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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上午飯，菜已涼透了。
陸煥把菜拿去加熱完畢端出來，舒嵐握筷子的手都在發抖。
他在一旁看著笑了，她羞憤地說都怪他，氣得擰他的胳膊。
他毫不反抗，還讓她多擰幾下出氣。
舒嵐哼了聲，專心幹飯沒再理他。
飽餐一頓，舒嵐緩過來了，繼續寫方案。陸煥換了衣服出去健身。
她目送他出門，心裏想的是——怪不得這人能成功呢。他的時間天天掰成八瓣在用，她再年輕五歲，恐怕也沒有他的精力。
還好勤勉強補拙。
經過昨晚和一下午的努力，舒嵐把方案完成度推進到了60%，估計下周就能全部完稿。
不過她還需要一幅生態社區的示意圖來闡釋她的想法。
這張示意圖，單靠自己的力量完不成，於是舒嵐求助了徐珊珊。
徐珊珊大學時人脈很廣，認識不少建築系和設計系的人。如果有技術不錯的校友能夠幫忙出圖，舒嵐願意根據市場價支付費用。
徐珊珊前兩天就幫她問了一位熟悉的師兄，不過對方說自己太忙了，幫她們推了他設計系的同學。
舒嵐周六在家寫方案時，加上了這位師兄的微信。
對方的微信名稱是劉惠。舒嵐推測應該是本名。
舒嵐向劉惠簡單提了自己的需求，也說了支付費用的事，問能不能見一面詳細聊？
劉惠說他現在不在青州發展，不過下下周會回母校參加校慶，到時候可以面聊。聊完大概三天內就能把圖給她。
舒嵐本來就約了徐珊珊去校慶看看。她告訴劉惠沒問題，與他約定在學校禮堂門口會面。
解決了示意圖的事，舒嵐決定烤個戚風蛋糕慶祝。
蛋糕烤好了，陸煥也回來了。
他和湯圓都聞見了甜香的味道，一起來到廚房看熱鬧。
舒嵐看得出他很喜歡吃西點，“明天再烤點巧克力曲奇餅幹，你在飛機上和同事一起吃。”
“要是太辛苦了，就別做了。”
“烘焙是興趣，沒什麽辛苦的。”舒嵐忽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下下周六是我媽生日，我想回家一趟。你這次出差兩周，等我回來，我們再見面吧。”
陸煥：“我在你去之前肯定已經回來了，可以陪你一起回去。”
舒嵐體諒他舟車勞頓之苦，“你這趟差要小兩周時間，奔波得夠累的，就別亂跑了，周末不如就在家休息。”
“我不累。”陸煥望著她的眼睛裏寫滿期待，見她始終不表態，只好自己開口，“我正好從國外給叔叔阿姨帶伴手禮，到時候一起帶給他們。”
遲鈍了好幾拍的舒嵐，終於明白過來他在期待什麽，“你是想跟我一起去我家？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陸煥轉過身去，假裝在料理臺上瞎忙，悶悶地回了句，“嗯，看你。”
“你看你，又委屈上了？”她笑著從後面抱住他，“你要是不嫌累，就跟我回去，到我家坐坐。就是我家和你家比起來很小，陸小少爺別嫌棄。”
“怎麽可能嫌棄？那是養大你的地方。我一定會好好表現，讓叔叔阿姨喜歡我。”陸煥的語調裏藏著星星點點的雀躍。
-
周一早上，陸煥與隨行的三名下屬到達機場。
宋典娜想起有幾份文件要老板親簽，早起了一小時打車出門，到機場與他會面。
陸煥用手掌墊著，行雲流水般簽完字，將文件遞還宋典娜。
“我不在這兩周，舒嵐那邊如果有什麽事，有勞你照應。”
“放心吧，老板。你女朋友就交給我了。”
“辛苦你。”
宋典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對了，陸總，國外設計師寄來的那本設計集，你看完了嗎？產品組的人問我要來著。”
陸煥擡眼短暫思考，幾個片段在腦海裏滑過，卻很模糊，“記不清了，忘記是在辦公室還是帶回家了，你先去我辦公室找找。”
宋典娜：“好，我先去翻翻。”
陸煥再交待了幾句公司的事，與她告別，進了安檢口。
半小時後，順利起飛。
飛機躍上雲層，天空藍得陸煥心煩意亂。
越是坦蕩無垠的天際，越是讓他幽暗的心事無處可藏。
舒嵐評價過他有分離焦慮癥，看來是真的。不過，也只對她一人。
那天陸執突然造訪，他安撫完舒嵐，回去加班的路上，就和他通了電話。
陸煥沒有將所有通話內容告訴舒嵐。
陸執確實說過，他們過得好與壞是他們自己的事。
除此以外，他還告訴陸煥，自己已經和沈心瑤談好了分手，目前暫時瞞著家裏人。
如果有一天舒嵐和陸煥分手，或者陸煥沒能給她幸福，陸執認為自己有資格重新追求她。
陸煥掛了電話，一晚上都感到腦充血。
他既怒且懼，擔心哥哥隨時挖墻腳。
更擔心舒嵐有朝一日知道，年少的他並不是因為激素作祟，困於一時的情/欲。
而是他明知道她和哥哥是一對，他還是想要她，想要到快瘋掉的程度。
他自問並不比陸執差。
哥哥有爸媽對他的要求，他也有自己對自己的要求。
在重逢前的任何一天，他都是為了目標而活。
為了變成更好的人，變成她喜歡的樣子，學習、創業，每一場社交，他無不用盡全力。
就連他熱愛的運動，起初也是為了長得更高，變得更強的目的開始的。
他忍耐了那麽久，努力了那麽久，現在終於把視若珍寶的女孩求到手了。
就沒有誰，可以再把她搶走。
即便那個人是他的親生哥哥也不行！
-
周一上班，張小盈把崔琰的回覆，帶給了舒嵐。
原來自從離職後，崔琰的心理狀況不佳，她長期在家休養，已經很久不上班了。
