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 170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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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1.
布魯斯久違地聯系他的幼年好友，前往了對方正在巡演的城市。
然後他從紮塔娜口中得到了確切的證實——西洛的確是個有著強大天賦的小魔法師。
果然是魔法！
“他的力量似乎涉及了時間和靈魂。”紮塔娜若有所思地說道：“而這些在神秘領域之中，也是最危險奇妙的存在。”
“他或許應該接受更完整的魔法訓練。”紮塔娜提醒道。
布魯斯沈思了片刻，他回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再加上所謂的“魔力暴動”。比起自己這個並不怎麽接觸魔法的普通人，或許西洛更適合……
布魯斯想了想，開口道：“或許你是對的，我會和他討論一下的。”
紮塔娜點了點頭。
紮塔娜出生於魔法世家，她的人脈足夠讓她幫助西洛找到一個不錯的老師。而她和布魯斯的關系也讓她願意做這件事。
於是布魯斯推開門，毫不意外地對上了一雙緊緊盯著他的藍眼睛。
“西洛，我有件事想和你——”
布魯斯還沒有說完，安安靜靜就像是木偶一樣的小男孩開口了。
“你不要我了嗎。”
有那麽一瞬間，布魯斯懷疑自己看到了西洛的眼睛變成了危險的紅色。但是仔細看去，依舊是一雙藍得透徹的藍眼睛。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或許適合接受更安全的教導……”
布魯斯把邏輯和道理掰扯開來和西洛仔細說明，告知這樣做對他的好處。
西洛聽完了。
他理解了。
於是他說：
“你不要我了。”
布魯斯：。
2.
布魯斯放棄了讓紮塔娜帶走西洛去學習魔法——畢竟這種東西還是得看本人態度的，西洛不願意，那就算了。
紮塔娜也只是笑了笑，在他們魔法、啊不是，魔術表演巡演結束後，自然而然和布魯斯告別離開了。
而布魯斯和西洛則留了下來，因為這個城市恰好也有布魯斯可以繼續學習的環境和老師。
雖然魔法學習暫時往後壓了，但是布魯斯也認真和西洛表示了不允許利用魔法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他詳細解釋了那些不該做的事情有哪些。
過去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而且布魯斯沒有證據。他更不可能抱著一個5歲小孩去警察局自首，他只會被當成瘋子。
所以布魯斯只能避免之後發生的事情。
西洛似懂非懂，但是他覺得自己聽懂了。
總之，就是不殺人對吧。
3.
半個月後。
布魯斯看著被醫生警察圍起來的全身骨頭被重物捏碎、像是在液壓機下滾了幾圈九成九死的男人，沈默了許久。
根據醫生拍片檢查，這個男人身上所有的骨頭都碎了——不是那種中間裂縫的整齊碎裂，而是像是砸碎的玻璃一樣，每一塊骨頭都碎碎的。
可是人類的求生欲在此刻上升到了最高點。在這樣可以稱之為“人體爛泥果凍”的狀態下，這個男人還是頑強地活了下來。
雖然這個男人殺人放火，偷搶嫖賭樣樣不落，害得無數家庭破滅，甚至想拉布魯斯下丨海吸丨毒並且害得布魯斯斷了一根骨頭，但是他也罪不至——或許他本人現在可能更希望死一下了。
畢竟檢測結果下來，這個男人未來肯定沒有站起來的機會了。
布魯斯沈默了許久，終於意識到西洛的不正常到底能帶來什麽。
高功能自閉癥兒童，大腦之中負責社交互動和情感調節的區域可能存在某種缺陷，這使得他們難以理解他人的情感和需求，從而有幾率會表現出反社會行為。*
這些都是心理書籍上記錄過的知識，所以這不是西洛的錯，他只是需要更多的幹預和教導。
布魯斯支著醫用拐杖，一瘸一拐推開門，試圖教導西洛的時候，原本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的男孩一看到他，就非常懂事地噠噠噠跑過來。在布魯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目光之中，小男孩扛起這個幾乎是兩三倍大的成年男人，把布魯斯扛到了他剛剛坐著的沙發上。
布魯斯突然忘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麽，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現在的位置，又看看全程沒有掉一滴汗，或者喘一口氣，只是在做完這一切，就趴在他完好的那只腿上，仰著頭看他的西洛。
“你好容易受傷。”西洛開口道。
“你很脆弱。”
“你需要保護好自己。”
布魯斯的教育還沒有說出口，西洛的指著就先一步出來了。
似乎是註意到布魯斯的情緒不對，西洛眨了下眼睛，有點不太高興，但還是包容地開口說：“好吧，我下次不會讓你在離開我的視線了。”
布魯斯詭異地聽懂了西洛在說什麽。
西洛的意思是——以後西洛會好好盯著他，不再讓他受傷了。
布魯斯張了張嘴。
布魯斯閉上了嘴。
4.
