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 168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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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 168 章:if線，蝙蝠崽西洛。
1.
西洛是個很乖的男孩。
不是布魯斯在催眠自己，這是事實。
畢竟西洛不哭不鬧，會自己吃飯上廁所。他只是喜歡粘著他、盯著他而已。
任何一個知道養小孩可以這麽簡單的新手家長，都會羨慕他的。
布魯斯低下頭，看著拉著他的衣角的男孩，似乎註意到他的視線，男孩擡起那雙擁有著比天空淺淡一些的顏色的眼睛。而那片藍色之中，倒映著的只有他的身影。
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心軟成一片。
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在兇殺案現場的話。
布魯斯冷靜地這麽想。再一次伸手蓋住了小男孩的眼睛，不讓他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
2.
事情是從幾個月前說起——等等，這句話怎麽有點耳熟？
總之，布魯斯通過正規又沒那麽正規的手段收丨養了西洛。
如果時間線再往後十年二十年的，他或許不一定有這樣的權限，規則可能會更嚴格。但是這個年代沒有，因為布魯斯經常來看西洛，並且西洛也是他救回來的，所以他成功收丨養了西洛。
因為假身份年齡的關系，西洛是他名義上的兒子。
最開始布魯斯擔心了一段時間，他不確定自己能照顧好一個孩子，而西洛……額，西洛大概也不會放他走。所以他認真和護工女士學習相關知識，也努力回憶著小時候父母和阿爾弗雷德是怎麽養大自己的。
但西洛太好養了，除了喜歡盯著他，可能從各種陰影之中露出一雙藍眼珠子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他安靜得就像是一株盆栽，只是蹲在那，就能自己收集營養活下去。
要不是他的視線太過專註，有時候布魯斯都會忽視他的存在。
布魯斯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前往世界各地磨煉自己的意志，但因為多了個孩子，小孩不能跟他一起受苦，布魯斯便多少調整了一下生活上的習慣。他本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知道什麽好什麽不好。
只是……父母不在，而一直護著他的阿爾弗雷德不在身邊，他也就沒有那麽在意這些，並且將這些當成是學習的一部分。
如果需要，他完全可以輕松地混入貧民窟。阿爾弗雷德見到這樣的他，那位智慧的老人家或許會不忍心地為他的小少爺落下眼淚。
布魯斯嘆了口氣，然後一低頭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牛奶——好耶！阿福不在身邊！
布魯斯快樂地把牛奶遞給了還需要長身體的西洛：“西洛，要多喝牛奶。”
西洛：。
3.
第一個月，事情沒有什麽不對。
布魯斯白天出門，並且認真告誡過西洛，跟他說“西洛，你乖乖待在家裏，如果有人找我，那都是壞人，要立刻躲起來……”
不過說完，看著西洛那雙懵懂的大眼睛，布魯斯自己就嘆氣了。他們家西洛除了力氣大了點，能聽懂他的意思嗎？
所以他果斷在家裏以及附近都安裝了監控，並且放了警報，如果家裏出事，他能第一時間趕回來。
呃……西洛應該不會跟上來吧？他這次沒有跨城市出走……？
布魯斯不放心地打開了連接著手機的監控，看著乖巧坐在了地毯上發呆的西洛，松了口氣。
而這時候監控還有些太糊了，除了最中心的人之外，其他地方的細節就有些忽視了。
布魯斯完成了一天的訓練，疲倦地還得回家的時候，不太放心地又打開了監控——西洛不見了！
布魯斯還沒有來得及著急，熟悉的窺視感再度從旁邊傳來。
布魯斯沈默地回過頭，就看到了花壇裏安安靜靜盯著他的藍眼睛。
布魯斯無奈道，他走過去蹲下：“西洛，我不是說過嗎，外面很危險的，而且你也不是真的盆栽，你看褲子都弄……額，好吧，沒有臟。”
黑發藍眼的男人沒忍住輕笑了一聲，他伸出手：“好了，我們回家吧。”
4.
