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遺落時空（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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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遺落時空（21）
季風又一次被帶回了莊園，甚至上下車都很主動。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房間，連變異的胳膊都變回了可愛的鱗片。
晚上沒有危險，也不用搭建卡牌房子，他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松，安安穩穩的一覺睡了兩天。
唯一不好的一點是，阿斯洛送了他兩個手環，還附帶了兩個腳環。
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三樓臥室裏，除了不能出門外，其實也算方便，只不過一動就會有聲音，而且重量不輕，手擡久了會很累。
“大作家，你這些日子折騰什麽了？”
裏德撐著下巴擺弄自己的針劑。
“身體狀況夠差的，我一針都不敢給你打。”
季風坐在沙發上翻書，翻了半天才發現書都擺反了，於是有些尷尬地接了句話。
“你如果這次給我打，說不定還真能問出點兒什麽。”
“又慫恿我越權是吧？”裏德說。
季風聳肩，“上次提醒你大十三是臥底，你也沒聽，人跑了。”
“嘶……”
裏德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幸虧把你抓回來了，不然阿斯洛這次逃不過處罰，不過我真挺好奇，你到底把蘇亞……”
他還沒好奇出來，阿斯洛就進來了，示意將針劑留下後，就把人趕了出去。
他當著季風的面變成了穆荀川的樣子，然後安安靜靜地蹲過來，用淺色的眸子看著他。
“季風，蘇亞在哪兒？”
季風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拖著沈重的鎖鏈向他靠近，俯身過去親吻他。
“這裏很危險，我為她找了個好歸宿。”
穆荀川垂了一下眸子，整張臉都無動於衷，“她還活著嗎？”
季風沈默了片刻。
順利的話應該還活著，不過就連他也不是百分百的確定。
雙方已經很久不聯系了，既然被抓回來，手機也沒必要一直鎖著，或許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穆荀川的臉色因為這番沈默開始變化，他直接將季風從沙發上拽下來，眸子裏的憤怒壓都不壓。
“我告訴過你別動她，我真以為你懂什麽是無辜。”
脊椎撞在沙發上，季風倒抽了一口氣，又順著這個姿勢撲過去，幾乎強硬地將人抱在懷裏。
“你想不想我，穆荀川？”他固執地問。
穆荀川睫毛顫了顫，什麽都沒說。
過了很久之後，他慢慢擡手撫摸季風的背，另一只手探進旁邊的醫藥箱，抓了一只針劑捏在手裏。
“你說下次見面，謊言會成真的，你說讓我相信你，我全都照辦。”
“我對你的要求那麽簡單，讓你不要動蘇亞，讓你回西海川，你一條都不做，是還有什麽沒逼我做完的事嗎？”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在找陣法，在幫塢城解咒，”季風坦誠道。
“給我註射吧，有什麽我就會說什麽。”
穆荀川的手緊緊捏著針劑，最終拉過那人的手腕，將裏面的液體慢慢推進去，接著抓過沙發上的手機。
他用那部手機打通了賀景旭的電話，然後雙手緊緊摟住季風，將電話舉到那人耳邊。
“報個平安吧，告訴他你回來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賀景旭聽起來像是個沒氣可喘的人。
“找到了？”他問。
“沒有，被抓回來了，”季風直言道。
“你們呢，有進度嗎？”
“有個屁，”賀景旭頓了一會兒，才又說，“也不是沒有，需要找陣。”
“什麽都找不到，真不考慮回溯？”季風問。
