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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貪吝19 你哥花錢讓我陪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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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貪吝19 你哥花錢讓我陪他睡覺

棕褐色頭發的青年戴著墨鏡, 單手開著他那輛檸檬黃的敞篷老爺車,一路穿過莊園外的林地,壓了一地的落葉。

一直到大門前才壓點慢速度, 他看見了門口的笑瞇瞇管家,立刻老實了, 車速降慢,雙手搭著方向盤。

“哥今天在不在莊園裏?”

他今天才不敢讓人把鐵門大開直接開車進去, 老實地把墨鏡都摘了,露出一雙翠綠的眼睛,但跟周柏喬眉眼骨相有個四五分相似。

“先生今天一直在。”管家笑了一下, 又讓人去拿後面的行李, 不管他一聲長長的哀嚎。

“柏楊少爺, 要先去見先生嗎?”

周柏楊差點跳起來, 開玩笑,他早知道周柏喬回來了, 就是不想直面他才特意拖延了半個月才來莊園,就是為了趁著白天他去處理事情不在避開。

“不不不。”

周柏楊差點罵了一聲臟話,要不是他媽威脅要斷了他的卡, 他才不過來。

管家沒有再說, 只是帶著周柏楊進去, 繞過前面都能踢足球的大草坪,才到了宅子前,隱隱得已經能聽見海浪聲了。

莊園後面沒幾步就是海灘, 私人的,周柏楊趁他哥不在的時候就喜歡叫人來這玩。

周柏楊路上幾次都猶豫著開口又顧慮著什麽沒問出口。

直到穿過挑高的前廳,扶著紅木樓梯上到二樓的時候,隨意一瞥。看見主臥的雙開大木門前有一顆紅寶石, 個頭不小,周柏楊眼皮一跳。

管家讓人撿了起來,繼續帶著周柏楊安頓。

周柏楊還不想和他哥現在碰面,跟著管家就準備離開,突然聽見裏面一聲猛地甩上門的震響。

這就相當驚悚了,他表哥那樣的人怎麽可能……如果是別的人……那更驚悚。他突然想起來那些傳言,腦中閃過一絲猜測。

“柏楊少爺?待會您再來找先生吧?”

周柏楊回過神,立刻蹭蹭地跟上管家離開,他知道管家嘴嚴,但架不住他實在太好奇了,一到三樓的客房就忍不住問他。

“我哥,周柏喬,家主”周柏楊一連確認三下,然後幹咽了一下才繼續問出來。

“他真的身邊有人了?還是個從華國帶回來的男人?”

管家默不作聲地把東西都給他安置好,最後一鞠躬說道:“柏楊少爺,慎言。你是知道先生的脾氣的。”

周柏楊最怕的就是他表哥,立刻伸手捏住上下嘴唇,比了個OK。

周柏楊雖然是被他媽踢過來打探情況的,但一點不想管這事的,主要是周柏喬的事,誰敢多說幾句。

但現在他真是有點好奇了,看來傳言不假,得是什麽天仙把周柏喬拿下了。

不過,周柏楊咂摸了一下,周柏喬那樣的人竟然是會拍一堆寶石讓小情人撒著玩的嗎?

周柏楊本來還覺得晚飯煎熬,現在開始迫不及待了,想看看天仙。

但要讓他失望了,餐桌上只有他一個人。他嘖聲嘆氣,周柏喬和天仙不知道幹嘛呢,連晚飯也不……

臥槽……真行

*

這個莊園是周家的老宅子了,周柏楊偶爾回來住一段時間,那時候這裏人不算少,後來就少了。沒過幾年,這裏只剩周柏喬。

莊園太大了,周柏楊不喜歡這裏,但又不得不承認這裏風景很好。晚飯後他敞著花襯衫,墨鏡掛在領口,走到宅子隨意閑逛。

已經是初秋時節,本來這裏溫暖濕潤冷得慢一些,但今年有點反常,幾場雨下得冷了起來,傍晚的秋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

