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牢獄（3）[倒v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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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牢獄（3）[倒v開始]
穆荀川吃飯的動作頓了頓，臉上的不耐轉瞬即逝，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顧以銘先他一步有了反應。
“他殺的就他殺的，說這話時別帶我名，怪嚇人的，”顧以銘不動聲色地瞪了胡有臣一眼，目光落回穆荀川身上時，又重新變得溫和。
“藍衣，你繼續說，”他揣摩著穆荀川剛才的話，“是那個NPC自己作死？”
大概是從顧以銘眼神裏看出了警告的意味，胡有臣將還沒說完的話吞回肚子裏，悻悻地坐回凳子繼續吃飯，眼珠上翻，警惕地註視著食堂裏的每一個人。
穆荀川不是個愛遷怒的人，他頭也沒擡，語氣依然淡淡的。
“自己作死洩露了秘密，只能讓他提前放假了。”
顧以銘點了點頭，又無意間掃了一眼林回舟。
那姑娘什麽都沒說，低著頭一個勁的幹飯。
“來這裏之前，大家也都是社會好青年，膽小的、年紀大的，接受這種事難一點，你別介意。”
哪怕顧以銘自己，對殺人這件事都無法立刻接受，他本身有些忌憚穆荀川，所以求情的時候也格外小心，言語中甚至帶出了點諂媚的意思。
好在穆荀川並沒有過多在意，不管是顧以銘還是胡有臣，在他眼裏似乎都和這裏的NPC沒有太大的差別。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的確是個很好說話和相處的人。
他輕輕點了一下頭，直接把這個話題揭過去，“除了吃飯時間，病房門都是鎖著的，在找到破門的辦法之前，先規定個吃飯時間吧。”
這的確是個重要的事，畢竟這麽多人，總出其不意是有點不禮貌。
顧以銘猶豫了一下，朝大夥伸了三根手指，“下午三點？”
合情合理，眾人一致同意。
“不過，”江頌又添了個條件，“如果實在遇到危險……”
他還沒說完，就聽穆荀川打斷他的話，“白天是安全期，沒有危險。”
江頌癟癟嘴，“可你們那屋不就有人死了？”
“那是NPC，”季風對他強調，卻聽穆荀川居然點了點頭。
“也對，”他道，“隨你吧。”
江頌如釋負重的笑起來，朝三隊的人揚起腦袋，“那就這麽說定了？”
提議雖然還談不上有沒有用，不過也沒什麽壞處，大家自然也樂得同意。
顧以銘於是又問，“還有別的要交代嗎？”
“有，”穆荀川慢悠悠吃了口飯，才再次開口，“關於NPC的事……”
他往眾人身上掃了一眼，“一共有多少，數過嗎？”
“出來吃飯的時候我粗略看了，我們的人一共分了五個房間，這五個房間的床位都是滿的，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他房間卻都是空的，但是醫護人員……”
回話的是李一諾，她搖了搖頭，“醫生暫時只有一個，護士都長得差不多，還不清楚有多少。”
顧以銘接了一句，“也就是說一共25個床位，除了我們的人，共有十個病患NPC，外加一個醫生，若幹護士。”
穆荀川點頭，“我讀了前臺的日記，日記上說，大門的鑰匙在患者的肚子裏，所以……”
他還沒說完，江頌就吼了一嗓子，“老大你什麽時候看的日記？”
穆荀川瞇了瞇眼睛。
見他不答，江頌順嘴開始嘮叨，“那鬼畫符的字你是怎麽看懂的？昨天他們來記病例的時候我偷偷瞄了一眼，寫得跟雞爪刨土似的。”
