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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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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奶狗

次日,晨光剛剛透了進來。

謝臨悄悄地湊到蕭承身旁喊著寶貝起床。

蕭承迷糊地睜開了眼睛,他死活不肯起床,最後抱著枕頭埋怨地望著謝臨,卻瞧著見他神清氣爽的。

蕭承看著他的濕發說:“大早上的洗澡?”

“剛剛出去晨跑了。”謝臨簡言。

蕭承沒話講,他磨磨嘰嘰從床上爬了起來,哪知道謝臨直接把他抱到了洗浴間。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謝臨是哪來的勁。

他咬著牙刷嘟囔著說:“七點,是不是太早了。”

謝臨替他接著水,說:“今天不做早飯了,帶你去吃米糕。”他知道,蕭承昨日睡前嘟囔了兩句,想吃米糕。

如今,松鶴路旁的米糕店,只剩下了一家。

小店在街邊擺著幾張木桌,謝臨要了份米糕,老板利索地在蒸籠裏夾出幾塊米糕,迅速地擱在白瓷碟裏,擱置在桌子上,米香四溢。

謝臨坐在蕭承旁邊,給他挑了塊桂花多的米糕,蕭承咬著甜絲絲的米糕。

叮,他的手機收到了新消息,他瞧著手機。

他看了眼姜覺發來的微信,莫名有些心虛。

好巧不巧,內容正好讓謝臨看到了。

消息頁面停留在了那日,蕭承發的。

【準備重新開始,介紹個。】

姜覺也是非常義氣,剛剛物色好了人選,大早上的就給他發了照片。

謝臨一本正經地念著姜覺發來的信息,他說:“一米九,熱播劇明星,想加你微信。”

“加嗎?”

“長得還不錯。”

蕭承往謝臨嘴裏塞了一塊,用著謝臨那副語氣,說:“想讓我加嗎?”

他挑了挑眉,說:“你現在可是正宮。”

謝臨悄悄靠近了他,在他耳邊咬著重音,說:“加了,明天就別想下床。”

蕭承原先沒發現自己原來這麽容易害羞,謝臨可真的是混球。

他有些感嘆,問道:“你原先那個高冷勁呢,現在怎麽就是個混蛋呢。”

謝臨瞧著街角,附近沒什麽人,他吧唧親了一口蕭承,解釋道:“我不高冷,我只是話少。”

他知道,謝臨話少,但他說出的話一定會說到做到。

他垂下頭,默默回覆著姜覺,不加了。

那邊姜覺很快回覆。

【年下奶狗確定不要?】

蕭承的嘴角抽了抽,他慶幸,幸好眼下是在外面,而不是在家裏。

可姜覺不知道,自己身旁正有只狼狗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姜覺發來了新消息。

【大長腿,腹肌,一米九這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嗎。】

【還能追著你喊哥哥。】

謝臨輕輕地說:“哥哥?”

“……”

“還有這種癖好嗎,橙橙。”

下一秒,姜覺又發來了一條。

【不過,你現在有時間談戀愛嗎。】

【和謝臨搭班,你睡前都會被他喊去加班吧。】

蕭承的嘴角一直抽抽。

謝臨眨了眨眼睛,無辜地說:“我可沒讓你加過班。”

“沒時間戀愛嗎。”

蕭承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在和他談戀愛。】

姜覺那邊幾乎是秒回。

【??】

【?????】

【和誰戀愛?????】

蕭承啪嗒啪嗒打道。

【謝臨。】

姜覺像是長在了對話框裏般,秒回道。

【不是,他不是直的嗎???】

蕭承擡起眼望著謝臨,一臉八卦地問:“你直嗎?”

“不知道,我只喜歡過你。”

他回道。

【不知道。】

那邊很快發來。

【你不是喜歡沈煜那種嗎。】

【換口味了?】

【他有話和你聊嗎??】

【我的天哪。】

謝臨微微蹙眉,說:“沈煜是哪種的。”

蕭承喝了口水,沒回答。

他要說點沈煜什麽,謝臨馬上全記在心裏再憋出一壇子陳年老醋,他可不想在晚上享受這口醋,於是他速戰速決捏了塊米糕。

然後從相冊裏選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這是他戴著那枚戒指與謝臨十指緊扣時,謝臨拍下的。

對方很快發來了。

【6。】

蕭承放下了手機,朝著謝臨說:“喜歡你,聽到了嗎。”

謝臨像是沒反應過來,良久才說:“我好愛你。”

蕭承滿意地勾了勾手,說:“謝總,九點了,該去醫院了。”

謝臨拿著濕紙巾替蕭承擦拭著手指,說:“不喜歡。”

“不喜歡什麽?”

“不喜歡叫謝總,好生疏,好冷漠。”

蕭承一本正經地說:“沒有吧?”

