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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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父母
謝臨把東西擱在了蕭承父母面前，他應了一聲：“伯父，好久不見。”
蕭承有些迷茫，說：“爸，你認識他？”
蕭毅哂笑，說：“能不認識謝總嗎，你爸當年挖了好久，都不行。”
“……”
“沒有，當時給您說了，我還有學業要完成，就沒答應您。”謝臨思緒亂成了一團。
他當時哪知道蕭毅是蕭承的爸爸啊。
十年前，謝臨本科剛剛畢業，還沒有進課題組時，他去了華爾街實習。
那時候小組正在做一個房地產金融的case，蕭毅就是他們的甲方。
謝臨只是個實習生，小組比較排外，他也只是做些雜活。直到某天，他加完班在樓下碰到了蕭毅，出於責任心，他還是和蕭毅指出了小組方案的漏洞。
蕭毅放下了車窗，打量著這個年輕人，說：“指出這個錯誤你半點好處都沒有，你不怕得罪人？”
謝臨一楞，說：“為什麽要怕？錯了就是錯了，人人皆為自己負責罷了。”
蕭毅聽完笑了幾聲，他打量著謝臨，最後說：“考慮考慮來我這吧？薪資我給你最高水平。”
謝臨當即拒絕了，說：“我又不是為了份工作來告訴你的。”
“薪資你定？”
“不去。”
蕭毅笑了笑，說：“不來你不怕後悔？”
謝臨那時候年輕氣盛，擱著家裏的產業都不屑去管，他說：“後悔的事多了，不差這一件。”
如今，他看著蕭毅的臉，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後悔的滋味。
他是真後悔了，早說，這是蕭承的爸爸，人生能少走十年彎路。
蕭毅一直很欣賞謝臨，他身子有股子勁，是旁人沒有的。蕭毅開了口，說：“好多年沒見了，更穩重了些。”
謝臨看了眼蕭毅和林桂香，說：“是…伯父伯母。”
林桂香把包擱在了沙發上，打量著謝臨，她說：“橙橙，去給媽媽倒點茶，要錫蘭的。”
“好。”
蕭承看了眼謝臨，然後識趣地去了廚房。
見蕭承走開了，林桂香也就把話挑開了，她平靜地說：“我聽過你，年少有為，家境也不錯。”
謝臨的脖頸處滲出了薄汗，他說：“您過譽了。”
“可是。”林桂香從包裏抽出了一份病歷。
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瞬間讓謝臨瞳孔驟縮。
什麽邊緣性人格障礙，重度抑郁，完整的自殺計劃，一個個的英文字母拼成了他殘破不堪的過往，赤裸裸地昭示著，他連個正常人都不是。
謝臨開始恍惚。
“我也不是不尊重你的隱私。”林桂香把病歷推在了謝臨面前，說：“我們就橙橙這一個孩子，你也能理解為人父母吧。”
蕭毅垂下了頭，似乎是想替謝臨說話，但最終，他還是說：“孩子，病好些了嗎。”
謝臨沒法回答，這種病他再清楚不過，在國內是要上檔案。
林桂香繼續說：“橙橙和沈煜的事我知道。”她輕輕地說：“其實我覺得，沈煜再有什麽不對的，總比一個精神病人好得多吧。”
謝臨喉間緊繃，他快要窒息了。
林桂香剝了顆橙子，然後說：“我沒什麽意思，就是謝總年少有為的，相貌如此出眾的，也不差有人追求的吧。”
“但請你離我孩子遠點，別帶壞了他。”
“桂香。”
蕭毅聽不下去了，他出言打斷了林桂香的話。惋惜道：“你是個很好的孩子，我希望你和橙橙再考慮考慮，你們到底合不合適，橙橙自由散漫慣了，也不利於你的發展。”
謝臨當即表態道：“這個您別擔心，橙橙他想幹什麽我都不會限制的，我工作方面沒什麽問題。”
而這時，蕭承端著兩杯茶走了出來，氣氛瞬間凍結。
他見幾個人靜靜，都不說話，問道：“爸媽？說什麽呢。”
林桂香扯出來一抹笑，說：“沒什麽的，問問你最近怎麽樣。”
她轉而對謝臨笑著說：“我和他爸就是這個意思，你心裏有數就好。”
她接過蕭承遞來的茶，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幾口，說：“時間不早了，我和你爸爸要走了。”
蕭承瞧了眼謝臨，他垂著頭讓他看不清神色。
他說：“大老遠地來，不留下住幾天再走嗎？”
林桂香噴了噴香發噴霧，拿起了包，笑著說：“你爸買的今晚飛布裏佩斯的機票，我倆準備去玩幾天，順路就來看看你。”
蕭承瞧了眼表，說：“那我送你們去機場。”
“不用，司機就在樓下。”
說完，蕭毅就和林桂香起了身，謝臨也站了起來笨拙地想送出那些禮物，可蕭毅只是朝著他擺了擺手。說不必了。
被拒絕後的謝臨無措地說了句，伯父伯母一路順風。
