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娃娃莊園（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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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娃娃莊園（15）
江頌被攙扶著去沖完腳，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它怎麽會在這兒？”
剛剛進門的顧以銘當然一頭霧水，他不敢去碰那只兔子布偶，只能先繞進房間裏，往那張空床上一坐，拿餘光掃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
“你倆還演著夫妻呢？”
江頌已經見怪不怪，趕緊先把鞋穿在腳上，心有餘悸地看了穆荀川一眼。
“老大，門口多出一個被劈成兩半的兔子，我踩了一腳不要緊吧？”
穆荀川已經醒了，正仰躺在床上劃手機，聞言才往兩人這邊一瞥。
“昨晚撓門聲太大，”他答非所問了一句，才又多看了眼江頌，“踩了可能容易招鬼……不過也沒事。”
江頌剛剛平和下來的臉又皺成了苦瓜。
“招鬼還叫沒事？”
顧以銘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你們也聽到撓門聲了？”
沾枕頭就睡成豬的江頌楞了一下，從招鬼的驚恐中分出一點精力，問了一句，“什麽撓門聲？”
顧以銘瞪了江頌一眼，耐著心思解釋了幾句。
“刺啦刺啦的撓門聲啊，你聽不到？”
他指了指衛生間，“撓的就是那扇門，來的那天晚上就有，聲音越來越大，昨天晚上簡直跟拉鋸一樣，我和傅褚雲都沒敢睡，又不敢去檢查，就坐在床上跟它耗，一直耗了得有半小時，那聲音又突然消失了。”
江頌聞言立刻來了興趣， “那你們門口也有兔子嗎，有人踩了沒？”
顧以銘卻搖頭，將目光轉向穆荀川，“我問了一圈，也沒聽有人說門口有兔子，藍衣，你有什麽頭緒嗎？”
穆荀川頭也沒擡答了一句，“吵得睡不著，我把它給揪出來了，沒找到地方扔，只能先放地上。”
顧以銘：……
江頌：……
江頌：“老大你好歹跟我說一聲。”
穆荀川看了一眼終於幽幽轉醒的季風，漫不經心地反問了句，“你問過我？”
江頌：……
一肚子怨氣誰也不敢撒，只能硬生生憋著，頂著一雙死魚眼看他哥終於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在床頭抓瞎似的摸索。
穆荀川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去，自己從床上坐起來。
季風開屏幕看了一眼，混沌的腦子終於成功開了機。
“一點了？？”
顧以銘眉毛一擡，看得挺帶勁的，順便問了一句，“所以，今天打算什麽時候吃飯？”
穆荀川也終於有了幾分正經色，“一會兒把所有人都叫過來談談。”
說完又掃了一眼門口的血兔子，“算了，過會兒收拾完去你那裏。”
顧以銘自然一百個願意，當即起身回去通知，出門的前一秒又想起什麽似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問道。
“對了，昨天那麽多玩偶，你怎麽解決的？”
穆荀川不吝嗇答了句，“變回去，玩偶只攻擊陳先生。”
“就這麽簡單？”
穆荀川眉峰一挑，“不然？”
讓他跟娃娃大戰三百回合？
江頌聽著這通好像加密過的話，還沒想好怎麽插嘴，就聽“嘭”地一聲，顧以銘頭也不回的邁步出去。
與此同時，季風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爬起來，問了穆荀川一句，打著哈欠朝衛生間走去。
江頌鬼使神差的閉了嘴，眼睛從那只兔子一直游到季風身上。
然後又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穆荀川。
穆荀川不知何時又把手機摸了回來，拇指上下翻動，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餘光卻時不時往季風身上掃。
神情與自己如出一轍，好像也在等著季風踩上那只兔子。
不知道為什麽，他甚至覺得他老大比自己還要期待。
就好像那只兔子原本就是給季風的惡作劇，而自己只不過在無意之中先踩了一腳。
那段路不算遠，季風也只是淺淺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就覺得腳底一軟。
不知道幸還是不幸，他比江頌多穿了一雙鞋。
以至於踩上去的瞬間，腳下打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只兔子也被甩在玻璃門，彈回來時散出來一地黃毛，穩穩地躺在了季風懷裏。
季風徹底清醒了。
江頌肩膀一聳一聳的，忍不住關心了一句，“哥，你沒事吧？”
季風抓起兔子看了一眼，捏出了滿手的血，連帶著粘了一手毛。
渾身抖了一下，才終於將目光轉向穆荀川，“這什麽？”