賀景旭壓著聲音罵了一句，“阿斯洛呢？”
“讓他變貓，翻記憶。”
這次沒等季風說話，穆荀川就先一步開了口，“蘇亞在哪兒？”
“在我這兒，”賀景旭吸了口氣，隨後叫了蘇亞一聲，示意她聽電話。
穆荀川的身體瞬間繃緊，季風也跟著他一起變得緊張。
“爸爸！”蘇亞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穆荀川呼吸有些急促，他將電話靠近自己的耳朵。
“蘇亞，告訴我你在哪兒。”
“爸爸，小叔說我在西海川，我們住在一個小屋子裏，爸爸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蘇亞的聲音很輕，似乎是在怕什麽。
“馬上，……你乖，把電話給小叔。”
“好，”蘇亞乖乖又把電話交回去，賀景旭悶聲笑，“弄得我像個綁架犯。”
穆荀川沒跟他廢話，“告訴我地址。”
“在西海川，”賀景旭說，“你特麽沒法過來。”
“告訴我地址，”穆荀川又強調了一遍。
賀景旭這次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妥協道，“行，就當回溯前碰個面，一會兒地址會發到手機上，……把海蒙也帶過來。”
季風一把奪過手機，“蘇亞怎麽還在你這裏？”
按照計劃，大十三會給蘇亞安排領養人，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沒理由還帶在身邊。
賀景旭卻不願意多提，“見面再說吧，我現在很累。”
緊接著沒等季風回話，對面就響起了盲音，再打過去就不接了，只有一個短信，付了地址。
穆荀川奪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抱著季風的胳膊松開，他用冷眸盯著那雙眼睛。
“藥物起效了吧？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或許是怕他再說謊，穆荀川又強調了一句，“他叫你海蒙。”
季風脫力的靠在沙發上，身體有些發熱。
“是海蒙，”他老老實實回答，“造星星、造神、覆活神，豐功偉績全是我幹的。”
“第二個問題，Mon在哪兒？”
“我不知道，Mon的靈魂被置換到了貓身上，如果你願意再偽裝一下這只貓，或許能翻找出Mon的記憶。”
穆荀川點頭，“所以這就是你回來的目的……之一。”
“第三個問題，引我去西海川，是要殺了我嗎？”
“沒人引你去西海川，你大可以不去。”
季風皺著眉頭縮起身體，心跳快得不正常，似乎有哪裏不對。
很熱。
“蘇亞在那，你知道我一定會去。”
穆荀川認真看著他，“你想殺我現在就可以，有必要這麽麻煩嗎？”
“蘇亞只有五歲，她還什麽都不懂。”
“我沒這個想法，你相信我，”季風閉著眼睛道，“求你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能力，”穆荀川點頭。
“海蒙，你的確很強，我鬥不過你。”
“東蘭達鬥不過你們。”
“你給我註射的什麽藥？”季風問。
呼吸和心跳無法控制，整個身體都處在燥熱的狀態，穆荀川身上那股冷木氣息變得格外明顯，若即若離地拉扯著他，讓他控制不住的想靠近。
他沒等到回答，於是顫抖著手去抓那人，“穆荀川，我難受。”
穆荀川看著他幾乎染到眼尾的紅暈，臉上露出了一抹轉瞬即逝的笑。
“過來抱我，”他說，“我什麽都給你。”
聲音中連感情都沒帶多少，傳到季風耳朵裏的時候卻像是染了毒，他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撲了過去，身體緊緊貼著那人的胸口，想用那股冷氣給自己降降溫。
“穆荀川，”他貼近那人的脖子道，“你也抱我，你抱抱我。”
穆荀川側了一下頭，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季風的後頸上。
“你確定？想好了再說。”
季風被他問得一楞，迷離的眼睛越發茫然，他將頭擡起一點，再埋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股熟悉的冷木氣已經不見了。
