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遺落時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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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遺落時空（13）
失眠持續了一整夜，季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穆荀川安安穩穩的睡過去，又一眨不眨地盯著人神清氣爽的醒過來。
沒事人一樣蹭過來親他，然後又帶著沖天怨氣去往書房，面如土色地回見其他的什麽校將。
昨晚的事就跟做夢一樣。
他一腳踢開賀景旭房間的門，把人從夢裏叫起來，問他穆荀川如果自己回溯會是什麽下場。
“你聽他鬼扯，他沒這個本事。”
賀景旭悶著嗓子對季風擺手。
“當場就得神志不清，沒精力用出回溯。”
“你確定？”季風謹慎道。
“沒把握的事我不會說，別總自己嚇自己，”賀景旭頓了頓，又安慰了一句，“安心，我也想活命，把他搞死對我有什麽好處？”
確實沒什麽好處，季風只能點頭，又回去補了一上午覺，下午起來的時候，發現記事本上多了兩點內容。
1.晚上不要出莊園；
2.不可以吃任何肉類食品；
季風打了個哈欠，又在下面補充了兩點。
3.找到《亡靈者》；
4.打探大十三。
然後在兩個任務後面畫了個很大的星星。
“重要任務，但不著急，”他評價道。
足足有五個月的時間可以浪費。
晚上盡量不出莊園，所有行動都只能在白天進行，大十三工作很忙，目前來看就只能等，至於《亡靈者》……
書房裏的地圖多得是，陳默不需要繪圖，於是將找書的任務包攬在自己手裏，每天都熱衷於附身在呆呆身上四處探查。
不過這種探查沒持續多久，很快她就忍不住親自往外跑。
“這地方和正常世界沒什麽兩樣，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唔……如果不看晚上的話，”她這麽慫恿。
這句話本身就有極大的魔力，特別是在其他人都很無聊的時候，吸引力更是發揮到了極致，於是不到一周的時間，外出找書的隊伍就包含了除穆荀川外的所有人。
大街小巷一處不落，甚至街頭的服飾店都要進去逛一逛，唯一不好的一點是，買小吃的時候要格外謹慎，不能沾一點兒肉，於是江頌又給自己增加了一條重要任務：尋找好吃的素食品。
季風也不管他，由著人亂逛，其他精力拿出來操控塔羅，與呆呆配合著四處尋找，終於在一個多月後有了《亡靈者》的下落。
藏書地點中規中矩到無聊：塢城圖書館。
陳默在找到的那天下午產生了巨大的挫敗感，垂頭喪氣的甚至連飯都沒吃，一直到蘇亞跑過來詢問原因，她才唉聲嘆氣地將小家夥抱住。
“小樹芽兒，我完全被戲耍了！”
蘇亞聽不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鄭重地拍著陳默的背，細聲安慰道，“不哭不哭，‘戲’是大壞蛋，我們不理他！”
陳默哭笑不得，摟著蘇亞悄聲說，“你怎麽連周末都不休息，明天逃課，姐姐帶你出去玩，外面可好玩了！”
“可爸爸會生氣，”蘇亞抿著嘴道。
“有Dady給我們撐腰，爸爸不生氣，”陳默一本正經道，“Dady是和我們一夥兒的！”
季風於是也跟著笑，“逃課被抓我可不撐腰。”
“餵！”陳默不滿道，“一周七天，一天假都沒有，這都不算是逃課，這是正常休周末好不好，小孩子這樣養是要自閉的！”
季風依舊不妥協，“那也要告訴爸爸，爸爸又不是不給假，是不是樹芽兒？”
蘇亞鄭重點頭，“爸爸讓我聽Dady的話。”
陳默深吸了口氣，“行。”
她答應完還是不氣餒，憋到半個月後又要請假的日子，終於忍不住將蘇亞拉過來道，“今天請假的時候，就這樣說：爸爸，我要請以後所有周六周日的假。”
季風：……
於是第二天下午下課後，蘇亞準時出現在書房，輕輕敲過門後，站在離穆荀川不近不遠的距離，將陳默的話用不帶感情的平聲調背下來。
