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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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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梁洲怔住,祁安苑擡手捏了捏梁洲臉頰:“你好瘦,臉蛋都不好捏。”

梁洲抱住祁安苑抱的很緊,祁安苑拍了拍他後背:“我們還在廣場上呢,那邊的人看我們這很久了。”

梁洲將臉埋進祁安苑肩窩,眼淚順著祁安苑皮膚往下滑。

祁安苑眼淚再次布滿眼眶,梁洲察覺到祁安苑哭了,他松開抱住祁安苑的手為他擦拭眼淚。

六末像是感應到了什麽跑回來,蹭了蹭祁安苑的腿,祁安苑摸了摸它腦袋,說:“沒事,去玩吧。”

梁洲聽著祁安苑的哭腔,捧起祁安苑的臉,心疼道:“我們回家吧,晚上風一吹眼睛要腫了。”

梁洲喚回了米香套好牽引繩,祁安苑和梁洲一手十指相扣一手各牽著自己的狗,

二人進了電梯,梁洲說:“上我家吧。”

我也拒絕不了吧。

祁安苑心想。

祁安苑說:“六末呢?”

梁洲笑:“都是一家人了,你說呢。”

祁安苑臉頰不自覺紅了,到達十五樓後梁洲扯下牽引繩去衛生間洗手。

祁安苑坐在沙發上對著客廳的電視機發呆,六末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緊緊的貼在祁安苑腿旁,祁安苑摸了摸六末的腦袋。

梁洲從廚房洗好水果後見祁安苑摸了狗說:“先去洗手,洗完吃水果。”

祁安苑照做,梁洲看出祁安苑有拘謹,說:“在緊張?”

祁安苑點頭,時隔六年再次成為了彼此的男朋友,祁安苑有種恍惚感。

祁安苑說:“你先去做些別的事,我緩一會就好了。”

梁洲點頭:“我先去洗澡。”

祁安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30,按耐不住的想和朋友們分享自己和梁洲重歸於好的消息,祁安苑又擔心會打擾他們,畢竟玩了一天朋友們也都很疲憊了。

祁安苑放下手機,小七湊過來在他身上發出“呼嚕嚕”聲音,祁安苑抱起它用鼻頭貼了下小七的額頭。

梁洲洗完澡出來後,祁安苑如他所說的已經調整好狀態了,梁洲笑:“吃水果了嗎。”

祁安苑搖頭:“和小貓玩了。”

梁洲看了眼小七,說:“小七脾氣不穩,沒抓你吧。”

祁安苑搖頭:“特別乖。”

梁洲祁安苑身旁,祁安苑聞到梁洲身上的花香味忍不住像他靠近。

祁安苑擡手觸摸梁洲皮膚很涼,祁安苑一怔:“你不會洗的涼水澡?”

梁洲抱住他:“嗯。”

“那你還好意思說我呢,”祁安苑推開他,說:“你不怕感冒?”

梁洲笑:“這是極少數情況。”

祁安苑心跳的飛快,說:“梁洲你把頭低下來。”

梁洲低頭,祁安苑捧起他臉湊上去親一口:“明天我要給你進行增肥計劃了。”

梁洲擡手摁住祁安苑後頸吻上去,梁洲的吻很輕柔,祁安苑擡手放在梁洲胸口感受著彼此強烈的心跳。

祁安苑被吻到呼吸不暢,他擡手揉了下梁洲耳朵,梁洲稍微退和他對視,祁安苑眼睛濕潤的看著他。

梁洲放開抱住祁安苑的手,擡手揉了揉祁安苑的眼睛:“我去給你取瓶冰飲料,你眼睛腫了。”

祁安苑拉住梁洲的手:“不要,陪我坐這。”

梁洲坐在他身旁,小七硬生生擠在他們中間,梁洲給它抱去一旁又立馬湊過來。

祁安苑抱起小七說:“小七看樣子最喜歡我。”

“想知道它為什麽叫小七嗎。”梁洲問。

祁安苑:“出生月份有關?”

梁洲搖頭,坦白道:“因為諧音和你的生日。”

祁安苑:“……雙六難道是因為你的生日是6月6?”

梁洲笑:“不,當時沒太多好名字隨便想了幾個,寫了字條讓它自己選。”

“可能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

梁洲話音剛落,六末跳上沙發趴在梁洲身旁。

祁安苑說:“我們找機會和家裏小動物一起拍張照片吧。”

梁洲點頭,看了眼時間:“困嗎?”