無論怎麽靠近都感受不到。
他頭皮一炸，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一把將人從懷裏推開，果不其然對上了阿斯洛的臉。
“想好了嗎？”阿斯洛面無表情地又問了一遍。
季風冷笑了一下，幾乎將聲音壓在嗓子裏，“滾。”
“你也可以自己解決，我會陪著你，”阿斯洛道。
“草，”情/欲和憤怒將整個眼眶都染紅，季風就像一條擱淺的魚，連顫抖和掙紮都不敢用力。
“你別再逼我了！”他崩潰道，“穆荀川，求你別逼我了，你放了我吧！”
“我也這麽求過你，”阿斯洛冷冷地看著他。
“我求你放了我，讓你別碰蘇亞，讓你回你的西海川，你又是怎麽做的？……兩個都是我，為什麽這張臉就不行？”
“你非要把我也逼瘋不可嗎！”
季風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為了防止那人靠近，他甚至不敢從阿斯洛身上移開眼睛。
理智和神經幾乎被燒斷，他迫切想找一把刀從脖子裏插進去，可整個身體都用不上一點兒力氣。
無休止的懷疑與質問，沒完沒了的譴責，現在連尊嚴都要被踐踏得一幹二凈。
那些宣洩在身上的惡意幾乎壓得他喘不上氣，他不明白自己還應該怎麽做。
“Mon我認了，海蒙我也認了，所有罪行我全部承認，你們願意罵我就罵我，想怎麽指責就怎麽指責。”
“你們批判我的眼睛幹凈，我也可以把它挖了。”
“……你到底還想讓我幹什麽，你還想在我身上安什麽罪？”
“阿斯洛，我不想背叛我的愛人，我犯了什麽錯？”
“哪怕所有事實都擺在眼前……”
阿斯洛皺起眉頭，沒把這句話說完就瞥開眸子，再轉過頭來時，他重新變回了穆荀川的樣子。
“對不起。”
他湊過去，沒有直接將人抱住，而是用手去蹭季風的臉。
“對不起，季風，你別這樣，別生我的氣。”
“你別碰我……”
季風想讓他滾遠一點兒，可看到那張臉對他委屈巴巴地認錯，又怎麽都狠不下心。
事情弄成現在這樣。
他的小穆隊長又有什麽錯。
哪怕連阿斯洛都沒有錯。
錯的是海蒙，有罪的西海川。
別入戲太深了，全是白鹿的錯。
“沒事，沒關系。”
季風擡起手，將人緊緊抱在懷裏。
“我不生氣，馬上就能回溯了，你會清醒的，……我不生你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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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又一次被帶回了莊園，甚至上下車都很主動。
熟悉的環境，熟悉的房間，連變異的胳膊都變回了可愛的鱗片。
晚上沒有危險，也不用搭建卡牌房子，他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放松，安安穩穩的一覺睡了兩天。
唯一不好的一點是，阿斯洛送了他兩個手環，還附帶了兩個腳環。
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三樓臥室裏，除了不能出門外，其實也算方便，只不過一動就會有聲音，而且重量不輕，手擡久了會很累。
“大作家，你這些日子折騰什麽了？”
裏德撐著下巴擺弄自己的針劑。
“身體狀況夠差的，我一針都不敢給你打。”
季風坐在沙發上翻書，翻了半天才發現書都擺反了，於是有些尷尬地接了句話。
“你如果這次給我打，說不定還真能問出點兒什麽。”
“又慫恿我越權是吧？”裏德說。
季風聳肩，“上次提醒你大十三是臥底，你也沒聽，人跑了。”
“嘶……”
裏德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
“幸虧把你抓回來了，不然阿斯洛這次逃不過處罰，不過我真挺好奇，你到底把蘇亞……”
他還沒好奇出來，阿斯洛就進來了，示意將針劑留下後，就把人趕了出去。
他當著季風的面變成了穆荀川的樣子，然後安安靜靜地蹲過來，用淺色的眸子看著他。
“季風，蘇亞在哪兒？”
季風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拖著沈重的鎖鏈向他靠近，俯身過去親吻他。
