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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HK134 奪運術 怎麽不穿到甄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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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HK134 奪運術 怎麽不穿到甄嬛傳……

段嘉玲會下意識往壞處去想, 是因為她小時候偷偷看過養母躲在房間裏鼓搗一些古裏古怪的東西。

深夜燒著寫滿字的黃紙,把灰燼倒進一個瓶子裏,再用紅繩系上某樣東西, 第二天開車拿去丟進海裏,諸如此類。

得知養母莫名其妙地搬兩棵荔枝樹擺在她不住的房間裏, 由不得她不往壞的一面去想。

走去關門上鎖,走回來分別撥開兩棵荔枝樹濃密的枝葉檢查, 沒發現裏面有藏東西。

蹲下, 使勁推起沈重的花盆, 手伸進花盆底座摸索一遍,也沒摸到東西。

眼睛落到盆裏骯臟的泥土上。

擡手看看自己十顆漂亮精致的美甲, 這可是她為了昨晚與歸家的飯局, 昨天白天特地去做的“春日感神仙美甲”:歷時五小時,半透明的裸粉色打底,點綴淡雅的花朵圖案, 指甲邊緣還鑲了細閃。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管了!”

段嘉玲狠狠心, 一鼓作氣把十顆神仙美甲插進微濕的泥土裏。

霎時, 她聽到心痛的聲音!

無暇顧及心痛,開始在花盆裏扒拉泥土。

沒扒拉多深, 指頭就碰到一個東西, 心頭猛地一跳。

“媽呀,真的有東西!”

興奮伴著緊張,把東西從泥土裏扒拉出來, 是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紅色油紙包,拍掉上面的泥土。

立刻去扒拉另一個花盆,果然也扒拉出一個相同的紅色油紙包。

把盆裏的泥土覆原, 盡可能不留痕跡。

快快跑去把手洗幹凈,快快回來打開兩個紅紙包。

每個裏面都包著一小撮頭發,紙上還印有覆雜的符咒,線條糾纏扭曲,看得她心裏發毛。

拿開頭發去看紙上寫的字。

是簡體字,以及熟悉的筆跡,她確定這玩意兒就是養母制作、埋在泥土裏的。

養母小時候在內地上學,來香港謀生後,懶得去學繁體字,平常都寫簡體字,大部分香港人可以看懂簡體字。

養母在一張上面寫著她的生辰八字,另一張上面寫著湯曼珍的生辰八字。

不用說,這兩撮頭發是她和湯曼珍的頭發。

湯曼珍的頭發有染色。

奇怪的是,養母把湯曼珍的頭發放在她的生辰八字上,而把她的頭發放在湯曼珍的生辰八字上。

兩撮頭發為什麽會是錯位的,是她不小心弄錯了嗎?

段嘉玲瞳孔微縮,目光在這兩張紅紙上來回掃視。

紅色的紙、覆雜的咒文、錯位的頭發、生辰八字,再不信邪的人看到這些東西,也會感到一股陰森的涼意爬上背脊。

段嘉玲可以肯定養母在她房裏搞這些鬼東西,對她肯定沒安好心!

這些東西不被她發現就算了。

既然現在被她無意間發現了,她就要弄清楚養母究竟在對她幹什麽?

段嘉玲當即在購物網上找了個線上給人看風水的大師,評論區不少網友留下“很準”“化解了黴運”之類的好評。

果斷下單,跟他大概說了一下前情梗概。

風水大師讓她把那堆東西和兩盆荔枝樹拍給他看一下。

段嘉玲依言照做。

幾分鐘後,風水大師發來語音:[你是不是喜歡吃荔枝?]

段嘉玲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聽完語音眼睛一亮:真神了!

立刻回覆:[對!]

風水大師的回覆也很快:[你屋裏擺的是陣中陣,就是一個大法陣裏面套著一個小法陣,你阿姨對你很‘用心’。]

段嘉玲心裏咯噔一下:[你展開細說!]

