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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一往情深深幾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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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一往情深深幾許

這人不是說不來了嗎?淩落眼波微微閃動,詫異之中夾雜著一絲驚喜。

難道她不該出現?白鴿偷偷瞄了淩落一眼,又瞟了瞟夏子汀,發現這兩人似乎對她的突然出現感到十分意外。她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不知道爹爹是如何答謝的。她就這樣傻乎乎地站在竹亭的入口處,有些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我……我是來道別的!”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透著幾分緊張。

然後呢?下文呢?

遲遲不見白鴿接著說,夏子汀放下手中的湯盅,笑著招呼道:“你杵在那兒做什麽,這盅湯煨得可香了,過來嘗嘗。”

白鴿走過來坐下,納悶地問道:“你們兩個在等什麽?”

“你不是要告別嗎?自然是等你告別呀!”夏子汀打趣道,“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你先給我道個別如何!”

“僅僅說聲再見就結束,也太無趣了吧!”白鴿斜睨了夏子汀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走吧,但願此生,我們真的不再相見!”

夏子汀捂著胸口,滿臉心痛地說道:“哎呀呀,你這話可太傷我的心了!”此生,是不會再見了,心確實痛!說完,他便大步離去。

白鴿繞了個路,坐到離淩落最近的凳子上。要是坐得太遠,她都不好意思把凳子移過來。淩落一言不發,穿著一襲天青色的衣裳,窄袖子,上面繡著夔形紋絡,與平日裏的打扮有所不同,看起來像是要出門。

白鴿喜歡這樣的淩落,她直直地盯著他,笑著說道:“今日你的仙氣都沒啦,淩公子!”

淩落的眼神微微一偏,手中的湯盅輕輕放下,隨後他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與白鴿對視,說道:“都是俗人,哪來的仙氣!”

“我說有就是有!”白鴿固執地說道。

白鴿側身倚靠在桌子上,手杵著下顎骨,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刻。今日的溫度恰到好處,換做平時,淩落要麽叫她別吵,要麽根本不接她的話。雖然這次他差點把天聊死,但能接她的話,已經很難得了。而且,他今日會用如此柔和的目光與她對視,這感覺真好!

淩落抽離目光,不敢再看白鴿那直勾勾的眼神。再加上她撒嬌又霸道的話語,撓得他心裏癢癢的,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為何一直看著我?”莫不是臉上有東西?

“要走了,多看看不行嗎!”淩落你知道嗎,這是表白呀!一個姑娘向心愛之人表白,如此直接!

當然可以!給你看一輩子都行……淩落的心又一次劇烈跳動起來,那股悸動從心口蔓延到掌心,變得熾熱。可她最終選擇了南宮風郁,他便只能送上祝福。

他只能沈默。

“淩落,你都不會笑一笑嗎?”白鴿嘴角上揚,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兒,“看,像我這樣!”

淩落瞥了她一眼,依舊保持著淡淡的表情,回答道:“不會。”

“那你試試看嘛!”白鴿嬌嗔道,試圖鼓勵他,“你就像我一樣,把嘴角上揚一點點……”

“你給我笑一個瞧瞧嘛……”

在餘光裏,她比劃了半晌。淩落只是無動於衷地看著遠處,不再說話。

“不會就不會吧!”

他都不敢與她對視,再這麽調戲下去,淩落怕是又要不理會她,獨自埋頭看書了。於是,她正了正身子,倒了杯水遞給淩落,要他親自接。然後正色問道:“昨日水浩飏來過嗎?”

淩落遲疑地接下茶盅,說道:“不曾,你如何識得他的?”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白鴿說道。

“恩人?”淩落有些驚訝。

“嗯,有一回我玩心大起,爬到屋頂上去,誰知道上去容易下來難,腳板一打滑,差點從一丈多高的屋頂跌落。幸好那時水浩飏及時出現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就成傷殘人士了!”白鴿不滿地說道,“就是他吧,抓著我的腳脖子轉,轉得我頭暈得很,當下就暈了!”

是因為那枚曇花佩,這丫頭才會以為是水浩飏救的她!

淩落心中詫異,面上卻波瀾不驚。

那日他去尋水浩飏,恰好走到白鴿家附近,見一院子裏擠滿了人。他觀望了一番,不忍白發人送黑發人,便救下了屋頂上的白鴿。

難怪她和水浩飏在一起,原來是把他當成了救命恩人!

