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 171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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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第 171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1.
布魯斯嘗試著和阿爾弗雷德解釋，而眾所周知，阿爾弗雷德從來不會懷疑他的小少爺。
布魯斯的房間一直都被打理得很幹凈，隨時都可以迎接他的主人回來，反倒是因為布魯斯沒有提前和他說西洛的事情，所以西洛的房間需要另外整理。
但這些都難不倒阿爾弗雷德，他很快就做好了所有的工作。
韋恩莊園終於迎回了他唯一的主人。
2.
西洛在第一次開口說話後，性格就逐漸從自閉慢慢轉化為了正常的孩子。甚至比一般的孩子還要活潑開朗。
而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小男孩看起來少見地表現出了自己的警惕和防備。周遭任何一點動靜似乎都會讓他懷疑這裏埋了什麽危險物品。
他甚至——拉著布魯斯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後，觀察房間的所有陰暗角落！
要知道自從開始說話之後，西洛就很少表現出這種依賴他的表現了！
當然，親近他們是一如既往的親近的！
布魯斯沒有表現出他的情緒，但是熟悉他、哪怕這麽多年沒有見的阿爾弗雷德，一眼看出了他家小少爺眉眼間完全藏不住的得意。
阿爾弗雷德沒忍住勾了勾唇，給了他面子，沒有將這一點點明出來。
“我要去衛生間，西洛。”布魯斯開口。
“我知道啊。”西洛回答。
“所以，你可以松開手了嗎。”布魯斯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對著身側一直拉著他衣角的小朋友，口吻格外平靜。
西洛明顯在松開手和跟布魯斯一起進衛生間之間猶豫了許久——他竟然在猶豫！這個潔癖小鬼竟然，在猶豫！！猶豫是否要和他一起去衛生間！
布魯斯大受震撼。他差點都要忘記西洛最開始那孤兒怨小男孩的恐怖片氣質了，他甚至開始擔心是不是莊園太大太古老嚇到小朋友了。
他小時候也經常因為莊園太大而感到害怕和孤獨。
善於共情的布魯斯擔心地開口，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西洛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仰著頭開口道：“布魯斯，你可以繼續憋著嗎。”
布魯斯：“……”
布魯斯：“…………”
布魯斯拎起西洛的衣領，直接把人往外面丟。
西洛抱著腿圓滾滾地像是被踢的一只皮球一樣，被他這麽踢了出來。
西洛鼓鼓臉：“布魯斯，小氣。”
全程看了這一幕的阿爾弗雷德終於沒憋住，在一旁笑出了聲。
3.
韋恩莊園熱鬧了很多，比起之前只有阿爾弗雷德一個老人家來說。
西洛不太喜歡白天動彈出門，剛好莊園有著厚實的窗簾，燈光都是偏向於昏暗柔和的暖燈。
布魯斯回來這件事很快就上了報紙，所有新聞都宣布著這個巨大的消息，布魯斯不得不應付這些東西，還要前往公司去穩固自己的地位。
順帶他還要處理從他回來那一刻就開始的暗殺挑釁——所有人都知道，布魯斯·韋恩是一塊多麽可口的小蛋糕，誰都想沖上來咬一口。
西洛看著新聞上的用詞，茫然地看了眼身旁那個明顯是骨肉和皮肉組成的軀體：“原來你是小蛋糕嗎，布魯斯。”
西洛無意識咽了口口水：“咬起來是什麽味道？”
他饞了。
布魯斯：“……”
布魯斯不想說話，默默把阿爾弗雷德準備的曲奇餅幹塞到了西洛的嘴裏。
一小塊餅幹就把西洛嘴巴完全塞滿了，因為他還是太小了。
西洛鼓著臉努力咀嚼著嘴裏的餅幹——在剛才布魯斯餵他的時候，他已經很自覺地張大了嘴巴。
等他吃完，就看到布魯斯觀察著他的目光，他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你太小了，西洛。”有了兩年經驗，布魯斯很了解西洛的性格，因此他很隨意地開口：“我記得你去年也這麽——”
他話沒說完，已經咽下了曲奇餅幹的西洛就惡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布魯斯沈默地甩了甩手，而西洛的身體也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搖擺了一下。
“松口。”
“*……&*%*”
