒有沒有。”小女孩急忙解釋：“莊柏哥哥做爸爸也很好，但我們班的女生都說顧馳長得很好看哎。嘿嘿，我現在想讓他做爸爸嘛。”
顧馳直接躲到莊柏後面，拒絕道：“我才不要玩過家家，幼稚死了。”
小胖子也抗議道：“我也要做爸爸！我不要每次都做兒子！”
“都聽我的！誰表現好我就給誰小花花。”小女孩雙手叉腰，無視兩個小男孩的意見。
最後，在一番激烈的討論下，小女孩做媽媽，顧馳做爸爸，莊柏做顧客，小胖子做貪吃的兒子。
小女孩把一個裝了幾個小餅幹的碟子端到莊柏面前，甜甜道：“這是我家新品，顧客你嘗嘗。”
莊柏假裝嘗了兩口，就把玩具筷子一扔，冷臉道：“這道菜是誰做的？”
小胖子把手在小圍裙上擦了擦，走過來道：“是我做的，怎麽了嗎？”
莊柏指著那幾塊餅幹，咄咄逼人道：“你們就讓一個小孩做，難怪這麽難吃！”
小女孩沒想到有這劇情，楞了一下，而後尖叫道：“有人想鬧事啦，老公你快出來！”
飾演老公的顧馳本來就不情不願的，聽到小女孩直白的“老公”二字，直接羞地漲紅了臉，“你平時都在看什麽電視劇啊！”
“哎呀這個不重要，你快來。”小女孩把顧馳拉到莊柏面前，對顧馳道：“這個人想砸場子。”
莊柏本來被顧馳可愛的表情逗笑了的，見他們兩個來了，連忙收起笑臉，板著一張臉道：“你們做的太難吃了，我要求賠償。”
幾個小孩就這樣玩起了過家家，屋子裏歡聲笑語不斷。等到莊媽媽回來了，小女孩和小胖子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這是顧馳第一次玩過家家，沒想到這麽有意思。
兩個小孩走後，他的笑還沒收起來。
莊柏戳了戳顧馳的臉，笑道：“多跟同齡小孩玩，多笑笑，這樣才像個小孩嘛。”
要面子的顧馳連忙把嘴角往下拉，嘴硬道：“過家家也就那樣吧。”
莊媽媽看到恢覆活力的顧馳也很欣慰，道：“少爺你確實要多笑笑，小柏，你要多帶少爺玩啊。”
“放心吧，媽，我現在把顧馳當我親弟弟呢。”
顧馳看著笑起來眼角都有皺紋的莊媽媽，突然道：“莊姨，你以後不要叫我少爺了，我已經不是顧家的那個少爺了，你以後叫我小馳吧。”
莊媽媽訝異於顧馳突然提起這個，想也沒想地就想拒絕：“那怎麽行……”
“可是你叫我少爺，被同學聽到了該怎麽辦啊。要是問起我跟哥哥的關系，我又要怎麽說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萬一那些小朋友給顧馳起個“少爺”的綽號就不好了。
莊柏攬上還在遲疑的莊媽媽的肩，也勸道：“是啊，我們不是說要把小馳當家人嗎？一直叫著少爺會讓他有階層感的。”
在兩人的聯手勸說下，莊媽媽最終還是決定改稱呼。
吃完飯後，顧馳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開始看莊柏房間的漫畫。
等莊柏回到房間後，就看到顧馳正捧著一本漫畫書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房間很小，本來只放了一張小書桌，書桌的一半空間還被堆起來的書占據。
為了更方便兩人的學習，莊柏就在書桌旁支了個折疊桌，他大方地把自己的書桌讓給了顧馳，自己就在折疊桌上學習。
他上前拍了拍顧馳的肩膀，指了指桌子上的鬧鐘：“別看漫畫書了，現在是學習時間。”
顧馳把漫畫書往裏藏了一點，道：“可是那些課本的內容都太簡單了，我早就會了，有什麽好學的。”
