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 169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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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 169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1.
西洛正在思考。
他其實聽得懂周圍人對他說的話，也能理解他們的意思。
最開始他的確聽不懂，他的身體和意識並不完全匹配，在擁有自我意識時，他的大腦裏充斥著很多“常識”。
比如受到冒犯要把人殺死，妻子分屍丈夫餵狗，太陽西升東落，人體器官解剖圖，殺人很簡單但是別弄臟衣服，世界地圖詳解……
再加上現實的反常識，讓他對於大腦自帶的知識有些懷疑，兩邊一直在打架。
總之亂七丨八糟的東西充滿了他的腦袋，讓他很難對外界產生反應。
直到，他撿到了一只很有趣的人類。
不管是大腦哪一邊的常識，都在告訴他人類是脆弱的，想養活一只人類是很難的。
不高興了會死，太高興會死，不吃飯會死，吃太飽會死，不喝水會死，疲倦會死，身體碰撞一下會死……死亡的方式多種多樣，西洛知道自己選擇了非常艱難的一條道路。
可是他真的很喜歡這只人類。
所以西洛很努力。
2.
人類真的好難養啊。
五歲的——各種原因上都是五歲的小男孩有點苦惱。
尤其是他養的這只人類難度還挺高的。人類喜歡到處亂跑，還總喜歡往那些一看就很危險陰暗的地方，一蹲就是一整天，周圍全是看上了他想把他啃得骨頭都不剩的壞東西。
一個不留神，人類身上就會多出莫名其妙的傷口，呼吸會變得急促，血液流速會加快。哪怕他臉上表情不變，可是西洛看得出來他不高興了。
所以西洛用自己的方式幫他處理了那些讓他不高興的源頭。
結果他看起來更不高興了。
西洛不太理解原因，他用自己的邏輯思考了一下，認為是自己的行為還不夠殘忍，看起來不夠酷。
西洛覺得自己明白了一切。
布魯斯：？
3.
西洛是個會動腦子的孩子，雖然一天24個小時，23小時59分鐘都不怎麽帶腦子，但是他真的會思考。
比如他很清楚殺人得處理好後續，他現在的能力還不夠強，他需要自保，所以不能暴露自己。
他會花幾秒鐘殺人，幾秒鐘處理後續，然後就安安靜靜大腦空白保持身體和思維的一致性，然後等待著他的人類回家。
人類總喜歡給他撿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像是會外出打獵給主人上供老鼠和蛇的貓貓，西洛體貼地包容了人類的愛好。
反正只要不是太陽，就算是毒藥他都能咽下去。
4.
布魯斯正在思考。
他分析著自己這段時間惹到過的人，並且也懷疑過是不是和哥譚有關系。
可是線索太少了，他還是沒辦法固定出具體的懷疑對象。
“嘎吱——”
布魯斯一楞，他擡頭，看著搖搖欲墜的吊燈。他們這個租房不算便宜，但也真的不是很貴，一些家具都是比較老式的。
手邊工具不完全，布魯斯計劃明天買點工具螺絲什麽的回來自己修，而且雜物間的梯子似乎也損壞了，說不定要和隔壁鄰居借一把……
在心裏確定好了明天要做的工作，布魯斯對著還坐在吊燈下發呆的西洛開口道：“西洛？”
男孩照例不理他，布魯斯便走過去將人從地毯上牽起來，開口說道：“這裏不太安全，明天你記得避開這個位置哦。”
布魯斯只是隨口一說，比起嘴巴，對待西洛需要用行動解釋。
所以他把西洛安置在了一個距離吊燈的位置稍遠的空地上，“你坐在這裏玩可以嗎？”
布魯斯知道西洛答應了。
他很放心地第二天出門了。
反正不管怎麽樣，他都還有監控。
然後監控就發出了警報。
布魯斯：！
布魯斯立刻打開手機看監控裏發生了什麽。
有一個戴著黑色頭罩的男人，持刀沖進了他們家——糟了，這個時候家裏就只有西洛！
5.