布魯斯：“我們不能主動傷害別人。”
西洛：所以被動就可以。
布魯斯：“要控制好魔法。”
西洛：使用超級力量。
布魯斯：“不能撒謊。”
西洛：換順序說真話。
布魯斯：“不能搶劫。”
西洛：對方主動給。
布魯斯：“不許威脅別人。”
西洛：那就直接動手。
……
…………
布魯斯就這樣和西洛鬥智鬥勇了兩年，在西洛7歲那年，他滿心疲憊地帶著西洛回到了哥譚。
在西洛的眼中，則是雖然人類又挑剔又麻煩還又脆弱，但是他會努力包容人類的。
而在布魯斯眼中，則是他一直緊緊拽著一只聰明又狡猾善於偽裝並且隱藏證據的小壞蛋的牽繩，以阻止他沒有任何緩沖就奔向地獄的腳步。
但是幸運的是，這幾年他身邊再也沒有發生過命案了！布魯斯感動極了。
西洛看著布魯斯。算了，反正他會兜底。
5.
總之，他們回到了哥譚。
而西洛就和回家了一樣感覺到了溫馨。
他看著布魯斯越靠近哥譚，就越發遲疑猶豫。這個誕生在哥譚的小王子有些膽怯，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決定是否正確。
他見到阿爾弗雷德之後，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
阿福在生他的氣嗎？
阿福會不會不願意見到他？
他就像是一個叛逆過後擔心父母生氣的青少年，遲疑又擔憂地站在了韋恩莊園的門口。
明明他才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但現在他看起來狼狽又骯臟，怎麽看都看不出過去那個小少爺的影子。
西洛見他沒有反應，幹脆跳起來按下了門鈴。
布魯斯嚇了一跳，像是炸毛的貓一樣一下就應激了。
他下意識想撈起西洛就跑，可是迅速響起的通訊回應讓他的腳步僵住了。
【你好，這裏是韋恩莊園。】熟悉的老人家的聲音透過一些明顯的電流音響起，布魯斯突然安靜了下來。
對面似乎有些疑惑，但是不知道是否父子之間的連接——哪怕他們並非真正的父子，可是他們的感情本就如此——阿爾弗雷德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原本冷靜理智的老管家，聲音開始變得顫抖，他聽著對面安靜到無聲的動靜，低喃道：“……是您嗎？”
或許只過去了幾秒，又或許過去了許久。
布魯斯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沈重和情感，回應道：“是我，阿爾弗雷德……”
他頓了頓，開口道：“……我回來了。”
阿爾弗雷德第一時間打開了大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受盡苦楚的小少爺，看著對方臉上不屬於他年齡的滄桑和疲倦，幾乎要掉下眼淚。
但不論怎麽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阿爾弗雷德給了布魯斯一個緊緊地擁抱，許久未曾見面的、沒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在莊園的門口傾訴著自己的思念。
不過阿爾弗雷德還是很快收回了自己外放的情緒，他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落下的眼淚，不讓自己太過失禮。
“歡迎回來，布魯斯少爺。”阿爾弗雷德開口，直到這時，敏銳理智的前特工，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現場不止只有他的小少爺一個人。
阿爾弗雷德低下頭，看著那個甚至沒有到他腰側，看起來格外稚氣、只有5、6歲左右的小男孩，盯著他的黑發藍眼看了好一會兒。
老管家默默把視線放在了他年輕又滄桑的小少爺臉上。
6.