送走了蕭承爸媽，蕭承往沙發一坐，坐下那一瞬間他突然瞧見了桌子上的病歷，他拿起來看了兩眼，瞬間明白了謝臨臉上為何會如此反常。
他詫異地望著謝臨，說：“我爸媽？”
謝臨委屈地坐在沙發角落，小聲說：“沒事的。”
蕭承往右靠了些，坐到了謝臨面前，捧著他臉說：“給我說實話。”
謝臨錯開了他的目光，輕輕地說：“是我配不上你。”
蕭承推了推謝臨的眼鏡，又把他的臉亂揉了一番，索性坐在了他的腿上，把臉埋在他脖頸間處，說：“怎麽這麽笨啊。”
他知道，謝臨做了那麽多年的風控，哪裏不會知道事情都會有轉圜的地步，只是他下意識覺得，自己不夠好罷了。
謝臨身體一僵。
“你親親我。”
謝臨猶豫地親了上去，明明是淺淺地碰了一下，哪知道下一秒，蕭承的舌尖就擠了進來。
謝臨瘋狂地回應著。
溫度在這一刻糾纏不清。
蕭承突然取下了謝臨的眼鏡，隨手往桌子上一扔，發出一聲清響，在謝臨還來不及反應時，他拆了謝臨的領帶。
蒙上了他的眼。
謝臨的視野陷入了一片黑暗，他什麽都看不到，只有身體的感官在一點點擴大，他開始難捱的喘息。
他想奪回控制權，可偏偏蕭承還箍著他的手。
“老婆…”
“寶寶。”他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的情欲。
蕭承咬著他的鎖骨，應答。
謝臨的腹肌上很快浮了層薄汗，他太難忍了。
這時，蕭承卸了力松開了他的手，他瞬間憑著感覺摸到了蕭承的腰。
好細。
他按著蕭承的腰往下了些，蕭承明顯受不住，就當他要停止時。
“別停。”蕭承輕飄飄地說。
謝臨喘了一大口氣，他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蕭承的體溫一點點擴散，又熱又燙。
良久，他才把領帶解了下來。
兩個人的目光在這一刻碰撞。
蕭承盯著謝臨的臉頰，輕笑了幾聲，聲音還帶著微顫，他說：“能戴發箍嗎。”
“你買的小狼發箍。”
謝臨很乖，戴上了眼鏡就抱著蕭承就去二樓戴上了發箍。
蕭承抱著他的臂膀，用手勾著他脖頸上戴的毛絨項圈，說：“好色。”
謝臨沒說話，雖然他買來是想讓蕭承戴的，老婆那麽可愛更想……不過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老婆喜歡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今晚，謝臨又吃飽了，蕭承裹在溫暖的被窩裏緩神。
激素退去過後，謝臨抱著蕭承開始陷入了低落。
他聞著蕭承身上淡淡的橙香，小聲說：“你爸媽不喜歡我。”
“多大點兒事。”蕭承躺在床上，懶懶地刷著手機，就是沈煜上門的時候，也是快給他爸媽跪下了。
“你急什麽？”蕭承問，他還沒和自己確定關系呢。
“很大的事，特別急。”謝臨縮緊了臂彎，整個人箍著蕭承，他說：“我可以辭職，你想去哪裏我就跟著你去，如果你想開畫室。”
蕭承擱下了手機，回望著謝臨，說：“你沒開玩笑吧？”
謝臨特別認真地說：“我就去給你洗畫筆。”
蕭承詫異地說：“斯坦福雙學位博士，您在說些什麽？”
謝臨眨了眨眼，說：“也可以幫你做項目分析。”
“前途不要了？”
“工資少加班多，不想幹了，三十多了該以家庭為重心了。”
蕭承挑了挑眉，玩味地說：“想吃我軟飯？”
“把卡都給你，平時給我點零花錢給你買禮物就好。”謝臨突然湊了過來，小聲說：“和你爸爸媽媽說說，我可以入贅的。”
“……”
謝臨啪嗒啪嗒地敲著手機，瞬間就訂好了蕭承喜歡吃的提拉米蘇，他說：“賄賂賄賂，你爸媽喜歡什麽樣的。”
“勤快的，懂事的，能顧家的，長得好的。”
謝臨沈默一會兒，說：“這四個詞和沈煜沾邊嗎。”
“又開始了？”
謝臨的酸味已經溢過來了。
“我比他高，比他資產高，還比他做飯好吃。”謝臨繼續說：“幹嘛不看看我，橙橙。”
現在謝臨手藝確實不錯……就是做的三明治還是千奇百怪，口味覆雜。
謝臨繼續乘勝追擊，他說：“什麽時候給我轉正？”
蕭承抱著鹹魚抱枕，說：“等考核通過。”
“怎麽才算通過？”
蕭承認真想了下，說：“看心情。”
謝臨小聲同意了，他抱緊了蕭承，說：“那要記得給你爸媽說些好話。”
謝臨在等一個，可以讓他名正言順待在蕭承身旁的機會。
他也沒想到，不過兩日，事情就徹底的偏離了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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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當時給您說了，我還有學業要完成，就沒答應您。”謝臨思緒亂成了一團。