不過這裏還算得上熱鬧,柏木,喬木,高大的樹植密集,葉子還留了大半,能聞到些殘夏的味道。

清新的草木味道混著水汽,隱隱地還有海洋的味道,周柏楊插著兜仰頭深深一嗅,正陶醉著就被飄過來的煙草味嗆到了。

周柏楊皺著眉擡頭往樓上的小露臺看。

“我靠。”

一個中長發的青年手搭著露臺的欄桿抽著細支煙,晚風裏煙霧模糊飛散,他黑發有些隨意的慵懶在風裏微動,幾縷額發沾了汗黏在臉側。

他身上的襯衫太大了,底下隨意套著寬松長褲,那麽不倫不類,卻在他身上有種隨性又頹靡的美感。

周柏楊看不清他的臉,卻幹咽了一下,而後猛然回過神來,那可是主臥的小露臺。

周柏楊慢吞吞從樹邊挪開,暗戳戳想仔細看看那個讓君王不早朝的天仙。

他自覺隱蔽,結果剛一探頭就正對上一雙漂亮的黑色眼睛,他身上有種情|事剛消的慵懶,看過來的眼神卻冷。

周柏楊盯著他的臉移不開眼,臥槽,這天仙長得確實應該讓人給他捧來寶石砸著玩。

“看你爹看。”

天仙垂著眼睨著他,有些摩擦過度紅腫的唇開合,叼著煙罵他。

周柏楊聽得懂中文,立刻漲紅了臉。完了,他一點不生氣,還有點賤的想接著搭話。

“你……”

周柏楊剛想用生疏的中文交流一下。那個人身後突然攔腰伸過來只手臂,肌肉崩起,青筋鼓起,箍出他過分細的腰,領口一抻露出了鎖骨和肩膀上的吻痕。

他在這仰著頭怎麽也看不見更多,可還用想那是誰嗎?但他膽子還沒到留下來看的那個程度,立刻開溜。

秋風把細碎的語音送過來。“滾開……掐得疼……別湊過來……”

周柏楊可恥地想折回去聽墻角,隨後自己打了自己一下,又憐惜地揉揉自己。

算了算了,不給自己找麻煩。

“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周柏喬將他摟回臥室,低聲和孔彥澤說著。孔彥澤覺得有點好笑,這話以前都是他說。

周柏喬的頭發也有些亂,赤著上半身,他身上的襯衫在孔彥澤身上,他平常看著只覺得斯文矜貴,只有孔彥澤知道他脫了衣服,是練得讓人腿軟的身材。

“那個傻子跟你長得好像。”孔彥澤自顧自地抽著煙,挑釁似的沖他吐口煙。

“表弟,他母親是我姑姑。”

周柏喬無奈地縱容,低頭嗅聞著他身上氣味,臥室裏有些亂,地上亂七八糟的,即使灌了點風進來,還是吹不散裏面荒唐的氣味。

“周柏楊住一段時間就走。他缺心眼,你不想理他不用給他好臉,”

孔彥澤沒有細問姓氏的事,只是冷笑著伸手拍拍他的臉,看著他眼皮褶上的小痣,不看他的眼睛。

“你的臉我都未必給,用得著你吩咐。”

周柏喬額角青筋直跳,抓住了他的手腕,臉是沈著的,但卻低下頭無奈又愛憐地親親他的手指。

“都隨你。”

孔彥澤只是抽出手,臉上又冷了下去。他捏著煙走到一邊的案幾旁,伸手撥弄著幾顆漂亮的紅寶石,還有幾顆黃鉆,凈度和明度都讓人咋舌。

“喜歡嗎?不喜歡拍點綠翡給你玩。”

孔彥澤捏起來對著燈看看,露出一個笑來。

“喜歡,怎麽不喜歡。不愧是周先生,嫖|資給得大方。”

周柏喬聽不下去他這樣的話,臉沈了下去。

孔彥澤隨手丟回桌上,掐著他的情緒,捏著煙看著他笑,隨手踩著褲腿抻了下來,腳背勾著衣料踢到一邊去。

寬大的襯衫垂著,又長又直的腿即使都是細密的印子也漂亮得喉嚨發緊。

他接著隨意坐到旁邊那張價值不菲的扶手椅子上,腿分著搭在扶手上,捏著煙勾手。

“周先生要不要?”

