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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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去了
“他……”舒嵐看向他的眼睛，謹慎地措辭，“他應該有點不高興。我想主要還是不甘心。不過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你怎麽說的？”
“我說就算我們以後不在一起，我和他也是沒可能了。”
“什麽叫我們不在一起？”陸煥不喜歡她的表述，他們怎麽可能以後不在一起？
“你抓一下重點行嗎？”舒嵐瞪了他一眼， “今天他也不是刻意來見我的，你是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情緒這麽不穩定。”
“他還說什麽了？為什麽抓你手腕？”
陸執說了很多，但舒嵐不打算全部告訴陸煥了。
冷靜下來以後，陸執說的那件往事，她已經沒那麽在意了。
年少時代的陸煥，對自己抱有性幻想，可能就是青春期的荷爾蒙作祟，並不代表他當時就喜歡她。
君子論跡不論心。
舒嵐記得那個上初中的小屁孩，連看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又能壞到哪裏去？
既然他沒做出傷害她的事，就應該讓這件事過去。陸煥現在對她是真心的，就夠了。
更何況，陸執一氣之下所說的，也不一定都是事實，肯定有他演繹的部分。
“就是一些憤怒的言論，沒有其他的了。至於他為什麽要抓我手腕，這就得問他了。我已經罵過他了。你可以跟他溝通，跟他吵架，但你是成年人了，別用武力解決問題。”
陸煥沒再說話，僵硬地梗著脖子，眼睫垂向地面。
舒嵐知道他在生悶氣，又摸了摸他的頭發，“你都不誇我的？我一回家看見他，是不是立刻給你報備了？”
“嗯……這次是我不好，你明明不舒服，我還在問東問西。”陸煥回魂後，握住她的手，“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面吃。”
“好，記得打一個糖心荷包蛋。”舒嵐躺回了沙發，閉上了眼睛。
陸煥是趁著工作組晚餐時間跑回來的，和舒嵐一起吃完了面，他就回去加班了。
不過臨走前，舒嵐看到他在門鎖那裏一頓兇猛操作。
電子門鎖被他摁的吱呀亂響，最後發出“叮——”的一聲長鳴，接受主人指令完畢，從記憶裏刪除了第三位持有開門權限的人。
小小的世界，未來兩人一貓，再也容不得其他人隨意進屋。
舒嵐吃飽了，洗了澡，本來想刷會兒劇就睡覺。
結果靜不下心來娛樂，就走到了書桌旁，打開筆電，點開前兩天剛剛做了個開頭的方案，開始爆肝輸出。
化氣憤為動力很有用，她一直寫方案到快2點，才去床上睡覺。
精力告罄，也沒腦力想東想西了，舒嵐幾乎沾枕頭就睡著了。
熬了夜，她本以為自己至少會睡到9點，結果7點多就醒了。
她身邊的位置是空的，陸煥居然一夜未歸。
她心裏很不踏實，在床上翻了兩下，雖然很困卻睡不著，於是決定先起床。
她走進客廳，衛生間的門這時開了，陸煥穿著一條短褲，赤著上身，從裏面走了出來。
見他眼裏布滿紅血絲，眼下浮著淡淡的青色，她很心疼他，“你該不會才回來？你不是老板嗎？要不要這麽拼命？”
“是慣例了。從品牌初創時，大眾線每個季度的新產品拍攝，我都會在現場盯著。”陸煥解釋完，問她，“你現在餓嗎？我去做早餐。”
舒嵐拉住了他，“你熬了一夜，別麻煩了。你要不直接定個M記的早餐？我想吃。”
“好，我下樓買更快。你先洗漱。”他找了件T恤套上出門了。
兩人吃完早飯，陸煥被舒嵐催著去補覺了。
她自己本來沒想睡，但因為吃得太飽，有些暈碳，對著電腦忙活了一會兒也撐不住了，走到臥室，躺到他身邊睡著了。
可能是回籠覺的原因，這一覺她睡得不怎麽踏實，夢到了很多不成章法的片段。
醒來前那一段夢的情節是，她一直飄在半空之中，而陸煥站在大地上。天空中的她和他對視了一眼，想要下去，卻做不到……
後來，她開始往遠處飄，陸煥隨著她的移動跑了起來。
她看見他跑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光著的腳被地上的碎石磨到鮮血淋漓……
她大聲喊著——讓他停下，別追了！可陸煥就像聽不見似的，兀自追趕。
直到追到一處懸崖邊上，他望向天空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虛空，堅定地往後倒退了幾步，義無反顧朝著深淵沖了過去……
