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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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正是公司輿情最嚴重的時候，張小盈雖然沒加班，在家跟上班也差不多了，幾乎每隔一小時，就會給舒嵐發一次微信。
這姑娘既興奮又緊張的狀態，就跟自己親赴前線和敵人大幹了一場差不多。
不過，張小盈沒有爽多久，到了第二周周中，輿情便被洛山海重金聘請的公關公司壓制了下來。
姚思月面上那種緊迫、淩亂至此才消失。只是連續好幾天24小時待命，她的氣色沒有恢覆到以前的巔峰狀態，給下屬們開會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與過去的她判若兩人。
而本次負面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洛山海洛總，顯然擁有一顆更加強大的內心。
除了眼眶下的黑眼圈稍微重了點，外在看起來未受到明顯影響。
每日依然衣冠楚楚來上班，說話依然中氣十足。在遇見女同事時，依然一副坦然做派。
周二中午，在舒嵐和張小盈等電梯下樓吃飯時，財務部的某位女同事對她們說——洛總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次肯定是被奸人冤枉了！
舒嵐和張小盈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誰都沒說話。
她們在常去的一家韓國冷面館坐下點完餐。
張小盈才不服氣地表示，“怎麽這麽快就平息了？到底是哪家助紂為虐的公關公司幹得好事？洛和姚折磨了大家整整兩三年，他們現在就難受了兩三天！”
舒嵐表情平靜地安慰她，“至少你已經拿回了獎金，我們不算沒有收獲。”
張小盈：“你的心態倒是挺好的。你跨行找工作，多不容易啊。自己在家悶頭做了一星期方案，結果說被剽竊就被剽竊了，對方給你道歉了嗎？你都不生氣的？”
“我生氣啊。”舒嵐苦笑，“可光生氣也沒用呀。”
剽竊、吸血、監視聊天記錄、強制加班、克扣獎金……樁樁件件……
她、張小盈、崔琰，還有崔琰說的那名加班猝死的同事……
與洛山海、姚思月，還有陳茹雪比起來，他們難道就不是人？不配得到公正對待？
“你放心，現在不過第一回合，輿論危機先給老板心裏打個底兒。”舒嵐嗦了一口酸爽可口的冷面，不緊不慢地說，“咱們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
轉眼間，陸煥出差已有一周。熱戀期的小情侶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麽久，舒嵐和陸煥都不太適應。
因為時差關系，他們打視頻電話的時間，往往在舒嵐午休的時間。
不過周二這天，陸煥反常的在中國時間晚上11點給她打過來的電話。
舒嵐的方案周末就完成了，現在晚上不是跑步就是休閑。
陸煥打來電話時，她正懶在沙發上看閑書。
“怎麽這個點打來了？你沒有去吃晚飯”
她看見他身處室內，身後的墻壁貼著歐式花紋墻紙，還有一張沒有躺下痕跡的大床。應該是忙完了剛回酒店房間。
“今天工作結束得早，現在才五點，還沒到飯點，我先回來酒店了。”陸煥有點看不清她的臉，說著轉了個方向。
他一調整位置，舒嵐這邊看得也更清晰了。
她註意到獨屬於盛夏傍晚的溫軟光斑，漫不經心地灑在他身後的地板上。
工作結束，陸煥沒再拘泥於嚴謹的穿衣禮儀，襯衣最上面的扣子松弛地解開了兩顆，胸肌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一側的臉龐與暮光交融，這個角度的清雋面容，讓她聯想到在酒店的那個早上，他也是這麽看著自己……
她感到心臟“怦怦”地越跳越快，耳朵也有些癢癢的。
“你往哪兒看？”順著她的視線低頭掃了眼自己前胸，某人反而把領口扯的更開了，還對她狡黠地彎了彎眼睛，“在家讓你看，你又不看。果然是距離產生美。”
“意大利美女多，你等會兒出門吃飯，要把扣子扣好知道不知道。”她扁了扁嘴，不知道為什麽就有點委屈上了，可能是太想他了，“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守男德。”
“知道了。那我叫餐，等下送來房間，不出門了。”
“別，別——我沒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舒嵐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她這裏光線暗，他應該會發現她眼圈紅了，“你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出去吃點好的，逛一逛吧。”