他當時哪知道蕭毅是蕭承的爸爸啊。
十年前，謝臨本科剛剛畢業，還沒有進課題組時，他去了華爾街實習。
那時候小組正在做一個房地產金融的case，蕭毅就是他們的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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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一楞，說：“為什麽要怕？錯了就是錯了，人人皆為自己負責罷了。”
蕭毅聽完笑了幾聲，他打量著謝臨，最後說：“考慮考慮來我這吧？薪資我給你最高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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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蕭毅笑了笑，說：“不來你不怕後悔？”
謝臨那時候年輕氣盛，擱著家裏的產業都不屑去管，他說：“後悔的事多了，不差這一件。”
如今，他看著蕭毅的臉，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後悔的滋味。
他是真後悔了，早說，這是蕭承的爸爸，人生能少走十年彎路。
蕭毅一直很欣賞謝臨，他身子有股子勁，是旁人沒有的。蕭毅開了口，說：“好多年沒見了，更穩重了些。”
謝臨看了眼蕭毅和林桂香，說：“是…伯父伯母。”
林桂香把包擱在了沙發上，打量著謝臨，她說：“橙橙，去給媽媽倒點茶，要錫蘭的。”
“好。”
蕭承看了眼謝臨，然後識趣地去了廚房。
見蕭承走開了，林桂香也就把話挑開了，她平靜地說：“我聽過你，年少有為，家境也不錯。”
謝臨的脖頸處滲出了薄汗，他說：“您過譽了。”
“可是。”林桂香從包裏抽出了一份病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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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邊緣性人格障礙，重度抑郁，完整的自殺計劃，一個個的英文字母拼成了他殘破不堪的過往，赤裸裸地昭示著，他連個正常人都不是。
謝臨開始恍惚。
“我也不是不尊重你的隱私。”林桂香把病歷推在了謝臨面前，說：“我們就橙橙這一個孩子，你也能理解為人父母吧。”
蕭毅垂下了頭，似乎是想替謝臨說話，但最終，他還是說：“孩子，病好些了嗎。”
謝臨沒法回答，這種病他再清楚不過，在國內是要上檔案。
林桂香繼續說：“橙橙和沈煜的事我知道。”她輕輕地說：“其實我覺得，沈煜再有什麽不對的，總比一個精神病人好得多吧。”
謝臨喉間緊繃，他快要窒息了。
林桂香剝了顆橙子，然後說：“我沒什麽意思，就是謝總年少有為的，相貌如此出眾的，也不差有人追求的吧。”
“但請你離我孩子遠點，別帶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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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毅聽不下去了，他出言打斷了林桂香的話。惋惜道：“你是個很好的孩子，我希望你和橙橙再考慮考慮，你們到底合不合適，橙橙自由散漫慣了，也不利於你的發展。”
謝臨當即表態道：“這個您別擔心，橙橙他想幹什麽我都不會限制的，我工作方面沒什麽問題。”
而這時，蕭承端著兩杯茶走了出來，氣氛瞬間凍結。
他見幾個人靜靜，都不說話，問道：“爸媽？說什麽呢。”
林桂香扯出來一抹笑，說：“沒什麽的，問問你最近怎麽樣。”
她轉而對謝臨笑著說：“我和他爸就是這個意思，你心裏有數就好。”
她接過蕭承遞來的茶，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幾口，說：“時間不早了，我和你爸爸要走了。”
蕭承瞧了眼謝臨，他垂著頭讓他看不清神色。