祁安苑搖頭只是哭的多了頭有些疼,梁洲說:“那也去睡會吧,早上還要去接朋友呢。”

祁安苑看著梁洲,擡手勾住梁洲脖子吻上去,梁洲眼睛瞪大反客為主的摁住祁安苑腦袋。

梁洲壓著祁安苑在沙發上親了會後將祁安苑抱起,祁安苑一怔連忙伸手勾住梁洲脖子:“力氣大了不起哦。”

梁洲笑:“不早了,去睡一會早上還要去見朋友們呢。”

梁洲抱著祁安苑到自己房間,將人輕放在床上。

梁洲俯身親了下祁安苑額頭說:“睡吧,我去洗澡。”

祁安苑怎麽可能睡得著,他手機在樓下茶幾上,祁安苑坐起來拉開梁洲床旁的櫃子抽屜。

第一層梁洲存放的都是摞起來的安眠藥品和治療精神衰弱方面的藥物,祁安苑瞪大眼睛。

第二層梁洲只放了個日記本,祁安苑想看但未經梁洲同意,他也不敢貿然翻開梁洲的日記。

第三層相冊紀念本,祁安苑拿出翻開是他們的歷史的合影以及被偷拍的照片,回憶一幕幕映入眼簾。

梁洲甚至在每一張照片上貼了便利貼,記錄。

祁安苑一張張向後翻,浴室水聲停了祁安苑連忙將抽屜合好,相冊本被祁安苑藏進被子裏。

祁安苑又覺得自己這幕好蠢,若直截了當和梁洲講,還能光明正大的看,他整個人鉆進被子裏捂的嚴嚴實實。

梁洲出來見這一幕不禁失笑,他走到床邊說:“想悶死自己嗎。”

祁安苑探出腦袋,梁洲坐在他旁邊擡手放在祁安苑腰上。

祁安苑往裏挪了挪,說:“你躺上來。”

梁洲躺在他旁邊摸到硬東西一怔,祁安苑說:“我翻了你的抽屜,看見你珍藏的相冊本了。”

梁洲無所謂道:“隨便看,別看我日記”就行。”

祁安苑:“我還真挺想看的。”

梁洲看他,祁安苑壓在梁洲身上,說:“讓我看看我組員平時都喜歡寫些什麽。”

梁洲笑:“不可以哦。”

祁安苑將臉貼在梁洲胸脯,說:“求求你。”

梁洲被逗笑了:“日記本這麽私密的東西,單憑一句話不夠。”

祁安苑支撐自己坐起,湊到梁洲臉上親了一口,梁洲任由他親。

祁安苑張嘴咬梁洲臉頰,梁洲“嘶”一聲:“疼,醒酒了也咬人?”

祁安苑不說話,他將臉埋進梁洲脖頸,眼淚順著梁洲脖子滑落。

梁洲一怔,他擡手摸了摸懷裏人的腦袋,“小祁。”

“不要叫我。”祁安苑說。

梁洲服軟:“是因為不給你看日記本哭的嗎。”

祁安苑擡頭:“才不是。”

“記得我說過的嗎,我現在沒那麽脆弱。”祁安苑道。

梁洲靜待下文。

祁安苑說:“我只是感覺有些對不起你。”

“你的相冊本,”祁安苑落淚:“拍糊了的照片你甚至都洗出來,但我把我們照片都刪了。”

“這六年其實我想放棄過,我想開展過新生活去接受下父母口中的正常戀愛觀。”

“朱煬勸我讓我別急著開展新戀情,”祁安苑說:“其實我也做不到在開展新的戀情了,我只有想起你才開心,控制不住想你時我就會吃安眠藥。”

“我看到你抽屜裏也有很多的安眠藥,”祁安苑更加崩潰,眼淚掉的更兇:“你還騙我,你說自己這六年來過的挺好,導致我以為你是幸福、快樂的活著。”

梁洲眼眶紅了,他摁下祁安苑後頸親上去。

祁安苑話都沒說完,被梁洲吻斷思緒,梁洲這次的吻不似覆合時的輕柔,梁洲擡手遮住祁安苑眼睛加深親吻。

祁安苑承受不住想往後退又被梁洲摁回去,瀕臨缺氧時梁洲松開他擡手揉了揉祁安苑被咬破的唇。

祁安苑說:“今晚我們都不睡了嗎。”

梁洲將人抱在懷裏,說:“你知道嗎,我其實想進一步了。”

祁安苑感受到了,接吻時祁安苑整個人壓在梁洲身上的。

祁安苑笑:“你這六年也變壞了。”

梁洲說:“可惜,沒有東西。”

祁安苑一怔隨即紅著臉偏向一旁,梁洲推開他,起身:“我去洗澡。”