“我不想出去，就想和你說話。”陸煥的睫毛從視頻裏看還是很濃密，他一眨眼好像在搖袖珍的小扇子，“姐姐，你現在能不能去臥室？在我躺的那一側的床頭櫃抽屜裏，我放了一件東西。你別掛電話，現在從抽屜裏把它拿出來。”
“什麽東西你不能直接說嗎？”舒嵐太了解他了，每次叫姐姐都沒啥好事，可出於好奇，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她從床頭櫃抽屜裏取出一個粉色的盒子，舉到鏡頭前問他，“這什麽啊？你什麽時候藏這裏的？”
盒子還沒拆包裝，背面畫著一個卡通小人，舒嵐轉到正面，看見上面的字，盒子從她手裏掉到了床上。
盒子的橫空出世，成功讓她前一刻因為分別產生的眷戀和傷感一掃而空！
“陸煥，你一天到晚……你……！什麽時候買的？”她羞窘地拒絕，“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陸煥笑了下，一本正經地說著不太正經地話，“乖，別害羞，這個小玩具可以遠程操控的。你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我們現在試試看？”
此刻，夾雜著滋滋啦啦細碎電流噪音的鈍感聲線，有一種難以描繪出的性感。
跨越大洋的邀請，讓舒嵐全身都開始發熱，蠱惑之下她真怕自己不受控制地答應。
“太晚了。我要睡了。”她視線轉向一側，不好意思和他繼續對視。
陸煥大概算準了她不可能同意，沒有任何不悅，語氣柔和地囑咐，“那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過兩天我們就見面了。”
“知道了！等你回來我們試試！”她咬牙忍著難為情語速極快地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一端。
陸煥盯著變黑的屏幕，楞了一秒，唇角浮起一抹笑。
連續好幾日的緊張和疲憊，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鍵清空了。
-
次日下班後，舒嵐坐地鐵前往母校參加校慶。
徐珊珊因為有應酬要晚點來。
舒嵐先約了設計系的劉惠師兄在禮堂門口碰面。
結束一天的工作，步入樹木蓊郁的校園，舒嵐的心情難得的放松。
她在禮堂門口等了沒幾分鐘，就有一位消瘦的高個子男人從不遠處朝她走來。
這個人的相貌，在她的記憶裏雖然已經非常陌生了。可人到了面前，還是能夠認出來的程度。
“劉師兄？”舒嵐先是吃驚，然後恍然大悟，“怎麽是你？你的微信名劉惠……”
她以為只是名字接近，沒想到居然是一個人。
當年這位劉師兄不依不饒地追了她很久。後來某次，他因為等她，徘徊在偏僻的南門外，不知怎麽惹到校外混混，被打得很慘後，停止了追求。這個故事，她給陸煥也講過。
“我的全名是劉惠雲，你是知道的。這個名字聽起來太像女孩了。我微信名就用了前兩個字。”劉惠雲對她友善地笑了笑，見舒嵐面露尷尬，開玩笑地說，“知道是我，就不想合作了？”
“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有點意外。”舒嵐對他擠出一個笑容，“劉師兄，距離校慶演出開始還有40分鐘，我們要不去後門小吃街，邊吃邊聊可以嗎？”
劉惠雲：“好啊，學校附近的小吃，我還挺懷念的。”
一小時後，學校禮堂。
慶典已經開始了一會兒，徐珊珊匆匆趕來。
她和舒嵐的位子在較為靠後的位置，比較好找。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朝自己擺手的舒嵐。
臺上正在放榮譽校友的祝福視頻，有企業家，有作家，有科學家，甚至還有明星……
“怎麽樣？你見到那位師兄了嗎？你要的圖解決了嗎？”徐珊珊坐下，壓低聲音問舒嵐。
“什麽？”舒嵐有點魂不守舍，眨巴了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哦，已經聊完了。問題不大，他說這兩天就能給我。”
“那就好。”徐珊珊遞給她一瓶剛買的水，舒嵐接水也接得慢半拍，“你怎麽今天怪怪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上班累的。”
徐珊珊認識舒嵐這麽多年了，是何等的了解她？她狀態不好，應該是有原因的。
難道是因為那名劉師兄？不應該，他們又不認識。
雖然好奇，徐珊珊卻沒有繼續問。
舒嵐想說自己就說了，如果不想說，她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沒用。
她們看了將近一小時演出，覺得沒意思，決定提前撤了。
