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80年代鄉村好生活 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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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80年代鄉村好生活 難搞
林霧快被嚇死，“張楠哥，你怎麽在這。”
張楠說：“這話不是該我問你。”
“你鬼鬼祟祟蹲在這裏幹什麽？”
林霧一時找不到理由，“我出來逛逛，吹吹風，看看月亮。”
“那你可真夠閑的。”
林霧沒了待下去的理由，他踏著月光從後山下來，經過張家院子，正好看到張家屋頂瓦片冒白煙，那煙多的不同尋常。
“張楠哥，屋裏不是著火了吧。”
林霧說完就往屋裏沖，跑到一半，改道到井邊上提起一桶水。
張楠比他動作還快，已經提著兩桶水跑進去。
火是從廚房的大竈開始燒的，張大娘走開了，在水房沖涼。
估計是柴火掉下來引燃了竈角堆著的幹草。好在滅的及時，只是把幾捆幹草燒沒了。
林霧看著濕淋淋的廚房，拍胸口，慶幸火災沒發生。
張楠說：“林青苗，你怎麽比我還緊張？”
林霧哈哈，“有嗎？”
張楠狐疑看他。林霧轉身，“我回家吃飯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
林霧跑出了老遠，在小河邊洗洗臉，臉被濃煙熏的烏黑。
河裏青蛙呱呱亂叫，河面上一輪圓月，林霧撿起一顆石子丟進去，圓月碎成渣渣，系統滴一聲出現了，“恭喜宿主阻止了張家的火災，改變了原文關鍵劇情點。獎勵宿主一個附加任務。”
林霧：“……”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麽鬼話。
“我拒絕這個獎勵。”
系統：“附加任務完成後，有生命值獎勵。”
“有多高。”
系統：“10分。”
《80年代鄉村好生活》這本書的生命值才10分，完成附加任務額外有10分，林霧掰著手指數數，覺得劃算。
“行吧，放任務。”
系統：【任務，附加題——請宿主找出大嫂懷不上娃的原因。】
林霧沒話說，大嫂懷不上娃應該問大哥去，問他有用嗎？不過能成為附加任務，估計原因不簡單，林霧往腦子裏塞各種陰謀論…塞著塞著肚子餓了，今晚先這麽著，回家吃飯吧。
家人已經吃過了，給他留了飯，熱在鍋裏。林霧咬著萵筍絲，想起來一個事，王倩兒也結婚幾年了，也是沒孩子。這裏頭有什麽關聯嗎？
大嫂在院子裏煎藥，屋子裏彌漫著很濃的中藥味。林霧又想到張大娘給的藥包，很陰暗的揣測藥有沒有問題？
思緒東跑一會，西跑一會，把林霧累的，吃過晚飯沖了涼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晨霧還沒散開。
林霧打著呵欠到溪裏洗衣服，路上遇到個瘋子，瘋子赤著腳在翻垃圾桶，身上穿著的是臟汙發黑的校服。瘋子沒翻到想要的東西，看到路上站著個人，就跟了上來。
林霧的瞌睡蟲都被嚇跑了，他走的飛快，拐過一個大彎，看到張楠從竹林出來。
他把人拉住：“張楠哥，後面有，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尖叫。
瘋子把同樣路過的王倩兒拉住了，王倩兒是要到溪裏洗衣服的，她也註意到了瘋子，但是沒感到害怕，瘋子已經瘋了幾年了，時不時會出現在大路上，沒人把他當一回事。
王倩兒手上拎著的一桶衣服灑落在地，瘋子松開她，去撿紅色的塑料桶。瘋子偏愛紅色，村裏很多人都知道，王倩兒想把桶搶回來，又不敢。
張楠幫了她一把，瘋子在張楠靠近的時候就把塑料桶丟下跑了，瘋子雖然瘋了但也是欺軟怕硬的。
王倩兒松一口氣，蹲下去撿灑落在地的衣服，重新拎起塑料桶，她跟張楠道謝，眼神裏多了點什麽東西。
林霧洗個衣服都心不在焉，王倩兒剛剛那個眼神，看著是有些動心了，張楠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意思。
任務走在了失敗的邊緣，他往衣服上倒洗衣粉，手一抖倒多了……
“苗苗，你是不是不舒服？”對面的王倩兒看他臉色不好，很是關心。
林霧搖搖頭，“沒事。”
溪水嘩啦，不知名的鳥雀在山裏飛，叫聲婉轉。
王倩兒以為他是被瘋子嚇到了，“回頭我跟張大娘說說，讓她給你求個符。”
她把衣服在水流裏甩甩，又拿起來搓了幾下。
末了扭頭跟下游的張楠說：“張楠哥，麻煩你跟張大娘說一聲，我看苗苗是被瘋子嚇到了。你看是不是。”
張楠正往溪水裏放地籠，抓黃鱔用的。
他擡起頭，跟王倩兒說，“我就大你幾個月。”言外之意是，不用加個哥字。
王倩兒笑了：“大幾個月也是大不是？”
林霧更難受了，這兩人是不是打情罵俏，是吧是吧？是嗎？他不確定，看向張楠的眼神有些氣憤。
張楠莫名其妙，“林青苗，你瞪什麽？”
“我沒瞪，我眼睛進了點洗衣粉泡。”林霧拿手背擦了擦眼睛，把眼尾擦的紅彤彤。
林霧洗完衣服回家，早飯都沒心情吃，進屋躺下了。
火災沒發生，張楠沒住到王家去。但是王倩兒跟張楠一個村的，又是挨著的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如果原書主線裏這兩人有瓜葛，那遲早會發生…阻止火災就是掩耳盜鈴。
除非張楠有了對象!