布魯斯和警察先後回了家，他們看到現場的慘狀，都忍不住流露出一些不適的神色。
他們看了眼可憐的單親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布魯斯，布魯斯沈默地蓋上了西洛的眼睛。
卷發的男孩被他抱起，安靜地趴在他的懷裏，無聲且安靜。
“太慘了……”
“怎麽會這麽倒黴……”
周圍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而布魯斯抱著孩子慢慢走出了這個已經被警察包圍的空間。
他沈著眼，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西洛很聽話，因為布魯斯的要求，他就換了個地方坐著玩耍，剛巧避開了門口進來的人能第一眼掃到的位置。
可是房間就那麽大，那個持刀男人還是很快註意到了西洛。西洛實在是長得太精致了，那雙空茫的藍眼睛更是加深了他身上那種微妙存在的神性。
也極其容易……引起被人的惡意。
一個無助脆弱的漂亮小男孩，和一個持刀闖入的成年男人，是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是的——在男人沖向西洛的那一瞬間，恰好，那個搖搖欲墜的沈重吊燈，啪嗒一聲，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位置。
一瞬間，重量加沖力把那個男人的腦袋紮成了稀巴爛，腦漿和血液都在一瞬間濺射開來。
只是西洛剛好待在沙發後布魯斯指定的位置，所以避開了任何可能會濺在他身上的臟汙。
好巧不巧，西洛有不明顯的潔癖。
不管是警察還是醫生，看到這一幕再加上布魯斯的監控作為證據，顯而易見這是一場倒黴的意外。而意外發生在一個入室搶劫可能還想幹別的壞事的罪犯身上，又有種自作自受的美感。
人類怎麽能倒黴成這樣子？
這個年代監控不普及，雖然監控方便了警方判案，但是說實話，在房間裏裝滿監控這個行為，真的挺變丨態的。幸好西洛的特殊彌補了這一點。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小男孩。
一個脆弱、無助、可憐的自閉小男孩。
除了蝙蝠俠。
哪怕只是不完全的蝙蝠俠。
“西洛，是你做的嗎。”布魯斯沈重地這樣問道。
如果是西洛的話，過去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而卷發的小男孩靠在他的胸膛前，閉著眼睛看起來睡著了。
布魯斯：“……”
6.
布魯斯不相信巧合。
西洛的特殊他不是看不見。
只是人類的下意識會忽視作為弱勢群體的孩童，再加上是西洛這種近乎自閉的孩子。
“如果不是你，我很抱歉我現在的懷疑。”布魯斯單膝跪在西洛的跟前，平視著那雙空茫湛藍的眼睛。
“但如果是你，可以告訴我你這樣做的原因嗎？”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認真說道：“我們不能這麽做。”
西洛看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7.
過去的所有一切線索都連成了一條線，那些不應該被忽視的、早該註意到的細節也聯系在了一起。
當然，布魯斯還不至於立刻聯想到外星人什麽的，但是他是真的有一個擁有魔法的童年好友的。
只是他最開始覺得事情不會這麽巧，而西洛更多時候都是表現出物理上的行動。不管是爬窗還是扒拉墻壁，都是充滿了……孩子力氣真大啊——的相應感嘆。
所以他一直沒想太多，世界奇人異事這麽多，也不差他們家西洛一個。
反正西洛只要好好健康地長大就行了。
但是，現在布魯斯是真的懷疑這些意外來源於西洛了。
不過他並不覺得是西洛有意的，一個不到5歲、幾乎沒有接觸過別人的男孩，是一個相當空白的存在。他不論做什麽，都一定是周圍人的影響。
而想象力極高的哥譚小少爺，又是一個英國老管家養大的，他很難不考慮到英國的某個魔法童話。
他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平時表現的情緒太明顯了，又或者是他不常回家，所以西洛希望他早點回家，才潛意識造成了這些結果。
這不是魔力暴動這是什麽？！
霍格○茨果然是存在的！！
8.
西洛也不是笨蛋，他的反應很快。
他只是——沒有這個概念而已。
但是布魯斯一和他說大道理，他就意識到了答案。
哦，怪不得這只人類這麽不好養。
西洛沈重地想到。
因為他比別人多出了更多倍的善良和正義。
這代表了這只人類，將會走向比其他人更艱難的道路，沈入黑暗卻不融入，傷痕累累也會堅守自我。
他會為了自己堅守的東西而一次又一次主動前往危險的地方，不會放棄地抓住什麽。他脆弱的肉丨體會受傷，情感或許會崩潰，他會比其他人更容易踏入死亡。
雖然很難。
西洛眼睛亮閃閃的——他就喜歡困難模式！
西洛都覺得自己的叛逆心肯定很強，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養人類的時候，就選擇這樣的高難度。
但是，好耶！他就喜歡刺激！
9.
西洛輕輕笑了一聲，那雙難得明亮起來不再空茫的藍眼睛專註著看著他面前長相英俊的男人。
哪怕留了胡茬，看起來不免滄桑，還帶著偽裝。可是西洛看得到本質，他喜歡這張英俊漂亮的臉。
他喜歡這只人類。
於是小小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卷發的小男孩眼睛一彎，含糊喊出了那個名字。
一個布魯斯從未對外說過，只私下和西洛說過一次的名字。
男孩張開嘴，開口道：“——布魯斯。”
他松開了抓著手指的手，對布魯斯張開雙手，這一次他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他命令一樣、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稚氣，“要抱抱。”
10.