從禮堂至學校大門的一段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主要是徐珊珊說婚禮籌備的事，舒嵐認真地聽她說。
快走到大門口時，她們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們的名字——
“珊珊、舒嵐！還真是你們啊。”追上來的是她們同班的一個男生，因為不算特別熟悉，畢業後聯系得不多，“兩位系花，好久沒見了！”
“哎喲，這不是於華同學嗎？”徐珊珊笑呵呵地攀談，看見他身著一身休閑西裝，像是才下了哪個商業談判桌趕來了學校，“你看起來混得不錯嘛，成功人士了呀！”
“一般，一般。”於華有點害羞地摸了摸頭，“你們也是回來參加校慶的吧？那邊還有個學生們擺的紀念品攤位，你們要是感興趣，咱們一起去轉轉？”
兩人都能看出於華沒啥歪心思，就是純粹的熱情。不過她們今天上一天班都累了，對逛周邊攤位興趣不大。
舒嵐委婉地拒絕，“不了，華子，我們剛看完演出，現在打算回家了，有機會空了咱們再聚。”
“也行，那我自己過去轉轉。”
於華和她們分開前，和兩人淺聊了幾句，主要是嘴甜地誇她們，
“珊珊一直都很活躍，大美女天天去這兒，去那兒的，羨慕死我們了。”
“舒嵐，你的消息不多呀。就那天我看到你和你男朋友的照片，我還給你留言了，你看到了嗎？”
舒嵐幾乎已經忘記了，經他一提醒，她才想起那天朋友圈留言說陸煥面善的人，可不是就眼前這位於華同學嗎？
“後來我想起來了。大四那年，我和你男朋友一起在學校附近的快餐店打過工呢。”於華有點興奮地告訴舒嵐這份緣分，“你說怎麽這麽巧呢！可惜他當時就幹了兩三天就走了。”
舒嵐腦袋嗡了一聲，跳了一晚上的腦後神經，這會兒跳得更加歡快了，“會不會是……認錯人了？我男朋友比咱們小三歲，那時候他才大一，而且他……”
“不會認錯。我這腦子記英語單詞不行，記人的臉那是過目不忘！你男朋友是不是姓陸？”於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當時還是我代替店長給他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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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小盈沒有爽多久，到了第二周周中，輿情便被洛山海重金聘請的公關公司壓制了下來。
姚思月面上那種緊迫、淩亂至此才消失。只是連續好幾天24小時待命，她的氣色沒有恢覆到以前的巔峰狀態，給下屬們開會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樣子。與過去的她判若兩人。
而本次負面事件的另一位主角洛山海洛總，顯然擁有一顆更加強大的內心。
除了眼眶下的黑眼圈稍微重了點，外在看起來未受到明顯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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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中午，在舒嵐和張小盈等電梯下樓吃飯時，財務部的某位女同事對她們說——洛總這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次肯定是被奸人冤枉了！
舒嵐和張小盈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誰都沒說話。
她們在常去的一家韓國冷面館坐下點完餐。
張小盈才不服氣地表示，“怎麽這麽快就平息了？到底是哪家助紂為虐的公關公司幹得好事？洛和姚折磨了大家整整兩三年，他們現在就難受了兩三天！”
舒嵐表情平靜地安慰她，“至少你已經拿回了獎金，我們不算沒有收獲。”
張小盈：“你的心態倒是挺好的。你跨行找工作，多不容易啊。自己在家悶頭做了一星期方案，結果說被剽竊就被剽竊了，對方給你道歉了嗎？你都不生氣的？”
“我生氣啊。”舒嵐苦笑，“可光生氣也沒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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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小盈、崔琰，還有崔琰說的那名加班猝死的同事……
與洛山海、姚思月，還有陳茹雪比起來，他們難道就不是人？不配得到公正對待？
