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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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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歸於好

梁洲背著祁安苑回家,站在樓梯內等電梯時梁洲說:“卡匙給我。”

“在我外套兜裏。”祁安苑說。

梁洲將他放下怕他站不穩擡起祁安苑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進來的住戶說:“小夥子,用幫忙扶一下你朋友嗎。”

梁洲說:“不用,謝謝您。”

梁洲說:“我摸了”

祁安苑點頭,梁洲伸手去摸拿到鑰匙後進了電梯他扶著祁安苑站在後面讓他靠著。

到了祁安苑家,梁洲說:“密碼?”

祁安苑說:“有指紋。”

祁安苑說完掙開梁洲的懷抱到門前試了三次都沒對準指紋,指紋鎖發出警報。

梁洲:“你確定這是你家?”

門內六末在叫,祁安苑說:“錯不了,我聽到我兒子叫了。”

密碼鎖被鎖死需要五分鐘才能再次嘗試,祁安苑:“這破門密碼怎麽還不好使了,明天就和房東商量換成鑰匙門。”

梁洲擡手刮了下他鼻子,說:“一會再試試。”

五分鐘後,祁安苑再次想嘗試時被梁洲拉住手,梁洲說:“當初設的拇指還是食指?”

祁安苑伸出拇指,梁洲握住他的手摁下指紋密碼鎖開,梁洲輕嘆一聲,六末沖出來往他們身上撲,梁洲連忙扶住祁安苑。

二人進屋梁洲關門將祁安苑扶到沙發上:“坐這,我去給你泡蜂蜜水。”

祁安苑躺在沙發上被梁洲背著不想吐,平躺著反而想吐了,他起身忙拿起茶幾旁的垃圾桶埋進去,梁洲聽見聲音從廚房出來給他遞水:“漱口。”

祁安苑接過吐完後頓時清醒了不少,他看向梁洲這般照顧他決定繼續裝醉。

梁洲見他冰箱裏有酸梅精,他擰開蓋子聞了聞被酸的蹙眉,他用勺子盛出一勺,放進杯子裏用溫水攪散。

梁洲將杯子遞給他,祁安苑一眼就認出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麽,他強硬道:“我不喝。”

“乖,”梁洲哄道:“喝了第二天就不會頭疼。”

祁安苑:“……”

祁安苑躺在沙發上不動,梁洲說:“小祁,聽話,總比你難受著強。”

祁安苑不說話擡起胳膊蓋在眼睛上,梁洲說:“你醒酒了?”

祁安苑:“……”

梁洲怎麽知道的?

梁洲將杯子放到茶幾上,說:“那我走了?”

梁洲走到門口故意將門開了又關,祁安苑等了半晌確認沒有聲音,他拿下手臂起身和門口的梁洲對視。

祁安苑:“……”

梁洲笑像他走來,蹲在他面前:“喝了吧。”

“真的酸。”祁安苑說,“這個是劉女士從她買健康食品店鋪裏買的純酸梅膏,我都不知道你有沒有給我放糖。”

“喝了只會更想吐。”

梁洲起身去廚房拿來蜂蜜攪散:“這回呢?”

祁安苑沒有理由了,他只能接過杯子捏住鼻子喝了一口就被酸的皺起了眉頭。

梁洲笑:“再給你加蜂蜜就沒效果了。”

六末叼著球拱起梁洲的手讓他撫摸,梁洲揉了揉六末的腦袋,說:“之前聽你說它叫六末為什麽?”

祁安苑挪開目光:“六月末來的我家,而且和你一個生日,6月6號。”

梁洲一怔,隨後說:“還記得我背你回來時的話嗎。”

“我是醉了,又沒斷片。”祁安苑說。

“那你說說看,去年6月6為什麽要咬朱煬。”梁洲笑。

祁安苑:“重要嗎?”

梁洲點頭,祁安苑說:“我那天確實斷片了,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不過,你打算什麽時候接米糕和米糍回家?”祁安苑說:“讓它們米家族團聚。”

梁洲垂眸:“等回寧波時候接回來。”

祁安苑不再問了,說:“我沒事了,你上樓吧。”

梁洲起身:“趕上我在,我幫你把狗溜了吧。”

祁安苑點頭:“麻煩你了。”

梁洲笑:“六年前你都不對我客氣,這會對我客氣上了?”

祁安苑沒說話,梁洲為六末套上牽引繩,帶它上樓將米香也帶下去。

廣場依舊熱鬧,梁洲心裏卻有些空虛,他手機響了梁洲見是李茹心打來的。

梁洲和李茹心上次聯絡還是在祁安苑說他和李茹心見面的時候。

梁洲做好心理建設電話已經掛斷了,他播回去。

李茹心:“這個月我要去看你爸,你去嗎?”

梁洲垂眸:“您去吧,我不一定有時間。”

“你多久沒去看過他了?”李茹心說:“你爸那麽惦記你,你有沒有良心了?”

梁洲沈默,李茹心說:“說說你和小祁吧,你怎麽想的。”

“還是喜歡他,控制不住。”梁洲說,“我在追他。”

李茹心深呼吸平覆情緒,語氣強硬:“不行。”

梁洲早已料到沒急著反駁。

“梁洲,因為你和祁安苑的事我和桉曄已經六年沒有聯絡過了,”李茹心哽咽:“你們毀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不愧疚嗎?”