“我又不是他媽，還能給他張羅對象？”
林霧想了一下給張楠介紹對象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張楠不是那種會任人安排的，不然張大娘給他求了那麽多姻緣符沒一張靈驗的。
系統這個時候來了個溫馨提示：“你是彎的。”
對對對他知道，原主不是。但他是，他已經盡量避免往這上面想了。
系統再次出聲提醒，“你不僅是彎的，還是0…”
林霧：“……”
系統：“這樣一個野生的猛1”
林霧：“你們系統有沒有投訴機制的？”
系統迷之沈默。
張楠是1嗎？他是王倩兒的後宮之一，那他肯定就是直的。掰彎他？不道德。
死和不道德選哪個？
林霧又翻了個身，手指在涼席上亂扣，關鍵是他也做不到，沒經驗啊，戀愛都沒談過，何談勾引一個直男。
就在他嘀嘀咕咕睡著之際，大嫂敲了敲他房門，“三兒，出來吃菠蘿。”
林霧一下子又精神了，院子上面的土坡上栽著很多菠蘿樹，這些天菠蘿慢慢熟了，每天進院子都是一股子甜香，他早就惦記上了。
大哥在院子裏削菠蘿，削的又快又好。林霧惦記那麽久一直沒吃上，就是因為他不會削。
塑料盆裏裝了一盆削好的，用井水加了鹽泡著。
林霧吃著菠蘿，甜的找不著北，大哥喊他：“一會你裝幾個送到張家去。”
“咳咳”林霧嗆到了，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我不去！”
大嫂拿了個塑料袋出來，裝了滿滿的一袋子。
林霧垂死掙紮：“讓二姐去吧。”
二姐在院子裏曬花生，沒接這個話茬。
林霧拎著一袋子菠蘿，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磨磨蹭蹭。
瘋子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角冒出來的，看上了林霧手上的紅袋子。林霧沒法磨蹭了，他一陣風一樣的跑了。
張大娘不在家，院子裏靜悄悄的。
林霧把袋子掛在門栓上，一轉頭看到張楠站在他身後。林霧拍胸口，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你嚇我兩次了。”林霧說。
張楠陳述事實：“我兩次回家，你兩次都鬼鬼祟祟。”
林霧說：“我哥讓我送幾個菠蘿。”
張楠哦一聲，掏出鑰匙開門，他喊往院門走的人，“你站著。”
“幹嘛。”林霧沒回頭。
“進來。”張楠招了招手，“撈兩條魚帶回去。”
“不用了吧。”
張楠進屋，拿出一個塑料袋，還是紅色的。
林霧：“換個黑色的吧哥。”
“又被瘋子追了？”
林霧無語，“瘋子為什麽喜歡紅色啊？”
“誰知道呢？”張楠在墻上的土疙瘩縫裏抽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自己撈去。”
天井放著一個大水缸，裏面都是張楠在大河裏網的魚，最小的都有幾斤重。這種魚殺幹凈放點蒜末，大火一蒸，就很好吃。
林霧瞅準了一條，伸手去抓，魚死命的甩尾巴，他手指被魚鰭刮了一下，有血冒出來。
張楠在房裏搗鼓錄音機，有斷斷續續的情歌在唱，房門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哥，有止血油嗎？”
“咋了？”
“手被魚鰭刮了一下。”
張楠拉開抽屜，摸出來一小瓶油。
“哪裏？”
林霧把手指伸過去。
傷口泡了水有些泛白，止血油倒上去是熱的，張楠把蹭到止血油的那根手指往褲子上一抹。
“哥~魚你幫我抓吧，我抓不到。”
張楠手一抖，止血油掉地上。
“你說什麽？”
林霧雞皮疙瘩直冒，生生憋出來一泡眼淚，“我不會抓魚，你能幫我嗎？”
張楠瞪著他，“你再給我這樣說話試試。”
林霧被推到門外，大門砰一聲合上了，沒一會又打開，一個黑色的袋子丟出來，啪嘰掉在泥地上。
兩條魚在袋子裏撲騰，泥巴地濕了一塊。
林霧拎著兩條魚回家，路過豬圈，二姐在裏面掃豬圈，林霧走過去，聞到很濃的豬屎的味道。他爬進豬欄，“二姐，我來掃吧。”
二姐說：“你不是最怕掃豬欄了，嫌臭。”
“我現在不嫌了。”