風水大師之後發來好幾條長語音:

[從你的生辰八字裏可以看出你這輩子的運勢很好。

小法陣就是用你喜歡的東西,擺在你住了十幾年的房間裏,用你的頭發和紙上那個符咒把你的運勢鎮壓在這個房間裏。

這樣,你的運勢就會在這個房間裏打轉,走不出去。你未來做什麽事都只會原地打轉,發達不起來。

起陣的物品不一定要用樹,你阿姨知道你喜歡吃荔枝,所以才用荔枝樹。

開花的荔枝樹是快結果的樹,更有靈性,起陣的效果更好。

大法陣就是把你的運勢轉移到你阿姨女兒的身上,也是用頭發和那個符咒來起陣的。

你和你堂妹的頭發沒有放錯,就是要把她的頭發和你的生辰八字包裹在一起。

這兩個法陣的重點就是那個符咒,只有高手才能寫出這種起兩個法陣的符咒。

你阿姨肯定有錢又有人脈,才能找到這種高手教她這些東西。

你阿姨這是要動你的運,幸虧你及早發現了。

不過這種用符咒強行對調運勢很損陰德的,你阿姨為了女兒,也是蠻拼的。]

蠻拼的,是不是還要送給她一面“可憐天下父母心”的錦旗表彰一下?!

段嘉玲的呼吸有些冷,又生氣又寒心。

以為一年到頭買那麽多東西孝敬養母,可以捂熱一點她的心。

沒想到在她眼中,自己根本不是個“人”,只是一顆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只要能讓湯曼珍過得更好,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獻祭”出去。

段嘉玲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足夠堅強,此刻也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無父無母孤兒的悲哀——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看著桌上那兩包東西,心裏憋悶,問風水大師:[我把這些東西扔掉就行了吧?]

風水大師:[你堂妹的東西可以直接扔掉,你的東西不行。頭發是你身上的東西,不能隨便處理,要放在鹽水裏洗一下。然後,把頭發、那張有符咒的紅紙、在荔枝樹上摘一枝帶花的枝葉,這三樣東西放在一起,用香灰、檀香粉、朱砂撒在上面,再把這些東西燒掉,這樣才能破陣。]

太麻煩了!

她真是活久了,什麽破事都能碰上!

段嘉玲沒有聽信一家之言,又在網上找了兩個評價好的風水大師,耐著性子把情況重新講一遍。

他們對這些東西的說法和破陣的流程,跟第一個風水大師講的基本大同小異。

最讓她無語的是,這三個風水同行居然不約而同的,對那張害人的符咒給予了高度評價,跟朝見行業大佬似的,言語間充滿了膜拜之情。

段嘉玲帶著書、那些害人的鬼東西、還有一肚子氣,開車離開湯家。

本來想好了離開前要去看望一下養母,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她氣得腦仁疼,一見面,準會忍不住質問她,然後跟她吵起來。

在街上的佛具店買了檀香粉、朱砂、鐵桶,又讓佛具店老板從他拜關公的香爐裏扒些香灰送給她。

開車回到淺水灣。

做好準備工作,把鐵桶搬到別墅前庭就開始燒。

淺水灣的海風把煙吹得亂飛,檀香味隨風四散。

她盯著鐵桶裏跳動的火焰,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玄學受害者。

江孝聞著味道走出來:“Arlene,你在燒什麽這麽香?”

段嘉玲口氣很沖地:“燒晦氣!”

燒完進屋洗手。

看到指甲縫裏還殘留著泥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拿牙刷粗魯地刷指甲縫,把指甲蓋上的細閃刷掉好多。

晚上要去見Vincent爸媽,白天發現這種破事,真晦氣、真影響心情!

養母怎麽不穿到甄嬛傳裏面去?在湯家屬實大材小用了!

中午,沙謹衍從外面回來,走去餐廳的路上,鼻子抽了抽:什麽味道?Jimmy在室內噴什麽東西了?