“你放心，現在不過第一回合，輿論危機先給老板心裏打個底兒。”舒嵐嗦了一口酸爽可口的冷面，不緊不慢地說，“咱們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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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陸煥出差已有一周。熱戀期的小情侶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麽久，舒嵐和陸煥都不太適應。
因為時差關系，他們打視頻電話的時間，往往在舒嵐午休的時間。
不過周二這天，陸煥反常的在中國時間晚上11點給她打過來的電話。
舒嵐的方案周末就完成了，現在晚上不是跑步就是休閑。
陸煥打來電話時，她正懶在沙發上看閑書。
“怎麽這個點打來了？你沒有去吃晚飯”
她看見他身處室內，身後的墻壁貼著歐式花紋墻紙，還有一張沒有躺下痕跡的大床。應該是忙完了剛回酒店房間。
“今天工作結束得早，現在才五點，還沒到飯點，我先回來酒店了。”陸煥有點看不清她的臉，說著轉了個方向。
他一調整位置，舒嵐這邊看得也更清晰了。
她註意到獨屬於盛夏傍晚的溫軟光斑，漫不經心地灑在他身後的地板上。
工作結束，陸煥沒再拘泥於嚴謹的穿衣禮儀，襯衣最上面的扣子松弛地解開了兩顆，胸肌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一側的臉龐與暮光交融，這個角度的清雋面容，讓她聯想到在酒店的那個早上，他也是這麽看著自己……
她感到心臟“怦怦”地越跳越快，耳朵也有些癢癢的。
“你往哪兒看？”順著她的視線低頭掃了眼自己前胸，某人反而把領口扯的更開了，還對她狡黠地彎了彎眼睛，“在家讓你看，你又不看。果然是距離產生美。”
“意大利美女多，你等會兒出門吃飯，要把扣子扣好知道不知道。”她扁了扁嘴，不知道為什麽就有點委屈上了，可能是太想他了，“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守男德。”
“知道了。那我叫餐，等下送來房間，不出門了。”
“別，別——我沒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舒嵐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她這裏光線暗，他應該會發現她眼圈紅了，“你好不容易有點時間，出去吃點好的，逛一逛吧。”
“我不想出去，就想和你說話。”陸煥的睫毛從視頻裏看還是很濃密，他一眨眼好像在搖袖珍的小扇子，“姐姐，你現在能不能去臥室？在我躺的那一側的床頭櫃抽屜裏，我放了一件東西。你別掛電話，現在從抽屜裏把它拿出來。”
“什麽東西你不能直接說嗎？”舒嵐太了解他了，每次叫姐姐都沒啥好事，可出於好奇，她還是乖乖照做了。
她從床頭櫃抽屜裏取出一個粉色的盒子，舉到鏡頭前問他，“這什麽啊？你什麽時候藏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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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的橫空出世，成功讓她前一刻因為分別產生的眷戀和傷感一掃而空！
“陸煥，你一天到晚……你……！什麽時候買的？”她羞窘地拒絕，“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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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煥大概算準了她不可能同意，沒有任何不悅，語氣柔和地囑咐，“那好好休息，照顧好自己，過兩天我們就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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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煥盯著變黑的屏幕，楞了一秒，唇角浮起一抹笑。
連續好幾日的緊張和疲憊，仿佛在這一刻被一鍵清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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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珊因為有應酬要晚點來。