林霧接過二姐手上的竹掃把，豬欄聞久了就不感到特別臭了。地上是豬吃剩的紅薯藤，林霧把任務拋到九霄雲外，認認真真把豬欄掃過一遍，又拿水洗了。
感覺自己腦子裏的臟東西隨著水流流進了糞水池才作罷。
系統：“你沒事吧？”
“好多了，以後別出餿主意。”
系統擔心宿主精神狀況，“好的。”
陽光很好，半個豬欄都沐浴在陽光下，地上的水漬很快就幹了，林霧抱了一捆幹稻草鋪在地上，母豬走過來，啃啃稻草，吧唧吧唧，很舒服的躺下了。
母豬前些天下崽了，有十一只，麻煩的是多出來的一只，搶不到奶吃。
二姐拿著一個奶瓶在餵搶不到奶的，林霧問起了王倩兒的事。
“姐，我記得你以前跟倩姐很要好的。”
“是啊。”二姐把辮子撥到背後。
“你們現在好像沒什麽話講了，都沒見你找她玩。”
“她結婚早，我們沒什麽話題了。”
二姐正被家裏催婚，婚姻這個話題她不想碰，林霧轉了個話頭，“大嫂有去醫院檢查過嗎？”
二姐嗔怪：“不是你該操心的。”
“爸媽著急了。”
“去鎮上醫院看過，沒看出什麽名堂。”
二姐把奶瓶塞他手裏，“你看著點豬崽，我到地裏打幾個木瓜，母豬奶不夠吃了。”
母豬剛下崽這幾天是很要緊的，一個沒照顧好，都養不活。
林霧在豬欄待了一天，給母豬餵下奶湯，給落單的小豬開小竈，洗洗刷刷……
晚上吃清蒸魚，林霧筷子都沒往盤子裏去，他吃紅薯葉子，吃小魚幹，吃黴豆腐，眼睛都不往魚盤子上瞟。
“三兒，你怎麽不吃魚？”大嫂奇怪。
“是呢，沒見你動筷子，你不是最愛吃魚了。”二姐疑惑。
“臟。”
“大河裏的魚怎麽會臟呢？”林爸說。
“又不是池塘養的。”林媽說。
大哥沒說話，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
林霧聞著魚的香味，不用吃都知道肯定又鮮又香，覺得自己有那個大病：“我說我臟，豬欄待了一天。”
“毛病多。”大哥總結。
吃完飯，洗完澡躺在竹席上吹風扇，林霧給自己加油打氣，“明天女主和A再接觸你就提醒我。”
系統：“你不是嫌釣直男臟。”
林霧老神在在，“從前我每天都上班，難道是因為我愛工作，沒辦法又必須要做的事就要接受。”
系統給他點個讚，“好有道理。”
林霧哼一聲，“現在女主和A分別在幹嘛。”
【女主的男人想做那個事情，半分鐘結束，他男人出去抽煙了。女主坐在那發呆，沒幹什麽。】
林霧嘆口氣。
“A在，A，”系統停頓了一下，“你要看嗎？”
林霧沒興趣看，“你簡單描述就行。”
【A進房間，本系統猜測是要準備睡覺，他踢到了白天掉地上那瓶止血油。他把止血油用兩根手指捏起來，看了片刻，手一甩扔墻角的垃圾桶了，然後他拿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
林霧又嘆口氣，“任重而道遠。”
系統：“我沒讀過書，什麽意思？”
林霧：“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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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說：“這話不是該我問你。”
“你鬼鬼祟祟蹲在這裏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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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真夠閑的。”
林霧沒了待下去的理由，他踏著月光從後山下來，經過張家院子，正好看到張家屋頂瓦片冒白煙，那煙多的不同尋常。
“張楠哥，屋裏不是著火了吧。”
林霧說完就往屋裏沖，跑到一半，改道到井邊上提起一桶水。
張楠比他動作還快，已經提著兩桶水跑進去。
火是從廚房的大竈開始燒的，張大娘走開了，在水房沖涼。
估計是柴火掉下來引燃了竈角堆著的幹草。好在滅的及時，只是把幾捆幹草燒沒了。
林霧看著濕淋淋的廚房，拍胸口，慶幸火災沒發生。