回答他的卻是江頌的聲音，“沒事哥，一個兔子玩偶，老大說它晚上撓門太吵，給揪出來了。”
他肩膀又聳了聳，“老大還說，他沒找到地方扔，只能先放那……”
說完眼睛往穆荀川身上瞟，嘴巴也立刻抿成一道縫。
季風順著他的目光又瞥向穆荀川，那人一副事不關己的鬼樣子，不慌不忙的劃動著手機頁面，半天才舍得擡了一下眼，替江頌補充了一句。
“踩上可能招鬼，不太吉利。”
鬼沒瞧見，晦氣倒是不少。
季風木著一張臉，將那只兔子抱在手裏，穩穩地擺在穆荀川的枕頭上。
穆荀川滑手機的動作一頓，擡眼望過去。
就聽季風扯出一抹鬼笑，“好東西別扔了，正好你這裏缺個玩偶，檢查一下我擺的位置，還算滿意嗎？”
江頌下巴都要嚇掉了，腦袋僵硬的轉向穆荀川，就見穆荀川“哢噠”一聲掐滅手機屏，眉毛彎了彎。
“滿意極了。”
半小時後，顧以銘看到同床異夢的二隊走進門，最後進來的兩個人臉色尤其陰沈。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人都自覺閉了嘴，目不轉睛地看向穆荀川，顧以銘官方地打了個招呼，就沖旁邊的李一諾示意了一下。
李一諾算是三隊裏軍師一樣的人物，她腿上甚至放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接收到顧以銘的眼色後，將扁框眼睛推了推，筆記本往前翻了幾頁，將筆夾在中間，才說道。
“我把這兩天的情況大致分析了一下。”
穆荀川替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著，聞言微微點頭，顯然也樂意去聽。
李一諾這才又往下說，“我們的任務是找到不會哭的娃娃，我們目前知道存在娃娃的地方只有三樓的娃娃池和一樓的那堵墻，不知道四樓有沒有娃娃。”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好像在等穆荀川或者季風回答。
季風盯著地上淺淺的影子，半晌才搖了搖頭。
“那就只有一樓和三樓兩處，”李一諾又在紙上劃了兩筆，“我們本來想探查一下小念的記憶，但是回舟說……”
她說到這裏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林回舟，似乎是想讓她自己說下去。
林回舟猶豫了一會兒，乖乖接下話，“她的記憶很錯亂，腦海裏存留的記憶不多，只有接觸到某件東西，才會有相關的記憶浮現，昨天玩游戲的時候，我發現這些池子裏的娃娃，都是被她變成娃娃的人，她似乎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以此為樂。”
她說到這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墻上的娃娃，似乎會給小念帶來痛苦，他們都是有關家人的記憶。”
李一諾點了點頭，“昨晚娃娃靜下來之後，我們也在娃娃堆裏翻找過，每個娃娃臉上都掛著血淚，所以我們幾乎可以肯定，池子裏的娃娃都是古堡受害者，而墻上的娃娃卻是施害者，小念想找到的娃娃，大概率是在那堵墻上。”
確實是這樣的，季風點了點頭，將昨晚米蘭和克魯亞的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
眾人原本就沒有休息好，各自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聽到這樣的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江頌第一個拍大腿，“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母嗎？為了保證生兒子，就要喝女兒的血，剝女兒的皮？這都沒人管嗎？”
李一諾大概見識的多一些，臉色沒有那麽難看，語氣裏的無奈打過悲憤，“以前重男輕女風氣很重，難免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林回舟一門心思撲在尋找答案上，“如果要在施害者中找不會哭的娃娃，那應該怎麽找？施害者怎麽可能哭，難道整整一墻都是答案嗎？”
“第一天抽到那個什麽……克魯亞的時候，變成克魯亞的人哭喊不止，算不算是哭？”謝鳴突然問了一句。
應該也算。
那就更難猜了，顧以銘緊皺著眉頭，“不會真的要一個一個試過去吧？”
“其實還有一點，”穆荀川突然開口，他眼睛看著地面楞神，連眸子都沒擡。
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就聽他說道，“進塔之前，白鹿就已經提示過，鹿溪塔上七層，分別對應著七情，而第八層對應的，是喜。”
季風立刻會意，“你的意思是，那個不會哭的娃娃，與歡喜的情緒有關？”
“歡喜？”李一諾揣度著，“可出生在這種家庭的小女孩，人生色調都是灰色的，很難說有什麽幸福或是喜悅可言。”
顧以銘點頭，“不過總會有關心她的那麽一個人，小念想找的，可能就是那個人。”
“可惜我們線索還太少，或許只能用排除法。”
李一諾又推了推眼鏡，“不過往好了看，總算是有目標了。”
穆荀川微微點頭，“下去吃飯吧，看看今晚有什麽線索。”
“那今晚還要再死一個人？”