他其實發現在某些時刻,叫他謝總,謝臨似乎更興奮。

尤其是勾著他脖子上的鏈條,一邊喊他謝總一邊拉著鏈條往前帶時,謝臨眼底的隱忍呼之欲出。

哪知道,現在謝臨竟然委屈地說:“好冷漠。”

蕭承想了會兒,望著謝臨說:“謝臨。”

語氣說不上很纏綿,甚至有些莊重,不同於其他人喊謝臨那般的聲音,讓謝臨聽起來,沈甸甸的,像是充滿著什麽。

他不說話,只是拉起了蕭承的手捏了捏,他很喜歡這種細小的肢體接觸,這是他以前從未奢望過的畫面,如今卻一一實現了。

去醫院的路上。

蕭承坐在副駕駛上,他專心致志地整理著自己車上的儲物盒。

他突然說:“你當時為什麽要去北京。”

謝臨平靜地說:“我想離你遠點。”

蕭承還沒開口,他就聽。

“可我失敗了。北京和深圳一點也不遠,三個小時我就能從北京到深圳。”

“連美國也不遠。”

其實很遠,不過是因為謝臨愛他。蕭承恍惚地看著窗外的街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畢竟他從小生長在這裏。

謝臨開著車連導航都沒開啟,輕車熟路地把車變在了左拐道。

蕭承靜靜地想著,謝臨聽不懂粵語,卻在深圳過了那麽多年,孤零零的,連個能夠分享些生活的朋友都沒有。

他真的好笨。

五分鐘後,車輛停在了某醫院的停車場。

他們站在病房外,配合著警方做完筆錄後,他又安慰著方景瑞的父母。

蕭承望著方景瑞父母白發蒼蒼的模樣,心裏萌生出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自己帶的實習生,工作剛剛起步,人生卻毀掉了。

他安慰著方景瑞父母,並且承諾著自己一定會找專科大夫來幫助方景瑞恢覆的。

哪知道,剛剛過去五分鐘。

謝臨的郵箱裏,收到了一封來自方景瑞的郵件。

他皺著眉點開了郵件,入眼就是一段視頻,看起來像是監控錄像,方景瑞正在調試畫面。

可當方景瑞移出監控畫面的時候,謝臨的心一頓。

這明明是他和蕭承的房間。

他迅速拉著進度條,果不其然,他在畫面裏看到了自己堵著蕭承激吻。

他反覆地拉著進度條,幸好,蕭承出現的畫面都被他擋的嚴嚴實實的,整個視頻只能看到自己在親吻一個男人。

他松了一口氣,不管蕭承的事就好。

他調整著呼吸頻率,點開了附件MP3文件。

耳機裏細細傳來蕭承的喘息。

“謝臨……”

啪嗒一聲,謝臨手裏的手機掉了。

蕭承聞聲望來,說:“怎麽回事?”

謝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蕭承,如果這封郵件流出,方景瑞的事自然而然會有人按在蕭承和他的頭上。

是他為了捂著黑料,殺人滅口。所以,他必須盡快地處理掉躲在方景瑞身後的人。

“謝臨?”蕭承不放心,又問了句。

謝臨勉強笑了笑,說:“沒事的。”他朝著蕭承安慰著,說有工作要處理,等他一會兒。

說完,他就拿著手機走進了樓梯間。

他撥打了通電話。

“謝臨?”

“沈煜,你在哪?”

醫院附近的街道,謝臨難得見了沈煜。

沈煜下了車,對著謝臨嗤之以鼻道:“找我什麽事?”

謝臨懶得說話,只是把監控畫面播放了一遍。

他看著沈煜的臉色一點點地暗沈了下來,他說:“誰發給你的?”

“你旗下的酒店,我該問你吧。”

“操。”沈煜低聲罵了一句,他拉回了最初的畫面,說:“是橙橙手下的實習生錄的?人呢,我解決就行。”

“人已經廢了,現在躺在重癥監護室裏連手機都拿不動,就在剛剛,郵件發在了我的手機裏。”謝臨點了支煙,繼續說:“這份郵件一旦公開,你覺得大家認為會是誰動的手?”

沈煜的臉色出奇的難看。

他原先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當時提起不過是想和蕭承找點話題,他也沒料到,真的是奔著蕭承來的。

“我叫你過來,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麽突然發給我照片。”

沈煜重重呼吸了一口氣,他腦袋裏已經有了事情的經過,他說:“操。我非得把他打在樁子裏。”

“是何琳吧?”

“方景瑞的事也是他幹的。”

謝臨很平靜,薄霧從他口中吐出,煙霧迷糊了沈煜的視線,讓他捉摸不清謝臨的神色。

“何琳,我去解決。”沈煜沈思了會兒,說:“可郵件,不能擴散。”

“我已經鎖了方景瑞的工作賬號,他登錄不上去,我找你,就是問問何琳在哪。”

“我家。”

謝臨厭惡地說:“沈總真是大愛,確定一下何琳的位置。”

“你沒資格說我,謝臨。”沈煜說完就拿著車鑰匙,急匆匆地回家了。

沈煜一路飆車,幾乎是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他怒氣沖沖地打開了房門,喊道:“何琳?”

無人應答。

“何琳?!”

仍然沒有回覆。

他打開了手機,上面收到了一條短信。

何琳:沈總,我想送你一份分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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