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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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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巴被捏著,男人的大拇指卡在她的兩片唇中間,大拇指被濡濕的舌頭沾濕,迫使文靈微微張開了唇。

熟悉的唇舌撬開她的牙關,給了文靈一個深吻。

陸知節也是說到做到,慢慢用肢體把她往飄窗的方向帶。

期間她的腿已經被親的有點軟,幾乎是被半拖半抱著過去的。

飄窗稍微有點高,文靈被抱著坐上去,邊緣的毛毯被擠的隆起。窗簾死死的拉著,但是邊緣處還是會透出幾片月光。

雨早就停了,月亮從雲層裏透出半個,像是含羞帶怯的花骨朵。她被親的眼角都濕了,兩只手放在身體兩側,為後仰的身體做著支撐。

男人強勢的攻池略地,一條腿直直的站著,另一條腿屈起膝蓋/擠/進她兩/條/腿/中間的縫/隙。

為了不讓她身體軟倒,陸知節的一只大手卡在她的脖頸處,拇指輕輕壓在她的喉管。剩下大半個手掌都放在後面,強勢地掌控著她的後頸。

激烈的親吻,讓文靈呼吸困難,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希望能汲取到一些外部的氧氣, 可卻意外的讓她嘴角滑落一絲可疑的銀線。

她舌根被吸的發麻,兩片唇也快要失去知覺,可身上其他的感官卻異常的清晰。

文靈知道自己今晚絕無可能拒絕他了。

-

嗚嗚咽咽的微弱聲音從她的喉嚨裏發出來,陸知節聽了一會,停下來幾秒。

“喜歡?”

被發現的文靈怒瞪了他一眼,覺得這家夥每次都非要說出來,煩人的很。

她坐的位置有些背光,後面的光打過來,只會給她的面容上帶來更多的陰暗面。

天太暗了,陸知節有點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只能憑借著對文靈的了解來揣摩著她的感受。

剛才他能感知到文靈傾註在自己身上的情/yu,這對他來說就夠了。

但其實陸知節不知道,文靈現在的目光早就迷離,尤其是眸子裏早就成了一汪水。

如果現在輕輕搖晃她幾下,說不動還能泛起漣漪。

她眨了眨沾濕的睫毛,有幾跟不小心粘到了一起,讓文靈有點不舒服。

陸知節的手在黑夜中像蛇一樣靈活的游走,只不過跟冷血的蛇不一樣,他地手上帶著溫度。

動作又輕又慢,時刻註意著文靈的狀態。

未知的黑夜,能見度很低,很多時候不交流的話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樣對文靈來說,莫名的讓她增加了些刺激感。

她手下厚實的毛毯還是上次冬天,文靈覺得家裏有些冷清添置的。

寂寥的冬日過去,毛毯放到這裏以後就擱置了。

文靈的耳朵在黑夜中靈敏了許多,能聽到陸知節脫衣服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她的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裏,潮熱的/呼吸/慢慢擠滿兩人之間的空隙。

空調風口偶爾打過來的涼風,會讓她瞬間打個激靈,好像馬上就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陸知節微微調整了一下方向,把空調的冷風擋了大半。

衣服掉落在地上,他的手抓著窄薄的肩膀微微使力,漂亮的肩胛骨在微弱的光下顯出漂亮的弧度。

指尖壓在帶著彈力的肌膚上,唇湊過去輕輕吻著她的肩頭,輕柔的如幾片羽毛掃過。

他像是一個熟練的獵人,很快就進入到了狀態。

不過陸知節好像是對她的肩膀很感興趣,唇久久流連在同一個地方,吸/舔/啃咬。

沒一會她細嫩的皮膚上就多了一抹紅痕,那是陸知節專門打下的印記。

她沈默著呼吸,沒有出聲制止。除了輕微起伏的胸脯,便再無其他的動作。

封閉的空間裏,加上只有兩人,氣氛逐漸膠著。像是在空氣裏註了粘膩的膠水,讓空間裏的氣氛逐漸暧昧不清。

男人俯身下壓,半個身子把她環抱在懷裏。他身上的皮料偶爾會蹭到文靈的皮膚上。

衣料帶來光滑溫熱的觸感,帶著癢意劃過。路知節穿著惡魔的衣服,每次碰到她的時間都有限,幾乎是一觸即離,但是接觸的頻率卻很密集。

就像是故意吊著她的感官一樣,始終不能給文靈來個痛快。

蜿蜒曲線的水痕,順著她的的鎖骨窩滑動……

她擡起眼睛,半睜開早就被浸濕的眼睛瞧著。透過房間裏微弱的光源,能清晰看到陸知節向下彎曲的脖頸。

背部拱起弧度讓他的臉半明半暗,看多了只會讓她覺得渴。

路知節緊繃著身體曲線,站在她眼前。伸手悠悠然地捧著她的臉,像是捧著一抹山巔的雪。

在水痕淹沒之下,只帶來細/密的急/喘。

文靈的手緊緊抓在身旁,難受的向一側偏過頭去,眼裏的水痕變成了一包水,順著眼角滑落到臉頰。

兩人都有些沈默,彼此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麽都明白。

“開始了。”

他掩藏在暗色的唇,從嗓子裏擠出來幾個字。

“嗯。”

文靈不自然的吸了吸鼻子,低低應了一聲。

面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什麽,但是她垂下來的腳尖,逐漸緊繃。

“姐姐,轉過去把手撐在玻璃上。”

文靈:......