男孩趴在他的懷裏，耳朵靠在他的胸膛前。
怎麽說呢，布魯斯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
隔壁的鄰居看到他，只當他是帶孩子出門剛回來，笑著打招呼道：“回來了啊，火柴先生。”
“是啊，下午好，喬治先生。”布魯斯熱情地抱著孩子打招呼。
布魯斯是以單親帶孩的身份租了這棟房子的，周圍的關系還算不錯，至少會是一個適合孩子生活的環境。
也因此，他收獲了不少家庭的關註和幫助。
喬治先生一頓，看著布魯斯懷裏的像是睡著了的孩子，突然開口提醒道：“火柴先生——或許你會覺得我在多管閑事，但是最近外面不太安全，附近似乎有不少孩子失蹤……”
“哦上帝！這太可怕了！”布魯斯做足了反應，他緊皺著眉頭和喬治聊了一會兒，才抱著孩子打開門鎖……不過在他觸碰到門鎖的時候，他無聲地頓了頓，房門有從外面往裏面撬過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觀察了一下周圍，註意到他租的房門口不遠處，地面上有一段被什麽東西高溫灼燒過的痕跡……他今天離開的時候，有這個痕跡嗎？
布魯斯把西洛放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給西洛準備了一份晚飯之後，才開始通過自己安裝的監控開始調查問題。
不過監控的像素太低，而且裏面什麽都沒有拍到——西洛爬窗戶出門的動作倒是拍得清清楚楚。
這還是布魯斯第一次完整地看到自家小孩作案的全過程。
布魯斯看著小男孩因為身高不夠踮著腳的動作，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個年代監控還是太少見了，要不是西洛的特殊性，布魯斯也不會特地高價給家裏各處地方都安裝監控。
可惜，沒辦法解釋家附近那個被什麽灼燒過的痕跡到底是什麽，是有人在那個地方進行了燒烤、或者不小心掀翻了高溫的燒烤架？布魯斯懷疑地想。
不過幸運的是，喬治先生所說的人丨販子，並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街道之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5.
布魯斯抱著西洛和周圍友善的鄰居告別。他已經把那位新老師的技巧學到手了，打算繼續換個城市。
西洛還是老樣子，大多數時候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周圍的鄰居都很憐憫他，並且還在擔心是否是附近的租金太高，才讓這個可憐的男人堅持不了。甚至還考慮過如何幫他尋求政府的相應補助。
布魯斯溫和地解釋是想去不同的地方走走，希望能讓孩子產生對世界的興趣。
這也是布魯斯在除了學習技巧之外，一直在做的事情。
確定西洛不會因此反抗或者感到不舒服的前提下，他經常拜托周圍的鄰居組織夜晚的燒烤、電影、甚至是唱歌過家家的什麽聚會。
他們不會刻意把西洛放在中間，所有人都玩得很開心，但也絕不會忽視這個幾乎不發出聲音的孩子。
他的身側永遠不會缺少零食和玩具，這些家庭的孩子也會拿著自己的玩具過來和西洛交換——如果不同意就搖頭——鑒於西洛壓根沒反應，所以雙方都很滿意。
原本他們的家長還試圖阻止，但是布魯斯卻笑著說：“我也希望他能學會拒絕。”
一句話讓他們都放下了心，不再阻止孩童之間這種正常（其實也不算正常）的交流。
除此之外，布魯斯還會在抽出時間時不時帶著西洛去附近的水族館和室內游樂園，偶爾也會和鄰居一起約上時間出門。
雖然實際年齡不到20歲，但是布魯斯已經深刻理解了為人父母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
因為多了個孩子，他的艷丨遇……嗯，還提升了。
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多了一點單親父親的氣質，他在其他人眼中似乎更吸引力了。
6.
至少這兩個月，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有了這樣美好的開頭，布魯斯放心地安排了第二次的地點。
但是不是所有鄰居都和第一次一樣是好人的。
哪怕他刻意擋住了對西洛這樣特殊孩子的傷害，也不免有人閑言碎語，並且對他進行嘲諷。
布魯斯不在乎他們對自己的排擠，但是他無法接受西洛被人稱呼為怪胎。
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天，那個最先嘲諷他的男人，突然失蹤了。
是他的妻子報的警，布魯斯雖然被人指著腦袋罵了，但他的正義感依舊驅使著他想幫忙。
可是現場什麽痕跡都沒有，就好像——這個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西洛拉著他的衣角，看起來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是在布魯斯看向他的時候，才會和平時一樣，學著布魯斯的樣子，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布魯斯一楞，也回應了一個微笑。
他抱起西洛，眉頭沒有完全消下去，但還是溫和地商量道：“這裏好像有些危險，我們搬家吧？”
西洛當然不會回應他。
7.
他們搬家了。
因為租金的價格，周圍的正常人也多了起來，雖然沒有第一次遇到的那些鄰居友善，但也都是些禮貌的好人。
但布魯斯又受到了騷擾，他似乎總是吸引那些屬於黑暗的註視，好像陰影永遠纏繞著他不放。
布魯斯正在調查一個案子，所以忍耐著自己的負面情緒，回家後還會對西洛揚起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的笑容，開口道：“我回來了，西洛。”
西洛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
一如既往。
8.