穆荀川又瞇了瞇眼。
季風停了手上的筷子，本著助人為樂，他眼疾嘴快把重點拉回來，“你的意思是，我們想要逃出去，要拿到裝在NPC肚子裏的鑰匙？”
“怎麽拿？不會要給人家打吐出來吧？”
江頌一向樂於接季風的話，說完自己先覺得不忍，“平白無故也不好這麽幹，不然杵在馬桶邊等他們拉出來？可是……感覺有點惡心似的，誰願意自告奮勇去守著嗎？”
穆荀川平靜的眸子裏終於帶出了一點波瀾，他沖江頌微微一笑，“沒你的事，玩去吧。”
然後才又將目光落到眾人身上，“所以我建議，各自清理各自的房間，鑰匙的形狀無法確定，所以殺掉之後盡量剖幹凈點，任何可疑的東西……哪怕一張紙片都不要放過。”
這話說出口，不光是江頌，所有人都變得臉色慘白。
“老大……”江頌不敢相信地又朝穆荀川確定道，“你是讓我們也殺人啊？”
很顯然，來這個地方之前，大家都是社會上的三好公民，大多數甚至連雞都沒殺過，雖然嘴上說是NPC，可畢竟頂著人的樣子，哪能像開蚌殼一樣說剖就剖。
連季風都忍不住回旋了一句，“沒有別的辦法嗎？”
“別的辦法就很難了，沒必要非得繞遠路，但只要找出那把鑰匙，我們就都能安全出去，”穆荀川回答的很誠懇。
“場景會隨時間推移慢慢變得詭異，現在不挑時機殺，再過幾天，死的就不好說是誰了。”
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八層的時候大家雲裏霧裏的就完成了任務，但死人的事情卻都看在眼裏，死裏逃生的陳默尤其感同身受，她第一個站出來同意。
“好，我們盡量想想辦法。”
“陳默姐你……”江頌瞪大眼睛。
卻見穆荀川對陳默點了點頭，“房間裏有攝像頭，註意別被醫生和護士發現。”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就對這一話題沒了興趣，眼睛看著窗外，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
顧以銘不得再次拾起隊長的職責，與李一諾邊吃飯邊開始計劃。
季風順著穆荀川的目光，也朝窗外看去。
那扇窗戶朝向走廊，一排四扇緊挨著，透過窗能看到走廊上昏黃的燈，季風的目光投向窗戶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人影從燈下走過去，手上拿了一個白色工作包，頭頂的燈隨著他走路輕微搖晃。
季風將目光盯在那個人臉上。
吳醫生來上班了。
護士蹲守在門口，飯菜消失的下一秒就推開了門。
剛剛還討論的火熱朝天的眾人瞬間啞了嗓子，二十多只眼睛齊刷刷落在護士身上。
江頌應激似的，眼神忽然變得睿智，“喵喵，吃飽了，我要回二十二世紀去了！”
所有人都很積極，在求生本能的支配下，他們很快就生出了極高的警惕心。
依舊是排好隊伍上樓，穆荀川這次跟在了隊伍最後面，磨磨蹭蹭走到樓梯口，在季風上樓的前一秒拉住他，將他抵在視線死角處。
護士走在最前面，看不到隊末的情況，季風屏息等了一會兒，才看到穆荀川盯著隊伍上的眼神終於回落到自己身上。
“季夫人，借一步約會？”
季風：……
約會地點很寒酸，穆荀川大搖大擺地拉著季風來到昨天進門的地方，擡手敲了敲前臺的桌子。
前臺護士反應有些遲鈍，看到兩人時甚至歪了歪腦袋。
語言不通，穆荀川也懶得開口，擡起袖子露出不知什麽時候潑上的大塊水漬，朝換衣室指了指。
然後沒等護士回應，直接往換衣室走，甚至砰的一聲帶上了門。
季風見怪不怪的找地方坐下，單獨把自己叫過來，大概率是要瞞著病房裏的另外兩人說點什麽，於是他打了個哈欠，先一步開門見山。
“什麽約會主題啊？”
穆荀川卻沒有立刻回答。
房間裏沒有開燈，他的手指搭在架子上，眼睛靠得很近才看清衣服上的標碼，又費力找出合適的隨意一搭，將身上那件脫下來。