而布魯斯還沒有意識到什麽，他也後知後覺想起了西洛，還向阿爾弗雷德主動介紹道：“這是西洛。”
他熟練地拍了拍西洛的頭發，示意他對阿爾弗雷德打招呼。
於是阿爾弗雷德看著這個外表精致可愛的小男孩，繃著一張傲慢的小臉——但是這個年齡幾乎讓人看不出多少討厭的意味，只有一種偽裝大人的萌感——對他點了下頭。
布魯斯倒是挑了下眉。
在他面前，西洛活潑撒歡地就像是沒牽繩到處亂竄的小狗。但是在阿爾弗雷德面前，西洛看起來竟然還顯得有些高冷。
哦，小朋友對外的形象管理。布魯斯忍不住微笑了一下，眉眼間帶著屬於這兩年作為父親的慈愛。
阿爾弗雷德判斷出了什麽，思索著開口：“或許我應該準備一些手續了，西洛少爺會繼承您的姓嗎。”
“是的，我和西洛說好了。西洛·韋恩……聽起來的確是個不錯的名字。”布魯斯輕笑了一聲。
布魯斯突然頓住了，因為他註意到了阿爾弗雷德臉上的表情。
“等等！阿福！不是你想的那樣！！”布魯斯突然嚎了起來。
西洛繃著小臉，茫然地看著面前這座古老的莊園。
總覺得有點眼熟。西洛歪著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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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久違地聯系他的幼年好友，前往了對方正在巡演的城市。
然後他從紮塔娜口中得到了確切的證實——西洛的確是個有著強大天賦的小魔法師。
果然是魔法！
“他的力量似乎涉及了時間和靈魂。”紮塔娜若有所思地說道：“而這些在神秘領域之中，也是最危險奇妙的存在。”
“他或許應該接受更完整的魔法訓練。”紮塔娜提醒道。
布魯斯沈思了片刻，他回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再加上所謂的“魔力暴動”。比起自己這個並不怎麽接觸魔法的普通人，或許西洛更適合……
布魯斯想了想，開口道：“或許你是對的，我會和他討論一下的。”
紮塔娜點了點頭。
紮塔娜出生於魔法世家，她的人脈足夠讓她幫助西洛找到一個不錯的老師。而她和布魯斯的關系也讓她願意做這件事。
於是布魯斯推開門，毫不意外地對上了一雙緊緊盯著他的藍眼睛。
“西洛，我有件事想和你——”
布魯斯還沒有說完，安安靜靜就像是木偶一樣的小男孩開口了。
“你不要我了嗎。”
有那麽一瞬間，布魯斯懷疑自己看到了西洛的眼睛變成了危險的紅色。但是仔細看去，依舊是一雙藍得透徹的藍眼睛。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或許適合接受更安全的教導……”
布魯斯把邏輯和道理掰扯開來和西洛仔細說明，告知這樣做對他的好處。
西洛聽完了。
他理解了。
於是他說：
“你不要我了。”
布魯斯：。
2.