大夥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格外凝重。
穆荀川悶聲回了一句，“能夠順利找到線索的話，或許能在游戲結束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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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頌被攙扶著去沖完腳，整張臉都扭曲起來，“它怎麽會在這兒？”
剛剛進門的顧以銘當然一頭霧水，他不敢去碰那只兔子布偶，只能先繞進房間裏，往那張空床上一坐，拿餘光掃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
“你倆還演著夫妻呢？”
江頌已經見怪不怪，趕緊先把鞋穿在腳上，心有餘悸地看了穆荀川一眼。
“老大，門口多出一個被劈成兩半的兔子，我踩了一腳不要緊吧？”
穆荀川已經醒了，正仰躺在床上劃手機，聞言才往兩人這邊一瞥。
“昨晚撓門聲太大，”他答非所問了一句，才又多看了眼江頌，“踩了可能容易招鬼……不過也沒事。”
江頌剛剛平和下來的臉又皺成了苦瓜。
“招鬼還叫沒事？”
顧以銘卻抓住了另一個重點，“你們也聽到撓門聲了？”
沾枕頭就睡成豬的江頌楞了一下，從招鬼的驚恐中分出一點精力，問了一句，“什麽撓門聲？”
顧以銘瞪了江頌一眼，耐著心思解釋了幾句。
“刺啦刺啦的撓門聲啊，你聽不到？”
他指了指衛生間，“撓的就是那扇門，來的那天晚上就有，聲音越來越大，昨天晚上簡直跟拉鋸一樣，我和傅褚雲都沒敢睡，又不敢去檢查，就坐在床上跟它耗，一直耗了得有半小時，那聲音又突然消失了。”
江頌聞言立刻來了興趣， “那你們門口也有兔子嗎，有人踩了沒？”
顧以銘卻搖頭，將目光轉向穆荀川，“我問了一圈，也沒聽有人說門口有兔子，藍衣，你有什麽頭緒嗎？”
穆荀川頭也沒擡答了一句，“吵得睡不著，我把它給揪出來了，沒找到地方扔，只能先放地上。”
顧以銘：……
江頌：……
江頌：“老大你好歹跟我說一聲。”
穆荀川看了一眼終於幽幽轉醒的季風，漫不經心地反問了句，“你問過我？”
江頌：……
一肚子怨氣誰也不敢撒，只能硬生生憋著，頂著一雙死魚眼看他哥終於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在床頭抓瞎似的摸索。
穆荀川猶豫了一下，把手機遞了過去，自己從床上坐起來。
季風開屏幕看了一眼，混沌的腦子終於成功開了機。
“一點了？？”
顧以銘眉毛一擡，看得挺帶勁的，順便問了一句，“所以，今天打算什麽時候吃飯？”
穆荀川也終於有了幾分正經色，“一會兒把所有人都叫過來談談。”
說完又掃了一眼門口的血兔子，“算了，過會兒收拾完去你那裏。”
顧以銘自然一百個願意，當即起身回去通知，出門的前一秒又想起什麽似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問道。
“對了，昨天那麽多玩偶，你怎麽解決的？”
穆荀川不吝嗇答了句，“變回去，玩偶只攻擊陳先生。”
“就這麽簡單？”
穆荀川眉峰一挑，“不然？”
讓他跟娃娃大戰三百回合？
江頌聽著這通好像加密過的話，還沒想好怎麽插嘴，就聽“嘭”地一聲，顧以銘頭也不回的邁步出去。
與此同時，季風磨磨蹭蹭的從床上爬起來，問了穆荀川一句，打著哈欠朝衛生間走去。
江頌鬼使神差的閉了嘴，眼睛從那只兔子一直游到季風身上。
然後又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穆荀川。
穆荀川不知何時又把手機摸了回來，拇指上下翻動，不知道在看些什麽，餘光卻時不時往季風身上掃。
神情與自己如出一轍，好像也在等著季風踩上那只兔子。
不知道為什麽，他甚至覺得他老大比自己還要期待。
就好像那只兔子原本就是給季風的惡作劇，而自己只不過在無意之中先踩了一腳。
那段路不算遠，季風也只是淺淺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就覺得腳底一軟。
不知道幸還是不幸，他比江頌多穿了一雙鞋。
以至於踩上去的瞬間，腳下打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只兔子也被甩在玻璃門，彈回來時散出來一地黃毛，穩穩地躺在了季風懷裏。
季風徹底清醒了。
江頌肩膀一聳一聳的，忍不住關心了一句，“哥，你沒事吧？”
季風抓起兔子看了一眼，捏出了滿手的血，連帶著粘了一手毛。
渾身抖了一下，才終於將目光轉向穆荀川，“這什麽？”
回答他的卻是江頌的聲音，“沒事哥，一個兔子玩偶，老大說它晚上撓門太吵，給揪出來了。”
他肩膀又聳了聳，“老大還說，他沒找到地方扔，只能先放那……”
說完眼睛往穆荀川身上瞟，嘴巴也立刻抿成一道縫。
季風順著他的目光又瞥向穆荀川，那人一副事不關己的鬼樣子，不慌不忙的劃動著手機頁面，半天才舍得擡了一下眼，替江頌補充了一句。
“踩上可能招鬼，不太吉利。”
鬼沒瞧見，晦氣倒是不少。
季風木著一張臉，將那只兔子抱在手裏，穩穩地擺在穆荀川的枕頭上。