“這很不衛生，西洛。”布魯斯認真教育道。
西洛狠狠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不高興跑開了。
阿爾弗雷德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裏已經拿好了醫療箱。
畢竟小孩子的咬合力是不受控的，尤其是布魯斯剛才還能把西洛咬著擡起來，那手腕上必然鮮紅……什麽都沒有，連個牙齒印都沒有。
布魯斯註意到了阿爾弗雷德的動作，擦了擦上面殘留的口水印，笑著說道：“西洛在和我鬧著玩呢，不用擔心，阿福。”
阿爾弗雷德在“自家少爺變成了鋼鐵之軀”和“西洛有沒有可能是紮塔娜小姐和布魯斯少爺的孩子”之間徘徊了一下。
但不管是哪個選項都對布魯斯少爺沒有傷害，所以阿爾弗雷德不再糾結這件事。而是順著剛才的問題說道：“西洛少爺的身高有什麽問題嗎。”
“倒也不是很大的問題……就是他長得有點太慢了。”布魯斯開口道：“你認為他今年幾歲？”
阿爾弗雷德思考了一會兒：“自從外表來說，應該是5到6歲的孩子。”
布魯斯嘆了口氣：“他現在就比我撿到他那會兒高了三厘米。我已經見到他兩年了，他現在應該是7、8歲才對。”
一兩年的差距看起來不大，或許沒必要這麽在意。但是對於這個年齡層的孩子來說，一個月都會有巨大的變化。
西洛的成長明顯是不太正常的。
但是不論如何身體檢查，西洛也沒有什麽營養不丨良，身體也格外健康。
思考了片刻，布魯斯決定暫時不對外公布西洛的存在和年齡。
新聞肯定能查到他有個孩子，但是西洛不愛在白天出門，所以再觀察兩年看看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問題。
而養過一個孩子的阿爾弗雷德指出了一個問題，他掃了一眼房間裏昏沈沈的環境，開口道：“是否有一種可能。”
“適當曬太陽，對於長高也是有一定幫助的？”
布魯斯：“……”
布魯斯：“為了我不被咬斷骨頭，我們換個話題吧，阿福。”
阿爾弗雷德：？
4.
西洛在哥譚的生活極其安逸。
布魯斯去公司。
西洛在看《海綿寶寶》。
布魯斯開始整理蝙蝠洞。
西洛在看《貓和老鼠》。
布魯斯研究出了第一代蝙蝠俠裝甲。
西洛在看《美少女戰士》。
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說明了自己對於哥譚變好的計劃和打算。
西洛歡呼著拉著阿爾弗雷德希望他給自己買一些游戲機。
阿爾弗雷德沈默地嘆了口氣。
他安撫了對著他撒嬌的小男孩，就像是十多年前、小時候的布魯斯少爺一樣，溫和地對他笑了笑。
西洛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沒什麽。”阿爾弗雷德輕聲地說道：“只是……少爺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西洛：？
5.
自從失去父母之後，布魯斯少爺的心中就壓抑著黑暗與憤怒。他想做些什麽，他能做些什麽？
而就在現在，布魯斯少爺告訴了他答案。在和他述說著自己的計劃和期許，對未來的希望時，他看起來是多麽的期待和耀眼。
所以阿爾弗雷德很清楚，這不是什麽玩笑，也並非什麽惡作劇和一時興起。
布魯斯少爺做下了自己的決定。
而布魯斯少爺的阿爾弗雷德——總會支持他。
西洛不是很懂他們之間彎彎繞繞的關系，他也不關心布魯斯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一只蝙蝠。
在布魯斯第一次嘗試著夜巡的那一天，西洛甚至還蹲在自己的游戲室裏面玩游戲。
他們沒人和西洛說這件事，因為他太小了，他或許根本無法理解這代表著什麽。
西洛也的確不懂，沒什麽比他面前的動畫片和游戲更重要。
一個小時之後。
西洛的耳朵動了一下，他看著面前打到一半、還沒有通過的游戲。
阿爾弗雷德緊張地看著從高樓上往下摔的自家小少爺，心提了起來。
五分鐘後。
西洛扛著一只沈默到甚至有些委屈的黑漆漆回到了莊園之中。
他嫌棄地扯著臟兮兮還在往下滴落著汙水的披風，大聲喊叫：“阿爾弗先生、阿爾弗先生——布魯斯把自己掉進下水道了，他好臟！！”
原本擔心布魯斯摔出骨折的阿爾弗雷德，眼睜睜看著他家小少爺像是一只反抗不能的大貓，被一個完全被他壓著看不到正臉的小朋友，就這麽扛了回來。
阿爾弗雷德：。
6.
西洛不關心蝙蝠俠是什麽，想做什麽。
他只知道他的人類不能受傷。
而為了不丟臉地眾目睽睽被小男孩拎著回家，蝙蝠俠憋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受傷。
沒別的什麽原因，太丟臉了。
也就是現在關註蝙蝠俠的人不多，要不然布魯斯都要撂擔子不幹了——雖然誰都知道，這件事可能性不大。
7.