脖子上的項鏈被扯動，混著月光砸在鎖骨和胸膛上，像烈火灼燒過的土地上留下的森白枯骨。
季風下意識地將眼睛落到別處。
“什麽主題都行，”穆荀川很快換完衣服，靠在季風身旁坐下，拿餘光瞥了他一眼，“我這人比較簡單，來者不拒。”
季風摸了摸耳朵，“雜食啊？”
穆荀川嗤笑一聲。
“行了，有事直說，”季風先結束玩笑話，“你什麽時候偷看了護士的日記？”
其實剛才江頌的好奇他也有，只不過為了配合穆荀川，他只能先將心頭的疑惑壓下來，現在這個地方只剩了他和穆荀川兩個人，自然是最好的詢問時機。
穆荀川回答的很誠實，“哪有什麽日記，騙他們玩玩。”
“……”季風沒忍住跟著笑道，“騙人挺有一套，鑰匙在肚子裏這種話也能想出來。”
更怪的是，他居然毫不猶豫地相信了，不光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甚至討論的尤為熱烈。
可見隊長的身份還是很吃香的。
穆荀川把這個身份利用的游刃有餘。
穆荀川權當季風是在誇自己，臉上的表情甚至稱得上是滿足。
“其實也不全是謊言，那些人的肚子裏的確藏著東西，”他輕聲解釋，“你還記得Jake講的故事嗎？”
季風眉眼顫動了一下。
他當然記得，雖然是經由穆荀川的嘴轉述，但今天的大事寥寥幾件，Jake的死算得上頭等。
他語氣很慢，邊回憶邊重覆道，“徐Jake從院長室裏偷出來了一個寶貝，然後將這個寶貝藏在了整棟大樓最安全的地方……”
每個人對最安全的地方定義不同，但當處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地點時，最安全的地方就變得屈指可數。
醫院對於病人算不上是個有歸屬感的地方，除了那張暫時屬於自己的病床之外，就只剩了……
季風瞳孔微縮，他琢磨著穆荀川的話，慢慢將心裏的答案說出口，“他將那個寶貝，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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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荀川吃飯的動作頓了頓，臉上的不耐轉瞬即逝，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顧以銘先他一步有了反應。
“他殺的就他殺的，說這話時別帶我名，怪嚇人的，”顧以銘不動聲色地瞪了胡有臣一眼，目光落回穆荀川身上時，又重新變得溫和。
“藍衣，你繼續說，”他揣摩著穆荀川剛才的話，“是那個NPC自己作死？”
大概是從顧以銘眼神裏看出了警告的意味，胡有臣將還沒說完的話吞回肚子裏，悻悻地坐回凳子繼續吃飯，眼珠上翻，警惕地註視著食堂裏的每一個人。
穆荀川不是個愛遷怒的人，他頭也沒擡，語氣依然淡淡的。
“自己作死洩露了秘密，只能讓他提前放假了。”
顧以銘點了點頭，又無意間掃了一眼林回舟。
那姑娘什麽都沒說，低著頭一個勁的幹飯。
“來這裏之前，大家也都是社會好青年，膽小的、年紀大的，接受這種事難一點，你別介意。”
哪怕顧以銘自己，對殺人這件事都無法立刻接受，他本身有些忌憚穆荀川，所以求情的時候也格外小心，言語中甚至帶出了點諂媚的意思。
好在穆荀川並沒有過多在意，不管是顧以銘還是胡有臣，在他眼裏似乎都和這裏的NPC沒有太大的差別。
從某些方面來說，他的確是個很好說話和相處的人。
他輕輕點了一下頭，直接把這個話題揭過去，“除了吃飯時間，病房門都是鎖著的，在找到破門的辦法之前，先規定個吃飯時間吧。”
