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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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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靈的小公寓裏,少了兩個聒噪的外來客。

本來以為今晚可以安穩度過了,可下一秒路知節就把她往臥室裏拉。

“幹什麽?我現在還不想睡覺呢。”

她明天還要上班,這種休息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所以有點不舍得這麽快睡覺。

男人拉著她的手,埋頭往前走:“我說給你準備了禮物,姐姐我有點迫不及待要給你看。”

他回過頭,用清澈的眸子看著文靈,眼裏滿是笑意。

文靈:......

誰知道到底是驚喜還是驚嚇啊。

“什麽禮物,神神秘秘的?”嘟囔著的語氣裏帶著點不相信,走路走得不情願。

她幾乎是被路知節給拖進房間裏的。

臥室裏放眼一看,什麽都沒有嘛。這家夥總是一驚一乍的,讓文靈有點摸不著頭腦。

可能是年紀還小,沈不住氣。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每次和這家夥待在一起的時候,都能讓她感覺到不一樣的活力。

“這什麽也沒有啊?你到底讓我過來幹嘛的?”文靈忍不住問了出來,一臉的疑惑。

還沒等她第二句話說出口,路知節已經走到了她的大落地櫃前面。

這個落地櫃應該是房東特意定制的,用起來非常的方便。裏面的空間很大,歸納部分也規劃的比較合理。

可以說是文靈家裏為數不多的,使用率超高的家具了。

那個衣櫃有一扇櫃門裏面還藏著一個穿衣鏡,每天早上換衣服順便還能整理一下儀容。

然後她就眼睜睜的看著路知節把衣櫃給打開了。

那是房間裏最靠裏面的一側櫃門,平時文靈很少用,因為根本用不上。

她的衣服沒那麽多,常用的基本只有三分之二的空間。

所以當櫃門打開,從裏面劈裏啪啦滾落一地亂七八糟的物品時,她楞在了原地。

過了一會,路知節亮晶晶的眼中帶著希翼的光,看著她的眼睛說:“這些都是為你準備的。”

文靈:?????

“這些東西都是什麽?你哪來的錢???”

說著她又拿起手機確認了一下,自己開的親密付確實毫無動靜啊。

路知節湊過來,低垂著漂亮的頸,額發有點長的遮蓋住半個眉眼。

過了一會,他伸手捧起文靈的臉頰,兩人就這麽面對面對視了良久。

原本表情還淡淡的路知節,此刻眼中多了些繾綣:“說好的給你準備禮物,當然不會花你的錢。”

“都是我之前的積蓄,東西也是買來給我用的。”

“今夜你的禮物,是我。”

-

地上是之前在監控裏就見過的物件,如今就擺在她的眼前。

文靈的嗓子有點幹,她都忘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然後呢?”

“然後我要先換件衣服。”陸知節說。

他笑的溫和,嘴角微微擡起,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在地上挑挑揀揀,像是許久都不滿意。

文靈有點緊張的等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拒絕。她現在有點不知所措。

屋子裏的空調開著,溫度正好。馨香的臥室裏除了空調吹風的聲音,就是路知節找東西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內裏燒的慌,熱氣由內向外冒出來,熏得她臉熱。

挺翹的睫毛隨著呼吸的動作,偶爾撲扇幾下。從顫顫巍巍的睫毛上能看的出來,她眨眼的頻率比平時要高。

文靈不太擅長應對這種情況,她真的想不通這家夥為什麽每次做這種事情都能像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路知節平時根本就不需要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只需要說幾句撩撥的話,就能把她說的面紅耳赤,心跳如打鼓。

文靈張了張嘴,腦袋有點卡殼。

挑揀到合適物品的路知節站在兩步之外,用黑漆漆的眼瞳凝望著她。臥室裏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頭頂,照亮了幾片頭發,發著微白的光芒。

他兩只手裏各拿了一套衣服,征求著她的意間:“這兩種風格你更喜歡哪個?”