為了減少崔琰的焦慮情緒，她的手機平時保留在父母手裏。他們看她情況好的時候，才會交給她玩一會兒。所以張小盈很多天後才收到崔琰的回覆。
“那把通關鑰匙，哦，就是那個小猴子U盤，我也跟她提了。”張小盈說，“如你所料，聽到你有U盤，崔琰答應了見面的事。她最近狀態還可以，不過外出仍然需要家人陪同。她說看我們的時間，可以在她家附近的社區咖啡店見。”
舒嵐：“我今晚或明晚都可以，小盈看你的時間。”
張小盈痛苦地抱住腦袋，“明晚吧。咱們親愛的姚總監周末放了我們一馬，但她剛才已經說了，讓我們今晚加班。”
“保重，寶貝。”舒嵐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最近姚提讓你轉崗的事了嗎？”
“沒有了。最近我多乖啊，她說什麽我做什麽。不過我獎金的事，姚還是沒松口。”
舒嵐讓她別著急，過幾天，也許會有轉機。
說這話只是為了安慰張小盈，結果沒想到一語中的，還真是事緩則圓了。
舒嵐和張小盈在公司謹言慎行過了兩天。
周二下班後，她們一起去見崔琰。
見面地點約在崔琰家附近的一家溫馨的咖啡館。
舒嵐和張小盈一推門，就看見一個穿棉麻材質連衣裙的女孩纖瘦的背影。在她的對面沙發上，坐著一位50歲左右的女人，應該是崔琰的媽媽。
看見兩人走過來，年長的女人對她們點頭致意，然後讓出了座位。她說屋裏空調冷，要去門口透透氣，讓她們年輕人自己聊。
舒嵐和張小盈挨著在崔琰對面坐下。
大家都知道今天為什麽坐在一起，張小盈介紹舒嵐和崔琰認識後，快速進入了話題。
舒嵐把那個小猴子U盤放到玻璃桌上，U盤上貼著的可取紙上寫著“崔琰”兩個字。
“抱歉，為了見你，我撒了個謊。U盤裏其實什麽都沒有。”
崔琰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反而對舒嵐笑了笑，“你倒是挺聰明的。你怎麽知道我會相信你說的U盤裏有內容敏感的錄音？”
“經驗和直覺吧。你和天栩鬧得不愉快，離職前說不定會為了自保，在與領導談話時錄音。我坐的是你以前的工位，辦公桌抽屜裏有一個貼著你名字的U盤。我入職第一天就看過了，裏面什麽都沒有。我需要有個理由見你，就用這個U盤，賭了一把。”
“原來如此，我明明記得我都清空了，還懷疑自己是吃藥吃到記憶混亂了。看來是你沒說真話。”崔琰葡萄般的眼睛積著暗灰色的光，不如常人的明亮，依稀看得到郁癥所留下的陰影。
崔琰不自在地攏了攏頭發，“你們到底為什麽要見我？”
舒嵐與張小盈對視了一眼，將今天的來意向她說明。
崔琰在聽她們的敘述時，臉色一分又一分變得灰敗。
兩人都以為這事沒希望了，崔琰最後卻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只要你們真的做得到，我願意全力配合你們。”她說完這句話，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
幾天後，一個關於天栩青州分公司，某Y姓領導強制加班致一名員工猝死，某L姓領導長期吸血並性騷擾致一名員工中度抑郁的帖子，由一個國外IP在國內主流媒體平臺發布。
消息的散發應由專業團隊操作，輿情進展得極快，曝光量級別更是難以想象，迅速點燃了全國打工人的怒火。
青州分公司深受影響，合作的投資方多次前來問詢，對他們後續的執行能力提出質疑。
另外，不少記者和自媒體從業者上門。他們堵在青州分公司門口，希望得到一些內部消息發新聞、博流量……
分公司負責人常亮和二把手洛山海反應得很快，他們找了公關公司迅速回擊。
同時，洛山海和姚思月組織與此事緊密相關的商策部全體員工開了一天會。
他們希望每名員工在自媒體平臺發布帖子，道出所謂的真相，以證明公司的清白。
同事們還要保住飯碗，大部分都照著執行了。
張小盈借機向姚思月索要自己上半年的獎金。姚思月怕她在這個關鍵時刻亂說話，立刻向財務申請補發了獎金。
在全分公司上下咬定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情況下，事件很快被壓制下去。
不過，有一就有二，誰知道背後的人，手上還握著多少證據？
洛山海自事發以來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他讓姚思月全面調查本次負面新聞的始作俑者。
過往他們得罪的人，利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那個IP還是在境外，姚思月都不知道應該從哪裏查起。
沒有頭緒的姚思月去找了帖子裏涉及到的崔琰。結果被崔琰父母憤怒地趕了出來。
老兩口說孩子現在下床都難，哪有精力幹這些事？
肯定是他們壞事做多了，被其他知情人舉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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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嵐哼了聲，專心幹飯沒再理他。
飽餐一頓，舒嵐緩過來了，繼續寫方案。陸煥換了衣服出去健身。