這的確是個重要的事，畢竟這麽多人，總出其不意是有點不禮貌。
顧以銘猶豫了一下，朝大夥伸了三根手指，“下午三點？”
合情合理，眾人一致同意。
“不過，”江頌又添了個條件，“如果實在遇到危險……”
他還沒說完，就聽穆荀川打斷他的話，“白天是安全期，沒有危險。”
江頌癟癟嘴，“可你們那屋不就有人死了？”
“那是NPC，”季風對他強調，卻聽穆荀川居然點了點頭。
“也對，”他道，“隨你吧。”
江頌如釋負重的笑起來，朝三隊的人揚起腦袋，“那就這麽說定了？”
提議雖然還談不上有沒有用，不過也沒什麽壞處，大家自然也樂得同意。
顧以銘於是又問，“還有別的要交代嗎？”
“有，”穆荀川慢悠悠吃了口飯，才再次開口，“關於NPC的事……”
他往眾人身上掃了一眼，“一共有多少，數過嗎？”
“出來吃飯的時候我粗略看了，我們的人一共分了五個房間，這五個房間的床位都是滿的，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他房間卻都是空的，但是醫護人員……”
回話的是李一諾，她搖了搖頭，“醫生暫時只有一個，護士都長得差不多，還不清楚有多少。”
顧以銘接了一句，“也就是說一共25個床位，除了我們的人，共有十個病患NPC，外加一個醫生，若幹護士。”
穆荀川點頭，“我讀了前臺的日記，日記上說，大門的鑰匙在患者的肚子裏，所以……”
他還沒說完，江頌就吼了一嗓子，“老大你什麽時候看的日記？”
穆荀川瞇了瞇眼睛。
見他不答，江頌順嘴開始嘮叨，“那鬼畫符的字你是怎麽看懂的？昨天他們來記病例的時候我偷偷瞄了一眼，寫得跟雞爪刨土似的。”
穆荀川又瞇了瞇眼。
季風停了手上的筷子，本著助人為樂，他眼疾嘴快把重點拉回來，“你的意思是，我們想要逃出去，要拿到裝在NPC肚子裏的鑰匙？”
“怎麽拿？不會要給人家打吐出來吧？”
江頌一向樂於接季風的話，說完自己先覺得不忍，“平白無故也不好這麽幹，不然杵在馬桶邊等他們拉出來？可是……感覺有點惡心似的，誰願意自告奮勇去守著嗎？”
穆荀川平靜的眸子裏終於帶出了一點波瀾，他沖江頌微微一笑，“沒你的事，玩去吧。”
然後才又將目光落到眾人身上，“所以我建議，各自清理各自的房間，鑰匙的形狀無法確定，所以殺掉之後盡量剖幹凈點，任何可疑的東西……哪怕一張紙片都不要放過。”
這話說出口，不光是江頌，所有人都變得臉色慘白。
“老大……”江頌不敢相信地又朝穆荀川確定道，“你是讓我們也殺人啊？”
很顯然，來這個地方之前，大家都是社會上的三好公民，大多數甚至連雞都沒殺過，雖然嘴上說是NPC，可畢竟頂著人的樣子，哪能像開蚌殼一樣說剖就剖。
連季風都忍不住回旋了一句，“沒有別的辦法嗎？”
“別的辦法就很難了，沒必要非得繞遠路，但只要找出那把鑰匙，我們就都能安全出去，”穆荀川回答的很誠懇。
“場景會隨時間推移慢慢變得詭異，現在不挑時機殺，再過幾天，死的就不好說是誰了。”
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八層的時候大家雲裏霧裏的就完成了任務，但死人的事情卻都看在眼裏，死裏逃生的陳默尤其感同身受，她第一個站出來同意。
“好，我們盡量想想辦法。”
“陳默姐你……”江頌瞪大眼睛。
卻見穆荀川對陳默點了點頭，“房間裏有攝像頭，註意別被醫生和護士發現。”
不過他說完這句話，就對這一話題沒了興趣，眼睛看著窗外，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
顧以銘不得再次拾起隊長的職責，與李一諾邊吃飯邊開始計劃。
季風順著穆荀川的目光，也朝窗外看去。
