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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玩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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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玩夠

陸知修差點氣瘋了,本想把陳錦從自己身上甩下去,但是卻被突如其來的唇給堵住了氣息,連罵聲也一同堵在喉嚨裏。

陸知修此刻就像是一個被非禮的貞潔烈男一樣,緊閉著嘴唇,眼神裏滿是隱忍。

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被如此對待過。心裏滿是惱火,卻一點都反抗不了。

因為他本來就和陳錦建立了契約,根本無法拒絕,只能氣急敗壞的不停地推搡。

可是推搡的動作也帶著點欲拒還迎的意思,陸知修對抗不了內心對陳錦的渴求。

在陳錦對男人展開猛烈攻勢的同時,他被激的喉結瘋狂攢動,一刻不停的咽口水。

最後兩人不知道怎麽就倒在了地毯上。

地毯柔軟厚實,是陳錦在家居市場裏掏了很久掏回來的。

客廳的這塊地毯是她最喜歡的地方,有的時候陳錦會直接在地毯上睡覺。

兩個人倒地的瞬間發出沈悶的重物掉落的聲音,但是很快就被盡數藏在了厚實的毛裏,只留下悉悉索索的摩擦衣物的聲音。

男人堅毅冷漠的臉上布滿了陰霾,還要分神對抗內心對陳錦的渴求,他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

可是陳錦哪肯善罷甘休。

“餵,你也不至於用這種眼神看我吧?我又沒怎麽你。”

陸只修:......

這還叫沒怎麽,那她還要怎麽樣?

看到陸知修的眼神,陳錦突然就笑了,依然理直氣壯:“對啊。我就是單純想跟你睡.覺而已,真的沒有其他心思 。”

陸知修氣的閉上了眼睛,把臉扭到一旁,像是無聲的拒絕。

只不過他的拒絕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被陳錦親的時候偶爾也會忍不住張開嘴。

唇縫被頂.開,再冷漠的語調也無法改變他唇很軟的這個事實。

陳錦惡劣的像個頑童,陸知修的大手只要推她一下,陳錦就親一口。

親吻的啾啾聲不絕於耳。

她揚起眉,擡眼看著男人逃避似的仰起脖子,露出清瘦的頸線。皮膚下面隱有的暗色筋脈落在她眼裏更像是一種邀請……

沒過一會,陸知修就被親的滿臉是口水。

一開始只是響亮的親吻,而後就是啃咬。

輕輕的,帶著技巧的啃咬,讓他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沒一會就讓陸知修繳械投降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黑夜中在帶著寡淡裝修的水泥屋子裏,格外顯眼。

看到陸知修逐漸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陳錦擡起頭得意的看著他,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

如果她身上要是長了尾巴,恐怕這會都要驕傲的翹起來,在身後搖來搖去。

只不過現在不是她搖尾巴,而是陸知修搖尾巴。

他嘴上罵著陳錦不知廉恥,一點都不淑女,膽大包天。事實上身後細長的尾巴早就做出了蓄勢待發的動作。

陸知修的尾巴根部,要比尖端粗壯不少。

陳錦的手沿著他的腰部,先是細細勾勒了手感分明的人魚線。

那有棱有角的肌肉線條走向,在她的手指輕輕撫摸下,在身下男人難.耐的悶.哼中,一跳一跳。

不是細微的跳動,而是大片的肌肉在不適下,發生的微微痙攣。

摸過肌肉後,她的手又慢慢繞到了男人挺.翹的臀.部。

五指張開,毫不客氣地揉捏。緊實又富有彈性的手感讓她眉頭舒展,心裏感嘆他臀練的好。

就算是半躺著,也一點都沒塌陷,手指按下去能握到滿滿的肉。

然後陳錦就註意到了那條她身上沒有的尾巴。

對於這種自己沒有的東西,人總會帶著點好奇。

現在的陳錦就非常感興趣。

沒忍住順著臀.部緊實的肉,就這麽攀上了他粗壯的尾巴.根。

陳錦粘著他,就算是被氣急敗壞的推開,也還是會眼中帶著笑意的貼上去。

加上她的身軀和男人對比來看,實在是嬌小可人。只需要一鉆,就可以輕松的鉆進男人的懷裏。

她笑瞇瞇的眼睛裏總是帶著狹促和笑意,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懷好意。

否則也不會把一貫沈穩的陸知修逼到破口大罵。他在一陣又一陣的撩撥下,冷硬著一張臉,面部線條紋絲不動,可是嗓子眼裏冒出的聲音卻一點不是那麽回事。

他氣的眼睛裏滿是血絲,配上那一張冷臉,讓陳錦更加不想放手。

最後男人被折騰的只能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後槽牙咬的咯吱響。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我這正菜還沒開始呢。”