“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麽了嗎？”莊柏看著顧馳的眼睛，神情很認真。
在顧馳正式轉學的前一段時間，顧馳看莊柏有事沒事就在那學習，很是不解地問道：“你不是才初一嗎？這麽努力幹嘛？”
“因為我想考清北啊。”莊柏看著顧馳的眼睛很亮，眼底藏著堅定。
“我媽媽很辛苦的，我想考最好的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讓我媽可以不用辛苦上班。而且，成績好的話，學校會獎勵獎學金的。我想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考清北是莊柏讀小學的時候就確認的目標，他以此為目標，不停學習，用不該出現在小孩身上的驚人自律向夢想努力。
那天解釋完自己的目標，莊柏向顧馳發出了邀請：“你要跟我一起讀清北嗎？”
顧馳完全被志向遠大的莊柏震住了，聊起夢想的莊柏，好像在發光。
鬼使神差的，他回答道：“好，我跟你一起考。”
聽到這句話，莊柏笑得瞇起了眼睛。
有一些藏著莊柏心底的話，他始終沒有告訴顧馳。
在他心裏，顧馳含著金鑰匙出身，人生應該光明璀璨，即使經歷低谷，最終也應該占在最高處。
他不希望在莊家居住的這些日子，顧馳變得不學無術。他要努力拉著顧馳，一起奔赴美好的未來。
想起自己之前承諾的要跟莊柏一起讀清北，顧馳不情不願地把漫畫書放下，從書包裏掏出自己的練習冊。
做了沒多久，他就把練習冊扔在一邊，百無聊賴道：“這些題目也太他媽簡單了吧，感覺完全沒必要學啊。”
莊柏就坐在他旁邊學習，聞言狠狠皺眉，不滿地看著顧馳：“你剛才在說臟話？”
剛才顧馳說的話完全是沒過腦子的，他也沒意識到自己說臟話了，聞言一怔。
莊柏依舊不依不撓：“誰叫你說的？你以前都不說臟話的。”
“很多同學都這麽說啊……”顧馳被管教終究還是有點不服氣：“這個就沒必要管了吧，說臟話其實挺酷的……”
在莊柏逐漸陰沈的臉色下，顧馳的聲音越來越小。
莊柏把椅子拉到顧馳旁邊，嚴肅道：“顧馳，你給我聽好了——很多人都在做的事不一定就是對的，你不要覺得說臟話很酷就學。別人我不管，至少我不希望你滿嘴臟話。”
看著顧馳被訓斥後難看的臉色，莊柏摸了摸他的頭，放軟了語氣：“我們小馳啊，是一塊香香軟軟可可愛愛的小蛋糕呢。小蛋糕是不會說臟話的，對不對？”
“你這是哄小孩呢？聲音好惡心。”嘴上說著嫌棄，卻享受起了莊柏的摸頭，沈默了一會，他才在莊柏期待的目光中道：“好吧，我以後不說了。”
他依賴地抱住莊柏：“誰讓你是我哥哥呢。”
時間過得飛快，兩年多時間眨眼就過了。
莊柏結束中考，要升高中了。
他中考考了全校第一，全市排名也挺前的，可以去市裏最好的高中讀。
那所高中離莊家有些遠，坐公交車一趟要花掉近兩個小時時間，高中晚自習又要上到晚上十點多，實在是趕不回來，莊柏就順理成章的住校了。
高中的周末往往要補課，所以莊柏一個月才回家兩天。
莊柏不在的日子裏，顧馳就一個人守著那個小房間。
本來兩個鄰居小孩還會時不時找他玩，但是沒多久那個小胖子搬家了。
小胖子離開筒子樓的那天，一直跟他吵嘴看起來很嫌棄他的小女孩卻不舍地拉著他不讓他走，還大哭一場。
還是小女孩的父母出面才把小女孩拉走。
小胖子也哭了，他從小就生活在筒子樓，跟小女孩青梅竹馬，心裏同樣也非常不舍。