那個挑釁他的男人死了，不小心闖入冷庫，凍死在了裏面。
但布魯斯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可是警察確定死者身上沒有什麽外傷，有了這麽明確的死亡方式，自然寥寥收場，並沒有繼續調查。
這一次，有屍體，不是失蹤了。
可是布魯斯還是皺起了眉頭。
西洛看著他，眨了下眼睛。
9.
又有人死了。
一個試圖拉著布魯斯吸毒的家夥，有屍體，但是屍體不完整。
一次又一次，從失蹤到死亡、再到不同的、卻明顯越來越殘忍的死法。
這是一個盯上了他的連環殺人犯。
這個兇手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並且越來越大膽，他一定就圍繞在他的身邊，用恐懼和血腥妄想掌控他。
10.
西洛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布魯斯從來不會保持對外的偽裝。但他並不希望把負面情緒傳遞給西洛，所以他背對著西洛，眉頭皺起的弧度越來越深，連帶著呼吸都似乎比平時急促了一些。
藍眼睛的小男孩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
好難搞哦。
西洛不怎麽進行思考的大腦難得有些苦惱地想到。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這只挑剔的壞家夥滿意啊。
————————
西洛：超級努力充滿人機感地反向沖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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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洛是個很乖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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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西洛不哭不鬧，會自己吃飯上廁所。他只是喜歡粘著他、盯著他而已。
任何一個知道養小孩可以這麽簡單的新手家長，都會羨慕他的。
布魯斯低下頭，看著拉著他的衣角的男孩，似乎註意到他的視線，男孩擡起那雙擁有著比天空淺淡一些的顏色的眼睛。而那片藍色之中，倒映著的只有他的身影。
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心軟成一片。
如果他們現在不是在兇殺案現場的話。
布魯斯冷靜地這麽想。再一次伸手蓋住了小男孩的眼睛，不讓他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
2.
事情是從幾個月前說起——等等，這句話怎麽有點耳熟？
總之，布魯斯通過正規又沒那麽正規的手段收丨養了西洛。
如果時間線再往後十年二十年的，他或許不一定有這樣的權限，規則可能會更嚴格。但是這個年代沒有，因為布魯斯經常來看西洛，並且西洛也是他救回來的，所以他成功收丨養了西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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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西洛太好養了，除了喜歡盯著他，可能從各種陰影之中露出一雙藍眼珠子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缺點。他安靜得就像是一株盆栽，只是蹲在那，就能自己收集營養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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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前往世界各地磨煉自己的意志，但因為多了個孩子，小孩不能跟他一起受苦，布魯斯便多少調整了一下生活上的習慣。他本來就是嬌生慣養的小少爺，知道什麽好什麽不好。
只是……父母不在，而一直護著他的阿爾弗雷德不在身邊，他也就沒有那麽在意這些，並且將這些當成是學習的一部分。
如果需要，他完全可以輕松地混入貧民窟。阿爾弗雷德見到這樣的他，那位智慧的老人家或許會不忍心地為他的小少爺落下眼淚。
布魯斯嘆了口氣，然後一低頭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牛奶——好耶！阿福不在身邊！
布魯斯快樂地把牛奶遞給了還需要長身體的西洛：“西洛，要多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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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白天出門，並且認真告誡過西洛，跟他說“西洛，你乖乖待在家裏，如果有人找我，那都是壞人，要立刻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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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完成了一天的訓練，疲倦地還得回家的時候，不太放心地又打開了監控——西洛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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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趴在他的懷裏，耳朵靠在他的胸膛前。
怎麽說呢，布魯斯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
隔壁的鄰居看到他，只當他是帶孩子出門剛回來，笑著打招呼道：“回來了啊，火柴先生。”
“是啊，下午好，喬治先生。”布魯斯熱情地抱著孩子打招呼。
布魯斯是以單親帶孩的身份租了這棟房子的，周圍的關系還算不錯，至少會是一個適合孩子生活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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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先生一頓，看著布魯斯懷裏的像是睡著了的孩子，突然開口提醒道：“火柴先生——或許你會覺得我在多管閑事，但是最近外面不太安全，附近似乎有不少孩子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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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把西洛放在客廳柔軟的地毯上，給西洛準備了一份晚飯之後，才開始通過自己安裝的監控開始調查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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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代監控還是太少見了，要不是西洛的特殊性，布魯斯也不會特地高價給家裏各處地方都安裝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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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運的是，喬治先生所說的人丨販子，並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街道之中。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5.
