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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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不準去！
我認真地向他保證：“爸，你放心，我下午會準時到的。”
但好像我越這樣說父親越容易露出一副不太放心的樣子，只聽他十分操心地叮囑：“你也得提前搗鼓搗鼓你自己啊，趕緊把這身睡衣換了，打扮得帥氣一點，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
“知道了知道了，”我無奈地一聳肩，“我等下就好好拾掇一下我自己，我同學也知道我要去相親，不會耽誤的，你就放寬心吧。”
餘光瞥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蘭璟面色不佳，想必這些話都被他聽到了，我心裏莫名急了起來，很想沖過去向他解釋，把他哄開心。
“那就好，你下午要好好表現！對了，別忘了把蜂蜜帶上！”
我心不在焉地連說三遍“好”，父親總算能安心地回去了。
屋子裏終於只剩我和蘭璟。
然而備受冷落好幾分鐘的蘭璟此刻正滿臉不爽，不時明目張膽地瞪我一眼。
我訕訕湊到他跟前，試探性地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溫聲細語地哄他：“怎麽啦？不高興了嗎？之前不是解釋過的，相親也是沒辦法的事嘛，你理解一下，好不好？”
“不好，”蘭璟不為所動地繼續板著臉，“師尊還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做什麽？不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去赴佳人的約麽，別耽誤了。”
最後那四個字怎麽聽起來有股子陰陽怪氣的味兒呢？
我深知此刻不能真的立刻去打扮一番，不然可能更哄不好了，但看他一副吃味模樣，心裏又控制不住地有點稀奇古怪的高興，忍不住脫口而出地問：“你是不是吃醋啦？”
蘭璟神情一頓，挑眉嘴硬道：“我才沒有！”
我心裏頓時癢癢的，莫名起了逗他的心思，假裝起身要往臥室去：“那我去做準備啦？”
“你！”蘭璟下意識飛快出手，一把拽住我手腕，一個重心不穩，我“哎呦”一聲，跌坐在他腿上，“不準去！”
話音剛落，我和他都不由自主地垂眸，楞楞看著我們交握的手。
一個被不小心忽略的重大問題浮現心頭。
“我可以碰到師尊了！”蘭璟一喜，猛地將我往他胸膛前一拉，緊緊抱住我。
“你還能被其他人看見，”我慢慢補充一句，“差點把這一茬給忘記了！是因為你修煉出人形了嗎？還是……多了一抹小魂魄的緣故？”
蘭璟思索幾秒，斟酌道：“應當是後者。”
“那你現在……”我用下巴去碰他的脖子，雖然觸感真實，但體溫卻仍是冰冰涼涼的，“是人……還是鬼啊？”
“我也不知，”蘭璟少有地遲疑起來，“或者，介於兩者之間。”
“沒事，”我安慰地拍拍他的背，“怎麽說也比之前好了呢，而且你現在看起來和人無異。”
蘭璟也並不怎麽糾結這個問題，輕快地“嗯”了一聲，高興地感慨：“以後我可以直接抱到師尊了，真好……”
聽得出來他心情不錯，我也跟著開心起來。甚至好像開心得過頭了？起身的時候怎麽還莫名其妙地眼花心慌了？
腳下才小小地踉蹌了一下，就被蘭璟飛快地攬住了，我一頭磕在他肩膀上，更頭暈眼花心慌了。
“師尊你怎麽了？”蘭璟緊張得聲音都變了，“你別嚇唬我！”
“沒事，別慌……”我費力地眨眨眼睛，終於不是眼前一黑的狀態，“只是低血糖犯了……”
蘭璟警戒地問：“什麽糖？”
“就是餓著了……”我無奈地笑了一聲，正好瞄到父親走之前特意放到顯眼位置的蜂蜜，“你幫我泡一杯蜂蜜水好不好？”
“好！”蘭璟輕手輕腳地扶我坐好，一轉身就像開了三倍速一樣，飛快泡好了一杯溫度適宜的蜂蜜水，我也飛快地一飲而盡。
蘭璟盯著空杯看了看，小心又緊張地問：“還要嗎？”
“不要了，”我抿抿嘴唇，感覺一路甜到心裏，“現在好多了，緩過來那股勁兒了，不過沒啥力氣做飯，還是叫個外賣吧……”
“我來做，”蘭璟忽然滿臉堅定地說，“師尊先歇著。”
我期待地眼前一亮：“好啊。”
現在我知道了，蘭璟是會下廚的——前世在幻術的那段日子，他時常變著花樣地做好吃的，此時此刻，他的身影好像和幻術裏的重疊了……