他說：“大老遠地來，不留下住幾天再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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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突然取下了謝臨的眼鏡，隨手往桌子上一扔，發出一聲清響，在謝臨還來不及反應時，他拆了謝臨的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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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奪回控制權，可偏偏蕭承還箍著他的手。
“老婆…”
“寶寶。”他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的情欲。
蕭承咬著他的鎖骨，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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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蕭承卸了力松開了他的手，他瞬間憑著感覺摸到了蕭承的腰。
好細。
他按著蕭承的腰往下了些，蕭承明顯受不住，就當他要停止時。
“別停。”蕭承輕飄飄地說。
謝臨喘了一大口氣，他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蕭承的體溫一點點擴散，又熱又燙。
良久，他才把領帶解了下來。
兩個人的目光在這一刻碰撞。
蕭承盯著謝臨的臉頰，輕笑了幾聲，聲音還帶著微顫，他說：“能戴發箍嗎。”
“你買的小狼發箍。”
謝臨很乖，戴上了眼鏡就抱著蕭承就去二樓戴上了發箍。
蕭承抱著他的臂膀，用手勾著他脖頸上戴的毛絨項圈，說：“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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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素退去過後，謝臨抱著蕭承開始陷入了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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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點兒事。”蕭承躺在床上，懶懶地刷著手機，就是沈煜上門的時候，也是快給他爸媽跪下了。
“你急什麽？”蕭承問，他還沒和自己確定關系呢。
“很大的事，特別急。”謝臨縮緊了臂彎，整個人箍著蕭承，他說：“我可以辭職，你想去哪裏我就跟著你去，如果你想開畫室。”
蕭承擱下了手機，回望著謝臨，說：“你沒開玩笑吧？”
謝臨特別認真地說：“我就去給你洗畫筆。”
蕭承詫異地說：“斯坦福雙學位博士，您在說些什麽？”
謝臨眨了眨眼，說：“也可以幫你做項目分析。”
“前途不要了？”
“工資少加班多，不想幹了，三十多了該以家庭為重心了。”
蕭承挑了挑眉，玩味地說：“想吃我軟飯？”
“把卡都給你，平時給我點零花錢給你買禮物就好。”謝臨突然湊了過來，小聲說：“和你爸爸媽媽說說，我可以入贅的。”
“……”
謝臨啪嗒啪嗒地敲著手機，瞬間就訂好了蕭承喜歡吃的提拉米蘇，他說：“賄賂賄賂，你爸媽喜歡什麽樣的。”
“勤快的，懂事的，能顧家的，長得好的。”
謝臨沈默一會兒，說：“這四個詞和沈煜沾邊嗎。”
“又開始了？”
謝臨的酸味已經溢過來了。
“我比他高，比他資產高，還比他做飯好吃。”謝臨繼續說：“幹嘛不看看我，橙橙。”
現在謝臨手藝確實不錯……就是做的三明治還是千奇百怪，口味覆雜。
謝臨繼續乘勝追擊，他說：“什麽時候給我轉正？”
蕭承抱著鹹魚抱枕，說：“等考核通過。”
“怎麽才算通過？”
蕭承認真想了下，說：“看心情。”
謝臨小聲同意了，他抱緊了蕭承，說：“那要記得給你爸媽說些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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