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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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項翊登上了去建江的航班，為的是拿到一塊市中心住宅地。各家實力差距並不顯著，可謂是群雄逐鹿，項翊也沒有絕對把握，他只能奮力一爭，不到最後一刻，又有誰知道最終的結果？
思考到這，項翊閉上了眼睛，回憶起他向葉容道別時她那雙泉水般的眼睛，他看出了她的不舍，她的情緒寫在眼睛裏，盡管她刻意將難過隱藏起來，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這個世界上，有三樣東西無法隱瞞，咳嗽，貧窮和愛。
項翊難得地微笑起來，他並不愛笑，平時的笑容大多也只是為了應付。這次土拍結束後他還要去一場珠寶拍賣會，等他回平洲時，他將玫瑰花和首飾送給葉容，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而她——她會答應的，她眼中的不舍是那樣的悲傷無助，她怎麽可能拒絕他？
他總能看見她的心。
.
第二天，拍賣大廳。
項翊等一眾拍賣人早早入座，他觀察了其他四家的代表，他媽的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仿佛早就知曉了結果。
一身灰色西服套裝的主持人用平和略微肅穆的嗓音介紹著今天這塊土地的面積以及地段優勢，都是廢話，這些他們早就知道了，不過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主持人走完了流程，公布道：“起拍價，六十二億四千萬。”
項翊擡了下眉毛，由他所代表的海宏地產舉牌，“六十二億五千萬。”一千萬確實挺多，但對這種幾十億的地皮而言都是小錢。
融輝置業隨後舉牌，“六十二億六千萬。”
其他三家也隨後跟上，競價幅度從一百萬到一千萬不等。
五家公司紛紛競價，中途有三家公司紛紛退出，只剩下海宏和融輝兩家角逐。這塊地皮被頂到了驚人的八十五億！
如果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突破九十億，項翊皺起了眉頭，他清楚如果溢價過高，哪怕拿到了這塊地皮也不能獲得足夠的利益，可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九十億以內，他咬咬牙尚且能夠承受。
趙盛心都在發顫，怎麽炒得這麽快這麽高！他小心觀察項翊的臉色，不確定地詢問：“項總，咱們還繼續往上加嗎？”
“加。”
主持人：“八十五億一千萬。”
融輝毫不猶豫地跟上，“八十五億兩千萬。”
趙盛額頭都冒汗了，他的聲音透露出緊張：“項總，其他三家好像不對勁，怎麽突然都放棄了……據我所知，他們很早就盯上這兒了，怎麽會突然都不跟了呢……”
項翊眉峰壓緊，心道當然不對勁，他們是想圍標，對於這類公開競標的地產項目除非有內幕，否則沒有誰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中標，其餘三家或許認為，與其在不確定性下進行勢單力薄的競爭，不如互相聯合，共同開發抑或是後續再一同瓜分利益。或許他們在背後經過多番商討，最終決定由其中最有實力的融輝置業做老大哥。
至於他們為什麽不找項翊聯合，因為他們知道項翊這個人不願意和別人搭夥做生意，再者他目前的資金足夠他個人開發這個項目，他幹嘛閑著沒事把利益割舍給他們。
從現在的形勢看來，其餘四家相互聯合，一旦這塊地炒成了“天價土地”，海宏也只能放棄。
“是不對勁。”項翊森寒的目光掠過不遠處融輝的人，他真想砍死他們。
“項總，他們這明擺著就是提前商量好了算計我們！”趙盛憤憤道，“那咱們還要繼續嗎？”他的語氣漸漸沒了底氣。
項翊冷哼一聲，那張堅毅的面龐此刻展現出了不同尋常的魄力，他的眼睛看向主持人。
“繼續加，”項翊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命令道，“起碼超過八十九，他們舍不得收手，只會繼續跟下去——都他媽別想好過。”
趙盛聽了老板的話，一時間冷汗直冒，這個剛大學畢業四年的年輕上司心思狠辣，別人讓他不好過，他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個性鮮明，睚眥必報，他暗自警告自己不要在項翊身後搞小動作，不然會死得很慘！
