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可以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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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可以不要我
蘇辛庭媽媽高傲地一挑眉，紋絲不動地站直身體，意思是你能奈我何。
蘭璟是真的能奈她何，但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麻煩，我還是一拉他手，以眼神安撫他沒必要生氣，也沒有刻意避著對方，大大方方地說：“她要等就等，隨便。”
進屋後我還招呼小梁給蘇辛庭媽媽搬張椅子去，她也欣然受之了，從一直提著的包裏拿出筆記本電腦，沒有幹坐著，而是邊忙邊等。
上樓之前，我再三囑咐王師傅他們不要透露和蘇辛庭有關的任何信息，之後趕緊給蘇辛庭發消息串通說辭，免得到時他被打個措手不及。
“師尊就是脾氣太好了，”蘭璟餘怒未消地說，“這種上門找茬之人，就要打出去才好。”
我笑著“欸”了他一聲，沖他搖搖食指：“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啦，現在可是文明法治的時代，可不興打打殺殺的啊，快把從前那套隨心所欲收一收。”
蘭璟露出無害的笑容：“那好吧，就聽師尊的。”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琢磨著：“要不要也悄悄和孟楚打一聲招呼啊？”
“應當不用，”蘭璟只往院子裏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他自己心裏有數，總不會笨到在人眼皮子底下露餡。”
蘭璟說得也有道理，從蘇辛庭媽媽進來後孟楚一直沒有動靜，好像就是一盆普通的竹子。
“那就等蘇辛庭來吧，”我走回到工作臺前，拿起一沓金紙，“估計只有他才能讓他媽媽打消疑慮，勸她回去了。”
兩個小時後，蘇辛庭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正好是飯點時間，為了避免蘇辛庭母子可能即將會發生的不太愉快的對話被我們這些外人聽去，我特意給快餐店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今天不用外送，我們去店裏吃。
結果準備出去時卻被蘇辛庭媽媽攔下，她還不讓我走，說要問個清楚，我只好讓王師傅他們先去。
蘭璟眼裏滿是不想理一個無理取鬧之人的煩悶，要拉我走，但我想快點把這事說清，就示意他先等一下，蘭璟看拉不動我，於是也臭著臉留下。
“你和他，”蘇辛庭媽媽用眼神一指我，嚴肅且強勢地質問蘇辛庭，“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蘇辛庭八風不動地直視他媽媽的眼睛，十分直截了當地回，“我和盛老板壓根沒有別的關系，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孟……”
“你還說！”也不知道孟楚的名字在蘇辛庭媽媽那裏是不是有什麽忌諱，蘇辛庭都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擡手打了他一巴掌，更驚人的是，打人的這個比被打的那個還顯得難過崩潰，“那個混蛋已經死了！死得一幹二凈，骨灰全都撒到海裏撒得一絲不剩了！你還記著他！你還沒好是不是？！”
那一巴掌將蘇辛庭的臉打得一偏，正好偏向院子另一側，在他媽媽發怒說那些話時，他就一言不發地維持那個姿勢，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有一雙眼睛有著有落地看著忽然急急搖曳的某盆紫竹。
好半晌，他才把偏到一邊的臉移回來，字字誅心地對他媽媽說：“既然你覺得我有病，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好，永遠不會。”
蘇辛庭媽媽一副氣急攻心的模樣，揚手又要打，我實在看不過去，伸手拽了蘇辛庭一把，沒讓這一巴掌打到他臉上。
“你非要這麽氣我是不是？”蘇辛庭媽媽怒不可遏地瞪大眼睛，“你非要我再送你去治療中心是不是？！”
治療中心這四個字一出來，蘇辛庭眼神驀地一變，身體也輕微地抖了一下，垂在腿側的雙手默默纂成拳頭。
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極力平覆那陣一閃而過的心理陰影，滿眼受傷地看著他媽媽，低聲開口：“那你又非要這麽折磨我嗎？你如果覺得我不正常，不再是能讓你感到驕傲自豪的兒子，可以不要我。”
蘇辛庭媽媽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明明是孩子讓媽媽不要自己，卻又像反過來了似的。
“讓我自生自滅，別再管我，也別綁我去治療中心。”蘇辛庭半是懇求地接著說道。
“你是我親生的，我怎麽可能不要你不管你？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
“我很好，只要你別過多幹涉。”