“爸爸，我要請以後所有周六周日的假。”
季風將手裏的文件舉過頭頂，藏著臉悶笑。
穆荀川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半晌才朝蘇亞招了招手，“過來。”
他將蘇亞撈過來抱在腿上，瞇著眼睛問，“誰教你這麽請的？”
“大姐姐說是我自己要這麽說的，”蘇亞如實道。
“噗……”
季風直接把自己癱在沙發上，文件蓋住臉。
“看你這麽誠實就準了，……先準一天，”穆荀川道，“回去和大姐姐說，太覆雜了，聽不懂，只能分期準假。”
“好！”蘇亞開開心心的跑出去，打算把這個好消息立刻傳遞給陳默。
穆荀川送走她之後就不再說話，繼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天氣更熱了，悶得人不想動彈，季風找到《亡靈者》的下落後就沒再出過門，短袖短褲地整天在莊園裏瞎轉悠，等穆荀川“下班”後，再進入書房和人一起癱著。
書還沒有到手，但也不是那麽著急，塢城圖書館上下近十層，顯然不是一天能夠完成的工作量。
於是就這麽拖了足足半個月。
也沒有不得已的緣由，天氣太熱，時間又充足。
純粹就是因為懶。
至於另一個任務……
大十三像是死了，從那次交談到現在居然一次也沒出現過，他也問過穆荀川，讓他把人招回來，但那人卻總以“工作上的事身不由己”來打發他。
總歸時間充足，他也不著急。
季風渾渾噩噩地計算了一下時間，就這麽癱著睡了過去，直到穆荀川將他臉上的文件拿開，才朦朧的睜開眼睛。
不到六點，太陽都還沒下山。
“休息好了？今天比昨天修整得還快，”他懶懶地看著那人道。
穆荀川的修整時長像一條頂點式拋物線。
每次偽裝過阿斯洛之後，都需要更長的“文件分類”時間，甚至整晚都不會離開書房，最嚴重的時候無法正常交流，說出的話串聯不成句子。
那段時間最難熬，季風什麽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無助地抱著，聽他喊頭痛，聽他胡言亂語地讓自己放過他。
但最近一周情況似乎有所好轉，今天更是格外正常，眼睛清亮得很，看著他時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完全消化了，”穆荀川拉了一半窗簾，替季風擋住黃昏的熱氣，然後拿了一冊文件扇著風，繞著書架和櫃子隨意查看。
季風懶洋洋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才道，“渡劫成功？以後是不是也不會那麽痛苦了？”
“算是在心疼我？”穆荀川挑眉。
季風露出一個理所應當的表情，就聽他又接著說，“可我求過你，很多很多次，你好像都沒有動搖過。”
季風忍俊不禁，“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為難我的？”
“總是求我放了你，念叨得我有幾次差點哭給你看。”
他不想多談這個話題，於是半開玩笑地向穆荀川邀功，“為了守著你，我都半個月沒出去鬼混過了。”
穆荀川的眼睛裏透出幾分懷疑。
“那是因為你找到《亡靈者》的下落了。”
季風抿了抿嘴，這才突然想起還有《亡靈者》這麽個事兒。
“東蘭達打擊巫術的勢頭挺高，塢城圖書館不對外開放，偷偷進去也不是不行，不過阿斯洛有權限的話會容易得多。”
“有，”穆荀川回道，“想什麽時候去，我陪你。”
季風踱步過來，靠在桌子旁邊看著他。
“真把阿斯洛消化了？”而不是阿斯洛消化了你？
他沒把後半句問出口。
穆荀川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你不會看上阿斯洛了吧？”
季風：……
“看上你就夠刺激了，沒精力再看上別人。”
他說完又嘆了一聲，“他是個好人，……這種人死得可惜。”
能把蘇亞撿回來照顧，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餵養“貓咪”，只為了保護小丫頭，這樣的人不論性格多古怪，都一定是善良的。