“陸煥！”舒嵐大叫著醒來，她心臟狂跳，眼眶是濕的。
“我在這裏，是做噩夢了？”他緊緊握住她的手。
現在醒了，確定剛才是個夢，她的驚恐完全轉變成了生氣，忍不住輕捶他後背。
緩了片刻，舒嵐把夢到的最後一段情節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夢很準。你變成了太陽。”他輕輕從後面抱著她，“我會永遠追逐你。”
舒嵐不認可他說的，“你又不是費羅伊德，不要亂解讀我的夢。”
“嗯，不解讀。”陸煥不知道是有點沒睡醒還是情緒不快，聲音低低悶悶的，“其實——我昨天給陸執打了電話。”
“你們吵架了？”舒嵐突然有點心慌，小心翼翼地問他。
她擔心陸執將所有對她說的話和盤托出。
有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她寧願在他面前稀裏糊塗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吵了。他讓我代他給你道歉。他說是他太沖動逾越了，以後過得好與壞是我們自己的事。”
“哦，他終於想明白了。”舒嵐松了口氣。
“他還說，他把當初看見我對著那幅畫做的事情和你說了。”
她明明找了塊厚布給他蓋上了。為什麽？他自己還是要揭開？
舒嵐翻過身來抱住她，“我沒生氣。”
“那你為什麽一個人坐在地上哭？”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是不是我太臟了，讓你為難了？”
“我沒有為難，我是被陸執氣到了，坐在地上緩緩。”她說，“其實，我小時候也幻想過，我以後會和英國王子交往。但這僅僅只是個幻想，不代表任何其他的意義。”
陸煥：“王子有什麽好？好多王子是渣男。”
“這是重點嗎？”舒嵐無奈地苦笑，“我這是在安慰你。你還諷刺上人家王子了？”
他摟住她的腰，緊緊地，生怕她跑掉似的，“對不起，你在我心裏一直是美好的，我不該褻瀆……只是那時候我……”
她急忙捂住他的嘴，“打住，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不想和24歲的你一起，對14歲的你做消極評價。”
“嗯，那就不評價……”他安靜地抱著她，“還早，再睡一會兒起來直接吃午飯。”
本來一切歲月靜好，奈何他們都沒能再睡著，氛圍就逐漸變了。
陸煥的手從她腰間挪上去，捏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
舒嵐明白了他的意圖，扣住他亂動的手，“不行！你昨天通宵一整晚，太累了。”
陸煥失望的將手拿下去，翻了個身，聲音低落地說，“你果然還是嫌我臟。”
舒嵐挪過去，從後面貼著他，“你可真矯情。真是怕了你了，說好了，只能一次……”
他不是看到臺階還不下的人，立刻轉過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開始還是“滴滴噠噠”的小雨，時斷時續地輕啄。
後面就變成了山風卷殘雲般的吞噬。
舒嵐被他親的後腰發軟時，聽見他說：“姐姐，我抱你去客廳——”
“去客廳……？”她的腦袋短路，不明白他的意圖，“這麽快收手了？”
“我是說今天去客廳做。”
舒嵐：“……”
……
結束洗完澡，舒嵐整個人都散架了，癱在沙發上看電池。
陸煥坐在她旁邊，從一家她很喜歡的川菜點了外賣，“點好了，大概30分鐘後送到。”
他看到堆在角落的大紙箱，“那是什麽？”
“哦，差點忘記了。我等了兩周才發貨，昨天剛收到。”舒嵐從茶幾下面的小抽屜裏，翻出來一把小刀，被陸煥從她手裏接過去。
“我去拆吧。”
陸煥從箱子裏面抱住一個被塑料膜纏得嚴嚴實實的物品，“還挺沈。”
舒嵐走過來，扶著他的肩膀蹲下，“當然咯，實心的，我是照著你的模樣買的它。”
“和我還有關系？”陸煥不理解，看這個東西的形狀，不應該和自己能扯上關系吧？
他把塑料膜全拆了，一只卡通版的萌萌小白狗公仔出現在他們眼前，“這，薩摩耶？”
舒嵐嘻嘻笑了兩聲，端起小狗的臉，在他的臉旁邊比了比，“你看它和你長得多像？周一你不是去國外出差嗎？你走了，它就陪我睡。”
“不像，一點也不像。”陸煥皺了皺眉，把狗從她手裏奪過來扔到沙發上，然後托著她的臀把她舉了起來。
“陸煥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再來一次好不好？”
“還有30分鐘餐就到了！”