梁洲在去洗就已經第三便了,祁安苑也是擔心梁洲再次洗涼水澡,他拉住梁洲的手:“算了。”

祁安苑說:“躺上來吧。”

祁安苑起身:“我先回家了。”

梁洲趁著祁安苑起身將他推回床上手墊在他腦後防止被撞到,梁洲壓在祁安苑身上,祁安苑慌了發抖道:“梁洲,你……”

梁洲輕吻祁安苑額頭,說:“乖,你現在適應不來,我們不做那種事。”

梁洲在祁安苑右邊躺下,祁安苑面向梁洲像他身旁挪去和他躺在一張枕頭。

梁洲被擠到床的邊緣有些不適,他抱住祁安苑說:“我們要一起掉下去了。”

“反正我們都睡不著,”祁安苑說:“說說你靠著安眠藥入眠多久了?”

“高二到現在。”梁洲說。

祁安苑皺眉,“我沒辦法小祁,”梁洲說:“不靠著藥物入眠,你就見不到我了。”

“安眠藥是我的安神劑,可它的副作用很大,我記憶力越來越衰退,註意力很難集中在課堂,”梁洲說:“我曾想過跳樓,但那天我媽偷看了我的日記本,痛罵我一頓,我就改主意了。”

“我一定要擺脫她那自以為愛的束縛。”

“所以你的日記本才不敢讓我看。”祁安苑說。

梁洲點頭:“都是些喪氣話,看了會讓你心情不好。”

祁安苑鉆到梁洲懷裏沒說話,抱著梁洲,梁洲說:“現在一想過往的難過都不重要了。”

祁安苑擡頭:“在親親我吧。”

梁洲伸手微擡祁安苑下巴吻上去,梁洲的吻逐漸向下,梁洲輕咬祁安苑脖子,祁安苑不疼但條件反射的縮了下頭。

梁洲啞著嗓子,說:“17的我們在一起時,從來沒在你脖子上留下過印記。”

梁洲說:“現在沒人會怪我們了。”

祁安苑一股麻酥感貫穿全身,兩個人的心跳都很快,祁安苑擡手揉了揉梁洲耳朵:“輕點,顏色深了早上還怎麽見朋友。”

祁安苑話音剛落門開了,祁安苑一驚看過去,米香和六末叼著玩具跑來找他們,米香一躍而上。

梁洲:“……”

祁安苑笑了,推開梁洲接過米香嘴裏的球:“太晚了不能扔到地上會吵到樓下的。”

六末叼的玩具帶響的,六末還一直在咬嘴裏的玩具。

梁洲此刻很想把它們關進籠子裏。

祁安苑說:“我開燈了,你閉會眼睛。”

梁洲出了層薄汗,祁安苑下床開燈。

梁洲看著床上的狗,起了個股無名火,說:“下去玩去。”

米香坐在床上歪頭看他,梁洲瞪它:“下去。”

米香竟直接趴床上。

梁洲:“……”

祁安苑沒忍住笑了,梁洲說:“我一般不讓米香上床睡,我嫌它腳底臟。”

祁安苑笑:“六末也這樣。”

梁洲看了眼時間,他有些困了,說:“你開燈只是為了看它們?”

祁安苑說:“當然不,我去衛生間。”

祁安苑進衛生見看見自己脖子的印記和被咬破的嘴唇,臉蛋控制不住紅了。

祁安苑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下,天快亮了。

祁安苑回到房間關燈躺在梁洲身旁,梁洲擡手撫摸祁安苑的唇,湊上去輕輕親了口。

兩個人相擁而眠,梁洲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梁洲看了眼來電人是柳志宇打來的。

祁安苑還在睡,梁洲摁下音量鍵靜音,起身離開房間接電話。

“洲,我做好了攻略了,今天我們去公園吧。”柳志宇說:“我看那太子灣就很不錯。”

“嗯。”梁洲應聲。

“你這嗓子,昨晚喝大了?”柳志宇說。

梁洲笑了下:“沒有,我覆合了。”

對面安靜了一秒後,“我草!!!”柳志宇說:“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了太久。”

“你們都幹什麽了?”柳志宇八卦道。

“你覺得呢。”梁洲說。

“哇哦。”柳志宇感慨:“還是長大了好。”

梁洲知道柳志宇想偏了,說:“想純潔點,我們沒做。”

“給我個位置,”柳志宇說:“我去找你們。”

“你這個電話太早了,”梁洲道:“小祁還沒醒。”

“不用急著過來,等他醒了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去找你們。”梁洲說完後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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