主持人觀察場下各家公司的代表，用一種又帶威脅又帶誘惑的聲音說道：“八十五億兩千萬一次——”他停頓了兩秒，接著說道：“八十五億兩千萬兩次——”
看來這就是最終成交價了！
正當趙盛舉牌的瞬間，“砰！——”大廳的門被猛地推開，倏然間湧進一堆穿西裝的，看上去像是公家的人，接著警察也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高腿長，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他梳了偏分，打上發膠，襯得他的臉更為英俊了，他看上去三十來歲，手上沒有戒指。
韓霆一進大廳，先是環視了一圈，他做了個手勢，身後的人立刻走到拍賣臺旁對對主持人亮了證件，小聲交代著什麽，主持人聽後連連點頭。
項翊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趙盛，無論他們怎麽施壓怎樣誘供，你都不要承認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明白？”
趙盛低聲道：“是。”
“工資獎金翻倍，再給你包一個紅包。”
趙盛激動得手都握緊了，他拼命忍住自己想要猛烈點頭的沖動，用最克制的聲音說：“項總，我做事，您放心！”
小科員交代完後，韓霆便厲聲呵道：“把人都給我帶走！”
.
霍琛和鬼佬們談裝修價格，一個個要價高得不得了，擺明了要宰他這只大肥羊，他才不做冤大頭。他壓了價格，鬼佬不願意，說改天再談，說完就走了。
他也不願意再和他們撕，決定重新找一家公司，三天後談詳細合作事宜。
他開著G63駛過公路，路邊是標志性的棕櫚樹，晚霞的脊線非常明顯，紫色的天空與紅色的霞光渲染出一幅讓人難以忘卻的畫面。
不過霍琛對景觀沒多大興趣，他沒有拍照，也沒有欣賞，只是漫無目的地游蕩，現在是晚飯時間，他找了家餐館，點了意面，披薩和燜牛肉，還喝了葡萄酒。
他走出餐廳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街邊亮起連綿不斷的燈光，仿佛沒有盡頭，這裏是天使之城，然而人們更常見到的卻是惡魔，搶劫、強|奸、謀殺、毒品、黑|幫充斥著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遠處響起漸行漸遠的警笛聲，行人並沒有因此停留下來，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霍琛不知想到了什麽，接著自嘲般的笑了笑，現在還早，他在想要不要把之前哪個金發妞約出來，他劃拉了幾下手機，越到後面越沒有興致，他打算回去游個泳就睡覺。
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眼來電人，就在停車坪附近接通了電話，“餵，老韓？你這個大忙人怎麽突然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完笑了兩聲，不是應付的笑，而是和朋友交談時習慣性的笑聲。
韓霆把玩手裏的鋼筆，靠著椅背，打趣道：“我哪有你們這些大老板忙啊，一天天的美國新西蘭到處飛，哪像我們輕易出不了一趟國啊。”
“哈哈各有各的忙法，改天來喝頓酒，地方你來定。”
“好啊，到時候別忘了給我挑幾個妞。”韓霆說的是真心話。
“你這麽個大領導，還愁美女不上趕著巴結你啊？”
“嘖，都是一個單位的，不方便，再說了，我就喜歡夜店女，我們這的夠不上啊。”
“行行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挑幾個好的。”
他們沈默了一會兒，不過時間並不長，霍琛知道韓霆一定是有事找他，寒暄過後就要步入正題了。
“老韓，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韓霆放下手裏的鋼筆，原本輕松愜意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凝重，他沈吟片刻，“對我來說就是件普通公差，對你來說也許是好事。建江土拍期間被人舉報涉嫌圍標，所有拍賣人都被扣下了。”
霍琛腦中仿佛有一根神經敏感地觸碰到了某些關鍵詞，“媽的，我記得項翊這王八蛋老早就盯上建江那塊地了，他被關了？”
聽他這語氣，韓霆就知道自己今天沒多嘴，“嗯。”