“我備註了，放門口。”他平靜又有點委屈地說，“你也說了，我馬上要去國外出差好幾天，你就心疼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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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舒嵐看向他的眼睛，謹慎地措辭，“他應該有點不高興。我想主要還是不甘心。不過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你怎麽說的？”
“我說就算我們以後不在一起，我和他也是沒可能了。”
“什麽叫我們不在一起？”陸煥不喜歡她的表述，他們怎麽可能以後不在一起？
“你抓一下重點行嗎？”舒嵐瞪了他一眼， “今天他也不是刻意來見我的，你是知道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情緒這麽不穩定。”
“他還說什麽了？為什麽抓你手腕？”
陸執說了很多，但舒嵐不打算全部告訴陸煥了。
冷靜下來以後，陸執說的那件往事，她已經沒那麽在意了。
年少時代的陸煥，對自己抱有性幻想，可能就是青春期的荷爾蒙作祟，並不代表他當時就喜歡她。
君子論跡不論心。
舒嵐記得那個上初中的小屁孩，連看自己都不敢多看一眼，又能壞到哪裏去？
既然他沒做出傷害她的事，就應該讓這件事過去。陸煥現在對她是真心的，就夠了。
更何況，陸執一氣之下所說的，也不一定都是事實，肯定有他演繹的部分。
“就是一些憤怒的言論，沒有其他的了。至於他為什麽要抓我手腕，這就得問他了。我已經罵過他了。你可以跟他溝通，跟他吵架，但你是成年人了，別用武力解決問題。”
陸煥沒再說話，僵硬地梗著脖子，眼睫垂向地面。
舒嵐知道他在生悶氣，又摸了摸他的頭發，“你都不誇我的？我一回家看見他，是不是立刻給你報備了？”
“嗯……這次是我不好，你明明不舒服，我還在問東問西。”陸煥回魂後，握住她的手，“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面吃。”
“好，記得打一個糖心荷包蛋。”舒嵐躺回了沙發，閉上了眼睛。
陸煥是趁著工作組晚餐時間跑回來的，和舒嵐一起吃完了面，他就回去加班了。
不過臨走前，舒嵐看到他在門鎖那裏一頓兇猛操作。
電子門鎖被他摁的吱呀亂響，最後發出“叮——”的一聲長鳴，接受主人指令完畢，從記憶裏刪除了第三位持有開門權限的人。
小小的世界，未來兩人一貓，再也容不得其他人隨意進屋。
舒嵐吃飽了，洗了澡，本來想刷會兒劇就睡覺。
結果靜不下心來娛樂，就走到了書桌旁，打開筆電，點開前兩天剛剛做了個開頭的方案，開始爆肝輸出。
化氣憤為動力很有用，她一直寫方案到快2點，才去床上睡覺。
精力告罄，也沒腦力想東想西了，舒嵐幾乎沾枕頭就睡著了。
熬了夜，她本以為自己至少會睡到9點，結果7點多就醒了。
她身邊的位置是空的，陸煥居然一夜未歸。
她心裏很不踏實，在床上翻了兩下，雖然很困卻睡不著，於是決定先起床。
她走進客廳，衛生間的門這時開了，陸煥穿著一條短褲，赤著上身，從裏面走了出來。
見他眼裏布滿紅血絲，眼下浮著淡淡的青色，她很心疼他，“你該不會才回來？你不是老板嗎？要不要這麽拼命？”
“是慣例了。從品牌初創時，大眾線每個季度的新產品拍攝，我都會在現場盯著。”陸煥解釋完，問她，“你現在餓嗎？我去做早餐。”
舒嵐拉住了他，“你熬了一夜，別麻煩了。你要不直接定個M記的早餐？我想吃。”
“好，我下樓買更快。你先洗漱。”他找了件T恤套上出門了。
兩人吃完早飯，陸煥被舒嵐催著去補覺了。
她自己本來沒想睡，但因為吃得太飽，有些暈碳，對著電腦忙活了一會兒也撐不住了，走到臥室，躺到他身邊睡著了。
可能是回籠覺的原因，這一覺她睡得不怎麽踏實，夢到了很多不成章法的片段。
醒來前那一段夢的情節是，她一直飄在半空之中，而陸煥站在大地上。天空中的她和他對視了一眼，想要下去，卻做不到……
後來，她開始往遠處飄，陸煥隨著她的移動跑了起來。
她看見他跑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光著的腳被地上的碎石磨到鮮血淋漓……
她大聲喊著——讓他停下，別追了！可陸煥就像聽不見似的，兀自追趕。
直到追到一處懸崖邊上，他望向天空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自己腳下的虛空，堅定地往後倒退了幾步，義無反顧朝著深淵沖了過去……
“陸煥！”舒嵐大叫著醒來，她心臟狂跳，眼眶是濕的。
“我在這裏，是做噩夢了？”他緊緊握住她的手。
現在醒了，確定剛才是個夢，她的驚恐完全轉變成了生氣，忍不住輕捶他後背。