但他最後還是跟著父母走了。
顧馳目睹這一切，當時什麽表情都沒有，只是跟小胖子好好地道了個別。
轉頭卻偷偷抹眼淚。
小胖子走後，小女孩沈默了許多，不再是以前咋咋呼呼的性格。
小女孩跟顧馳同一個年級，上了初中後她似乎意識到了男女有別，不再主動找顧馳玩，平時在筒子樓或學校碰見了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
當年在莊家這個小房子裏玩過家家的四個小孩，如今只有顧馳一人還在。
莊柏那輛曾經載著顧馳上下學的破自行車，繼承到了顧馳手裏。顧馳騎著它出門、回家，從早晨到傍晚，從夏天到冬天。
顧馳騎單車的時候總會回想起和莊柏一起上下學的日子，他們說說笑笑的時光是那麽美好。
顧馳有時候在書桌旁做作業，會突然往旁邊看——從前那裏總坐著一個埋頭學習的少年，如今那裏空無一人，只有折疊桌上擺放的書證明莊柏曾在這努力學習。
每到這時候，他心裏就會噴湧出對莊柏的強烈思念。
房間的那張床如今只睡了他一個人，再也沒有那個喜歡搶被子的哥哥。但他卻並不開心。
一個人真的是太寂寞了。
所以，每個月莊柏回來的那兩天，是顧馳最開心的兩天。
他會提前算好莊柏回來的日期，然後期待很久。
上了高中後，因為莊柏要住校，莊媽媽就給他買了部只有基礎功能的手機方便聯絡。
莊柏回家的晚上，顧馳和他蓋著一張被子，互相訴說在學校的趣事。
顧馳發現莊柏有些奇怪，他有時候會拿著手機回覆著什麽東西，然後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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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抓著顧馳的衣擺：“莊柏哥哥，我們來玩過家家吧！我要做媽媽，顧馳做爸爸。”
莊柏露出傷心的表情：“啊？之前不是都讓我做爸爸的嗎？唉，果然，有小帥哥就不要我了。”
“沒有沒有。”小女孩急忙解釋：“莊柏哥哥做爸爸也很好，但我們班的女生都說顧馳長得很好看哎。嘿嘿，我現在想讓他做爸爸嘛。”
顧馳直接躲到莊柏後面，拒絕道：“我才不要玩過家家，幼稚死了。”
小胖子也抗議道：“我也要做爸爸！我不要每次都做兒子！”
“都聽我的！誰表現好我就給誰小花花。”小女孩雙手叉腰，無視兩個小男孩的意見。
最後，在一番激烈的討論下，小女孩做媽媽，顧馳做爸爸，莊柏做顧客，小胖子做貪吃的兒子。
小女孩把一個裝了幾個小餅幹的碟子端到莊柏面前，甜甜道：“這是我家新品，顧客你嘗嘗。”
莊柏假裝嘗了兩口，就把玩具筷子一扔，冷臉道：“這道菜是誰做的？”
小胖子把手在小圍裙上擦了擦，走過來道：“是我做的，怎麽了嗎？”
莊柏指著那幾塊餅幹，咄咄逼人道：“你們就讓一個小孩做，難怪這麽難吃！”
小女孩沒想到有這劇情，楞了一下，而後尖叫道：“有人想鬧事啦，老公你快出來！”
飾演老公的顧馳本來就不情不願的，聽到小女孩直白的“老公”二字，直接羞地漲紅了臉，“你平時都在看什麽電視劇啊！”
“哎呀這個不重要，你快來。”小女孩把顧馳拉到莊柏面前，對顧馳道：“這個人想砸場子。”
莊柏本來被顧馳可愛的表情逗笑了的，見他們兩個來了，連忙收起笑臉，板著一張臉道：“你們做的太難吃了，我要求賠償。”