以為現代廚具對於他來說會很陌生的，沒想到他用起來還挺順手，頂多偶爾會停下來稍微思考琢磨一下，我看著他忙碌且溫馨的身影，不免要好奇了：“你怎麽上手這麽快啊？”
在開放式廚房忙碌的蘭璟回頭笑看我一眼：“平日裏師尊做飯我都有認真看。”
我實實在在地驚嘆一聲：“哇……”
瞧瞧，多上道！過日子就得找這樣的……咳咳，我連忙收起笑得見眉不見眼的表情，只在心裏樂開花。
但樂完，又沒來由地產生一股不太爽利的悵然。
蘭璟還是那個蘭璟，但……哪個才是我？
這情緒來得莫名，我無法將其好好消化，只好按捺到心裏的某個偏僻角落去。
蘭璟很快就做好了一大碗生菜肉末面，還臥了兩個香噴噴的煎蛋，令人食欲大振。
現在都快兩點了，我連早餐都沒吃，當下也顧不得在蘭璟面前維持什麽形象了，埋頭大快朵頤起來。
“呼~”連湯都喝光，我大大地舒出一口氣，身心熨帖地癱靠著椅背，滿足地把蘭璟誇了又誇。
蘭璟唇角越來越揚起，心甘情願地說：“那我以後常做給師尊吃。”
“好。”我笑起來，心裏美滋滋的。
飯後的休憩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我看一眼時間，又小心地看一眼蘭璟的神色，還是硬著頭皮說：“那我先換衣服出門了哈？”
蘭璟沒說話，就那麽無辜又略帶委屈地看著我，看得我險些走不動道，只好求饒：“別不開心，我很快就回來，真的！”
“我也要去，”蘭璟忽然表現出了十分堅定的決心，“就算師尊不帶上我，我也會自己跟上去的！”
我只好順著他：“好好好，你也一起去，來換衣服吧。”
換好出門的衣服後，還不等我先開口，蘭璟已經非常自覺地拿起鴨舌帽戴上了，就是戴得實在不拘小節，把他那一頭又長又亮的秀發都弄亂了。
我忍笑欣賞了兩秒，將他的帽子摘下來，拿出東翻西找來的橡皮筋，以指作梳，將他發量驚人的頭發綁了個馬尾，極有分量感地墜在背後，再把帽子給他戴好。
“你別說，”弄好後，我圍著他轉了一圈，忽遠忽近地欣賞幾番，“乍一看還有點男女莫辨那意思呢，回頭率一定很高。”
蘭璟一聽，又把墨鏡戴上了，悶悶地說：“不想引人註意，只要師尊看。”
“那你高冷點，”我憋著笑給他出餿主意，“別人要是找你搭話，你通通都不要理，一個字都不要回。”
“嗯。”蘭璟認真地一點頭。
我更忍不住笑了。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我帶著蘭璟、拎著那瓶被父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蜂蜜，提前十五分鐘到達咖啡館，花了八分鐘的時間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對他好言相勸，總算勸得他願意一個人坐旁邊一桌，不再堅持非要和我坐一桌了。
雖然他人氣鼓鼓地坐過去了，眼睛卻仍直直盯在我身上，值得慶幸的是蘭璟戴了墨鏡，不特意留意的話應該看不出來他在看誰。
我用手機掃碼點開琳瑯滿目的菜單，探身過去給他看：“我給你點杯熱飲好不好？”
“我不喝。”蘭璟悶聲不吭地抱著手臂，不看手機，還是看著我，“不能喝。”
“不是已經……”我還以為他現在可以像人一樣吃喝了，只好改口，“那我點杯熱牛奶給你暖手怎麽樣？我選外帶，走的時候你記得拿著，可以給我喝。”
好在蘭璟沒有持續鬧脾氣不理我，還是很給面子地應了一聲：“好。”
壁架上的覆古小音箱播放著輕緩柔和的古典樂和民謠，在等待的間隙中，我和蘭璟都沒有說話，只安安靜靜地聽音樂……和聽八卦。
不遠處霧化壁爐旁的一張小圓桌同時吸引了四面八方的註意力，以它為圓點，半徑兩米內的不少顧客都暗暗豎起了耳朵聽——
“鐘小姐你好，你本人比照片更美更有氣質啊。”
“李先生是吧？你好，不必客套寒暄，直入主題吧，基本條件我們都彼此了解過了，我來先說一下我這邊的要求，就是公平、對等。”
“打個比方？”
“不用打比方，我直說，你怎樣，我怎樣。你給多少彩禮，我就帶多少嫁妝，買房買車婚禮酒席等一系列的費用，你出多少，我就出多少，這是我能做到和保證的。”
“那這……很好啊！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們生兩個孩子，可以一個跟我姓，一個跟你姓。”
“說到孩子，也一樣，你生幾個，我就生幾個。”
“你這不是開玩笑嘛，我是男的，怎麽生孩子嘛！”
“那我也可以不生，不是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丁克啊？”