蝙蝠俠在行動。
西洛在打游戲。
蝙蝠俠要摔下樓了！
西洛在陰影中探出了臉。
蝙蝠俠在半空之中扭身！強行站穩了身體，圍觀被救的群眾和持刀罪犯都忍不住張大嘴巴鼓起了掌。
西洛消失了。
蝙蝠俠悄無聲息松了口氣，然後趁著那個罪犯沒有反應過來，把人給綁了。
阿爾弗雷德滿意地給正在打游戲的西洛手邊又安排了一份巧克力蛋糕。
西洛歡呼一聲：“好耶！阿爾弗先生最棒！”
8.
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別的什麽超規格的敵人，蝙蝠俠也沒辦法上天入地，他連鉤爪用得都沒有那麽靈活。
但蝙蝠俠依舊忙碌。
布魯斯同樣忙碌。
這一天，布魯斯參加了一場拍賣會。
他當場的女伴看中了一條翡翠項鏈，布魯斯毫不猶豫地拍下了他。
但是等布魯斯想去把項鏈拿過來給女伴帶上的時候，他沈默地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破層層防衛出現在保險庫之中，好奇打量著那條項鏈的小男孩。
“西洛？”布魯斯有點驚訝：“你怎麽在這。”
說著，布魯斯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周圍——太好了附近沒有什麽人，他等會兒還要處理一下監控。
西洛對珠寶什麽的向來沒興趣，所以布魯斯哄道：“你把項鏈給我，你有別的想要的我再給你買。”
而不知道是不是叛逆上頭，西洛盯著他看了一眼，毫不猶豫把項鏈往嘴巴裏一塞。
“住手——啊不是住嘴！”布魯斯瞳孔一縮，跳過去拉住了項鏈的鏈條部分，強行把項鏈拽了出來：“你不怕拉肚子嗎？！”
西洛無辜地看著他。
布魯斯一下沒了脾氣，他嘆了口氣，安慰自己西洛還是小孩，然後他一低頭，就發現項鏈只剩下了鏈條的部分，上面的翡翠已經不見了。
布魯斯：“……”
布魯斯：“…………”
10.
“阿爾弗雷德，人類的身體，真是出乎意料的強大啊。”布魯斯幽幽地說道
阿爾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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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嘗試著和阿爾弗雷德解釋，而眾所周知，阿爾弗雷德從來不會懷疑他的小少爺。
布魯斯的房間一直都被打理得很幹凈，隨時都可以迎接他的主人回來，反倒是因為布魯斯沒有提前和他說西洛的事情，所以西洛的房間需要另外整理。
但這些都難不倒阿爾弗雷德，他很快就做好了所有的工作。
韋恩莊園終於迎回了他唯一的主人。
2.
西洛在第一次開口說話後，性格就逐漸從自閉慢慢轉化為了正常的孩子。甚至比一般的孩子還要活潑開朗。
而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小男孩看起來少見地表現出了自己的警惕和防備。周遭任何一點動靜似乎都會讓他懷疑這裏埋了什麽危險物品。
他甚至——拉著布魯斯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後，觀察房間的所有陰暗角落！
要知道自從開始說話之後，西洛就很少表現出這種依賴他的表現了！
當然，親近他們是一如既往的親近的！
布魯斯沒有表現出他的情緒，但是熟悉他、哪怕這麽多年沒有見的阿爾弗雷德，一眼看出了他家小少爺眉眼間完全藏不住的得意。
阿爾弗雷德沒忍住勾了勾唇，給了他面子，沒有將這一點點明出來。
“我要去衛生間，西洛。”布魯斯開口。
“我知道啊。”西洛回答。
“所以，你可以松開手了嗎。”布魯斯站在衛生間的門口，對著身側一直拉著他衣角的小朋友，口吻格外平靜。
西洛明顯在松開手和跟布魯斯一起進衛生間之間猶豫了許久——他竟然在猶豫！這個潔癖小鬼竟然，在猶豫！！猶豫是否要和他一起去衛生間！
布魯斯大受震撼。他差點都要忘記西洛最開始那孤兒怨小男孩的恐怖片氣質了，他甚至開始擔心是不是莊園太大太古老嚇到小朋友了。
他小時候也經常因為莊園太大而感到害怕和孤獨。
善於共情的布魯斯擔心地開口，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西洛像是做了什麽決定，仰著頭開口道：“布魯斯，你可以繼續憋著嗎。”
布魯斯：“……”
布魯斯：“…………”
布魯斯拎起西洛的衣領，直接把人往外面丟。
西洛抱著腿圓滾滾地像是被踢的一只皮球一樣，被他這麽踢了出來。
西洛鼓鼓臉：“布魯斯，小氣。”
全程看了這一幕的阿爾弗雷德終於沒憋住，在一旁笑出了聲。
3.