穆荀川滑手機的動作一頓，擡眼望過去。
就聽季風扯出一抹鬼笑，“好東西別扔了，正好你這裏缺個玩偶，檢查一下我擺的位置，還算滿意嗎？”
江頌下巴都要嚇掉了，腦袋僵硬的轉向穆荀川，就見穆荀川“哢噠”一聲掐滅手機屏，眉毛彎了彎。
“滿意極了。”
半小時後，顧以銘看到同床異夢的二隊走進門，最後進來的兩個人臉色尤其陰沈。
原本還在嘰嘰喳喳討論的人都自覺閉了嘴，目不轉睛地看向穆荀川，顧以銘官方地打了個招呼，就沖旁邊的李一諾示意了一下。
李一諾算是三隊裏軍師一樣的人物，她腿上甚至放了一個厚厚的筆記本，接收到顧以銘的眼色後，將扁框眼睛推了推，筆記本往前翻了幾頁，將筆夾在中間，才說道。
“我把這兩天的情況大致分析了一下。”
穆荀川替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著，聞言微微點頭，顯然也樂意去聽。
李一諾這才又往下說，“我們的任務是找到不會哭的娃娃，我們目前知道存在娃娃的地方只有三樓的娃娃池和一樓的那堵墻，不知道四樓有沒有娃娃。”
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好像在等穆荀川或者季風回答。
季風盯著地上淺淺的影子，半晌才搖了搖頭。
“那就只有一樓和三樓兩處，”李一諾又在紙上劃了兩筆，“我們本來想探查一下小念的記憶，但是回舟說……”
她說到這裏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林回舟，似乎是想讓她自己說下去。
林回舟猶豫了一會兒，乖乖接下話，“她的記憶很錯亂，腦海裏存留的記憶不多，只有接觸到某件東西，才會有相關的記憶浮現，昨天玩游戲的時候，我發現這些池子裏的娃娃，都是被她變成娃娃的人，她似乎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以此為樂。”
她說到這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但是墻上的娃娃，似乎會給小念帶來痛苦，他們都是有關家人的記憶。”
李一諾點了點頭，“昨晚娃娃靜下來之後，我們也在娃娃堆裏翻找過，每個娃娃臉上都掛著血淚，所以我們幾乎可以肯定，池子裏的娃娃都是古堡受害者，而墻上的娃娃卻是施害者，小念想找到的娃娃，大概率是在那堵墻上。”
確實是這樣的，季風點了點頭，將昨晚米蘭和克魯亞的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
眾人原本就沒有休息好，各自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聽到這樣的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江頌第一個拍大腿，“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父母嗎？為了保證生兒子，就要喝女兒的血，剝女兒的皮？這都沒人管嗎？”
李一諾大概見識的多一些，臉色沒有那麽難看，語氣裏的無奈打過悲憤，“以前重男輕女風氣很重，難免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林回舟一門心思撲在尋找答案上，“如果要在施害者中找不會哭的娃娃，那應該怎麽找？施害者怎麽可能哭，難道整整一墻都是答案嗎？”
“第一天抽到那個什麽……克魯亞的時候，變成克魯亞的人哭喊不止，算不算是哭？”謝鳴突然問了一句。
應該也算。
那就更難猜了，顧以銘緊皺著眉頭，“不會真的要一個一個試過去吧？”
“其實還有一點，”穆荀川突然開口，他眼睛看著地面楞神，連眸子都沒擡。
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就聽他說道，“進塔之前，白鹿就已經提示過，鹿溪塔上七層，分別對應著七情，而第八層對應的，是喜。”
季風立刻會意，“你的意思是，那個不會哭的娃娃，與歡喜的情緒有關？”
“歡喜？”李一諾揣度著，“可出生在這種家庭的小女孩，人生色調都是灰色的，很難說有什麽幸福或是喜悅可言。”
顧以銘點頭，“不過總會有關心她的那麽一個人，小念想找的，可能就是那個人。”
“可惜我們線索還太少，或許只能用排除法。”
李一諾又推了推眼鏡，“不過往好了看，總算是有目標了。”
穆荀川微微點頭，“下去吃飯吧，看看今晚有什麽線索。”
“那今晚還要再死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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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荀川悶聲回了一句，“能夠順利找到線索的話，或許能在游戲結束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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