布魯斯放棄了讓紮塔娜帶走西洛去學習魔法——畢竟這種東西還是得看本人態度的，西洛不願意，那就算了。
紮塔娜也只是笑了笑，在他們魔法、啊不是，魔術表演巡演結束後，自然而然和布魯斯告別離開了。
而布魯斯和西洛則留了下來，因為這個城市恰好也有布魯斯可以繼續學習的環境和老師。
雖然魔法學習暫時往後壓了，但是布魯斯也認真和西洛表示了不允許利用魔法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他詳細解釋了那些不該做的事情有哪些。
過去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而且布魯斯沒有證據。他更不可能抱著一個5歲小孩去警察局自首，他只會被當成瘋子。
所以布魯斯只能避免之後發生的事情。
西洛似懂非懂，但是他覺得自己聽懂了。
總之，就是不殺人對吧。
3.
半個月後。
布魯斯看著被醫生警察圍起來的全身骨頭被重物捏碎、像是在液壓機下滾了幾圈九成九死的男人，沈默了許久。
根據醫生拍片檢查，這個男人身上所有的骨頭都碎了——不是那種中間裂縫的整齊碎裂，而是像是砸碎的玻璃一樣，每一塊骨頭都碎碎的。
可是人類的求生欲在此刻上升到了最高點。在這樣可以稱之為“人體爛泥果凍”的狀態下，這個男人還是頑強地活了下來。
雖然這個男人殺人放火，偷搶嫖賭樣樣不落，害得無數家庭破滅，甚至想拉布魯斯下丨海吸丨毒並且害得布魯斯斷了一根骨頭，但是他也罪不至——或許他本人現在可能更希望死一下了。
畢竟檢測結果下來，這個男人未來肯定沒有站起來的機會了。
布魯斯沈默了許久，終於意識到西洛的不正常到底能帶來什麽。
高功能自閉癥兒童，大腦之中負責社交互動和情感調節的區域可能存在某種缺陷，這使得他們難以理解他人的情感和需求，從而有幾率會表現出反社會行為。*
這些都是心理書籍上記錄過的知識，所以這不是西洛的錯，他只是需要更多的幹預和教導。
布魯斯支著醫用拐杖，一瘸一拐推開門，試圖教導西洛的時候，原本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的男孩一看到他，就非常懂事地噠噠噠跑過來。在布魯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目光之中，小男孩扛起這個幾乎是兩三倍大的成年男人，把布魯斯扛到了他剛剛坐著的沙發上。
布魯斯突然忘記了自己原本想說什麽，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現在的位置，又看看全程沒有掉一滴汗，或者喘一口氣，只是在做完這一切，就趴在他完好的那只腿上，仰著頭看他的西洛。
“你好容易受傷。”西洛開口道。
“你很脆弱。”
“你需要保護好自己。”
布魯斯的教育還沒有說出口，西洛的指著就先一步出來了。
似乎是註意到布魯斯的情緒不對，西洛眨了下眼睛，有點不太高興，但還是包容地開口說：“好吧，我下次不會讓你在離開我的視線了。”
布魯斯詭異地聽懂了西洛在說什麽。
西洛的意思是——以後西洛會好好盯著他，不再讓他受傷了。
布魯斯張了張嘴。
布魯斯閉上了嘴。
4.
布魯斯：“我們不能主動傷害別人。”
西洛：所以被動就可以。
布魯斯：“要控制好魔法。”
西洛：使用超級力量。
布魯斯：“不能撒謊。”
西洛：換順序說真話。
布魯斯：“不能搶劫。”
西洛：對方主動給。
布魯斯：“不許威脅別人。”
西洛：那就直接動手。
……
…………
布魯斯就這樣和西洛鬥智鬥勇了兩年，在西洛7歲那年，他滿心疲憊地帶著西洛回到了哥譚。
在西洛的眼中，則是雖然人類又挑剔又麻煩還又脆弱，但是他會努力包容人類的。
而在布魯斯眼中，則是他一直緊緊拽著一只聰明又狡猾善於偽裝並且隱藏證據的小壞蛋的牽繩，以阻止他沒有任何緩沖就奔向地獄的腳步。
但是幸運的是，這幾年他身邊再也沒有發生過命案了！布魯斯感動極了。
西洛看著布魯斯。算了，反正他會兜底。
5.