韋恩莊園熱鬧了很多，比起之前只有阿爾弗雷德一個老人家來說。
西洛不太喜歡白天動彈出門，剛好莊園有著厚實的窗簾，燈光都是偏向於昏暗柔和的暖燈。
布魯斯回來這件事很快就上了報紙，所有新聞都宣布著這個巨大的消息，布魯斯不得不應付這些東西，還要前往公司去穩固自己的地位。
順帶他還要處理從他回來那一刻就開始的暗殺挑釁——所有人都知道，布魯斯·韋恩是一塊多麽可口的小蛋糕，誰都想沖上來咬一口。
西洛看著新聞上的用詞，茫然地看了眼身旁那個明顯是骨肉和皮肉組成的軀體：“原來你是小蛋糕嗎，布魯斯。”
西洛無意識咽了口口水：“咬起來是什麽味道？”
他饞了。
布魯斯：“……”
布魯斯不想說話，默默把阿爾弗雷德準備的曲奇餅幹塞到了西洛的嘴裏。
一小塊餅幹就把西洛嘴巴完全塞滿了，因為他還是太小了。
西洛鼓著臉努力咀嚼著嘴裏的餅幹——在剛才布魯斯餵他的時候，他已經很自覺地張大了嘴巴。
等他吃完，就看到布魯斯觀察著他的目光，他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你太小了，西洛。”有了兩年經驗，布魯斯很了解西洛的性格，因此他很隨意地開口：“我記得你去年也這麽——”
他話沒說完，已經咽下了曲奇餅幹的西洛就惡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布魯斯沈默地甩了甩手，而西洛的身體也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搖擺了一下。
“松口。”
“*……&*%*”
“這很不衛生，西洛。”布魯斯認真教育道。
西洛狠狠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不高興跑開了。
阿爾弗雷德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裏已經拿好了醫療箱。
畢竟小孩子的咬合力是不受控的，尤其是布魯斯剛才還能把西洛咬著擡起來，那手腕上必然鮮紅……什麽都沒有，連個牙齒印都沒有。
布魯斯註意到了阿爾弗雷德的動作，擦了擦上面殘留的口水印，笑著說道：“西洛在和我鬧著玩呢，不用擔心，阿福。”
阿爾弗雷德在“自家少爺變成了鋼鐵之軀”和“西洛有沒有可能是紮塔娜小姐和布魯斯少爺的孩子”之間徘徊了一下。
但不管是哪個選項都對布魯斯少爺沒有傷害，所以阿爾弗雷德不再糾結這件事。而是順著剛才的問題說道：“西洛少爺的身高有什麽問題嗎。”
“倒也不是很大的問題……就是他長得有點太慢了。”布魯斯開口道：“你認為他今年幾歲？”
阿爾弗雷德思考了一會兒：“自從外表來說，應該是5到6歲的孩子。”
布魯斯嘆了口氣：“他現在就比我撿到他那會兒高了三厘米。我已經見到他兩年了，他現在應該是7、8歲才對。”
一兩年的差距看起來不大，或許沒必要這麽在意。但是對於這個年齡層的孩子來說，一個月都會有巨大的變化。
西洛的成長明顯是不太正常的。
但是不論如何身體檢查，西洛也沒有什麽營養不丨良，身體也格外健康。
思考了片刻，布魯斯決定暫時不對外公布西洛的存在和年齡。
新聞肯定能查到他有個孩子，但是西洛不愛在白天出門，所以再觀察兩年看看也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問題。
而養過一個孩子的阿爾弗雷德指出了一個問題，他掃了一眼房間裏昏沈沈的環境，開口道：“是否有一種可能。”
“適當曬太陽，對於長高也是有一定幫助的？”
布魯斯：“……”
布魯斯：“為了我不被咬斷骨頭，我們換個話題吧，阿福。”
阿爾弗雷德：？
4.
西洛在哥譚的生活極其安逸。
布魯斯去公司。
西洛在看《海綿寶寶》。
布魯斯開始整理蝙蝠洞。
西洛在看《貓和老鼠》。
布魯斯研究出了第一代蝙蝠俠裝甲。
西洛在看《美少女戰士》。
布魯斯和阿爾弗雷德說明了自己對於哥譚變好的計劃和打算。
西洛歡呼著拉著阿爾弗雷德希望他給自己買一些游戲機。
阿爾弗雷德沈默地嘆了口氣。
他安撫了對著他撒嬌的小男孩，就像是十多年前、小時候的布魯斯少爺一樣，溫和地對他笑了笑。
西洛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沒什麽。”阿爾弗雷德輕聲地說道：“只是……少爺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西洛：？
5.
