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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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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她生氣了

……

進入青樓。

柳禾一路尋覓那男人的身影,一時沒留意與面前之人直直相撞,恰好觸到了柔軟的胸脯。

咳……

香香軟軟。

“小公子……”

被無意中碰到的女人滿臉嬌羞,擡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瞬間貼上來。

“摸了奴家,不想同奴家玩樂嗎?”

撲面而來的香氣格外清晰,柳禾忍不住吸了口氣。

嗯,是玫瑰香。

尚未等她因一時冒犯道聲歉,身子早已被趕來之人一把拉走,嚴絲合縫地擋了起來。

餘光中見那美人被推了個趔趄,柳禾不禁有些心疼。

男人就是粗魯,不知道對人家輕些。

“……滾。”

長胥硯渾身盡透著冷森森的陰鷙氣,惹得欲上前招攬的美人們寒顫不已,一個個皆灰溜溜地躲遠了。

“來這兒做什麽?”他皺了皺鼻子,頗有些嫌惡,“一股脂粉氣,不如你身上好聞。”

偏生柳禾並未打算離去,甚至開始仔細挑選位置,像是在篩選哪個方位視野更好。

見她終於選好位子坐下,長胥硯無法,只得跟著落座。

防不住別的男人也就罷了,一想到自己連女人也防不住,他總覺得滿心挫敗。

為免人起疑,柳禾對送上門來的雅妓沒拒絕。

忽然想到什麽,她試探著看了坐在對面的男人一眼。

“你……要嗎?”

長胥硯深吸了口氣,只覺一股怨氣直直沖上天靈蓋,卻也只得強壓著。

“你說呢?”

修長分明的骨節敲了敲桌案,語氣已透了幾分不悅。

知曉他肯陪自己進來已經是有損皇子顏面之事了,若是再公然叫個雅妓伺候,的確有些不合適。

柳禾淡然收了名單,指了指滿面羞怯的二人。

“那就你們兩個,都在我這兒坐著。”

二位美人本就有些怵對面這位陰森森的客人,聽她這一說頓時喜笑顏開,一左一右將她圍住。

又是餵酒,又是唱小曲,將他家小柳哄得格外歡喜。

長胥硯手邊的桌角都要被摳爛了。

他就這樣直直地瞪著她們,試圖討來她的偏向。

但是很可惜,某人的註意並不在他身上。

好在也不在兩個美人身上。

她似乎在找人。

“小公子生得俊俏,脾性也比有些客人討人喜歡,”美人扯出香肩,媚眼如絲,“公子若是願意,奴家今日願將初夜……”

話音未落,對面的客人猛地一拍桌。

聲響嚇了兩個美人一哆嗦,也引來了不少周圍的客人側目。

柳禾忙壓低聲音提醒。

“小聲點……”

邊叮囑邊觀察著四周,生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身影。

見她至今都沒意識到自己已從裏到外酸透了,長胥硯再也顧不得太多,猛地起身朝她們這邊湊來。

柳禾正看得認真,忽然意識到身子一懸,竟已被他強勢至極地拉進了懷裏。

“只因昨夜對你粗魯了些,今日便如此冷落我,還來青樓故意尋姑娘氣我?”

男人哀哀怨怨,將她抱在膝上親昵相蹭。

柳禾一哽,有點傻眼。

她現在穿著男裝……

擡頭見方才自己身側的兩位美人已大驚失色,這會兒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柳禾忙擺擺手解釋。

“不是,我們……”

帶著怨念的吻驟然襲來,將餘下的話盡數堵了回去。

二位美人一楞,繼而驚懼掩面。

……他們居然!!

柳禾好不容易躲閃開,迎上了長胥硯意味深長的目光,像是在等著看她還要作何解釋。

她毫不懷疑——

一旦自己敢再多說一句,他立刻就會做出更驚世駭俗之事來宣誓主權。

好在方才的行為有二位姑娘擋著,周圍客人並未察覺。

忽地——

熟悉身影一閃而過。

柳禾呼吸一滯,迅速趴在欄桿處朝下看。

男人從下側房間出來,走得很快,卻依稀可見虛浮之態,可見已在房內發洩過了。

她低聲詢問道:“那是何人?”

二位美人湊過來看了看,如實回話。

“是個在中原定居的外族人,這段日子常來樓裏花銷,出手甚是闊綽,卻從不多言,也只包下了這一個姑娘,每回都是結束了便走,片刻都不停留。”

柳禾抿了抿唇。

這番邦男人,像極了當日冒充阿戚野將她打暈,又扔到沙邦奴隸堆裏的人。

她側目看向緊閉的房門。

“那屋子裏的姑娘叫什麽?”

“她叫芙兒,來樓裏不過數月,這外族人每回來都點名讓她伺候……”

芙兒……

有點耳熟。

柳禾一門心思想著正事,不曾留意到長胥硯面上稍縱即逝的不自在。

篤定那番邦男人還會再來。

柳禾借用長胥硯的名頭買通了老鴇,將那個叫芙兒的姑娘換到了另一間房。

隔壁房間也被她包了下來,暗中改刀設置機關秘術。

不論在什麽年代,錢都是王道。

如果不夠,那就再加個權。

知她與二殿下關聯不淺,老鴇和樓裏幾位知曉此事者也皆不敢過問,任由他們擺弄之餘也不忘守口如瓶。

無音室技術瑣碎,一忙起來便至深夜。

本是無心之舉,可落在有些人眼中卻變了意思。

在長胥硯看來——

她早出晚歸,儼然是在躲他。

又聽聞她包下的是那個叫芙兒的姑娘,他更是接連數日魂不守舍,生怕她來質問。

這一夜,他竟跑神跑得連李二都有些看不過去。

“殿下……身子可不適?”

長胥硯瞬間回神,擡手揉了揉眉心。

“……無事。”

恰逢今夜無甚人煙,長胥硯到底還是沈不住氣了,抱著劍側目看向不明所以的李二。

“你說她是不是生氣了?”

李二一怔。

怪道殿下這兩日總是心神不寧,原來是因為柳姑娘。

他撓了撓頭,小聲試探道:“殿下事無巨細,柳姑娘應是沒什麽不滿……”

“可若不是生氣了,為何要去青樓包下……”

話至此處,長胥硯不由地一哽,眉心間溝壑更深。

“她是不是知曉那芙兒就是與我險些有過婚約的上官芙,惱我不肯坦白,有意做這些來激我?”

李二聞言又是一楞。

是了,險些忘了這檔子事。

“依屬下看……殿下還是說開的好。”

又不曾做什麽虧心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小柳姑娘為人大度親和,也不會揪著這點小事不放,有意為難殿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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