總之，他們回到了哥譚。
而西洛就和回家了一樣感覺到了溫馨。
他看著布魯斯越靠近哥譚，就越發遲疑猶豫。這個誕生在哥譚的小王子有些膽怯，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決定是否正確。
他見到阿爾弗雷德之後，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
阿福在生他的氣嗎？
阿福會不會不願意見到他？
他就像是一個叛逆過後擔心父母生氣的青少年，遲疑又擔憂地站在了韋恩莊園的門口。
明明他才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但現在他看起來狼狽又骯臟，怎麽看都看不出過去那個小少爺的影子。
西洛見他沒有反應，幹脆跳起來按下了門鈴。
布魯斯嚇了一跳，像是炸毛的貓一樣一下就應激了。
他下意識想撈起西洛就跑，可是迅速響起的通訊回應讓他的腳步僵住了。
【你好，這裏是韋恩莊園。】熟悉的老人家的聲音透過一些明顯的電流音響起，布魯斯突然安靜了下來。
對面似乎有些疑惑，但是不知道是否父子之間的連接——哪怕他們並非真正的父子，可是他們的感情本就如此——阿爾弗雷德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原本冷靜理智的老管家，聲音開始變得顫抖，他聽著對面安靜到無聲的動靜，低喃道：“……是您嗎？”
或許只過去了幾秒，又或許過去了許久。
布魯斯的聲音低啞，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沈重和情感，回應道：“是我，阿爾弗雷德……”
他頓了頓，開口道：“……我回來了。”
阿爾弗雷德第一時間打開了大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受盡苦楚的小少爺，看著對方臉上不屬於他年齡的滄桑和疲倦，幾乎要掉下眼淚。
但不論怎麽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阿爾弗雷德給了布魯斯一個緊緊地擁抱，許久未曾見面的、沒有血緣關系的父子在莊園的門口傾訴著自己的思念。
不過阿爾弗雷德還是很快收回了自己外放的情緒，他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眼角落下的眼淚，不讓自己太過失禮。
“歡迎回來，布魯斯少爺。”阿爾弗雷德開口，直到這時，敏銳理智的前特工，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現場不止只有他的小少爺一個人。
阿爾弗雷德低下頭，看著那個甚至沒有到他腰側，看起來格外稚氣、只有5、6歲左右的小男孩，盯著他的黑發藍眼看了好一會兒。
老管家默默把視線放在了他年輕又滄桑的小少爺臉上。
6.
而布魯斯還沒有意識到什麽，他也後知後覺想起了西洛，還向阿爾弗雷德主動介紹道：“這是西洛。”
他熟練地拍了拍西洛的頭發，示意他對阿爾弗雷德打招呼。
於是阿爾弗雷德看著這個外表精致可愛的小男孩，繃著一張傲慢的小臉——但是這個年齡幾乎讓人看不出多少討厭的意味，只有一種偽裝大人的萌感——對他點了下頭。
布魯斯倒是挑了下眉。
在他面前，西洛活潑撒歡地就像是沒牽繩到處亂竄的小狗。但是在阿爾弗雷德面前，西洛看起來竟然還顯得有些高冷。
哦，小朋友對外的形象管理。布魯斯忍不住微笑了一下，眉眼間帶著屬於這兩年作為父親的慈愛。
阿爾弗雷德判斷出了什麽，思索著開口：“或許我應該準備一些手續了，西洛少爺會繼承您的姓嗎。”
“是的，我和西洛說好了。西洛·韋恩……聽起來的確是個不錯的名字。”布魯斯輕笑了一聲。
布魯斯突然頓住了，因為他註意到了阿爾弗雷德臉上的表情。
“等等！阿福！不是你想的那樣！！”布魯斯突然嚎了起來。
西洛繃著小臉，茫然地看著面前這座古老的莊園。
總覺得有點眼熟。西洛歪著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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