段嘉玲坐在餐桌前吃午飯。

她還能吃得下飯,說明氣已經消了些,不然肚子裏都是氣,哪有容量裝東西?

“哎,你有沒有聞到室內有一股怪味?”沙謹衍坐下,拿起碗盛飯。

段嘉玲沒擡頭,淡淡地回一句:“檀香的味道哪裏怪了?”

“哦,對,這確實是檀香的味道。Jimmy沒事在室內噴檀香幹嗎?”

“不是Jimmy弄的,是我弄的。”

沙謹衍終於註意到她整個人很低氣壓,非常懂地問:“你上午回湯家拿書,又發生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他本來就看不起湯家,段嘉玲真的不想跟他講養母搞的那些讓人槽多無口的陰損把戲,惹得他對湯家更加不屑。

但她不說,憋在心裏也是真的真的難受。

“我上午回湯家,看到我房裏多了兩盆荔枝樹……”

沙謹衍吃著午飯,隨意地聽她說上午在湯家發生的事,沒怎麽放在心上,哪想她越講越詭異,他聽到最後都聽入迷了。

“事情就是這樣,氣死我了!”段嘉玲咬牙切齒地拿筷子重重戳一下碗裏的米飯。

沙謹衍意猶未盡地鼓掌:“精彩精彩,我好像在聽林正英的抓鬼電影。”

“餵!”

師妹吼一吼,師兄抖三抖。

沙謹衍旋風變臉,義憤填膺地:“太可惡了,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養母?偏心偏到太平洋!你對她掏心掏肺,她對你狼心狗肺!以後不要花錢給她買東西了!”

段嘉玲沒理會他假假的誇張反應:“我根本就不信什麽運勢,更不信Auntie能憑那張鬼畫符,把我的運勢轉移給湯曼珍。讓我生氣的,不是她在背後傷害我的行為,而是她有傷害我的心思。”

沙謹衍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默了默,伸手包住她的手,掌心溫度透進她的肌膚:“把不開心的事吐給我聽,心裏有沒有好受一些?”

手被他這麽一握,段嘉玲忽然覺得委屈得不行,小聲地嗯一聲,又不滿地嘀咕:“破事,把我晚上去見你爸媽的心情都弄糟了,還把我昨天剛做的神仙美甲也弄糟了。”

沙謹衍抓起她的纖手端詳:“這麽漂亮,哪裏弄糟了?我看著還以為是你今天新做的。”

把細膩的手背貼在自己嘴唇上。

“餵,你的油嘴往哪裏貼!”段嘉玲嗖地抽回手,懊惱地打他一下,手背再在他衣服上使勁擦擦。

沙謹衍笑得很猖獗,不敢猖獗太久,收起笑勁:“我有個疑問。你好幾年不住湯家,平時也很少跟你Auntie見面,你Auntie哪來你的頭發?”

“是我小時候的頭發,她以前有剪走一撮,但我沒想到她還留著。別等下又拿著我的頭發和生辰八字,去找什麽神棍給我下咒。”

“不會的。她不知道你把她偷埋的東西挖走了,滿心期待著那兩個法陣生效,不會再打你的壞主意了。”

“她這次真的很過分!”

段嘉玲臉色懨懨不歡,唇瓣緊抿。

“你別為這種迷信的事太煩心,信則有,不信則無。”沙謹衍見安慰的話沒有效果,話鋒一轉,改成誇誇,“不過,通過這次玄學事件再次證明,你腦子真的好聰明、好敏銳,你Auntie埋在泥土裏都能被你挖出來。我要從你的顏粉,變成你的腦粉了。”

段嘉玲就是個大俗人,禁不住喜歡的男人三句誇。

師兄一誇,你看,她嘴角也翹了,臉色也神氣了。

“哼,是我太了解Auntie那個人了!她一張嘴,我就知道她是要打嗝,還是要打哈欠!”

“我的天吶,這麽神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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