“我只是基於我的要求。”
“那一個呢？一個你也不願意生？”
鐘女士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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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真地向他保證：“爸，你放心，我下午會準時到的。”
但好像我越這樣說父親越容易露出一副不太放心的樣子，只聽他十分操心地叮囑：“你也得提前搗鼓搗鼓你自己啊，趕緊把這身睡衣換了，打扮得帥氣一點，給人家姑娘留個好印象。”
“知道了知道了，”我無奈地一聳肩，“我等下就好好拾掇一下我自己，我同學也知道我要去相親，不會耽誤的，你就放寬心吧。”
餘光瞥見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蘭璟面色不佳，想必這些話都被他聽到了，我心裏莫名急了起來，很想沖過去向他解釋，把他哄開心。
“那就好，你下午要好好表現！對了，別忘了把蜂蜜帶上！”
我心不在焉地連說三遍“好”，父親總算能安心地回去了。
屋子裏終於只剩我和蘭璟。
然而備受冷落好幾分鐘的蘭璟此刻正滿臉不爽，不時明目張膽地瞪我一眼。
我訕訕湊到他跟前，試探性地側身坐在沙發扶手上，溫聲細語地哄他：“怎麽啦？不高興了嗎？之前不是解釋過的，相親也是沒辦法的事嘛，你理解一下，好不好？”
“不好，”蘭璟不為所動地繼續板著臉，“師尊還在我這裏浪費時間做什麽？不是要好好打扮一番去赴佳人的約麽，別耽誤了。”
最後那四個字怎麽聽起來有股子陰陽怪氣的味兒呢？
我深知此刻不能真的立刻去打扮一番，不然可能更哄不好了，但看他一副吃味模樣，心裏又控制不住地有點稀奇古怪的高興，忍不住脫口而出地問：“你是不是吃醋啦？”
蘭璟神情一頓，挑眉嘴硬道：“我才沒有！”
我心裏頓時癢癢的，莫名起了逗他的心思，假裝起身要往臥室去：“那我去做準備啦？”
“你！”蘭璟下意識飛快出手，一把拽住我手腕，一個重心不穩，我“哎呦”一聲，跌坐在他腿上，“不準去！”
話音剛落，我和他都不由自主地垂眸，楞楞看著我們交握的手。
一個被不小心忽略的重大問題浮現心頭。
“我可以碰到師尊了！”蘭璟一喜，猛地將我往他胸膛前一拉，緊緊抱住我。
“你還能被其他人看見，”我慢慢補充一句，“差點把這一茬給忘記了！是因為你修煉出人形了嗎？還是……多了一抹小魂魄的緣故？”
蘭璟思索幾秒，斟酌道：“應當是後者。”
“那你現在……”我用下巴去碰他的脖子，雖然觸感真實，但體溫卻仍是冰冰涼涼的，“是人……還是鬼啊？”
“我也不知，”蘭璟少有地遲疑起來，“或者，介於兩者之間。”
“沒事，”我安慰地拍拍他的背，“怎麽說也比之前好了呢，而且你現在看起來和人無異。”
蘭璟也並不怎麽糾結這個問題，輕快地“嗯”了一聲，高興地感慨：“以後我可以直接抱到師尊了，真好……”
聽得出來他心情不錯，我也跟著開心起來。甚至好像開心得過頭了？起身的時候怎麽還莫名其妙地眼花心慌了？
腳下才小小地踉蹌了一下，就被蘭璟飛快地攬住了，我一頭磕在他肩膀上，更頭暈眼花心慌了。
“師尊你怎麽了？”蘭璟緊張得聲音都變了，“你別嚇唬我！”
“沒事，別慌……”我費力地眨眨眼睛，終於不是眼前一黑的狀態，“只是低血糖犯了……”
蘭璟警戒地問：“什麽糖？”
“就是餓著了……”我無奈地笑了一聲，正好瞄到父親走之前特意放到顯眼位置的蜂蜜，“你幫我泡一杯蜂蜜水好不好？”
“好！”蘭璟輕手輕腳地扶我坐好，一轉身就像開了三倍速一樣，飛快泡好了一杯溫度適宜的蜂蜜水，我也飛快地一飲而盡。
蘭璟盯著空杯看了看，小心又緊張地問：“還要嗎？”
“不要了，”我抿抿嘴唇，感覺一路甜到心裏，“現在好多了，緩過來那股勁兒了，不過沒啥力氣做飯，還是叫個外賣吧……”
“我來做，”蘭璟忽然滿臉堅定地說，“師尊先歇著。”
我期待地眼前一亮：“好啊。”
現在我知道了，蘭璟是會下廚的——前世在幻術的那段日子，他時常變著花樣地做好吃的，此時此刻，他的身影好像和幻術裏的重疊了……
以為現代廚具對於他來說會很陌生的，沒想到他用起來還挺順手，頂多偶爾會停下來稍微思考琢磨一下，我看著他忙碌且溫馨的身影，不免要好奇了：“你怎麽上手這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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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樂完，又沒來由地產生一股不太爽利的悵然。