“他待你可好?”淩落問道。

“嗯……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白鴿皺著眉,似乎在思考,“他這個人好神秘,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對了,你聽說過他和水婉蓉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淩落品著茶,悠悠說道:“兄妹。”

“兄……妹!”那就對了,水婉蓉讓水浩飏把她丟到天坑上去……她早該聯想到的!哼!提起水婉蓉,她忍不住問道,“淩落,我與水婉蓉誰更好看呀?”

剛剛的話題可不是這個!這話題跳轉得也太快了吧!淩落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你。”現在就算她一身男兒裝束也好看!

淩落從容地應聲,沒有多餘的情緒。

“呃……淩落,如果水婉蓉在你面前如此問你,你會不會說她比我更好看呀?”白鴿眨巴著大眼睛,一臉認真地強調道,“不許只回答兩個字哦,八個字以上才行!”

兩人已經聊了好一會兒了,淩落一直都是簡短地回應,最多也就八個字。

結果淩落沈思片刻,回答道:“她未問過,我也未必答。”他的語氣依舊淡然,但卻多了幾分認真。在他眼裏,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從未與他人比較。

“淩落……你能不能別這麽惜字如金呀!”白鴿被氣得哭笑不得,見過精打細算省錢的,可像淩落這般“省字”的,她還真是頭一回見。他回答問題,就像在數著數湊字數,明明要求答覆八個字以上,他倒好,規規矩矩地只多給了一個字,仿佛多說一個字就會耗盡他全身力氣似的。

白鴿靜靜坐著,不緊不慢地倒了一盅茶水,輕抿一口,那茶香在唇齒間散開,可她的心思卻全然不在茶上。她時不時擡眼看看淩落,眼神裏滿是無奈與嗔怪。

淩落則靜靜地小啜著茶水,默不作聲,目光淡淡地投向遠處。此時的氣氛,不溫不火,不近不遠,就像他們之間那微妙的關系,既無法再向前一步,也不願就此退後一步,這般剛剛好的氛圍,卻讓白鴿有些坐立難安。

冬至已過半,日頭卻暖融融的,灑在身上,讓人有些慵懶。

半盞茶的工夫,淩落能安安靜靜地坐著,可白鴿卻實在不想一直這麽幹坐著。她眼尖地瞧見淩落起身,似有要離開的打算,趕忙開口:“淩落,你陪我去個地方吧!”這語氣,可不是商量,而是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要求。

淩落本欲去取件東西給她,聽她這麽一喊,腳步頓住,問道:“去何處?”

“去種金葉子!”白鴿怕淩落真的轉身就走,靈機一動,想出了這麽個主意。她打算把自己小金庫裏的寶貝拿出來一份,找個地方埋到地下去,仿佛這樣就能讓財富“生根發芽”。淩落聽了,忍不住在心底暗笑,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裏成天都在想些什麽稀奇古怪的事兒。

護河城外,月涯之巔,北風輕輕吹拂,帶著絲絲涼意。兩人騎著馬,並轡而行,馬蹄聲噠噠作響,打破了山間的寂靜。不多時,他們來到一個快幹枯的瀑布口,這裏自然形成的圓滑石塊大小不一,隨意地堆摞著,仿佛是大自然精心擺放的藝術品。瀑布兩側是陡峭的山峰,因為道口還有那麽一星半點的水流,所以植被還算郁郁蔥蔥,在冬日的暖陽下,透著一股別樣的生機。

“淩落,你覺得我的騎術怎麽樣?”白鴿翻身下馬,身姿輕盈地躍到一塊大石頭上坐下。她一身男裝,顯得既隨意又灑脫,眉眼間滿是俏皮與得意。

淩落也下了馬,他站在三丈開外,雙手負在背後,神色淡淡地評價道:“還算不錯。”

“哼!”白鴿不滿地嘟起嘴,那模樣就像一只氣鼓鼓的小河豚,“你騙人!我知道跟你比起來,我肯定差得遠呢!”她回想起剛才和淩落並肩奔馳的情景,自己快,他也快;自己慢,他也慢,那種默契的控速能力,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讓白鴿更生氣的是,淩落竟然站得那麽遠!三丈啊,那可是三丈,又不是三尺!站得那麽遠,說話都費勁,他能聽得見嗎?

“比起深閨女兒,是很好了。”淩落又補了一句。

“你說什麽?大聲點,我聽不見!”白鴿故意提高了音量,心裏卻有些委屈。她明明是想得到淩落的誇獎,可他這副淡然的神色,配上這句看似誇獎的話,分明就是在拿她和別人作比較!算了算了,現在不是跟他置氣的時候。白鴿大聲說道:“去把馬背上的包袱取下來吧!”