可惜就這麽死在了自己信任的人手裏，人不知鬼不覺地被替換。
“阿斯洛的記憶裏有一段空白，你一直說他是在那個時間死的，”穆荀川用探尋的目光看著他。
季風點頭，“你又忘記我們一起埋屍了？”
穆荀川於是笑了笑。
“記憶總丟，沒救了，……去圖書館是哪天，你有提過嗎？”
“宜早不宜晚，明天？”季風問。
暑氣消不掉也逃不開，哪天都是熱，他不太想拖延到十月，還是傾向於早點行動。
穆荀川卻拒絕了。
“明天不行，蘇亞請了假，我打算帶她去雪風河逛逛。”
他將季風拉近了一些，“遲幾天，圖書館又不會被炸掉。”
遲幾天就遲幾天，總歸也不是那麽著急。
季風隨口答應著，就聽那人又問，“今晚呢，有安排嗎？”
“房門已經鎖好，莊園沒外人，……窗簾都拉了。”
季風輕笑一聲，擡眸盯住那雙眼睛。
“看來是你有安排，那我只能空閑了。”
“你什麽時候讓我試試，教都教了，不想驗驗成果？”
穆荀川因為這句話笑出聲，“我愛你。”
他將人緊緊擁在懷裏，“季風，我愛你。”
季風回擁的動作因為這句話頓住，連帶著眼神都黯淡了一瞬。
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穆荀川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聲音中都帶了幾分不滿。
“你怎麽不抱我，季風？”
季風妥協著回抱住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聽那人悶聲道，“你從來不說愛我，為什麽？”
“不需要總掛在嘴邊。”
季風面無表情地看著書架上那排厚厚的書楞神，聲音中帶不起幾分情緒。
“可我想聽，季風，你說給我聽。”
“你幼不幼稚？”
季風沒去看他，而是將頭埋進穆荀川懷裏，輕輕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冷木氣息，再熟悉不過。
“穆荀川，”他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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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人一樣蹭過來親他，然後又帶著沖天怨氣去往書房，面如土色地回見其他的什麽校將。
昨晚的事就跟做夢一樣。
他一腳踢開賀景旭房間的門，把人從夢裏叫起來，問他穆荀川如果自己回溯會是什麽下場。
“你聽他鬼扯，他沒這個本事。”
賀景旭悶著嗓子對季風擺手。
“當場就得神志不清，沒精力用出回溯。”
“你確定？”季風謹慎道。
“沒把握的事我不會說，別總自己嚇自己，”賀景旭頓了頓，又安慰了一句，“安心，我也想活命，把他搞死對我有什麽好處？”
確實沒什麽好處，季風只能點頭，又回去補了一上午覺，下午起來的時候，發現記事本上多了兩點內容。
1.晚上不要出莊園；
2.不可以吃任何肉類食品；
季風打了個哈欠，又在下面補充了兩點。
3.找到《亡靈者》；
4.打探大十三。
然後在兩個任務後面畫了個很大的星星。
“重要任務，但不著急，”他評價道。
足足有五個月的時間可以浪費。
晚上盡量不出莊園，所有行動都只能在白天進行，大十三工作很忙，目前來看就只能等，至於《亡靈者》……
書房裏的地圖多得是，陳默不需要繪圖，於是將找書的任務包攬在自己手裏，每天都熱衷於附身在呆呆身上四處探查。
不過這種探查沒持續多久，很快她就忍不住親自往外跑。
“這地方和正常世界沒什麽兩樣，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唔……如果不看晚上的話，”她這麽慫恿。
這句話本身就有極大的魔力，特別是在其他人都很無聊的時候，吸引力更是發揮到了極致，於是不到一周的時間，外出找書的隊伍就包含了除穆荀川外的所有人。