緩了片刻，舒嵐把夢到的最後一段情節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夢很準。你變成了太陽。”他輕輕從後面抱著她，“我會永遠追逐你。”
舒嵐不認可他說的，“你又不是費羅伊德，不要亂解讀我的夢。”
“嗯，不解讀。”陸煥不知道是有點沒睡醒還是情緒不快，聲音低低悶悶的，“其實——我昨天給陸執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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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擔心陸執將所有對她說的話和盤托出。
有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她寧願在他面前稀裏糊塗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吵了。他讓我代他給你道歉。他說是他太沖動逾越了，以後過得好與壞是我們自己的事。”
“哦，他終於想明白了。”舒嵐松了口氣。
“他還說，他把當初看見我對著那幅畫做的事情和你說了。”
她明明找了塊厚布給他蓋上了。為什麽？他自己還是要揭開？
舒嵐翻過身來抱住她，“我沒生氣。”
“那你為什麽一個人坐在地上哭？”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是不是我太臟了，讓你為難了？”
“我沒有為難，我是被陸執氣到了，坐在地上緩緩。”她說，“其實，我小時候也幻想過，我以後會和英國王子交往。但這僅僅只是個幻想，不代表任何其他的意義。”
陸煥：“王子有什麽好？好多王子是渣男。”
“這是重點嗎？”舒嵐無奈地苦笑，“我這是在安慰你。你還諷刺上人家王子了？”
他摟住她的腰，緊緊地，生怕她跑掉似的，“對不起，你在我心裏一直是美好的，我不該褻瀆……只是那時候我……”
她急忙捂住他的嘴，“打住，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不想和24歲的你一起，對14歲的你做消極評價。”
“嗯，那就不評價……”他安靜地抱著她，“還早，再睡一會兒起來直接吃午飯。”
本來一切歲月靜好，奈何他們都沒能再睡著，氛圍就逐漸變了。
陸煥的手從她腰間挪上去，捏了一下她的敏感部位。
舒嵐明白了他的意圖，扣住他亂動的手，“不行！你昨天通宵一整晚，太累了。”
陸煥失望的將手拿下去，翻了個身，聲音低落地說，“你果然還是嫌我臟。”
舒嵐挪過去，從後面貼著他，“你可真矯情。真是怕了你了，說好了，只能一次……”
他不是看到臺階還不下的人，立刻轉過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開始還是“滴滴噠噠”的小雨，時斷時續地輕啄。
後面就變成了山風卷殘雲般的吞噬。
舒嵐被他親的後腰發軟時，聽見他說：“姐姐，我抱你去客廳——”
“去客廳……？”她的腦袋短路，不明白他的意圖，“這麽快收手了？”
“我是說今天去客廳做。”
舒嵐：“……”
……
結束洗完澡，舒嵐整個人都散架了，癱在沙發上看電池。
陸煥坐在她旁邊，從一家她很喜歡的川菜點了外賣，“點好了，大概30分鐘後送到。”
他看到堆在角落的大紙箱，“那是什麽？”
“哦，差點忘記了。我等了兩周才發貨，昨天剛收到。”舒嵐從茶幾下面的小抽屜裏，翻出來一把小刀，被陸煥從她手裏接過去。
“我去拆吧。”
陸煥從箱子裏面抱住一個被塑料膜纏得嚴嚴實實的物品，“還挺沈。”
舒嵐走過來，扶著他的肩膀蹲下，“當然咯，實心的，我是照著你的模樣買的它。”
“和我還有關系？”陸煥不理解，看這個東西的形狀，不應該和自己能扯上關系吧？
他把塑料膜全拆了，一只卡通版的萌萌小白狗公仔出現在他們眼前，“這，薩摩耶？”
舒嵐嘻嘻笑了兩聲，端起小狗的臉，在他的臉旁邊比了比，“你看它和你長得多像？周一你不是去國外出差嗎？你走了，它就陪我睡。”
“不像，一點也不像。”陸煥皺了皺眉，把狗從她手裏奪過來扔到沙發上，然後托著她的臀把她舉了起來。
“陸煥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再來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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