“你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蘇辛庭媽媽臉色難看地擡手撫上他被打得有點紅腫的左臉，聲音充滿恨意，“我真後悔！當初就不該把他救上來！不該接他回家！我一片好心，他卻恩將仇報地帶壞你……”
“不是他帶壞的我，”蘇辛庭冷靜地反駁，“是我先招惹他的，媽，這個問題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蘇辛庭媽媽冷冷地一笑，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多說什麽，忽而又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盡量降低存在感的我，目光銳利：“差點偏題了，既然你還對那個已經死了的家夥念念不忘，那這個人呢？你為什麽天天往他這紙紮店跑？是不是為了見他？”
“只是為了找靈感，”蘇辛庭表情紋絲不動，“待在這裏，我更能畫好我的設計，你要看看嗎？”
說著，蘇辛庭從單肩背著的書包裏拿出平板，操作幾下後遞到他媽媽面前。
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蘇辛庭媽媽的臉色總算緩和一點，還誇了句“畫得不錯”，又不滿地指出：“你們學校那麽大，多的是能為學生提供思路和靈感的地兒，你幹嘛非得來這種地方？之前你就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過，萬一又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怎麽辦？”
蘇辛庭深吸一口氣，似乎壓下了一些反對的話，只低垂著眼睛妥協說：“知道了，以後會少來。”
他一露出示弱順從的模樣，他媽媽就不再那麽強勢，眼神難得溫和下來：“最好是別再來。”
一場懷疑風波好像就這麽揭過了。
蘇辛庭轉而面向我，溫和有禮地道謝和道歉，他媽媽總算打消了對我的疑慮，也能屈能伸地說：“抱歉，先前誤解你了，還讓你們看笑話了，希望你們別放在心上。”
我幹笑一聲：“沒事。”
蘭璟則冷哼一聲，這也算是他的一種回應了，雖然個性強烈了點。
走之前，蘇辛庭本能地扭頭往紫竹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在此之前他一直克制著不往那邊看，除了被打那一下。
蘇辛庭媽媽時刻關註他的一舉一動，似乎捕捉到了他臨走前看的那一眼……
但她沒有任何表示，面色也不見異常，或許並未放在心上。
我也沒有多想，目送他們母子二人離開之後，就長長松一口氣，馬上和蘭璟分享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總算糊弄過去了！剛才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哎呀，突然感覺好餓啊，想吃旋轉小火鍋了……”
“那走吧，”蘭璟一笑，“我陪師尊去。”
頓時心情大好。
以為今天已經夠一波三折了，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又突然接到雲遠女友打來的電話。
我沒有和她交換過手機號碼，一開始只當是陌生人，還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按下接通鍵。
她開口就問“是盛執嗎”，我對她聲音也不熟悉，畢竟只在喬遷新居時見過一次，心裏還有點戒備，沒有立刻回答。
直到她自報家門：“我是黎若若，雲遠女朋友。”
我這才放下警惕：“哦——怎麽了？不會是雲遠出什麽事了吧？”
她沈默兩秒，低落地說：“確實和他有關，方便見面聊嗎？”
出於對老友的關心，我同意了。
“你先不要去問雲遠，”黎若若又說，“我現在太亂了……你方便馬上過來嗎？我把地址短信發你。”
這讓我更疑惑了，到底發生什麽事？
收到地址後，我向蘭璟報備：“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好好帶小橘子哦。”
蘭璟立刻把小橘子放到墊子上，三兩步走到我面前，目光警惕地問：“你要去哪裏？”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很老實地交代：“雲遠女朋友說有事找我面談，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我去看一看。”
“我也去，”蘭璟不容拒絕地說，“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我是犟不過他的，幹脆省掉這個環節，無奈聳肩一笑：“好吧，那一起去。”
到了咖啡館，黎若若一看我還帶了個她不認識的蘭璟，神情猶豫又委婉：“這是你朋友？可以先請他回避一下嗎？”
蘭璟當場就冷了臉，就差明說“你是老幾你憑什麽”了，明明眼神十分靈動，那雙眼睛就跟會打字一樣，偏偏嘴巴又一聲不吭，明顯很不爽地等著我來哄他消氣，而我也很吃他這一套……
輕聲細語哄了蘭璟兩句，看黎若若臉色好像越來越差，猜測她要說的可能是和雲遠之間比較隱私的事情，就和蘭璟講了這一點。