她目送他出門，心裏想的是——怪不得這人能成功呢。他的時間天天掰成八瓣在用，她再年輕五歲，恐怕也沒有他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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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晚和一下午的努力，舒嵐把方案完成度推進到了60%，估計下周就能全部完稿。
不過她還需要一幅生態社區的示意圖來闡釋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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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珊大學時人脈很廣，認識不少建築系和設計系的人。如果有技術不錯的校友能夠幫忙出圖，舒嵐願意根據市場價支付費用。
徐珊珊前兩天就幫她問了一位熟悉的師兄，不過對方說自己太忙了，幫她們推了他設計系的同學。
舒嵐周六在家寫方案時，加上了這位師兄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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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嵐向劉惠簡單提了自己的需求，也說了支付費用的事，問能不能見一面詳細聊？
劉惠說他現在不在青州發展，不過下下周會回母校參加校慶，到時候可以面聊。聊完大概三天內就能把圖給她。
舒嵐本來就約了徐珊珊去校慶看看。她告訴劉惠沒問題，與他約定在學校禮堂門口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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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湯圓都聞見了甜香的味道，一起來到廚房看熱鬧。
舒嵐看得出他很喜歡吃西點，“明天再烤點巧克力曲奇餅幹，你在飛機上和同事一起吃。”
“要是太辛苦了，就別做了。”
“烘焙是興趣，沒什麽辛苦的。”舒嵐忽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下下周六是我媽生日，我想回家一趟。你這次出差兩周，等我回來，我們再見面吧。”
陸煥：“我在你去之前肯定已經回來了，可以陪你一起回去。”
舒嵐體諒他舟車勞頓之苦，“你這趟差要小兩周時間，奔波得夠累的，就別亂跑了，周末不如就在家休息。”
“我不累。”陸煥望著她的眼睛裏寫滿期待，見她始終不表態，只好自己開口，“我正好從國外給叔叔阿姨帶伴手禮，到時候一起帶給他們。”
遲鈍了好幾拍的舒嵐，終於明白過來他在期待什麽，“你是想跟我一起去我家？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陸煥轉過身去，假裝在料理臺上瞎忙，悶悶地回了句，“嗯，看你。”
“你看你，又委屈上了？”她笑著從後面抱住他，“你要是不嫌累，就跟我回去，到我家坐坐。就是我家和你家比起來很小，陸小少爺別嫌棄。”
“怎麽可能嫌棄？那是養大你的地方。我一定會好好表現，讓叔叔阿姨喜歡我。”陸煥的語調裏藏著星星點點的雀躍。
-
周一早上，陸煥與隨行的三名下屬到達機場。
宋典娜想起有幾份文件要老板親簽，早起了一小時打車出門，到機場與他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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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坦蕩無垠的天際，越是讓他幽暗的心事無處可藏。
舒嵐評價過他有分離焦慮癥，看來是真的。不過，也只對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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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耐了那麽久，努力了那麽久，現在終於把視若珍寶的女孩求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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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那個人是他的親生哥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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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班，張小盈把崔琰的回覆，帶給了舒嵐。