大街小巷一處不落，甚至街頭的服飾店都要進去逛一逛，唯一不好的一點是，買小吃的時候要格外謹慎，不能沾一點兒肉，於是江頌又給自己增加了一條重要任務：尋找好吃的素食品。
季風也不管他，由著人亂逛，其他精力拿出來操控塔羅，與呆呆配合著四處尋找，終於在一個多月後有了《亡靈者》的下落。
藏書地點中規中矩到無聊：塢城圖書館。
陳默在找到的那天下午產生了巨大的挫敗感，垂頭喪氣的甚至連飯都沒吃，一直到蘇亞跑過來詢問原因，她才唉聲嘆氣地將小家夥抱住。
“小樹芽兒，我完全被戲耍了！”
蘇亞聽不懂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鄭重地拍著陳默的背，細聲安慰道，“不哭不哭，‘戲’是大壞蛋，我們不理他！”
陳默哭笑不得，摟著蘇亞悄聲說，“你怎麽連周末都不休息，明天逃課，姐姐帶你出去玩，外面可好玩了！”
“可爸爸會生氣，”蘇亞抿著嘴道。
“有Dady給我們撐腰，爸爸不生氣，”陳默一本正經道，“Dady是和我們一夥兒的！”
季風於是也跟著笑，“逃課被抓我可不撐腰。”
“餵！”陳默不滿道，“一周七天，一天假都沒有，這都不算是逃課，這是正常休周末好不好，小孩子這樣養是要自閉的！”
季風依舊不妥協，“那也要告訴爸爸，爸爸又不是不給假，是不是樹芽兒？”
蘇亞鄭重點頭，“爸爸讓我聽Dady的話。”
陳默深吸了口氣，“行。”
她答應完還是不氣餒，憋到半個月後又要請假的日子，終於忍不住將蘇亞拉過來道，“今天請假的時候，就這樣說：爸爸，我要請以後所有周六周日的假。”
季風：……
於是第二天下午下課後，蘇亞準時出現在書房，輕輕敲過門後，站在離穆荀川不近不遠的距離，將陳默的話用不帶感情的平聲調背下來。
“爸爸，我要請以後所有周六周日的假。”
季風將手裏的文件舉過頭頂，藏著臉悶笑。
穆荀川不動聲色地瞥了他一眼，半晌才朝蘇亞招了招手，“過來。”
他將蘇亞撈過來抱在腿上，瞇著眼睛問，“誰教你這麽請的？”
“大姐姐說是我自己要這麽說的，”蘇亞如實道。
“噗……”
季風直接把自己癱在沙發上，文件蓋住臉。
“看你這麽誠實就準了，……先準一天，”穆荀川道，“回去和大姐姐說，太覆雜了，聽不懂，只能分期準假。”
“好！”蘇亞開開心心的跑出去，打算把這個好消息立刻傳遞給陳默。
穆荀川送走她之後就不再說話，繼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天氣更熱了，悶得人不想動彈，季風找到《亡靈者》的下落後就沒再出過門，短袖短褲地整天在莊園裏瞎轉悠，等穆荀川“下班”後，再進入書房和人一起癱著。
書還沒有到手，但也不是那麽著急，塢城圖書館上下近十層，顯然不是一天能夠完成的工作量。
於是就這麽拖了足足半個月。
也沒有不得已的緣由，天氣太熱，時間又充足。
純粹就是因為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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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十三像是死了，從那次交談到現在居然一次也沒出現過，他也問過穆荀川，讓他把人招回來，但那人卻總以“工作上的事身不由己”來打發他。
總歸時間充足，他也不著急。
季風渾渾噩噩地計算了一下時間，就這麽癱著睡了過去，直到穆荀川將他臉上的文件拿開，才朦朧的睜開眼睛。
不到六點，太陽都還沒下山。
“休息好了？今天比昨天修整得還快，”他懶懶地看著那人道。
穆荀川的修整時長像一條頂點式拋物線。
每次偽裝過阿斯洛之後，都需要更長的“文件分類”時間，甚至整晚都不會離開書房，最嚴重的時候無法正常交流，說出的話串聯不成句子。
那段時間最難熬，季風什麽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無助地抱著，聽他喊頭痛，聽他胡言亂語地讓自己放過他。