這個姑娘又生氣了!那嘟著嘴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像一條氣鼓鼓的小魚,在淩落眼裏,既可愛又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心裏清楚白鴿生氣了,卻不知道究竟是為何。大約是因為自己平時話說得太少吧!可他實在不擅長說那些甜言蜜語,也不會哄人開心。他只會發號施令,不過如今,對於白鴿的命令,他倒也能乖乖執行。

“去拾柴……去那邊升火……去打只烏鴉……坐下!”白鴿像個指揮若定的小將軍,一道道指令從她嘴裏蹦出來。

淩落則像個聽話的小卒子,按照她的吩咐,一項一項地完成著任務。隨著最後一個指令的完成,太陽已經緩緩西沈,天邊被染成了一片絢爛的橙紅色。淩落找了塊幹凈的地方坐下,這一次,兩人的距離不過三尺之遙。

在淩落忙著撿拾柴火的時候,白鴿也沒閑著。她眼尖地發現了一塊較薄的方形石頭,就像發現了寶貝一樣,趕忙跑過去,巧妙地把它架在火堆之上,搭建起一個簡易的烤架。

然後,她轉過身,向淩落伸出手,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把烏鴉肉給我吧。”

淩落將已經處理好的肉遞給白鴿,自己則默默地添著柴火。柴火丟進火堆裏,風輕輕吹過,火苗“劈裏啪啦”地旺盛起來,仿佛在為這場冬日的聚會歡呼喝彩。白鴿打開包袱,裏面不僅有她心心念念的寶貝,還放著一壺酒和一些佐料。她輕輕拔開塞子,小啜一口,那醇厚的酒香瞬間在唇齒間散開,讓人陶醉不已。

“不用再加柴火了。”白鴿看著火炭燒得熾熱,知道炙烤的時機到了。她要開始大展身手,烤烏鴉肉啦!

她熟練地從生火的地段,往烤架上倒上香油,將酒均勻地澆到肉上,隨後拿起匕首,在烤架上切塊。她的每一步動作都迅速且流利,仿佛經過了無數次的練習。淩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一個閨閣女子,平日裏應該養在深閨,暗裏雖有人保護,可這熟練的烤肉手法,絕不是一朝一夕能養成的,定是長年奔波在外,才練就了這般本事。

“這是誰教你的!”淩落忍不住問道,他實在太好奇了,這個看似柔弱卻又充滿神秘的女子,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

“特別想知道嗎?”白鴿捏著匕首,認真地翻烤著肉,聽到淩落的問話,心中不禁一陣歡喜。這可是淩落第一次主動問關於她的事情呢!她擡起頭,俏皮地說道:“你湊過來點我就告訴你!”

又調皮!淩落心中暗笑,卻還是溫意地瞧了她一眼。隨後,他起身移步,站在白鴿身側的一塊石頭上,說道:“說吧!”

白鴿仰視著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太遠了,俯身!”

淩落微微躬身,做出傾聽的姿態。

“再俯身!”

淩落又低了低身子。

“再近一點!”白鴿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期待著什麽。

淩落挺直身軀,目光堅定,他深知自己不能再彎下腰去。這一次,權當是陪她玩一場罷了。

“丫頭,你可是有什麽苦衷?”淩落凝視著白鴿,心中滿是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不是有什麽難以言說的理由,比如……你並不想成為南宮風郁的新娘?

突然喊她“丫頭”,這突如其來的稱呼讓白鴿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至於苦衷……白鴿端起她視若珍寶的物件,俏皮地回應:“少來,我的苦衷就是寶貝太少,所以我要把它種在地下,讓它爆出好多崽來!”

淩落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白鴿瞧見,竟看得有些癡了。

他笑了!

這一瞬間,仿佛一眼萬年,時光都為之凝固。

淩落啊淩落,我唯一的苦衷,就是不能告訴你,是我取來鳳凰令救了你。我並非為了邀功,只是想讓你明白,我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那日,淩雲閣主還說,鳳凰令能讓人回到過去那一世,可是……她忽然驚覺,自己從未有過回去的念頭!

兩人久久對視,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肉快焦了!”淩落猛地回過神,抽身坐回到原位。他心裏清楚,自己不能也不可以吻下去,畢竟,她並非他的新娘。

白鴿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翻動石板上的烤肉。好在隔著石板,肉沒有烤焦,正好給它們翻個身。她用刀尖插起一塊熟透的肉,眨巴著眼睛,嬉皮笑臉地對淩落說:“這個真的是烏鴉肉嗎?”