蘭璟此刻的狀態和小橘子有點像，被順毛後就好說話多了，很善解人意地去了另一桌——他本來也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要跟著一起來不過是想待在我身邊罷了——這一點和小橘子也有點像，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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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辛庭媽媽高傲地一挑眉，紋絲不動地站直身體，意思是你能奈我何。
蘭璟是真的能奈她何，但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麻煩，我還是一拉他手，以眼神安撫他沒必要生氣，也沒有刻意避著對方，大大方方地說：“她要等就等，隨便。”
進屋後我還招呼小梁給蘇辛庭媽媽搬張椅子去，她也欣然受之了，從一直提著的包裏拿出筆記本電腦，沒有幹坐著，而是邊忙邊等。
上樓之前，我再三囑咐王師傅他們不要透露和蘇辛庭有關的任何信息，之後趕緊給蘇辛庭發消息串通說辭，免得到時他被打個措手不及。
“師尊就是脾氣太好了，”蘭璟餘怒未消地說，“這種上門找茬之人，就要打出去才好。”
我笑著“欸”了他一聲，沖他搖搖食指：“能不動手就盡量不動手啦，現在可是文明法治的時代，可不興打打殺殺的啊，快把從前那套隨心所欲收一收。”
蘭璟露出無害的笑容：“那好吧，就聽師尊的。”
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琢磨著：“要不要也悄悄和孟楚打一聲招呼啊？”
“應當不用，”蘭璟只往院子裏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他自己心裏有數，總不會笨到在人眼皮子底下露餡。”
蘭璟說得也有道理，從蘇辛庭媽媽進來後孟楚一直沒有動靜，好像就是一盆普通的竹子。
“那就等蘇辛庭來吧，”我走回到工作臺前，拿起一沓金紙，“估計只有他才能讓他媽媽打消疑慮，勸她回去了。”
兩個小時後，蘇辛庭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正好是飯點時間，為了避免蘇辛庭母子可能即將會發生的不太愉快的對話被我們這些外人聽去，我特意給快餐店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今天不用外送，我們去店裏吃。
結果準備出去時卻被蘇辛庭媽媽攔下，她還不讓我走，說要問個清楚，我只好讓王師傅他們先去。
蘭璟眼裏滿是不想理一個無理取鬧之人的煩悶，要拉我走，但我想快點把這事說清，就示意他先等一下，蘭璟看拉不動我，於是也臭著臉留下。
“你和他，”蘇辛庭媽媽用眼神一指我，嚴肅且強勢地質問蘇辛庭，“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蘇辛庭八風不動地直視他媽媽的眼睛，十分直截了當地回，“我和盛老板壓根沒有別的關系，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孟……”
“你還說！”也不知道孟楚的名字在蘇辛庭媽媽那裏是不是有什麽忌諱，蘇辛庭都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擡手打了他一巴掌，更驚人的是，打人的這個比被打的那個還顯得難過崩潰，“那個混蛋已經死了！死得一幹二凈，骨灰全都撒到海裏撒得一絲不剩了！你還記著他！你還沒好是不是？！”
那一巴掌將蘇辛庭的臉打得一偏，正好偏向院子另一側，在他媽媽發怒說那些話時，他就一言不發地維持那個姿勢，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只有一雙眼睛有著有落地看著忽然急急搖曳的某盆紫竹。
好半晌，他才把偏到一邊的臉移回來，字字誅心地對他媽媽說：“既然你覺得我有病，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好，永遠不會。”
蘇辛庭媽媽一副氣急攻心的模樣，揚手又要打，我實在看不過去，伸手拽了蘇辛庭一把，沒讓這一巴掌打到他臉上。
“你非要這麽氣我是不是？”蘇辛庭媽媽怒不可遏地瞪大眼睛，“你非要我再送你去治療中心是不是？！”
治療中心這四個字一出來，蘇辛庭眼神驀地一變，身體也輕微地抖了一下，垂在腿側的雙手默默纂成拳頭。
他咬了咬牙，似乎在極力平覆那陣一閃而過的心理陰影，滿眼受傷地看著他媽媽，低聲開口：“那你又非要這麽折磨我嗎？你如果覺得我不正常，不再是能讓你感到驕傲自豪的兒子，可以不要我。”
蘇辛庭媽媽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明明是孩子讓媽媽不要自己，卻又像反過來了似的。
“讓我自生自滅，別再管我，也別綁我去治療中心。”蘇辛庭半是懇求地接著說道。
“你是我親生的，我怎麽可能不要你不管你？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
“我很好，只要你別過多幹涉。”