原來自從離職後，崔琰的心理狀況不佳，她長期在家休養，已經很久不上班了。
為了減少崔琰的焦慮情緒，她的手機平時保留在父母手裏。他們看她情況好的時候，才會交給她玩一會兒。所以張小盈很多天後才收到崔琰的回覆。
“那把通關鑰匙，哦，就是那個小猴子U盤，我也跟她提了。”張小盈說，“如你所料，聽到你有U盤，崔琰答應了見面的事。她最近狀態還可以，不過外出仍然需要家人陪同。她說看我們的時間，可以在她家附近的社區咖啡店見。”
舒嵐：“我今晚或明晚都可以，小盈看你的時間。”
張小盈痛苦地抱住腦袋，“明晚吧。咱們親愛的姚總監周末放了我們一馬，但她剛才已經說了，讓我們今晚加班。”
“保重，寶貝。”舒嵐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最近姚提讓你轉崗的事了嗎？”
“沒有了。最近我多乖啊，她說什麽我做什麽。不過我獎金的事，姚還是沒松口。”
舒嵐讓她別著急，過幾天，也許會有轉機。
說這話只是為了安慰張小盈，結果沒想到一語中的，還真是事緩則圓了。
舒嵐和張小盈在公司謹言慎行過了兩天。
周二下班後，她們一起去見崔琰。
見面地點約在崔琰家附近的一家溫馨的咖啡館。
舒嵐和張小盈一推門，就看見一個穿棉麻材質連衣裙的女孩纖瘦的背影。在她的對面沙發上，坐著一位50歲左右的女人，應該是崔琰的媽媽。
看見兩人走過來，年長的女人對她們點頭致意，然後讓出了座位。她說屋裏空調冷，要去門口透透氣，讓她們年輕人自己聊。
舒嵐和張小盈挨著在崔琰對面坐下。
大家都知道今天為什麽坐在一起，張小盈介紹舒嵐和崔琰認識後，快速進入了話題。
舒嵐把那個小猴子U盤放到玻璃桌上，U盤上貼著的可取紙上寫著“崔琰”兩個字。
“抱歉，為了見你，我撒了個謊。U盤裏其實什麽都沒有。”
崔琰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反而對舒嵐笑了笑，“你倒是挺聰明的。你怎麽知道我會相信你說的U盤裏有內容敏感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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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我明明記得我都清空了，還懷疑自己是吃藥吃到記憶混亂了。看來是你沒說真話。”崔琰葡萄般的眼睛積著暗灰色的光，不如常人的明亮，依稀看得到郁癥所留下的陰影。
崔琰不自在地攏了攏頭發，“你們到底為什麽要見我？”
舒嵐與張小盈對視了一眼，將今天的來意向她說明。
崔琰在聽她們的敘述時，臉色一分又一分變得灰敗。
兩人都以為這事沒希望了，崔琰最後卻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只要你們真的做得到，我願意全力配合你們。”她說完這句話，起身離開了咖啡館。
……
幾天後，一個關於天栩青州分公司，某Y姓領導強制加班致一名員工猝死，某L姓領導長期吸血並性騷擾致一名員工中度抑郁的帖子，由一個國外IP在國內主流媒體平臺發布。
消息的散發應由專業團隊操作，輿情進展得極快，曝光量級別更是難以想象，迅速點燃了全國打工人的怒火。
青州分公司深受影響，合作的投資方多次前來問詢，對他們後續的執行能力提出質疑。
另外，不少記者和自媒體從業者上門。他們堵在青州分公司門口，希望得到一些內部消息發新聞、博流量……
分公司負責人常亮和二把手洛山海反應得很快，他們找了公關公司迅速回擊。
同時，洛山海和姚思月組織與此事緊密相關的商策部全體員工開了一天會。
他們希望每名員工在自媒體平臺發布帖子，道出所謂的真相，以證明公司的清白。
同事們還要保住飯碗，大部分都照著執行了。
張小盈借機向姚思月索要自己上半年的獎金。姚思月怕她在這個關鍵時刻亂說話，立刻向財務申請補發了獎金。
在全分公司上下咬定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情況下，事件很快被壓制下去。
不過，有一就有二，誰知道背後的人，手上還握著多少證據？
洛山海自事發以來就沒睡過一個好覺。他讓姚思月全面調查本次負面新聞的始作俑者。
過往他們得罪的人，利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那個IP還是在境外，姚思月都不知道應該從哪裏查起。
沒有頭緒的姚思月去找了帖子裏涉及到的崔琰。結果被崔琰父母憤怒地趕了出來。
老兩口說孩子現在下床都難，哪有精力幹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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