但最近一周情況似乎有所好轉，今天更是格外正常，眼睛清亮得很，看著他時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完全消化了，”穆荀川拉了一半窗簾，替季風擋住黃昏的熱氣，然後拿了一冊文件扇著風，繞著書架和櫃子隨意查看。
季風懶洋洋地從沙發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才道，“渡劫成功？以後是不是也不會那麽痛苦了？”
“算是在心疼我？”穆荀川挑眉。
季風露出一個理所應當的表情，就聽他又接著說，“可我求過你，很多很多次，你好像都沒有動搖過。”
季風忍俊不禁，“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為難我的？”
“總是求我放了你，念叨得我有幾次差點哭給你看。”
他不想多談這個話題，於是半開玩笑地向穆荀川邀功，“為了守著你，我都半個月沒出去鬼混過了。”
穆荀川的眼睛裏透出幾分懷疑。
“那是因為你找到《亡靈者》的下落了。”
季風抿了抿嘴，這才突然想起還有《亡靈者》這麽個事兒。
“東蘭達打擊巫術的勢頭挺高，塢城圖書館不對外開放，偷偷進去也不是不行，不過阿斯洛有權限的話會容易得多。”
“有，”穆荀川回道，“想什麽時候去，我陪你。”
季風踱步過來，靠在桌子旁邊看著他。
“真把阿斯洛消化了？”而不是阿斯洛消化了你？
他沒把後半句問出口。
穆荀川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你不會看上阿斯洛了吧？”
季風：……
“看上你就夠刺激了，沒精力再看上別人。”
他說完又嘆了一聲，“他是個好人，……這種人死得可惜。”
能把蘇亞撿回來照顧，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餵養“貓咪”，只為了保護小丫頭，這樣的人不論性格多古怪，都一定是善良的。
可惜就這麽死在了自己信任的人手裏，人不知鬼不覺地被替換。
“阿斯洛的記憶裏有一段空白，你一直說他是在那個時間死的，”穆荀川用探尋的目光看著他。
季風點頭，“你又忘記我們一起埋屍了？”
穆荀川於是笑了笑。
“記憶總丟，沒救了，……去圖書館是哪天，你有提過嗎？”
“宜早不宜晚，明天？”季風問。
暑氣消不掉也逃不開，哪天都是熱，他不太想拖延到十月，還是傾向於早點行動。
穆荀川卻拒絕了。
“明天不行，蘇亞請了假，我打算帶她去雪風河逛逛。”
他將季風拉近了一些，“遲幾天，圖書館又不會被炸掉。”
遲幾天就遲幾天，總歸也不是那麽著急。
季風隨口答應著，就聽那人又問，“今晚呢，有安排嗎？”
“房門已經鎖好，莊園沒外人，……窗簾都拉了。”
季風輕笑一聲，擡眸盯住那雙眼睛。
“看來是你有安排，那我只能空閑了。”
“你什麽時候讓我試試，教都教了，不想驗驗成果？”
穆荀川因為這句話笑出聲，“我愛你。”
他將人緊緊擁在懷裏，“季風，我愛你。”
季風回擁的動作因為這句話頓住，連帶著眼神都黯淡了一瞬。
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穆荀川在他脖子上蹭了蹭，聲音中都帶了幾分不滿。
“你怎麽不抱我，季風？”
季風妥協著回抱住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聽那人悶聲道，“你從來不說愛我，為什麽？”
“不需要總掛在嘴邊。”
季風面無表情地看著書架上那排厚厚的書楞神，聲音中帶不起幾分情緒。
“可我想聽，季風，你說給我聽。”
“你幼不幼稚？”
季風沒去看他，而是將頭埋進穆荀川懷裏，輕輕吸了一口氣。
淡淡的冷木氣息，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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