“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韓霆解釋了他們接到匿名舉報電話，說是有公司私下聯合，預謀圍標，他就帶著人過去一鍋端，現在正在審訊。
霍琛頂了下腮，“審清楚了嗎？他們怎麽說？”
“有三家撐不住已經承認了他們聯合融輝，想要擠走海宏，至於項翊還關在審訊室。”
霍琛點了支煙，吸了一口，接著吐出煙圈，他心裏門兒清，項翊是不會願意和別人聯合開發的，可他就是心裏不爽，他就是想整他！
吸了煙之後的嗓子變得沙啞，他咳了兩下，恢覆聲音，“老韓，事在人為，這事要是能扣在項翊身上，我肯定高興，要是不成，關他個三五天也行。”他頓了頓，又說：“對了，你不是喜歡哪個白俄羅斯女模特嗎，我給你找來。”
韓霆立馬來了精神，他的確喜歡那女模特，高挑白皙，美艷動人，他左手拍打著大腿，語調高了一個度：“好，我盡力。不過我說句實話，你這弟弟心理素質也是夠強的，一般這種事無論是否參與，只要被抓誰不害怕，他可倒好，跟來這視察一樣，我們有個小科員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領導呢。”
“他就是這德性，勞煩你‘費心’了。”霍琛扔掉煙頭。
“那我先掛了，審完再聯系你。”
霍琛應聲，接著掛斷電話。他不回家了，找地方喝酒去。
他邁步走向G63，就在他離這輛銀色大車不足五米時，轟然一聲巨響！霍琛爆炸的沖擊波掀飛了出去，高大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滾落在了碧綠的草地上！
G63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個燃燒的火球，它騰升向天空，殘毀的軀殼接著由於重力的作用狠狠地落在地面，再次發出一聲巨響，糅雜著烈焰燃燒的哢嚓聲以及鋼板受到重擊的脆響！
滾燙得可怕的熱浪參雜著周遭汽車的警報聲，餐廳裏的店員和客人著急忙慌地跑了出來，整個場面如同地獄一般，然而霍琛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救護車從醫院趕來，刺耳規律的鳴笛聲刺破漆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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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到這，項翊閉上了眼睛，回憶起他向葉容道別時她那雙泉水般的眼睛，他看出了她的不舍，她的情緒寫在眼睛裏，盡管她刻意將難過隱藏起來，他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這個世界上，有三樣東西無法隱瞞，咳嗽，貧窮和愛。
項翊難得地微笑起來，他並不愛笑，平時的笑容大多也只是為了應付。這次土拍結束後他還要去一場珠寶拍賣會，等他回平洲時，他將玫瑰花和首飾送給葉容，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而她——她會答應的，她眼中的不舍是那樣的悲傷無助，她怎麽可能拒絕他？
他總能看見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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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賣大廳。
項翊等一眾拍賣人早早入座，他觀察了其他四家的代表，他媽的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仿佛早就知曉了結果。
一身灰色西服套裝的主持人用平和略微肅穆的嗓音介紹著今天這塊土地的面積以及地段優勢，都是廢話，這些他們早就知道了，不過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主持人走完了流程，公布道：“起拍價，六十二億四千萬。”
項翊擡了下眉毛，由他所代表的海宏地產舉牌，“六十二億五千萬。”一千萬確實挺多，但對這種幾十億的地皮而言都是小錢。
融輝置業隨後舉牌，“六十二億六千萬。”
其他三家也隨後跟上，競價幅度從一百萬到一千萬不等。
五家公司紛紛競價，中途有三家公司紛紛退出，只剩下海宏和融輝兩家角逐。這塊地皮被頂到了驚人的八十五億！