幾個小孩就這樣玩起了過家家，屋子裏歡聲笑語不斷。等到莊媽媽回來了，小女孩和小胖子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這是顧馳第一次玩過家家，沒想到這麽有意思。
兩個小孩走後，他的笑還沒收起來。
莊柏戳了戳顧馳的臉，笑道：“多跟同齡小孩玩，多笑笑，這樣才像個小孩嘛。”
要面子的顧馳連忙把嘴角往下拉，嘴硬道：“過家家也就那樣吧。”
莊媽媽看到恢覆活力的顧馳也很欣慰，道：“少爺你確實要多笑笑，小柏，你要多帶少爺玩啊。”
“放心吧，媽，我現在把顧馳當我親弟弟呢。”
顧馳看著笑起來眼角都有皺紋的莊媽媽，突然道：“莊姨，你以後不要叫我少爺了，我已經不是顧家的那個少爺了，你以後叫我小馳吧。”
莊媽媽訝異於顧馳突然提起這個，想也沒想地就想拒絕：“那怎麽行……”
“可是你叫我少爺，被同學聽到了該怎麽辦啊。要是問起我跟哥哥的關系，我又要怎麽說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萬一那些小朋友給顧馳起個“少爺”的綽號就不好了。
莊柏攬上還在遲疑的莊媽媽的肩，也勸道：“是啊，我們不是說要把小馳當家人嗎？一直叫著少爺會讓他有階層感的。”
在兩人的聯手勸說下，莊媽媽最終還是決定改稱呼。
吃完飯後，顧馳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開始看莊柏房間的漫畫。
等莊柏回到房間後，就看到顧馳正捧著一本漫畫書看得津津有味。
他的房間很小，本來只放了一張小書桌，書桌的一半空間還被堆起來的書占據。
為了更方便兩人的學習，莊柏就在書桌旁支了個折疊桌，他大方地把自己的書桌讓給了顧馳，自己就在折疊桌上學習。
他上前拍了拍顧馳的肩膀，指了指桌子上的鬧鐘：“別看漫畫書了，現在是學習時間。”
顧馳把漫畫書往裏藏了一點，道：“可是那些課本的內容都太簡單了，我早就會了，有什麽好學的。”
“你忘了你答應我什麽了嗎？”莊柏看著顧馳的眼睛，神情很認真。
在顧馳正式轉學的前一段時間，顧馳看莊柏有事沒事就在那學習，很是不解地問道：“你不是才初一嗎？這麽努力幹嘛？”
“因為我想考清北啊。”莊柏看著顧馳的眼睛很亮，眼底藏著堅定。
“我媽媽很辛苦的，我想考最好的大學，以後找個好工作，讓我媽可以不用辛苦上班。而且，成績好的話，學校會獎勵獎學金的。我想盡我最大的努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考清北是莊柏讀小學的時候就確認的目標，他以此為目標，不停學習，用不該出現在小孩身上的驚人自律向夢想努力。
那天解釋完自己的目標，莊柏向顧馳發出了邀請：“你要跟我一起讀清北嗎？”
顧馳完全被志向遠大的莊柏震住了，聊起夢想的莊柏，好像在發光。
鬼使神差的，他回答道：“好，我跟你一起考。”
聽到這句話，莊柏笑得瞇起了眼睛。
有一些藏著莊柏心底的話，他始終沒有告訴顧馳。
在他心裏，顧馳含著金鑰匙出身，人生應該光明璀璨，即使經歷低谷，最終也應該占在最高處。
他不希望在莊家居住的這些日子，顧馳變得不學無術。他要努力拉著顧馳，一起奔赴美好的未來。
想起自己之前承諾的要跟莊柏一起讀清北，顧馳不情不願地把漫畫書放下，從書包裏掏出自己的練習冊。
做了沒多久，他就把練習冊扔在一邊，百無聊賴道：“這些題目也太他媽簡單了吧，感覺完全沒必要學啊。”