張楠說：“林青苗，你怎麽比我還緊張？”
林霧哈哈，“有嗎？”
張楠狐疑看他。林霧轉身，“我回家吃飯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
林霧跑出了老遠，在小河邊洗洗臉，臉被濃煙熏的烏黑。
河裏青蛙呱呱亂叫，河面上一輪圓月，林霧撿起一顆石子丟進去，圓月碎成渣渣，系統滴一聲出現了，“恭喜宿主阻止了張家的火災，改變了原文關鍵劇情點。獎勵宿主一個附加任務。”
林霧：“……”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麽鬼話。
“我拒絕這個獎勵。”
系統：“附加任務完成後，有生命值獎勵。”
“有多高。”
系統：“10分。”
《80年代鄉村好生活》這本書的生命值才10分，完成附加任務額外有10分，林霧掰著手指數數，覺得劃算。
“行吧，放任務。”
系統：【任務，附加題——請宿主找出大嫂懷不上娃的原因。】
林霧沒話說，大嫂懷不上娃應該問大哥去，問他有用嗎？不過能成為附加任務，估計原因不簡單，林霧往腦子裏塞各種陰謀論…塞著塞著肚子餓了，今晚先這麽著，回家吃飯吧。
家人已經吃過了，給他留了飯，熱在鍋裏。林霧咬著萵筍絲，想起來一個事，王倩兒也結婚幾年了，也是沒孩子。這裏頭有什麽關聯嗎？
大嫂在院子裏煎藥，屋子裏彌漫著很濃的中藥味。林霧又想到張大娘給的藥包，很陰暗的揣測藥有沒有問題？
思緒東跑一會，西跑一會，把林霧累的，吃過晚飯沖了涼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晨霧還沒散開。
林霧打著呵欠到溪裏洗衣服，路上遇到個瘋子，瘋子赤著腳在翻垃圾桶，身上穿著的是臟汙發黑的校服。瘋子沒翻到想要的東西，看到路上站著個人，就跟了上來。
林霧的瞌睡蟲都被嚇跑了，他走的飛快，拐過一個大彎，看到張楠從竹林出來。
他把人拉住：“張楠哥，後面有，有。”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尖叫。
瘋子把同樣路過的王倩兒拉住了，王倩兒是要到溪裏洗衣服的，她也註意到了瘋子，但是沒感到害怕，瘋子已經瘋了幾年了，時不時會出現在大路上，沒人把他當一回事。
王倩兒手上拎著的一桶衣服灑落在地，瘋子松開她，去撿紅色的塑料桶。瘋子偏愛紅色，村裏很多人都知道，王倩兒想把桶搶回來，又不敢。
張楠幫了她一把，瘋子在張楠靠近的時候就把塑料桶丟下跑了，瘋子雖然瘋了但也是欺軟怕硬的。
王倩兒松一口氣，蹲下去撿灑落在地的衣服，重新拎起塑料桶，她跟張楠道謝，眼神裏多了點什麽東西。
林霧洗個衣服都心不在焉，王倩兒剛剛那個眼神，看著是有些動心了，張楠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意思。
任務走在了失敗的邊緣，他往衣服上倒洗衣粉，手一抖倒多了……
“苗苗，你是不是不舒服？”對面的王倩兒看他臉色不好，很是關心。
林霧搖搖頭，“沒事。”
溪水嘩啦，不知名的鳥雀在山裏飛，叫聲婉轉。
王倩兒以為他是被瘋子嚇到了，“回頭我跟張大娘說說，讓她給你求個符。”
她把衣服在水流裏甩甩，又拿起來搓了幾下。
末了扭頭跟下游的張楠說：“張楠哥，麻煩你跟張大娘說一聲，我看苗苗是被瘋子嚇到了。你看是不是。”
張楠正往溪水裏放地籠，抓黃鱔用的。
他擡起頭，跟王倩兒說，“我就大你幾個月。”言外之意是，不用加個哥字。
王倩兒笑了：“大幾個月也是大不是？”
林霧更難受了，這兩人是不是打情罵俏，是吧是吧？是嗎？他不確定，看向張楠的眼神有些氣憤。
張楠莫名其妙，“林青苗，你瞪什麽？”
“我沒瞪，我眼睛進了點洗衣粉泡。”林霧拿手背擦了擦眼睛，把眼尾擦的紅彤彤。
林霧洗完衣服回家，早飯都沒心情吃，進屋躺下了。
火災沒發生，張楠沒住到王家去。但是王倩兒跟張楠一個村的，又是挨著的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如果原書主線裏這兩人有瓜葛，那遲早會發生…阻止火災就是掩耳盜鈴。
除非張楠有了對象!