如果再繼續下去很有可能突破九十億，項翊皺起了眉頭，他清楚如果溢價過高，哪怕拿到了這塊地皮也不能獲得足夠的利益，可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九十億以內，他咬咬牙尚且能夠承受。
趙盛心都在發顫，怎麽炒得這麽快這麽高！他小心觀察項翊的臉色，不確定地詢問：“項總，咱們還繼續往上加嗎？”
“加。”
主持人：“八十五億一千萬。”
融輝毫不猶豫地跟上，“八十五億兩千萬。”
趙盛額頭都冒汗了，他的聲音透露出緊張：“項總，其他三家好像不對勁，怎麽突然都放棄了……據我所知，他們很早就盯上這兒了，怎麽會突然都不跟了呢……”
項翊眉峰壓緊，心道當然不對勁，他們是想圍標，對於這類公開競標的地產項目除非有內幕，否則沒有誰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中標，其餘三家或許認為，與其在不確定性下進行勢單力薄的競爭，不如互相聯合，共同開發抑或是後續再一同瓜分利益。或許他們在背後經過多番商討，最終決定由其中最有實力的融輝置業做老大哥。
至於他們為什麽不找項翊聯合，因為他們知道項翊這個人不願意和別人搭夥做生意，再者他目前的資金足夠他個人開發這個項目，他幹嘛閑著沒事把利益割舍給他們。
從現在的形勢看來，其餘四家相互聯合，一旦這塊地炒成了“天價土地”，海宏也只能放棄。
“是不對勁。”項翊森寒的目光掠過不遠處融輝的人，他真想砍死他們。
“項總，他們這明擺著就是提前商量好了算計我們！”趙盛憤憤道，“那咱們還要繼續嗎？”他的語氣漸漸沒了底氣。
項翊冷哼一聲，那張堅毅的面龐此刻展現出了不同尋常的魄力，他的眼睛看向主持人。
“繼續加，”項翊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命令道，“起碼超過八十九，他們舍不得收手，只會繼續跟下去——都他媽別想好過。”
趙盛聽了老板的話，一時間冷汗直冒，這個剛大學畢業四年的年輕上司心思狠辣，別人讓他不好過，他也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個性鮮明，睚眥必報，他暗自警告自己不要在項翊身後搞小動作，不然會死得很慘！
主持人觀察場下各家公司的代表，用一種又帶威脅又帶誘惑的聲音說道：“八十五億兩千萬一次——”他停頓了兩秒，接著說道：“八十五億兩千萬兩次——”
看來這就是最終成交價了！
正當趙盛舉牌的瞬間，“砰！——”大廳的門被猛地推開，倏然間湧進一堆穿西裝的，看上去像是公家的人，接著警察也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個身高腿長，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他梳了偏分，打上發膠，襯得他的臉更為英俊了，他看上去三十來歲，手上沒有戒指。
韓霆一進大廳，先是環視了一圈，他做了個手勢，身後的人立刻走到拍賣臺旁對對主持人亮了證件，小聲交代著什麽，主持人聽後連連點頭。
項翊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趙盛，無論他們怎麽施壓怎樣誘供，你都不要承認我們沒有做過的事，明白？”
趙盛低聲道：“是。”
“工資獎金翻倍，再給你包一個紅包。”
趙盛激動得手都握緊了，他拼命忍住自己想要猛烈點頭的沖動，用最克制的聲音說：“項總，我做事，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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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琛和鬼佬們談裝修價格，一個個要價高得不得了，擺明了要宰他這只大肥羊，他才不做冤大頭。他壓了價格，鬼佬不願意，說改天再談，說完就走了。
他也不願意再和他們撕，決定重新找一家公司，三天後談詳細合作事宜。
他開著G63駛過公路，路邊是標志性的棕櫚樹，晚霞的脊線非常明顯，紫色的天空與紅色的霞光渲染出一幅讓人難以忘卻的畫面。
不過霍琛對景觀沒多大興趣，他沒有拍照，也沒有欣賞，只是漫無目的地游蕩，現在是晚飯時間，他找了家餐館，點了意面，披薩和燜牛肉，還喝了葡萄酒。