自從失去父母之後，布魯斯少爺的心中就壓抑著黑暗與憤怒。他想做些什麽，他能做些什麽？
而就在現在，布魯斯少爺告訴了他答案。在和他述說著自己的計劃和期許，對未來的希望時，他看起來是多麽的期待和耀眼。
所以阿爾弗雷德很清楚，這不是什麽玩笑，也並非什麽惡作劇和一時興起。
布魯斯少爺做下了自己的決定。
而布魯斯少爺的阿爾弗雷德——總會支持他。
西洛不是很懂他們之間彎彎繞繞的關系，他也不關心布魯斯把自己打扮得像是一只蝙蝠。
在布魯斯第一次嘗試著夜巡的那一天，西洛甚至還蹲在自己的游戲室裏面玩游戲。
他們沒人和西洛說這件事，因為他太小了，他或許根本無法理解這代表著什麽。
西洛也的確不懂，沒什麽比他面前的動畫片和游戲更重要。
一個小時之後。
西洛的耳朵動了一下，他看著面前打到一半、還沒有通過的游戲。
阿爾弗雷德緊張地看著從高樓上往下摔的自家小少爺，心提了起來。
五分鐘後。
西洛扛著一只沈默到甚至有些委屈的黑漆漆回到了莊園之中。
他嫌棄地扯著臟兮兮還在往下滴落著汙水的披風，大聲喊叫：“阿爾弗先生、阿爾弗先生——布魯斯把自己掉進下水道了，他好臟！！”
原本擔心布魯斯摔出骨折的阿爾弗雷德，眼睜睜看著他家小少爺像是一只反抗不能的大貓，被一個完全被他壓著看不到正臉的小朋友，就這麽扛了回來。
阿爾弗雷德：。
6.
西洛不關心蝙蝠俠是什麽，想做什麽。
他只知道他的人類不能受傷。
而為了不丟臉地眾目睽睽被小男孩拎著回家，蝙蝠俠憋著一口氣不讓自己受傷。
沒別的什麽原因，太丟臉了。
也就是現在關註蝙蝠俠的人不多，要不然布魯斯都要撂擔子不幹了——雖然誰都知道，這件事可能性不大。
7.
蝙蝠俠在行動。
西洛在打游戲。
蝙蝠俠要摔下樓了！
西洛在陰影中探出了臉。
蝙蝠俠在半空之中扭身！強行站穩了身體，圍觀被救的群眾和持刀罪犯都忍不住張大嘴巴鼓起了掌。
西洛消失了。
蝙蝠俠悄無聲息松了口氣，然後趁著那個罪犯沒有反應過來，把人給綁了。
阿爾弗雷德滿意地給正在打游戲的西洛手邊又安排了一份巧克力蛋糕。
西洛歡呼一聲：“好耶！阿爾弗先生最棒！”
8.
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別的什麽超規格的敵人，蝙蝠俠也沒辦法上天入地，他連鉤爪用得都沒有那麽靈活。
但蝙蝠俠依舊忙碌。
布魯斯同樣忙碌。
這一天，布魯斯參加了一場拍賣會。
他當場的女伴看中了一條翡翠項鏈，布魯斯毫不猶豫地拍下了他。
但是等布魯斯想去把項鏈拿過來給女伴帶上的時候，他沈默地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破層層防衛出現在保險庫之中，好奇打量著那條項鏈的小男孩。
“西洛？”布魯斯有點驚訝：“你怎麽在這。”
說著，布魯斯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周圍——太好了附近沒有什麽人，他等會兒還要處理一下監控。
西洛對珠寶什麽的向來沒興趣，所以布魯斯哄道：“你把項鏈給我，你有別的想要的我再給你買。”
而不知道是不是叛逆上頭，西洛盯著他看了一眼，毫不猶豫把項鏈往嘴巴裏一塞。
“住手——啊不是住嘴！”布魯斯瞳孔一縮，跳過去拉住了項鏈的鏈條部分，強行把項鏈拽了出來：“你不怕拉肚子嗎？！”
西洛無辜地看著他。
布魯斯一下沒了脾氣，他嘆了口氣，安慰自己西洛還是小孩，然後他一低頭，就發現項鏈只剩下了鏈條的部分，上面的翡翠已經不見了。
布魯斯：“……”
布魯斯：“…………”
10.
“阿爾弗雷德，人類的身體，真是出乎意料的強大啊。”布魯斯幽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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