“這是鷓鴣……肉!”淩落無奈地糾正道。

“哦!”淩落話還沒說完,白鴿便迫不及待地咬下那塊肉,滿足地瞇起眼睛,讚道:“美味!”隨後,她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又挑起一塊熟肉,湊到淩落面前,俏皮地說:“這回你多說了一個字,獎勵你嘗一塊!”

“你吃吧。”淩落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吃。

白鴿卻眉頭一挑,一臉認真地說:“這是命令!”

淩落無可奈何,本打算連同匕首一起接過肉來,可白鴿堅決不允,執意要親自餵他。面對白鴿的堅持,淩落只好妥協,微微張開嘴,應允了她的要求。

“時候不早了!”淩落擡頭望了望天色,提醒道,“夜裏怕是要下雪。”

“雪?那我們快些把寶貝埋了吧!雖說有火,可下雪的話會很冷。”白鴿連忙說道。

淩落並非怕冷,只是覺得與她單獨在此,怕壞了她的清譽。

說著,白鴿匆忙拿起裝著寶貝的壇子,撓撓頭說:“剛剛日頭偏向涯邊,所以那是西邊。然後……那個……淩落,我現在只分得清西方和東方,辨不清哪個是北方哪個是南方?”

“需知面對西方,左南右北!”淩落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倘若沒有固定的參照物,白鴿根本辨別不清方向,很容易迷路。

“那淩落,你就挖這裏!涯端十丈,西南之間,四十五度角!”白鴿興奮地指著地面說道。

“記住了?”淩落還是有些不放心,到時候她一個人來挖不到可怎麽辦!

“嗯,記住了!”白鴿自信滿滿地一笑,“到時候要是忘記了,離涯口十丈撅起,總能挖到。要是尋不著,定然是被你偷了。”

這不過是句玩笑話,淩落只想著等白鴿來挖之際,能看到寶貝爆出許多崽子。他又補充道:“如今是冬季,季節更替,地形也會有所變化。”

“嗯,我知道啦!要埋深一點,否則怕會被雨……”白鴿應道。

兩人,一人安靜沈穩,一人活潑多語,形成鮮明的對比。

淩落小心翼翼地將罐子埋好,轉眸間,見白鴿正沖著他傻笑,不禁問道:“笑什麽?”

“你閉上眼睛,我想送你一物。”白鴿眨眨眼睛,一臉神秘。

這丫頭會送何物給他,魚?烏龜?還是蝦?淩落想了想,隨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瞧著平日裏高高在上、不茍言笑的人,今日卻事事都依著她,白鴿心中湧起一股勇氣。她決定先去揭開那層朦朧的紗,於是,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他的唇!然後迅速轉身,跑到火堆旁坐下。

那一刻,她的心像小鹿亂撞,感覺整個身體都有一股暖流在血液中循環。她既緊張又興奮,滿心期待著淩落的反應。

而淩落則依然閉著眼睛,似乎在回味那個突如其來的吻,他的心中也泛起了層層漣漪。

過了一會兒,淩落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白鴿的背影上。他輕輕站起身,走過去,坐在她身旁。他輕輕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顎,溫柔地轉過她的頭,讓她面對著自己。他凝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嗯!”白鴿看著他的眼睛,那面容是她從未見過的嚴肅。

白鴿的話音剛落,淩落便輕輕覆上她的唇,細細吮吸她唇齒間殘留的酒香。方才的那個吻,似乎太過淺嘗輒止,如夢似幻。這一次,他渴望讓這一吻更加深刻、更加真實。

過了許久,他才松開她的下顎,凝視著她,輕聲說道:“你醉了。”

白鴿搖了搖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沒有。”

淩落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認真:“那你打算如何對我負責?”

白鴿有些楞住,反問道:“你想讓我怎麽負責?”

淩落深情地看著她,語氣堅定地說:“嫁給我,做我的夫人!”

這句話,白鴿等了好久!

“淩落,”她莞爾一笑,雙眸閃爍著光芒,俏皮地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嫁給你我會得到什麽好處嗎?”

“你想要什麽好處?”他反問,眼中滿是寵溺。

她輕輕地靠近他,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眸,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輕聲說道:“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淩落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的弧度:“那以後,就要勞煩夫人多給我添幾個可愛的孩兒!”

白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調皮:“那夫君覺得,我們要生幾個孩兒才好呢?”

淩落深情地凝視著她,笑著回答:“自然是越多越好!”

白鴿聽後,微微頷首,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還未到夜裏,天空已然飄起小雪,紛紛揚揚,像一群白色的蝴蝶,隨風婀娜舞動,潔白如棉。

爐火明亮,映照著兩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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