舒嵐先約了設計系的劉惠師兄在禮堂門口碰面。
結束一天的工作，步入樹木蓊郁的校園，舒嵐的心情難得的放松。
她在禮堂門口等了沒幾分鐘，就有一位消瘦的高個子男人從不遠處朝她走來。
這個人的相貌，在她的記憶裏雖然已經非常陌生了。可人到了面前，還是能夠認出來的程度。
“劉師兄？”舒嵐先是吃驚，然後恍然大悟，“怎麽是你？你的微信名劉惠……”
她以為只是名字接近，沒想到居然是一個人。
當年這位劉師兄不依不饒地追了她很久。後來某次，他因為等她，徘徊在偏僻的南門外，不知怎麽惹到校外混混，被打得很慘後，停止了追求。這個故事，她給陸煥也講過。
“我的全名是劉惠雲，你是知道的。這個名字聽起來太像女孩了。我微信名就用了前兩個字。”劉惠雲對她友善地笑了笑，見舒嵐面露尷尬，開玩笑地說，“知道是我，就不想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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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惠雲：“好啊，學校附近的小吃，我還挺懷念的。”
一小時後，學校禮堂。
慶典已經開始了一會兒，徐珊珊匆匆趕來。
她和舒嵐的位子在較為靠後的位置，比較好找。她一進門，就看到了朝自己擺手的舒嵐。
臺上正在放榮譽校友的祝福視頻，有企業家，有作家，有科學家，甚至還有明星……
“怎麽樣？你見到那位師兄了嗎？你要的圖解決了嗎？”徐珊珊坐下，壓低聲音問舒嵐。
“什麽？”舒嵐有點魂不守舍，眨巴了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哦，已經聊完了。問題不大，他說這兩天就能給我。”
“那就好。”徐珊珊遞給她一瓶剛買的水，舒嵐接水也接得慢半拍，“你怎麽今天怪怪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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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珊珊認識舒嵐這麽多年了，是何等的了解她？她狀態不好，應該是有原因的。
難道是因為那名劉師兄？不應該，他們又不認識。
雖然好奇，徐珊珊卻沒有繼續問。
舒嵐想說自己就說了，如果不想說，她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沒用。
她們看了將近一小時演出，覺得沒意思，決定提前撤了。
從禮堂至學校大門的一段路，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主要是徐珊珊說婚禮籌備的事，舒嵐認真地聽她說。
快走到大門口時，她們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們的名字——
“珊珊、舒嵐！還真是你們啊。”追上來的是她們同班的一個男生，因為不算特別熟悉，畢業後聯系得不多，“兩位系花，好久沒見了！”
“哎喲，這不是於華同學嗎？”徐珊珊笑呵呵地攀談，看見他身著一身休閑西裝，像是才下了哪個商業談判桌趕來了學校，“你看起來混得不錯嘛，成功人士了呀！”
“一般，一般。”於華有點害羞地摸了摸頭，“你們也是回來參加校慶的吧？那邊還有個學生們擺的紀念品攤位，你們要是感興趣，咱們一起去轉轉？”
兩人都能看出於華沒啥歪心思，就是純粹的熱情。不過她們今天上一天班都累了，對逛周邊攤位興趣不大。
舒嵐委婉地拒絕，“不了，華子，我們剛看完演出，現在打算回家了，有機會空了咱們再聚。”
“也行，那我自己過去轉轉。”
於華和她們分開前，和兩人淺聊了幾句，主要是嘴甜地誇她們，
“珊珊一直都很活躍，大美女天天去這兒，去那兒的，羨慕死我們了。”
“舒嵐，你的消息不多呀。就那天我看到你和你男朋友的照片，我還給你留言了，你看到了嗎？”
舒嵐幾乎已經忘記了，經他一提醒，她才想起那天朋友圈留言說陸煥面善的人，可不是就眼前這位於華同學嗎？
“後來我想起來了。大四那年，我和你男朋友一起在學校附近的快餐店打過工呢。”於華有點興奮地告訴舒嵐這份緣分，“你說怎麽這麽巧呢！可惜他當時就幹了兩三天就走了。”
舒嵐腦袋嗡了一聲，跳了一晚上的腦後神經，這會兒跳得更加歡快了，“會不會是……認錯人了？我男朋友比咱們小三歲，那時候他才大一，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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