文靈咽下口水,把目光落在他的兩只手上,來回轉著眼珠。說實話她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到要用牙齒輕輕咬著下嘴唇,才強撐著沒有奪門而出。

“一定要穿嗎.....”

“我想穿給你看。”

這句話讓文靈不想找一些無端的理由去敷衍。一瞬間,文靈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糾結的樣子,就好像那兩套衣服是文靈自己要穿一樣。

這跟當初文靈在監控鏡頭前觀察路知節換裝不一樣。最起碼那些衣服是可以正常穿出門的衣服。

今天晚上的衣服,明顯出不了門。除了用於情侶之前的q/趣之外,沒什麽別的用處了。

但是這家夥看她的眼神好坦然,並沒有暧昧不清的諂媚,反而面容清雋俊逸,眼瞳清亮幹凈。

站在溫和的燈光下,更顯得他清爽白凈。

她好像真的不太會拒絕路知節了,連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

文靈目露難色,就跟是她自己要穿一樣。

“我也不知道。”她小聲說。

她有點選擇苦難癥,兩邊都選不出來。

“那換著穿。”

文靈:?

還能這樣?

他又重覆一遍:“既然選不出,那就都要。”

文靈的目光在他的兩只手上猶疑,“這樣不太好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她語氣裏帶著商量,面露難色。

“可以請假。”路知節翹起嘴角,說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文靈:

感覺有點不像話。

如果別人問起來,她都不敢說實話。

實在有點難為情。

她哆嗦著嘴唇,下嘴唇被她的牙齒輕輕磕著,早就殷紅一片,“不行。”

文靈越是這樣猶豫的態度,路知節越是不肯放過他。

如果是路知節才來的那段日子,他說不動會被強硬的拒絕。

但是路知節知道,自己溫水煮青蛙式的going早就開始起效。他的文靈姐姐上鉤很快,自己只需要再接再厲,今晚肯定會有收獲的。

他說:“為什麽不行?偶爾請假也沒什麽吧。休息一天而已。”

文靈抿唇,看樣子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可是路知節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根本就沒給她再留下思考的餘地。

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說不定等一會姐姐就改變主意了呢?

他的動作慢條斯理,但若是有心人就能看出來,路知節一直在有意無意的向對面的人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動作慢卻有條理。

原本他穿著居家服,頭發也是垂下來的順毛狀態。烏色的發近期有些長了,在頂燈的下面正巧能看到他的眉眼被微微遮蓋。

微微擡起眼皮的時候還會被紮到。

他垂順的頭發和休閑裝都讓他整個人的氣質很溫和。

但是脫掉上衣的一瞬間卻變了。

路知節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平時吃飯也都很註意飲食搭配。

就算這段時間在文靈家裏吃住也沒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什麽發福的痕跡,反而時時刻刻保持著高精力的狀態。

很低的體脂率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精瘦,但是身上大部分的肌肉卻練的極具美感。

尤其是流暢的線條流轉到腰部,再往下有幾根粗粗的筋脈,在冷白的燈光相襯托下,從薄白的皮膚上透出黛色。

文靈圓圓的眼睛盯著他瞧,就像是他的軀體有什麽魔力一樣,一直吸引著她的目光。

路知節左手上抓著一套黑色的衣服,起初她沒看出來摸樣。

但是從路知節的手上抖開後,連她的瞳孔都震了一下。

這件衣服真的好美。

版型上有很多巧思,衣料也看起來很有質感。

甚至還搭配了一個同系列的發箍。

沒錯,這是一件惡魔裝。

黑紅的套裝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抓在半空中,透過套裝的鏤空處能看到身後那人的部分肌膚。

直到路知節開始往自己身上套,她才終於回過神來。

那件衣服的胸口位置有一個巨大的心形鏤空,一只開叉到他的腰部,不僅能露出男人寬闊的胸膛,還能讓文靈再摸摸腹肌。

衣料看不出來是什麽材質,但是上半身很緊。套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身體上,沒有一絲的褶皺,竟然合身到像是對著他的身材定制的一樣。