布魯斯呆住了，他睜大了眼睛。
哦，他的人類傻掉了。西洛想道。
————————
最近似乎很流行碼字貓貓聯機，就是每個人都是一只貓，可以互相看到對方有沒有碼字。而我，可憐的顏顏，因為沒有steam，只能拿出被我閑置了三年的bongo cat單機碼字。
然後被朋友感嘆：像是冷宮裏沒有其他姐妹只能一個人玩的妃子（。
我：（大哭特哭）
等我辭職，等我辭職，我一定會放棄我這臺辦公本換上方便打游戲的電腦狠狠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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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西洛用自己的方式幫他處理了那些讓他不高興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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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很清楚殺人得處理好後續，他現在的能力還不夠強，他需要自保，所以不能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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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和警察先後回了家，他們看到現場的慘狀，都忍不住流露出一些不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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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布魯斯，布魯斯沈默地蓋上了西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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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慘了……”
“怎麽會這麽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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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無助脆弱的漂亮小男孩，和一個持刀闖入的成年男人，是誰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是的——在男人沖向西洛的那一瞬間，恰好，那個搖搖欲墜的沈重吊燈，啪嗒一聲，砸在了男人的後腦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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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怎麽能倒黴成這樣子？
這個年代監控不普及，雖然監控方便了警方判案，但是說實話，在房間裏裝滿監控這個行為，真的挺變丨態的。幸好西洛的特殊彌補了這一點。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小男孩。
一個脆弱、無助、可憐的自閉小男孩。
除了蝙蝠俠。
哪怕只是不完全的蝙蝠俠。
“西洛，是你做的嗎。”布魯斯沈重地這樣問道。
如果是西洛的話，過去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而卷發的小男孩靠在他的胸膛前，閉著眼睛看起來睡著了。
布魯斯：“……”
6.
布魯斯不相信巧合。
西洛的特殊他不是看不見。
只是人類的下意識會忽視作為弱勢群體的孩童，再加上是西洛這種近乎自閉的孩子。
“如果不是你，我很抱歉我現在的懷疑。”布魯斯單膝跪在西洛的跟前，平視著那雙空茫湛藍的眼睛。
“但如果是你，可以告訴我你這樣做的原因嗎？”布魯斯深吸了一口氣，認真說道：“我們不能這麽做。”
西洛看著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7.
過去的所有一切線索都連成了一條線，那些不應該被忽視的、早該註意到的細節也聯系在了一起。
當然，布魯斯還不至於立刻聯想到外星人什麽的，但是他是真的有一個擁有魔法的童年好友的。
只是他最開始覺得事情不會這麽巧，而西洛更多時候都是表現出物理上的行動。不管是爬窗還是扒拉墻壁，都是充滿了……孩子力氣真大啊——的相應感嘆。
所以他一直沒想太多，世界奇人異事這麽多，也不差他們家西洛一個。
反正西洛只要好好健康地長大就行了。
但是，現在布魯斯是真的懷疑這些意外來源於西洛了。
不過他並不覺得是西洛有意的，一個不到5歲、幾乎沒有接觸過別人的男孩，是一個相當空白的存在。他不論做什麽，都一定是周圍人的影響。
而想象力極高的哥譚小少爺，又是一個英國老管家養大的，他很難不考慮到英國的某個魔法童話。
他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平時表現的情緒太明顯了，又或者是他不常回家，所以西洛希望他早點回家，才潛意識造成了這些結果。
這不是魔力暴動這是什麽？！
霍格○茨果然是存在的！！
8.
西洛也不是笨蛋，他的反應很快。
他只是——沒有這個概念而已。
但是布魯斯一和他說大道理，他就意識到了答案。
哦，怪不得這只人類這麽不好養。
西洛沈重地想到。
因為他比別人多出了更多倍的善良和正義。
這代表了這只人類，將會走向比其他人更艱難的道路，沈入黑暗卻不融入，傷痕累累也會堅守自我。
他會為了自己堅守的東西而一次又一次主動前往危險的地方，不會放棄地抓住什麽。他脆弱的肉丨體會受傷，情感或許會崩潰，他會比其他人更容易踏入死亡。
雖然很難。
西洛眼睛亮閃閃的——他就喜歡困難模式！
西洛都覺得自己的叛逆心肯定很強，要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養人類的時候，就選擇這樣的高難度。
但是，好耶！他就喜歡刺激！
9.
西洛輕輕笑了一聲，那雙難得明亮起來不再空茫的藍眼睛專註著看著他面前長相英俊的男人。
哪怕留了胡茬，看起來不免滄桑，還帶著偽裝。可是西洛看得到本質，他喜歡這張英俊漂亮的臉。
他喜歡這只人類。
於是小小的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卷發的小男孩眼睛一彎，含糊喊出了那個名字。
一個布魯斯從未對外說過，只私下和西洛說過一次的名字。
男孩張開嘴，開口道：“——布魯斯。”
他松開了抓著手指的手，對布魯斯張開雙手，這一次他的聲音變得清晰了一些，他命令一樣、帶著這個年齡特有的稚氣，“要抱抱。”
10.
布魯斯呆住了，他睜大了眼睛。
哦，他的人類傻掉了。西洛想道。
————————
最近似乎很流行碼字貓貓聯機，就是每個人都是一只貓，可以互相看到對方有沒有碼字。而我，可憐的顏顏，因為沒有steam，只能拿出被我閑置了三年的bongo cat單機碼字。
然後被朋友感嘆：像是冷宮裏沒有其他姐妹只能一個人玩的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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