那扇窗戶朝向走廊，一排四扇緊挨著，透過窗能看到走廊上昏黃的燈，季風的目光投向窗戶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人影從燈下走過去，手上拿了一個白色工作包，頭頂的燈隨著他走路輕微搖晃。
季風將目光盯在那個人臉上。
吳醫生來上班了。
護士蹲守在門口，飯菜消失的下一秒就推開了門。
剛剛還討論的火熱朝天的眾人瞬間啞了嗓子，二十多只眼睛齊刷刷落在護士身上。
江頌應激似的，眼神忽然變得睿智，“喵喵，吃飽了，我要回二十二世紀去了！”
所有人都很積極，在求生本能的支配下，他們很快就生出了極高的警惕心。
依舊是排好隊伍上樓，穆荀川這次跟在了隊伍最後面，磨磨蹭蹭走到樓梯口，在季風上樓的前一秒拉住他，將他抵在視線死角處。
護士走在最前面，看不到隊末的情況，季風屏息等了一會兒，才看到穆荀川盯著隊伍上的眼神終於回落到自己身上。
“季夫人，借一步約會？”
季風：……
約會地點很寒酸，穆荀川大搖大擺地拉著季風來到昨天進門的地方，擡手敲了敲前臺的桌子。
前臺護士反應有些遲鈍，看到兩人時甚至歪了歪腦袋。
語言不通，穆荀川也懶得開口，擡起袖子露出不知什麽時候潑上的大塊水漬，朝換衣室指了指。
然後沒等護士回應，直接往換衣室走，甚至砰的一聲帶上了門。
季風見怪不怪的找地方坐下，單獨把自己叫過來，大概率是要瞞著病房裏的另外兩人說點什麽，於是他打了個哈欠，先一步開門見山。
“什麽約會主題啊？”
穆荀川卻沒有立刻回答。
房間裏沒有開燈，他的手指搭在架子上，眼睛靠得很近才看清衣服上的標碼，又費力找出合適的隨意一搭，將身上那件脫下來。
脖子上的項鏈被扯動，混著月光砸在鎖骨和胸膛上，像烈火灼燒過的土地上留下的森白枯骨。
季風下意識地將眼睛落到別處。
“什麽主題都行，”穆荀川很快換完衣服，靠在季風身旁坐下，拿餘光瞥了他一眼，“我這人比較簡單，來者不拒。”
季風摸了摸耳朵，“雜食啊？”
穆荀川嗤笑一聲。
“行了，有事直說，”季風先結束玩笑話，“你什麽時候偷看了護士的日記？”
其實剛才江頌的好奇他也有，只不過為了配合穆荀川，他只能先將心頭的疑惑壓下來，現在這個地方只剩了他和穆荀川兩個人，自然是最好的詢問時機。
穆荀川回答的很誠實，“哪有什麽日記，騙他們玩玩。”
“……”季風沒忍住跟著笑道，“騙人挺有一套，鑰匙在肚子裏這種話也能想出來。”
更怪的是，他居然毫不猶豫地相信了，不光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甚至討論的尤為熱烈。
可見隊長的身份還是很吃香的。
穆荀川把這個身份利用的游刃有餘。
穆荀川權當季風是在誇自己，臉上的表情甚至稱得上是滿足。
“其實也不全是謊言，那些人的肚子裏的確藏著東西，”他輕聲解釋，“你還記得Jake講的故事嗎？”
季風眉眼顫動了一下。
他當然記得，雖然是經由穆荀川的嘴轉述，但今天的大事寥寥幾件，Jake的死算得上頭等。
他語氣很慢，邊回憶邊重覆道，“徐Jake從院長室裏偷出來了一個寶貝，然後將這個寶貝藏在了整棟大樓最安全的地方……”
每個人對最安全的地方定義不同，但當處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陌生地點時，最安全的地方就變得屈指可數。
醫院對於病人算不上是個有歸屬感的地方，除了那張暫時屬於自己的病床之外，就只剩了……
季風瞳孔微縮，他琢磨著穆荀川的話，慢慢將心裏的答案說出口，“他將那個寶貝，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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