布魯斯抱著西洛和周圍友善的鄰居告別。他已經把那位新老師的技巧學到手了，打算繼續換個城市。
西洛還是老樣子，大多數時候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周圍的鄰居都很憐憫他，並且還在擔心是否是附近的租金太高，才讓這個可憐的男人堅持不了。甚至還考慮過如何幫他尋求政府的相應補助。
布魯斯溫和地解釋是想去不同的地方走走，希望能讓孩子產生對世界的興趣。
這也是布魯斯在除了學習技巧之外，一直在做的事情。
確定西洛不會因此反抗或者感到不舒服的前提下，他經常拜托周圍的鄰居組織夜晚的燒烤、電影、甚至是唱歌過家家的什麽聚會。
他們不會刻意把西洛放在中間，所有人都玩得很開心，但也絕不會忽視這個幾乎不發出聲音的孩子。
他的身側永遠不會缺少零食和玩具，這些家庭的孩子也會拿著自己的玩具過來和西洛交換——如果不同意就搖頭——鑒於西洛壓根沒反應，所以雙方都很滿意。
原本他們的家長還試圖阻止，但是布魯斯卻笑著說：“我也希望他能學會拒絕。”
一句話讓他們都放下了心，不再阻止孩童之間這種正常（其實也不算正常）的交流。
除此之外，布魯斯還會在抽出時間時不時帶著西洛去附近的水族館和室內游樂園，偶爾也會和鄰居一起約上時間出門。
雖然實際年齡不到20歲，但是布魯斯已經深刻理解了為人父母到底是一種什麽感覺。
因為多了個孩子，他的艷丨遇……嗯，還提升了。
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多了一點單親父親的氣質，他在其他人眼中似乎更吸引力了。
6.
至少這兩個月，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有了這樣美好的開頭，布魯斯放心地安排了第二次的地點。
但是不是所有鄰居都和第一次一樣是好人的。
哪怕他刻意擋住了對西洛這樣特殊孩子的傷害，也不免有人閑言碎語，並且對他進行嘲諷。
布魯斯不在乎他們對自己的排擠，但是他無法接受西洛被人稱呼為怪胎。
但是奇怪的是，第二天，那個最先嘲諷他的男人，突然失蹤了。
是他的妻子報的警，布魯斯雖然被人指著腦袋罵了，但他的正義感依舊驅使著他想幫忙。
可是現場什麽痕跡都沒有，就好像——這個人人間蒸發了一樣。
西洛拉著他的衣角，看起來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是在布魯斯看向他的時候，才會和平時一樣，學著布魯斯的樣子，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布魯斯一楞，也回應了一個微笑。
他抱起西洛，眉頭沒有完全消下去，但還是溫和地商量道：“這裏好像有些危險，我們搬家吧？”
西洛當然不會回應他。
7.
他們搬家了。
因為租金的價格，周圍的正常人也多了起來，雖然沒有第一次遇到的那些鄰居友善，但也都是些禮貌的好人。
但布魯斯又受到了騷擾，他似乎總是吸引那些屬於黑暗的註視，好像陰影永遠纏繞著他不放。
布魯斯正在調查一個案子，所以忍耐著自己的負面情緒，回家後還會對西洛揚起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的笑容，開口道：“我回來了，西洛。”
西洛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他。
一如既往。
8.
那個挑釁他的男人死了，不小心闖入冷庫，凍死在了裏面。
但布魯斯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可是警察確定死者身上沒有什麽外傷，有了這麽明確的死亡方式，自然寥寥收場，並沒有繼續調查。
這一次，有屍體，不是失蹤了。
可是布魯斯還是皺起了眉頭。
西洛看著他，眨了下眼睛。
9.
又有人死了。
一個試圖拉著布魯斯吸毒的家夥，有屍體，但是屍體不完整。
一次又一次，從失蹤到死亡、再到不同的、卻明顯越來越殘忍的死法。
這是一個盯上了他的連環殺人犯。
這個兇手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並且越來越大膽，他一定就圍繞在他的身邊，用恐懼和血腥妄想掌控他。
10.
西洛仰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布魯斯從來不會保持對外的偽裝。但他並不希望把負面情緒傳遞給西洛，所以他背對著西洛，眉頭皺起的弧度越來越深，連帶著呼吸都似乎比平時急促了一些。
藍眼睛的小男孩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
好難搞哦。
西洛不怎麽進行思考的大腦難得有些苦惱地想到。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這只挑剔的壞家夥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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