“這裏很危險，我為她找了個好歸宿。”
穆荀川垂了一下眸子，整張臉都無動於衷，“她還活著嗎？”
季風沈默了片刻。
順利的話應該還活著，不過就連他也不是百分百的確定。
雙方已經很久不聯系了，既然被抓回來，手機也沒必要一直鎖著，或許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穆荀川的臉色因為這番沈默開始變化，他直接將季風從沙發上拽下來，眸子裏的憤怒壓都不壓。
“我告訴過你別動她，我真以為你懂什麽是無辜。”
脊椎撞在沙發上，季風倒抽了一口氣，又順著這個姿勢撲過去，幾乎強硬地將人抱在懷裏。
“你想不想我，穆荀川？”他固執地問。
穆荀川睫毛顫了顫，什麽都沒說。
過了很久之後，他慢慢擡手撫摸季風的背，另一只手探進旁邊的醫藥箱，抓了一只針劑捏在手裏。
“你說下次見面，謊言會成真的，你說讓我相信你，我全都照辦。”
“我對你的要求那麽簡單，讓你不要動蘇亞，讓你回西海川，你一條都不做，是還有什麽沒逼我做完的事嗎？”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在找陣法，在幫塢城解咒，”季風坦誠道。
“給我註射吧，有什麽我就會說什麽。”
穆荀川的手緊緊捏著針劑，最終拉過那人的手腕，將裏面的液體慢慢推進去，接著抓過沙發上的手機。
他用那部手機打通了賀景旭的電話，然後雙手緊緊摟住季風，將電話舉到那人耳邊。
“報個平安吧，告訴他你回來了。”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賀景旭聽起來像是個沒氣可喘的人。
“找到了？”他問。
“沒有，被抓回來了，”季風直言道。
“你們呢，有進度嗎？”
“有個屁，”賀景旭頓了一會兒，才又說，“也不是沒有，需要找陣。”
“什麽都找不到，真不考慮回溯？”季風問。
賀景旭壓著聲音罵了一句，“阿斯洛呢？”
“讓他變貓，翻記憶。”
這次沒等季風說話，穆荀川就先一步開了口，“蘇亞在哪兒？”
“在我這兒，”賀景旭吸了口氣，隨後叫了蘇亞一聲，示意她聽電話。
穆荀川的身體瞬間繃緊，季風也跟著他一起變得緊張。
“爸爸！”蘇亞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穆荀川呼吸有些急促，他將電話靠近自己的耳朵。
“蘇亞，告訴我你在哪兒。”
“爸爸，小叔說我在西海川，我們住在一個小屋子裏，爸爸你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蘇亞的聲音很輕，似乎是在怕什麽。
“馬上，……你乖，把電話給小叔。”
“好，”蘇亞乖乖又把電話交回去，賀景旭悶聲笑，“弄得我像個綁架犯。”
穆荀川沒跟他廢話，“告訴我地址。”
“在西海川，”賀景旭說，“你特麽沒法過來。”
“告訴我地址，”穆荀川又強調了一遍。
賀景旭這次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妥協道，“行，就當回溯前碰個面，一會兒地址會發到手機上，……把海蒙也帶過來。”
季風一把奪過手機，“蘇亞怎麽還在你這裏？”
按照計劃，大十三會給蘇亞安排領養人，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沒理由還帶在身邊。
賀景旭卻不願意多提，“見面再說吧，我現在很累。”
緊接著沒等季風回話，對面就響起了盲音，再打過去就不接了，只有一個短信，付了地址。
穆荀川奪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抱著季風的胳膊松開，他用冷眸盯著那雙眼睛。
“藥物起效了吧？第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或許是怕他再說謊，穆荀川又強調了一句，“他叫你海蒙。”
季風脫力的靠在沙發上，身體有些發熱。
“是海蒙，”他老老實實回答，“造星星、造神、覆活神，豐功偉績全是我幹的。”
“第二個問題，Mon在哪兒？”