天氣涼,室內暖得很,身體也熱,即使吹了回涼風,這回就又燥了。

一只纖長白皙的手啪地一下扒在厚實紅木邊幾上,手指用力到發白,卻沒有著力點,慢慢往下滑著。

下一秒一只深了一個度的大手包住了那只手,椅子腿猛得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動靜,案幾被猛得一推。

昂貴的寶石相撞滾落,在角落裏閃著絢麗的光彩。

孔彥澤仰頭靠在椅背上皺著眉,汗水從他的額頭順著漂亮的線條掛到唇,又很快被人吞吃掉。

嘖嘖的水聲和破碎的含糊音節又如醉人的威士忌醞釀在房間裏,孔彥澤手裏的那支煙早被撚滅在一邊,揉皺了弄破了扔在那裏。

孔彥澤到早上根本起不來,但到點就迷迷糊糊醒了。身邊沒人,但被子兩邊堆了起來掖死了生怕涼風灌進去。

孔彥澤轉身看見周柏喬正低頭整理著襯衫馬甲,深灰色暗紋沈穩優雅,恰到好處的馬甲收腰顯出寬肩窄腰的身材,卻是天然一派紳士克制的矜貴氣場。

可實際上,也不過是個在床|上追著他舔的狗罷了,冷淡散漫的眼裏滿是下|流的欲|念,沒有得體,只有原始的野蠻沖撞。

周柏喬垂頭戴好袖扣,額發二八側分,發絲都被抓到腦後打理整齊,露出他深邃立體的五官。

“今天晚上回來陪你吃晚飯。”

周柏喬沒有拆穿孔彥澤見他看過來就閉上眼裝睡,走過來躬身低聲和他說著。高挺的鼻梁頂到他的臉頰,柔軟的唇瓣輕貼他的眼睫。

“過幾天帶你出去玩。”

孔彥澤沒理他,轉過身就睡,將手臂都塞進被子裏,只留個後腦勺。

周柏喬沒再討他嫌,只伸手理了理他半長的黑發,小心沒讓襯衫袖扣刮到他。

沒人打擾,他直接一覺睡到中午,等下樓坐到餐桌邊才醒神。一擡眼就看到直勾勾盯著他看的周柏楊。

周柏楊的眉眼輪廓跟周柏喬至少有個四五分相似,只眼睛形狀有點不像,周柏喬是中式的皮相,眼皮窄薄,眼尾略垂。

周柏楊是很西式的眼睛,還有點圓鈍。

孔彥澤幹脆支著頭盯著他看回去,臉上冷著。真是討人厭,大的滾了,留個長得像的小的在他眼前晃。

“那個……你和我哥……是什麽關系?”

孔彥澤咬著勺子,垂眼笑了一聲,沒什麽友善的意思。

“你哥花錢讓我陪他睡覺。”

周柏楊被這話噎得一哽,他中文水平可以,能完全領會他的意思。他敏銳地嗅到裏面古怪的氣息,試探著說。

“嗯……你們……不對啊,我哥不是那樣的人,他能帶你來這,應該就是……”

“你話挺多。”

孔彥澤打斷了他的話。

周柏楊頓時一抿嘴,有點可憐兮兮的,還有點慫。孔彥澤反而看著覺得有意思,遠看像周柏喬露出這種生動的神情。

周柏楊是閑不住的,看他都吃差不多了,好像心情不錯,主意又來了問他。

“要不要開車出去兜風?這裏有沿海盤山公路,沒什麽車,景色又好……”

他越說越沒氣了,因為孔彥澤突然用一種看什麽可愛小朋友的眼神看他,之前明明都冷得很。

“真的?要不要請示下你哥?”

周柏楊不能一慫恿一激將,他是真的會上頭,看著他立刻隨口就接。

“就是溜一趟,我哥不至於說什麽。再說我和管家熟,打聲招呼的事。我們溜達完一圈在我哥回來之前就能回。”

孔彥澤一挑眉,當即就應下了。

“好啊,我們出去玩。”

“不告訴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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