他走出餐廳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街邊亮起連綿不斷的燈光，仿佛沒有盡頭，這裏是天使之城，然而人們更常見到的卻是惡魔，搶劫、強|奸、謀殺、毒品、黑|幫充斥著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遠處響起漸行漸遠的警笛聲，行人並沒有因此停留下來，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
霍琛不知想到了什麽，接著自嘲般的笑了笑，現在還早，他在想要不要把之前哪個金發妞約出來，他劃拉了幾下手機，越到後面越沒有興致，他打算回去游個泳就睡覺。
手機震動起來，他看了眼來電人，就在停車坪附近接通了電話，“餵，老韓？你這個大忙人怎麽突然想著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完笑了兩聲，不是應付的笑，而是和朋友交談時習慣性的笑聲。
韓霆把玩手裏的鋼筆，靠著椅背，打趣道：“我哪有你們這些大老板忙啊，一天天的美國新西蘭到處飛，哪像我們輕易出不了一趟國啊。”
“哈哈各有各的忙法，改天來喝頓酒，地方你來定。”
“好啊，到時候別忘了給我挑幾個妞。”韓霆說的是真心話。
“你這麽個大領導，還愁美女不上趕著巴結你啊？”
“嘖，都是一個單位的，不方便，再說了，我就喜歡夜店女，我們這的夠不上啊。”
“行行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挑幾個好的。”
他們沈默了一會兒，不過時間並不長，霍琛知道韓霆一定是有事找他，寒暄過後就要步入正題了。
“老韓，有什麽事你就說吧。”
韓霆放下手裏的鋼筆，原本輕松愜意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凝重，他沈吟片刻，“對我來說就是件普通公差，對你來說也許是好事。建江土拍期間被人舉報涉嫌圍標，所有拍賣人都被扣下了。”
霍琛腦中仿佛有一根神經敏感地觸碰到了某些關鍵詞，“媽的，我記得項翊這王八蛋老早就盯上建江那塊地了，他被關了？”
聽他這語氣，韓霆就知道自己今天沒多嘴，“嗯。”
“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韓霆解釋了他們接到匿名舉報電話，說是有公司私下聯合，預謀圍標，他就帶著人過去一鍋端，現在正在審訊。
霍琛頂了下腮，“審清楚了嗎？他們怎麽說？”
“有三家撐不住已經承認了他們聯合融輝，想要擠走海宏，至於項翊還關在審訊室。”
霍琛點了支煙，吸了一口，接著吐出煙圈，他心裏門兒清，項翊是不會願意和別人聯合開發的，可他就是心裏不爽，他就是想整他！
吸了煙之後的嗓子變得沙啞，他咳了兩下，恢覆聲音，“老韓，事在人為，這事要是能扣在項翊身上，我肯定高興，要是不成，關他個三五天也行。”他頓了頓，又說：“對了，你不是喜歡哪個白俄羅斯女模特嗎，我給你找來。”
韓霆立馬來了精神，他的確喜歡那女模特，高挑白皙，美艷動人，他左手拍打著大腿，語調高了一個度：“好，我盡力。不過我說句實話，你這弟弟心理素質也是夠強的，一般這種事無論是否參與，只要被抓誰不害怕，他可倒好，跟來這視察一樣，我們有個小科員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麽領導呢。”
“他就是這德性，勞煩你‘費心’了。”霍琛扔掉煙頭。
“那我先掛了，審完再聯系你。”
霍琛應聲，接著掛斷電話。他不回家了，找地方喝酒去。
他邁步走向G63，就在他離這輛銀色大車不足五米時，轟然一聲巨響！霍琛爆炸的沖擊波掀飛了出去，高大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滾落在了碧綠的草地上！
G63轉瞬之間變成了一個燃燒的火球，它騰升向天空，殘毀的軀殼接著由於重力的作用狠狠地落在地面，再次發出一聲巨響，糅雜著烈焰燃燒的哢嚓聲以及鋼板受到重擊的脆響！
滾燙得可怕的熱浪參雜著周遭汽車的警報聲，餐廳裏的店員和客人著急忙慌地跑了出來，整個場面如同地獄一般，然而霍琛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救護車從醫院趕來，刺耳規律的鳴笛聲刺破漆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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