“我不知道，Mon的靈魂被置換到了貓身上，如果你願意再偽裝一下這只貓，或許能翻找出Mon的記憶。”
穆荀川點頭，“所以這就是你回來的目的……之一。”
“第三個問題，引我去西海川，是要殺了我嗎？”
“沒人引你去西海川，你大可以不去。”
季風皺著眉頭縮起身體，心跳快得不正常，似乎有哪裏不對。
很熱。
“蘇亞在那，你知道我一定會去。”
穆荀川認真看著他，“你想殺我現在就可以，有必要這麽麻煩嗎？”
“蘇亞只有五歲，她還什麽都不懂。”
“我沒這個想法，你相信我，”季風閉著眼睛道，“求你了。”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的能力，”穆荀川點頭。
“海蒙，你的確很強，我鬥不過你。”
“東蘭達鬥不過你們。”
“你給我註射的什麽藥？”季風問。
呼吸和心跳無法控制，整個身體都處在燥熱的狀態，穆荀川身上那股冷木氣息變得格外明顯，若即若離地拉扯著他，讓他控制不住的想靠近。
他沒等到回答，於是顫抖著手去抓那人，“穆荀川，我難受。”
穆荀川看著他幾乎染到眼尾的紅暈，臉上露出了一抹轉瞬即逝的笑。
“過來抱我，”他說，“我什麽都給你。”
聲音中連感情都沒帶多少，傳到季風耳朵裏的時候卻像是染了毒，他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就撲了過去，身體緊緊貼著那人的胸口，想用那股冷氣給自己降降溫。
“穆荀川，”他貼近那人的脖子道，“你也抱我，你抱抱我。”
穆荀川側了一下頭，呼吸有一下沒一下地落在季風的後頸上。
“你確定？想好了再說。”
季風被他問得一楞，迷離的眼睛越發茫然，他將頭擡起一點，再埋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股熟悉的冷木氣已經不見了。
無論怎麽靠近都感受不到。
他頭皮一炸，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一把將人從懷裏推開，果不其然對上了阿斯洛的臉。
“想好了嗎？”阿斯洛面無表情地又問了一遍。
季風冷笑了一下，幾乎將聲音壓在嗓子裏，“滾。”
“你也可以自己解決，我會陪著你，”阿斯洛道。
“草，”情/欲和憤怒將整個眼眶都染紅，季風就像一條擱淺的魚，連顫抖和掙紮都不敢用力。
“你別再逼我了！”他崩潰道，“穆荀川，求你別逼我了，你放了我吧！”
“我也這麽求過你，”阿斯洛冷冷地看著他。
“我求你放了我，讓你別碰蘇亞，讓你回你的西海川，你又是怎麽做的？……兩個都是我，為什麽這張臉就不行？”
“你非要把我也逼瘋不可嗎！”
季風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為了防止那人靠近，他甚至不敢從阿斯洛身上移開眼睛。
理智和神經幾乎被燒斷，他迫切想找一把刀從脖子裏插進去，可整個身體都用不上一點兒力氣。
無休止的懷疑與質問，沒完沒了的譴責，現在連尊嚴都要被踐踏得一幹二凈。
那些宣洩在身上的惡意幾乎壓得他喘不上氣，他不明白自己還應該怎麽做。
“Mon我認了，海蒙我也認了，所有罪行我全部承認，你們願意罵我就罵我，想怎麽指責就怎麽指責。”
“你們批判我的眼睛幹凈，我也可以把它挖了。”
“……你到底還想讓我幹什麽，你還想在我身上安什麽罪？”
“阿斯洛，我不想背叛我的愛人，我犯了什麽錯？”
“哪怕所有事實都擺在眼前……”
阿斯洛皺起眉頭，沒把這句話說完就瞥開眸子，再轉過頭來時，他重新變回了穆荀川的樣子。
“對不起。”
他湊過去，沒有直接將人抱住，而是用手去蹭季風的臉。
“對不起，季風，你別這樣，別生我的氣。”
“你別碰我……”
季風想讓他滾遠一點兒，可看到那張臉對他委屈巴巴地認錯，又怎麽都狠不下心。
事情弄成現在這樣。
他的小穆隊長又有什麽錯。
哪怕連阿斯洛都沒有錯。
錯的是海蒙，有罪的西海川。
別入戲太深了，全是白鹿的錯。
“沒事，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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