最誇張的是下面。

上半身一直到臀位都緊致到像是男款的體操服,但是剪裁要比體操服大膽多了。

文靈沒想到這件衣服竟然可以把路知節的整條大腿都露/在外面。

臀位下面的布料像是平角/內/褲的造型,但是卻微微透明。

雖然和上半身的連接處垂下來了小半塊布料,但論遮擋的功能來看,可以說是有點雞肋。

稍微撩一下,就什麽都看見了。

或許這件衣服的設計者覺得這套衣服的露膚度有些大,竟然還給配備了半筒襪。

筒襪看起來也有點緊,套上去正好到路知節的小腿。

黑色的襪子包裹緊致,能完美的包裹住他削瘦的腳腕。瘦瘦的骨節凸出,跟腱處的棱角也被一覽無餘。

路知節慢慢朝著她走過來,把那個惡魔的發箍遞到文靈的手上:“可以幫我一下嗎?”

他的眼睛笑意盈盈,像是盛著漫天的星光。

發箍也是黑紅相間的,上面還有兩個惡魔角。

在文靈發楞的時候,他已經把頭顱垂下來,瘦白的脖頸在彎下來的時候能看到清瘦的線條。

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發燙,伸手接過來的那只手都有點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文靈不動他就不打算擡頭一樣,兩個人沈默了幾個瞬息。

最後文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給他戴上去的,緊張的調整那個發箍調整了好幾遍。

她不知道怎麽的,總覺得有點歪。

一直調整到路知節擡起頭,她焦急的踮起腳尖去追逐離自己逐漸遠去的惡魔角。

因為太過專註,被地上的東西給絆了一下,整個人都向前倒了過去。

“等不及了?”他笑。

“別胡說!”文靈有點著急。

“哦,那好看嗎?”路知節問。

文靈沒見過他這種扮相,微微皺眉,“好看吧。”

應該是好看的。

因為文靈一直都覺得他長成這樣穿什麽都好看,就算是披麻袋都像是在穿大牌走秀場。

或許路知節被她誇高興了,微微挑起眉毛,懶散的幫懷中呆滯的文靈整理了一下額發。

“好看的話,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

文靈感覺今天晚上他的話有點多了。

以前都沒怎麽見過他這麽有興致的。

換了衣服又來提要求。

她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我們去飄窗。”

文靈反應了很久,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麽。

這裏是公寓高層,這個時間如果朝外面望過去,估計只能看到一片五光十色的霓虹燈。

大城市就是這樣,晚上出來活動的人雖然少,但並不會在夜晚停擺。

大部分的樓宇像黑色的長方體,在夜色裏安靜的被掩藏。

但還是會有零星的光亮出現在各個角落,像是微弱跳動的心臟。

她被這幾個字敲的腦袋發暈,但更多的是羞恥。

文靈順著他的話,目光逐漸被牽引,望向了自己臥室另一邊的飄窗。

那邊她其實很少會去,飄窗一般都沒什麽用。

上面就放了一個毯子和一個靠枕。文靈周末偶爾會過去坐一下。

“拉上窗簾,沒關系的。”他循循善誘,語調平和就像是在陳述什麽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語調雖平,還是會牽引著文靈的思緒,讓她會忍不住想很多。

路知節把人緊緊箍在懷裏,胳膊環在她的腰身上。頭顱就這麽自然的靠著她的肩膀。

他沒收著力氣,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文靈的身上。

“沒關系,你願意或者不願意,我今晚都獨屬於你。”他以退為進,做出讓步。

她還能說什麽呢?這樣的衣服都穿上了。如果文靈拒絕,那和掃興又有什麽區別。

外面夜色濃重,驟雨初歇過後,還是會有濃重的霧氣飄散在虛無的天空上。

文靈鼻頭聳動,像是對潮濕空氣的不適。但沒動幾下,路知節的氣息就覆蓋了過來。

他低低的聲音從頸側攀過來,鼻息劃過脖頸,下頜,然後來到了唇。

“你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這句說完後,文靈的嘴就被堵了上去,再也沒有了拒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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