蘭璟還是那個蘭璟，但……哪個才是我？
這情緒來得莫名，我無法將其好好消化，只好按捺到心裏的某個偏僻角落去。
蘭璟很快就做好了一大碗生菜肉末面，還臥了兩個香噴噴的煎蛋，令人食欲大振。
現在都快兩點了，我連早餐都沒吃，當下也顧不得在蘭璟面前維持什麽形象了，埋頭大快朵頤起來。
“呼~”連湯都喝光，我大大地舒出一口氣，身心熨帖地癱靠著椅背，滿足地把蘭璟誇了又誇。
蘭璟唇角越來越揚起，心甘情願地說：“那我以後常做給師尊吃。”
“好。”我笑起來，心裏美滋滋的。
飯後的休憩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我看一眼時間，又小心地看一眼蘭璟的神色，還是硬著頭皮說：“那我先換衣服出門了哈？”
蘭璟沒說話，就那麽無辜又略帶委屈地看著我，看得我險些走不動道，只好求饒：“別不開心，我很快就回來，真的！”
“我也要去，”蘭璟忽然表現出了十分堅定的決心，“就算師尊不帶上我，我也會自己跟上去的！”
我只好順著他：“好好好，你也一起去，來換衣服吧。”
換好出門的衣服後，還不等我先開口，蘭璟已經非常自覺地拿起鴨舌帽戴上了，就是戴得實在不拘小節，把他那一頭又長又亮的秀發都弄亂了。
我忍笑欣賞了兩秒，將他的帽子摘下來，拿出東翻西找來的橡皮筋，以指作梳，將他發量驚人的頭發綁了個馬尾，極有分量感地墜在背後，再把帽子給他戴好。
“你別說，”弄好後，我圍著他轉了一圈，忽遠忽近地欣賞幾番，“乍一看還有點男女莫辨那意思呢，回頭率一定很高。”
蘭璟一聽，又把墨鏡戴上了，悶悶地說：“不想引人註意，只要師尊看。”
“那你高冷點，”我憋著笑給他出餿主意，“別人要是找你搭話，你通通都不要理，一個字都不要回。”
“嗯。”蘭璟認真地一點頭。
我更忍不住笑了。
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我帶著蘭璟、拎著那瓶被父親千叮嚀萬囑咐的蜂蜜，提前十五分鐘到達咖啡館，花了八分鐘的時間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對他好言相勸，總算勸得他願意一個人坐旁邊一桌，不再堅持非要和我坐一桌了。
雖然他人氣鼓鼓地坐過去了，眼睛卻仍直直盯在我身上，值得慶幸的是蘭璟戴了墨鏡，不特意留意的話應該看不出來他在看誰。
我用手機掃碼點開琳瑯滿目的菜單，探身過去給他看：“我給你點杯熱飲好不好？”
“我不喝。”蘭璟悶聲不吭地抱著手臂，不看手機，還是看著我，“不能喝。”
“不是已經……”我還以為他現在可以像人一樣吃喝了，只好改口，“那我點杯熱牛奶給你暖手怎麽樣？我選外帶，走的時候你記得拿著，可以給我喝。”
好在蘭璟沒有持續鬧脾氣不理我，還是很給面子地應了一聲：“好。”
壁架上的覆古小音箱播放著輕緩柔和的古典樂和民謠，在等待的間隙中，我和蘭璟都沒有說話，只安安靜靜地聽音樂……和聽八卦。
不遠處霧化壁爐旁的一張小圓桌同時吸引了四面八方的註意力，以它為圓點，半徑兩米內的不少顧客都暗暗豎起了耳朵聽——
“鐘小姐你好，你本人比照片更美更有氣質啊。”
“李先生是吧？你好，不必客套寒暄，直入主題吧，基本條件我們都彼此了解過了，我來先說一下我這邊的要求，就是公平、對等。”
“打個比方？”
“不用打比方，我直說，你怎樣，我怎樣。你給多少彩禮，我就帶多少嫁妝，買房買車婚禮酒席等一系列的費用，你出多少，我就出多少，這是我能做到和保證的。”
“那這……很好啊！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們生兩個孩子，可以一個跟我姓，一個跟你姓。”
“說到孩子，也一樣，你生幾個，我就生幾個。”
“你這不是開玩笑嘛，我是男的，怎麽生孩子嘛！”
“那我也可以不生，不是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丁克啊？”
“我只是基於我的要求。”
“那一個呢？一個你也不願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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