她咬著牙,偏著頭也早就回正,震驚的瞪著他。

文靈從鼻腔裏輕哼一聲,陸知節馬上明白她是不願意。

但他也沒說什麽,眼裏依舊帶著笑意,用手指勾著她的。

兩只手起初只是勾著手指,然後陸知節拉起來文靈的手,緊緊抓住十指。

長腿靠近了些,胯部擡起。

他眼睛裏總是帶著笑,呼吸也沒亂幾分,沈靜地觀察著身前那人的狀態。

只是嗓子有點啞了,偶爾調整的時候,說話像是從嗓子伸出擠出來一樣,聲調有些變。

文靈的劉海被汗濕了,鬢邊的散落下來的幾縷碎發總是飄落到她的肩頭和脖頸裏,讓她多了些癢意。

兩顆心緊緊依靠在一起,在每次觸碰的癢意中逐漸沈底。

陸知節抽出一只手幫她整理碎發,沾濕的唇擠進她的頸窩,貪婪的鼻息汲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文靈感覺自己胸腔的空氣都要被吸幹了,想喊都喊不出來。

陸知節的臂膀強勁有力,大掌握住她的腰,輕輕松松就把人給翻了個面。長腿向上一屈,步步緊逼。

文靈徹底進入了視覺盲區。

“你,幹什麽?”她眼前是緊閉的窗簾,這樣把後背露出去的姿/勢特別沒有安全感。

剛才因為太突然,她的心跳都滯空了一瞬。

陸知節的喉結滾了滾,隨後什麽也沒說。只是從她背後把人抱住。

他帶著懷裏的人輕輕壓下去一些,細微的喘息落在她的後頸處,讓文靈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男人的大掌開始壓在她的胯骨上,在上面輕輕捏了一下,然後就放把整只手都放在她的後腰上。

文靈的後腰有些酸,陸知節曲起指節慢慢幫她按摩。

說話的嗓音裏帶著笑意:“剛剛那樣怕你太累,幫你放松一下。”

文靈:信你個鬼。

為什麽放松也要離得這麽近,她一點都不相信。

陸知節食/髓/知味的時候,細長的尾巴很早就露了出來。

整條尾巴配著他這身惡魔的服裝,竟然莫名的很搭。

文靈的手無處可放,只能揪著橫亙在自己整個腰間的那只胳膊。她的指尖觸到上面的凸起的筋脈,還沒摸幾下就被一條細長的尾巴纏住。

那條尾巴尖很細,輕輕松松就擠進她的手指縫隙中,然後順著手掌,一只纏到了手腕上。

尾巴微微收緊,在肌膚上留下壓痕,嚴絲合縫的纏繞更像是她手上的裝飾品。

“你按摩能把尾巴收起來嗎?”她小聲抗議。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上次以後,文靈看著這條尾巴總是心裏毛毛的。

尤其是這種情況下,她真的害怕這條尾巴會對自己做什麽。

“情難自已。”他用很輕的氣音貼在她的耳廓解釋。

隨後陸知節聽話的把那條尾巴撤了下來,但也沒收起來,而是直接代替了自己的胳膊,纏繞著文靈的腰肢。

而他的手則是慢慢扳著她的肩膀,讓文靈的肩背往前傾倒。

他的大掌毫不費力的就把文靈的腰壓塌,整個人都貼著她的後背,“再往前一點,手掌放在窗上做下支撐。”

“你!”

剛才不是說好不要了。

陸知節還在輕聲哄著,“乖,來都來了。”

文靈:.......

這個飄窗足夠的大,文靈往前膝行了兩步,意外的給身後那人讓出了不少的空間。

在她意識到陸知節也爬上了飄窗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輕輕咬著下唇,嗓子也幹的直冒煙。

男人傾身下壓,迫使她偏頭,半張臉不得不壓在厚重的窗簾上。

陸知節害怕她難受,主動伸出手掌,墊在她的側臉和窗簾之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姐姐,我是個殘次魅魔,不餵飽的話我會生病的。”他輕輕咬著文靈的耳朵說。

文靈知道他是在說實話,連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口。

身後的男人艱難靠近,讓文靈的舌尖不自覺頂了頂牙。

尾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攀上了她發顫的小臂,讓文靈分散了一些註意力。

她的眼珠緩慢的轉動著,意識在將丟未丟的時候盯著那細長的尾巴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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