“我又不是他媽，還能給他張羅對象？”
林霧想了一下給張楠介紹對象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張楠不是那種會任人安排的，不然張大娘給他求了那麽多姻緣符沒一張靈驗的。
系統這個時候來了個溫馨提示：“你是彎的。”
對對對他知道，原主不是。但他是，他已經盡量避免往這上面想了。
系統再次出聲提醒，“你不僅是彎的，還是0…”
林霧：“……”
系統：“這樣一個野生的猛1”
林霧：“你們系統有沒有投訴機制的？”
系統迷之沈默。
張楠是1嗎？他是王倩兒的後宮之一，那他肯定就是直的。掰彎他？不道德。
死和不道德選哪個？
林霧又翻了個身，手指在涼席上亂扣，關鍵是他也做不到，沒經驗啊，戀愛都沒談過，何談勾引一個直男。
就在他嘀嘀咕咕睡著之際，大嫂敲了敲他房門，“三兒，出來吃菠蘿。”
林霧一下子又精神了，院子上面的土坡上栽著很多菠蘿樹，這些天菠蘿慢慢熟了，每天進院子都是一股子甜香，他早就惦記上了。
大哥在院子裏削菠蘿，削的又快又好。林霧惦記那麽久一直沒吃上，就是因為他不會削。
塑料盆裏裝了一盆削好的，用井水加了鹽泡著。
林霧吃著菠蘿，甜的找不著北，大哥喊他：“一會你裝幾個送到張家去。”
“咳咳”林霧嗆到了，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我不去！”
大嫂拿了個塑料袋出來，裝了滿滿的一袋子。
林霧垂死掙紮：“讓二姐去吧。”
二姐在院子裏曬花生，沒接這個話茬。
林霧拎著一袋子菠蘿，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磨磨蹭蹭。
瘋子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角冒出來的，看上了林霧手上的紅袋子。林霧沒法磨蹭了，他一陣風一樣的跑了。
張大娘不在家，院子裏靜悄悄的。
林霧把袋子掛在門栓上，一轉頭看到張楠站在他身後。林霧拍胸口，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你嚇我兩次了。”林霧說。
張楠陳述事實：“我兩次回家，你兩次都鬼鬼祟祟。”
林霧說：“我哥讓我送幾個菠蘿。”
張楠哦一聲，掏出鑰匙開門，他喊往院門走的人，“你站著。”
“幹嘛。”林霧沒回頭。
“進來。”張楠招了招手，“撈兩條魚帶回去。”
“不用了吧。”
張楠進屋，拿出一個塑料袋，還是紅色的。
林霧：“換個黑色的吧哥。”
“又被瘋子追了？”
林霧無語，“瘋子為什麽喜歡紅色啊？”
“誰知道呢？”張楠在墻上的土疙瘩縫裏抽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自己撈去。”
天井放著一個大水缸，裏面都是張楠在大河裏網的魚，最小的都有幾斤重。這種魚殺幹凈放點蒜末，大火一蒸，就很好吃。
林霧瞅準了一條，伸手去抓，魚死命的甩尾巴，他手指被魚鰭刮了一下，有血冒出來。
張楠在房裏搗鼓錄音機，有斷斷續續的情歌在唱，房門這個時候被推開了，
“哥，有止血油嗎？”
“咋了？”
“手被魚鰭刮了一下。”
張楠拉開抽屜，摸出來一小瓶油。
“哪裏？”
林霧把手指伸過去。
傷口泡了水有些泛白，止血油倒上去是熱的，張楠把蹭到止血油的那根手指往褲子上一抹。
“哥~魚你幫我抓吧，我抓不到。”
張楠手一抖，止血油掉地上。