梁洲沈默,李茹心說:“你能不能為我們考慮一下,只和小祁當一輩子兄弟不行嗎。”

“我不願意,”梁洲說:“我爸的事過後我每次都很聽您的話,包括六年前和小祁分手也隨您願了。”

“可這次不一樣,我有了自己的掙錢能力您無法在禁錮我的思想感情。”

李茹心徹底崩潰:“梁洲我當母親的所有的決定,出發點都是為了你們的未來著想!”

梁洲不想和她吵:“您要一提到小祁情緒就如此激動,您以後就都不要問我了,往後我們估計就影形不離了了,。”

“話說的早了吧,”李茹心冷笑,嘲諷:“你怎麽篤定現在的祁安苑會重新喜歡你呢?”

“你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大三的學生,祁安苑都已經工作了,”李茹心持續潑冷水:“這一切只不過是你一廂情願。”

梁洲始終壓抑著情緒,他握拳深呼吸思考李茹心的話,李茹心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再次表白後祁安苑的態度以及和他說的為期兩個月的思考……

“無所謂,”梁洲說:“一廂情願也是我願意,他能再次接受與否是他的權利,就算不能我孤獨終老就好。”

“梁洲!”李茹心喊:“你油鹽不進是不是,那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咖啡廳我見到祁安苑時我故意刺激他說的那些話,祁安苑的情緒根本毫無波動,這表示他對你這六年毫不在意了,明白嗎?”

梁洲眼眶紅了,隨即手中的手機被抽走,梁洲怔怔的看向旁邊。

祁安苑拿過手機摁下免提:“若您打電話只為來訓斥梁洲這通電話也不必繼續了。”

“當年感情的事,那是我們共同對彼此的選擇,時候不早了您早睡。”祁安苑說完果斷的掛斷電話。

梁洲看著他,祁安苑將手機歸還給梁洲,祁安苑剛洗完澡頭發還未幹透。

梁洲說:“頭發不吹幹就下來,感冒了怎麽辦。”

祁安苑搖頭:“沒那麽脆弱。”

“梁洲,”祁安苑看他,“我要是今天沒下來你會主動和我說這通電話的事嗎?”

梁洲垂眸,祁安苑沒等來答案但也了然於心了,他轉身想走梁洲拉住他手:“陪我坐會,我什麽都和你說。”

祁安苑點頭陪著梁洲坐在椅子上,梁洲手很涼,祁安苑說:“我也不是刻意聽的,剛洗完澡睡不著就下來找你了。”

“梁洲,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狠話?”祁安苑道:“怎麽就變成你的一廂情願了。”

梁洲笑:“抱歉。”

“接下來我問什麽你都會如實的說,”祁安苑看他,“我就原諒你。”

梁洲點頭,祁安苑說:“六年前你果決的刪除我們所有人時是怎麽想的。”

梁洲:“不是我刪的。”

祁安苑:“?”

“那年我們那通分手電話結束,我媽催著我洗澡等我出來發現她私自解開我手機,把你們都刪除拉黑了,我也嘗試過重新加你好友,但你設置了權限。”梁洲說:“那也是我情緒最崩潰的一天,可我沒辦法,那時候的我不能和她說太狠的話。”

“家裏的經濟來源都要依靠她,”梁洲說:“後來我發誓一定要自己有存款,早日脫離她的禁錮。”

“我利用她給我報的補習班時間去做兼職,”梁洲說:“攢了一筆錢後經濟上就再也沒依靠過她。”

“現在想來那時還是年輕,想的單純只想要自由,”梁洲自嘲的笑了:“因為是後轉來的,補習班不去加上班內進度跟不上導致高考落榜。”

“但我也感謝落榜的教訓,”梁洲說:“果然不能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祁安苑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梁洲不忍說下去了,擡手刮他鼻梁:“不提了好嗎?都很久的事了。”

“很久的事?”祁安苑扭頭閉上眼睛,“那你受的委屈也不重要了嗎。”

梁洲看他,祁安苑說:“你就這麽甘心?”

梁洲點頭:“命中註定的事逃不開的,我最不甘心的還是和你分手。”

祁安苑擡手擦掉眼淚:“你在新的高中有交到要好的朋友嗎?”

梁洲說:“也不算很要好,我覆讀後就沒聯絡了。”

祁安苑說:“如果我主動和小柳要你的聯絡方式,你也許現在和我一樣是研究生了,就不會只是大三的學生了。”

梁洲笑,搖頭:“那時就算你主動加我,我也沒勇氣加你了。”

“我不是你印象中完美的梁洲了。”

祁安苑氣笑了:“不完美又如何,你看我是那個完美的祁安苑嗎?”

梁洲擡手遮住祁安苑眼睛,拉起他手祁安苑感受到梁洲眼淚滴落在自己手上,聽見梁洲說:“一直都很完美。”

祁安苑剛壓抑住的情緒再次翻湧而上,梁洲極少在他面前落淚,梁洲在他心裏一直都是很堅強的人。

“梁洲,”祁安苑擡手拉下梁洲的手,梁洲手心沾了祁安苑的淚水,“從六年前我們勇敢的承認選擇彼此的那刻,我本心從未改變。”

“我不需要兩個月的思考期了。”祁安苑握緊梁洲的手,這次兩個人的手都很涼。

祁安苑心跳的飛快,說:“我們重歸於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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