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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賠得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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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賠得脫層皮。

許安寧讓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沖擊得方寸大亂,自從那個神秘男人從床簾遞給她一張卡又迅速消失之後,她便從半夜一直呆楞到天光大亮。

直到天亮,她仍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除了腹中實在饑餓她下床沖泡了一包方便面裹腹之外,其餘時間,她都是呆呆傻傻地將自己關在床簾之內,直到三天之後,手機的一聲提示音,提醒她,今日她得去參加一場應聘。

她搖搖頭,自嘲地安慰自己,雖然她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去追逐沈雲宵了,可是,今後,她要靠自己雙手養活自己的目標還得靠自己去實現。

因此,她重新梳洗了一番,再簡單地抹了一下清瓜味的潤膚乳,快速地紮了個馬尾辮,便推著單車向著公寓樓下而去。

今日是六月天很普通地某個上午,車來車往的馬路,顯示這個城市的喧囂繁華。

綠蔭下,行人腳步匆匆,人行道上,腳踩單車的許安寧一身T恤牛仔褲,令她的背影充滿著青春活力。她時不時地東張西望,後腦勺一條及肩馬尾辮讓她甩得紛紛揚揚,迷離了人們的目光。

突然間,從巷子裏沖出一群小孩子,為了不讓單車撞上那群孩子。她驚叫了一下,只得迅速掉轉方向,讓自己的的單車撞向路邊停著的一輛車。只聽見她大叫了一聲,車身巨大的緩沖力便已將她摔在地上。

被撞的是一部勞斯來斯幻影,全球限量版的,黑色的車身及車窗遠遠看去,給人感覺神秘尊貴又冷漠疏離,那種氣勢,有種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車內司機是個小年輕,名叫陸豐,他搖下車窗,看見坐在地上揉著腳跟的許安寧,眼神忍不住露出驚艷。

“江少,又有女人撞車了,這次可是直接撞上,你看她腳後跟都紅了。”

車後座的江月寒聞言,指尖繼續抵在下頜處,他並不擡眼只是繼續冷漠出聲:“你知道怎麽處理。”

他說完,便仰頭靠著黑色的車座,他深邃的五官舒展,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呵,又有女人撞車?腳後跟還紅了?看來是瞞拼的!

呵呵,這年頭,女人們都已經如此好逸惡勞了麽?她們如今都只想著通過撞車來制造一場浪漫,順帶釣個金龜婿麽?

當然了,既然那些女人一見到他的車,就想玩這種游戲,那他豈有不陪著玩的道理?

通常,他總是能讓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江月寒繼續閉目,這種事,自從吩咐了陸豐怎麽做之後,每一次,他都會讓對方輸得只剩內褲的,此次的事,絕對沒有意外,陸豐必勝。

陸豐推開車門下車。

“小姐,你沒事吧?”

他伸出手,準備扶起地上的許安寧,準備將她送進車裏,然後......你就自求多福吧。

陸豐的眼神一閃,心中有些不忍,因為許安寧那雙清澈的眼眸那麽無辜,似乎不像是來釣金龜婿的。

當然了,如果她想釣的話,他也意願江少讓這樣的女生釣走,因為,年近三十的江少,整日裏就是忙著吞並別人的財富,根本沒有享受過女人的溫柔。

這樣的人生其實是極其是不健康的。

“餵,有你這樣停車的?看來,開好車的沒幾個好人。”

許安寧冷哼,陸豐伸出的手只能尷尬地停在空中。

“小姐,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我們的車。”

“哼,以為開豪車很拽?看清楚,這是人行道,不是機動車停靠點,是你害我撞上的,我的單車都壞了,你得賠。”

陸豐不敢強拉硬扯,只覺得眼前的許安寧根本不會像以前那些女人一樣,半推半就上他們的勞斯來斯。

“陪我睡一晚,這卡裏錢任你取,賠你一百部單車都沒問題。”

車窗被搖下,車內伸出一張銀聯卡。

江月寒的話音一落,陸豐的心裏馬上激動地吶喊:答應他,你肯定占便宜,因為,江少......呵呵,至今還是雛的。

可是許安寧聞言,卻怒從心起,她這幾日是不是撞了鬼了?怎麽一連兩次遇見有人朝她扔卡的,上一張是黑金黑卡,這一次是一張普通銀聯卡,難道,這年頭,有銀人都喜歡扔卡來顯示自己的優越感?

許安寧不由冷怒轉頭,這才見到端坐車內的人,此時正用冷嘲的眼神睨著她,明明,他的五官長得那麽禁欲,可是,剛才說出的話卻充滿、色、情。

許安寧從未見過一本正經勾、引人的男人,也能令人生怒。

許安寧真的怒了。

她想要用她的方式教訓一下車內那個偽禁、欲、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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