“你說什麽？”
林霧雞皮疙瘩直冒，生生憋出來一泡眼淚，“我不會抓魚，你能幫我嗎？”
張楠瞪著他，“你再給我這樣說話試試。”
林霧被推到門外，大門砰一聲合上了，沒一會又打開，一個黑色的袋子丟出來，啪嘰掉在泥地上。
兩條魚在袋子裏撲騰，泥巴地濕了一塊。
林霧拎著兩條魚回家，路過豬圈，二姐在裏面掃豬圈，林霧走過去，聞到很濃的豬屎的味道。他爬進豬欄，“二姐，我來掃吧。”
二姐說：“你不是最怕掃豬欄了，嫌臭。”
“我現在不嫌了。”
林霧接過二姐手上的竹掃把，豬欄聞久了就不感到特別臭了。地上是豬吃剩的紅薯藤，林霧把任務拋到九霄雲外，認認真真把豬欄掃過一遍，又拿水洗了。
感覺自己腦子裏的臟東西隨著水流流進了糞水池才作罷。
系統：“你沒事吧？”
“好多了，以後別出餿主意。”
系統擔心宿主精神狀況，“好的。”
陽光很好，半個豬欄都沐浴在陽光下，地上的水漬很快就幹了，林霧抱了一捆幹稻草鋪在地上，母豬走過來，啃啃稻草，吧唧吧唧，很舒服的躺下了。
母豬前些天下崽了，有十一只，麻煩的是多出來的一只，搶不到奶吃。
二姐拿著一個奶瓶在餵搶不到奶的，林霧問起了王倩兒的事。
“姐，我記得你以前跟倩姐很要好的。”
“是啊。”二姐把辮子撥到背後。
“你們現在好像沒什麽話講了，都沒見你找她玩。”
“她結婚早，我們沒什麽話題了。”
二姐正被家裏催婚，婚姻這個話題她不想碰，林霧轉了個話頭，“大嫂有去醫院檢查過嗎？”
二姐嗔怪：“不是你該操心的。”
“爸媽著急了。”
“去鎮上醫院看過，沒看出什麽名堂。”
二姐把奶瓶塞他手裏，“你看著點豬崽，我到地裏打幾個木瓜，母豬奶不夠吃了。”
母豬剛下崽這幾天是很要緊的，一個沒照顧好，都養不活。
林霧在豬欄待了一天，給母豬餵下奶湯，給落單的小豬開小竈，洗洗刷刷……
晚上吃清蒸魚，林霧筷子都沒往盤子裏去，他吃紅薯葉子，吃小魚幹，吃黴豆腐，眼睛都不往魚盤子上瞟。
“三兒，你怎麽不吃魚？”大嫂奇怪。
“是呢，沒見你動筷子，你不是最愛吃魚了。”二姐疑惑。
“臟。”
“大河裏的魚怎麽會臟呢？”林爸說。
“又不是池塘養的。”林媽說。
大哥沒說話，只是用鼻子哼了一聲。
林霧聞著魚的香味，不用吃都知道肯定又鮮又香，覺得自己有那個大病：“我說我臟，豬欄待了一天。”
“毛病多。”大哥總結。
吃完飯，洗完澡躺在竹席上吹風扇，林霧給自己加油打氣，“明天女主和A再接觸你就提醒我。”
系統：“你不是嫌釣直男臟。”
林霧老神在在，“從前我每天都上班，難道是因為我愛工作，沒辦法又必須要做的事就要接受。”
系統給他點個讚，“好有道理。”
林霧哼一聲，“現在女主和A分別在幹嘛。”
【女主的男人想做那個事情，半分鐘結束，他男人出去抽煙了。女主坐在那發呆，沒幹什麽。】
林霧嘆口氣。
“A在，A，”系統停頓了一下，“你要看嗎？”
林霧沒興趣看，“你簡單描述就行。”
【A進房間，本系統猜測是要準備睡覺，他踢到了白天掉地上那瓶止血油。他把止血油用兩根手指捏起來，看了片刻，手一甩扔墻角的垃圾桶了，然後他拿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
林霧又嘆口氣，“任重而道遠。”
系統：“我沒讀過書，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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