莊柏就坐在他旁邊學習，聞言狠狠皺眉，不滿地看著顧馳：“你剛才在說臟話？”
剛才顧馳說的話完全是沒過腦子的，他也沒意識到自己說臟話了，聞言一怔。
莊柏依舊不依不撓：“誰叫你說的？你以前都不說臟話的。”
“很多同學都這麽說啊……”顧馳被管教終究還是有點不服氣：“這個就沒必要管了吧，說臟話其實挺酷的……”
在莊柏逐漸陰沈的臉色下，顧馳的聲音越來越小。
莊柏把椅子拉到顧馳旁邊，嚴肅道：“顧馳，你給我聽好了——很多人都在做的事不一定就是對的，你不要覺得說臟話很酷就學。別人我不管，至少我不希望你滿嘴臟話。”
看著顧馳被訓斥後難看的臉色，莊柏摸了摸他的頭，放軟了語氣：“我們小馳啊，是一塊香香軟軟可可愛愛的小蛋糕呢。小蛋糕是不會說臟話的，對不對？”
“你這是哄小孩呢？聲音好惡心。”嘴上說著嫌棄，卻享受起了莊柏的摸頭，沈默了一會，他才在莊柏期待的目光中道：“好吧，我以後不說了。”
他依賴地抱住莊柏：“誰讓你是我哥哥呢。”
時間過得飛快，兩年多時間眨眼就過了。
莊柏結束中考，要升高中了。
他中考考了全校第一，全市排名也挺前的，可以去市裏最好的高中讀。
那所高中離莊家有些遠，坐公交車一趟要花掉近兩個小時時間，高中晚自習又要上到晚上十點多，實在是趕不回來，莊柏就順理成章的住校了。
高中的周末往往要補課，所以莊柏一個月才回家兩天。
莊柏不在的日子裏，顧馳就一個人守著那個小房間。
本來兩個鄰居小孩還會時不時找他玩，但是沒多久那個小胖子搬家了。
小胖子離開筒子樓的那天，一直跟他吵嘴看起來很嫌棄他的小女孩卻不舍地拉著他不讓他走，還大哭一場。
還是小女孩的父母出面才把小女孩拉走。
小胖子也哭了，他從小就生活在筒子樓，跟小女孩青梅竹馬，心裏同樣也非常不舍。
但他最後還是跟著父母走了。
顧馳目睹這一切，當時什麽表情都沒有，只是跟小胖子好好地道了個別。
轉頭卻偷偷抹眼淚。
小胖子走後，小女孩沈默了許多，不再是以前咋咋呼呼的性格。
小女孩跟顧馳同一個年級，上了初中後她似乎意識到了男女有別，不再主動找顧馳玩，平時在筒子樓或學校碰見了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
當年在莊家這個小房子裏玩過家家的四個小孩，如今只有顧馳一人還在。
莊柏那輛曾經載著顧馳上下學的破自行車，繼承到了顧馳手裏。顧馳騎著它出門、回家，從早晨到傍晚，從夏天到冬天。
顧馳騎單車的時候總會回想起和莊柏一起上下學的日子，他們說說笑笑的時光是那麽美好。
顧馳有時候在書桌旁做作業，會突然往旁邊看——從前那裏總坐著一個埋頭學習的少年，如今那裏空無一人，只有折疊桌上擺放的書證明莊柏曾在這努力學習。
每到這時候，他心裏就會噴湧出對莊柏的強烈思念。
房間的那張床如今只睡了他一個人，再也沒有那個喜歡搶被子的哥哥。但他卻並不開心。
一個人真的是太寂寞了。
所以，每個月莊柏回來的那兩天，是顧馳最開心的兩天。
他會提前算好莊柏回來的日期，然後期待很久。
上了高中後，因為莊柏要住校，莊媽媽就給他買了部只有基礎功能的手機方便聯絡。
莊柏回家的晚上，顧馳和他蓋著一張被子，互相訴說在學校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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