“你到底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蘇辛庭媽媽臉色難看地擡手撫上他被打得有點紅腫的左臉，聲音充滿恨意，“我真後悔！當初就不該把他救上來！不該接他回家！我一片好心，他卻恩將仇報地帶壞你……”
“不是他帶壞的我，”蘇辛庭冷靜地反駁，“是我先招惹他的，媽，這個問題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蘇辛庭媽媽冷冷地一笑，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多說什麽，忽而又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盡量降低存在感的我，目光銳利：“差點偏題了，既然你還對那個已經死了的家夥念念不忘，那這個人呢？你為什麽天天往他這紙紮店跑？是不是為了見他？”
“只是為了找靈感，”蘇辛庭表情紋絲不動，“待在這裏，我更能畫好我的設計，你要看看嗎？”
說著，蘇辛庭從單肩背著的書包裏拿出平板，操作幾下後遞到他媽媽面前。
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蘇辛庭媽媽的臉色總算緩和一點，還誇了句“畫得不錯”，又不滿地指出：“你們學校那麽大，多的是能為學生提供思路和靈感的地兒，你幹嘛非得來這種地方？之前你就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過，萬一又沾上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怎麽辦？”
蘇辛庭深吸一口氣，似乎壓下了一些反對的話，只低垂著眼睛妥協說：“知道了，以後會少來。”
他一露出示弱順從的模樣，他媽媽就不再那麽強勢，眼神難得溫和下來：“最好是別再來。”
一場懷疑風波好像就這麽揭過了。
蘇辛庭轉而面向我，溫和有禮地道謝和道歉，他媽媽總算打消了對我的疑慮，也能屈能伸地說：“抱歉，先前誤解你了，還讓你們看笑話了，希望你們別放在心上。”
我幹笑一聲：“沒事。”
蘭璟則冷哼一聲，這也算是他的一種回應了，雖然個性強烈了點。
走之前，蘇辛庭本能地扭頭往紫竹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在此之前他一直克制著不往那邊看，除了被打那一下。
蘇辛庭媽媽時刻關註他的一舉一動，似乎捕捉到了他臨走前看的那一眼……
但她沒有任何表示，面色也不見異常，或許並未放在心上。
我也沒有多想，目送他們母子二人離開之後，就長長松一口氣，馬上和蘭璟分享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總算糊弄過去了！剛才看得我一楞一楞的！哎呀，突然感覺好餓啊，想吃旋轉小火鍋了……”
“那走吧，”蘭璟一笑，“我陪師尊去。”
頓時心情大好。
以為今天已經夠一波三折了，沒想到下午的時候，又突然接到雲遠女友打來的電話。
我沒有和她交換過手機號碼，一開始只當是陌生人，還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按下接通鍵。
她開口就問“是盛執嗎”，我對她聲音也不熟悉，畢竟只在喬遷新居時見過一次，心裏還有點戒備，沒有立刻回答。
直到她自報家門：“我是黎若若，雲遠女朋友。”
我這才放下警惕：“哦——怎麽了？不會是雲遠出什麽事了吧？”
她沈默兩秒，低落地說：“確實和他有關，方便見面聊嗎？”
出於對老友的關心，我同意了。
“你先不要去問雲遠，”黎若若又說，“我現在太亂了……你方便馬上過來嗎？我把地址短信發你。”
這讓我更疑惑了，到底發生什麽事？
收到地址後，我向蘭璟報備：“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好好帶小橘子哦。”
蘭璟立刻把小橘子放到墊子上，三兩步走到我面前，目光警惕地問：“你要去哪裏？”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很老實地交代：“雲遠女朋友說有事找我面談，可能是出了什麽事，我去看一看。”
“我也去，”蘭璟不容拒絕地說，“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我是犟不過他的，幹脆省掉這個環節，無奈聳肩一笑：“好吧，那一起去。”
到了咖啡館，黎若若一看我還帶了個她不認識的蘭璟，神情猶豫又委婉：“這是你朋友？可以先請他回避一下嗎？”
蘭璟當場就冷了臉，就差明說“你是老幾你憑什麽”了，明明眼神十分靈動，那雙眼睛就跟會打字一樣，偏偏嘴巴又一聲不吭，明顯很不爽地等著我來哄他消氣，而我也很吃他這一套……
輕聲細語哄了蘭璟兩句，看黎若若臉色好像越來越差，猜測她要說的可能是和雲遠之間比較隱私的事情，就和蘭璟講了這一點。
蘭璟此刻的狀態和小橘子有點像，被順毛後就好說話多了，很善解人意地去了另一桌——他本來也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要跟著一起來不過是想待在我身邊罷了——這一點和小橘子也有點像，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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