陳錦感覺他氣的要變形了,氣壓很低,但依然不管不顧的把整張臉埋進他懷裏。

臉前面就是男人碩大的胸.肌,近在咫尺讓她沒忍住又往上貼了貼,一點縫隙都沒留下。

她濡.濕的唇把男人身前的衣襟也沾濕了,小臉埋在那裏沒有一點擡起的意思。

男人脖頸上的喉結瘋狂滾動,像一刻不停的滾珠。這還不算,身體上的反饋也一點沒有落下。

她細微的呼吸,窄薄的肩膀,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身,一切都讓陳靈顯得很脆弱。

可漸漸趴伏在他肩頭的脆弱姑娘,卻逼的他神經像是在走鋼絲。

哪怕是定力再強,也經受不住這樣強度的撩撥。

陳錦意猶未盡,只是過了個癮,粗粗的順了口氣就想把這個男人再啃上一口。

她的手腳像是細軟的鐵絲,禁錮在男人的身上,面一樣軟。

然後嬌小的身軀又往裏面擠了擠,臉肉被擠得變形。兩人的四肢糾纏在一起,讓陸知修動彈不得。

她頂起膝蓋,在他懷裏慢慢磨蹭。

動作間陸知修一臉震驚的看著她,瞳孔強烈的縮了一下。

他像是很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一樣:“你幹什麽?”

陳錦只是朝著他眨眨眼。

什麽都沒說。

為了不讓陸知修太過排斥,她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再硬的嘴,親起來也是軟的。

因為親吻,陸知修的聲音被壓了在了嗓子眼裏。額頭上細密的汗出賣了他。

沒多久,他臉側的鬢角就汗濕了。

陳錦瞇著眼睛觀察了一下,用舌頭貼著他的唇縫舔。

密密匝匝的吻讓陸知修漸漸沈迷,態度沒有之前抗拒,反而逐漸開始反客為主。

感受到他變化的同時,陳錦幹脆讓出了主導權。

只是偶爾順著他的動作輕輕吻著他的臉頰,偶爾會用牙齒啃咬。

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同頻,空氣中的暧昧因子攀升,汗液.混合著.黏在陳錦身上,讓她有點難受。

陸知修的眉頭皺成一團,他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這樣做,甚至內心深處一直都是排斥的,

可是他無法左右自己的契約。他腦子裏天人交戰的間隙,陳錦的舌頭在他嘴裏攪的徹底忘了自己要做什麽。

他身上筆挺的西裝,再也無法保持一絲不茍。原先在車上就已經松了一些的領帶,被陳錦扯下來繞在他的手腕上,松松垮垮地把他的兩只手腕綁在一起,但是卻不怎麽影響活動。

只不過一時間還是扯不開,最後就幹脆沒管。

他感覺屋子裏有點熱,掀開眼皮看到陳錦的眼睛在笑。

本來想生氣,卻被一陣陣襲來的熱潮給抵消,轉過神來又給忘了。

陳錦問他:“你還記得這裏是哪裏嗎?”

沙啞的聲音混含著口水的吞咽,在暗色的屋子裏聽起來很清晰:“你家。”

不過陸知修知道是因為無法反抗自己的魅魔體質,所以才被逼到如此地步。在靈臺清明的一瞬間,他還是把烏沈的眸子落在陳靈的臉上,語氣也在一瞬間變得陰森:“放心,該忘的不會忘。”

誰知道陳錦一點也不怕,從善如流的答:“那我等著你。”

陸知修:......

算是見識到不要臉了。

平整的地毯被滾的多了不少褶皺。邊緣開始向中間聚攏,然後全部壓在兩個人的身下。

深色的地毯在黑夜中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顏色的,只有在月色偶爾漏到上面的時候,才能勉強分辨出來一點。

褶皺的棱角壓著讓陳錦感覺有點不舒服,她幹脆翻了個身,把陸知修壓在身下。

這樣一來,她就不會難受了。

只是不方便再讓她玩尾巴。

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陸知修的尾巴尖也很好玩。

-

細長條的尾巴尖端上面有一顆漂亮圓潤的桃心,桃心的尖也一點都不尖銳。

她用拇指慢慢摩挲,偶爾來興致了還要掐一把。

處在燥.熱狀態的魅魔,根本不會阻止她。

除了總是瞪著她,眼中帶著不滿,便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你玩夠了嗎?”

陸知修唇角微動,帶著點欲言又止,盯著她的臉瞧。

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玩魅魔的尾巴意味著什麽啊。

看這樣子,好像是一點都不知道。

他前半夜被陳錦打壓式,強硬的推到了地毯上。

現在陳錦好像是有點累了,眼皮子都直打架。問她的時候也只會木然的點頭,看樣子根本就沒有思考他的問題,僅僅只是敷衍。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嘴角勾著,看似沒有攻擊力,可眼神深處卻藏著壞意。

“你手裏的尾巴,還沒玩夠?”

“嗯,怎麽了?”

陳錦現在的腔調裏帶著饜足,明顯就是吃飽了。

“沒什麽,其實魅魔的尾巴也有隱藏玩法。”

“就算你沒玩夠,現在也該我了。”

陸知修突然的發難,根本就讓陳錦猝不及防。他在陳錦的身下,微微瞇著眼睛,一改剛才無害的神情,和任人擺布的散漫。

甚至還主動把他的臉湊了過來,讓陳錦能看的更清楚些。

男人的立體的五官在她的眼前放大,難免讓陳錦的心跳有點不規律。

心跳慢了半拍後,動作也慢了半拍。

下一瞬,她和男人的位置就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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