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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帝都一念定生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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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帝都一念定生死2

“快……九龍寶鼎開了!”

一片嘩然。

蒼帝都內似乎發生什麽好事,羽族平民們紛紛面帶笑容,急奔往同一方向而去。

百籍典中記載——九龍寶鼎

具有神性的寶鼎,一百年一開,承載了無數祈願,鼎中祈願大概率皆能成真,是願望的寄托,是幸福的見證。傳說此鼎能帶來好運,可遇而不可求。

……

無數人圍成一圈又一圈的人墻,整齊排列有序。擡頭一望,九龍寶鼎高大巍峨,雕刻清晰,鼎口金光璀璨奪目……人人手捧拳頭大的紅球,紅球拴有飄帶,飄帶有字。球身一黑色光圈包圍,深沈神秘。這是——生命圓環。羽族人向許願球註入生命圓環的能量,圖個吉利,當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祈願成真。

百籍典中記載——生命圓環

生命圓環——羽族特征,亦是羽族人的弱點,生命圓環破裂,輕則法力盡失淪為廢人,重則灰飛煙滅……生命圓環顏色深淺代表著修為高低。即,一至四次進化為黑;五至七次進化為金;八次進化為白;九次進化未知。另外,生命圓環可通過自願或剝奪方式,轉移到另一人身上……得到生命圓環的新主,能透過其中窺探得知舊主的一切過往。

……

緊握紅球,緊閉雙眸,十分虔誠的禱告。獨孤白凝視四周,飄帶上的祈願各式各樣。求姻緣的;求發財的;求轉運的;求三界和平的……但更多求的是平安順遂,長生不老。畢竟羽族人生存困難,能活著已是不易。

禱告結束,無數許願紅球飛入鼎中,一圈又一圈,起起落落……下起了紅球雨。

紅球入鼎滿意離開,紅球未入鼎繼續用力投入其中……無人放棄投鼎。

擡頭間,見一個賦予了美好期許的許願紅球砸中鼎口邊緣被反彈回來。這是——鼎拒收了他的願望?“我的許願球!”猝然,那顆許願紅球直挺挺飛向她,正對獨孤白眉心。

獨孤白擡頭仰望後退幾步,伸手穩穩地接住了被“拒收”的許願紅球。

紅球主人目睹一切,驚喜立在不遠處。

獨孤白輕輕撫摸,完好無損,一瞬間,她看見了上面的祈願,這是……

猛然擡頭,眼前一亮。

眼前一名劍客俊朗飄逸,靈動的鳳眼閃爍著細碎的光亮,眼底流露出不可置信和驚喜,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柔和。

這是——傅九決。

兩人面對著面,仿佛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獨孤白伸手穩穩的抓住了少年的許願,望著這祈願內容,一時不知所措。

他滿面春風,一步一步往前走,然後提速跑了起來,不一會就直挺挺立在獨孤白眼前。

獨孤白心中蕩起漣漪,一回想“跳蚤”不由一陣後怕。而隨後,飄帶上的幾個字眼令她顧不得後怕,直接——僵住了,盯著紅球不知所措,像丟了魂般啞口無言,許久……終於開口詢問道:“你怎麽在這?”

傅九決手背於後方,解釋道:“噢,傅文繁音被抓了,我跟著蒼來的。”

極樂世界那晚,傅九決打算去尋伶舟遲,怎料,半路遇上蒼和百裏澤瀉爭奪往生劍,這可難辦了,只能暗中觀察,伺機而動。最後以百裏澤瀉奪劍成功告終,蒼是誰,有人暗中偷窺怎會不知?傅九決本打算現身,怎料傅文繁音也在並搶先出去,這才被抓。

獨孤白:“膽子真是夠大的。不怕被發現。”

傅九決:“她肯定發現了,只是她既然不動手,我便不客氣地跟來了,只不過還是跟丟了。”

不是傅文繁音偷襲,獨孤白扶額,只覺越發疲憊,將許願球遞給了他,物歸原主了。

“獨孤,對不起!”

“什麽?”

獨孤白一怔,又僵住了,為何道歉?只是見傅九決低頭盯著許願球,自責又無奈。他這模樣很不理解,但也沒再多問,以免徒增煩惱。苦惱道:“當務之急先找到傅文繁音,其他的……再說吧。”只是一回想,蒼所說的“游戲?”真是提心吊膽,只能被動幹等。

傅九決:“嗯!”

……

掌中羅盤指引著方向。

一人執一紅傘,失魂落魄般飄蕩在空曠的大街上。

“螫手解腕,道盡途窮!”

聞言,執傘人停下了腳步,擡眸不語。

“你可真讓奴家好生尋找啊!”這聲音嫵媚誘惑,冷不妨從身後道出。極具危險。

執傘人側身道:“何人?”

四周密密麻麻布滿刺客,圍的水洩不通。只見那女子假模假式拱手道:“刺客殿,桑。”

執傘人平靜如水,哼聲道:“嗯。刺客一號!早晚取你人頭祭奠亡靈。”清脆鈴鐺聲響起,轉身而去。

桑不緊不慢道:“且慢,姐姐跑了這麽久,累了吧?不如停下歇歇,喝個茶。”

如今這地步,言外之意不就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傅文繁音轉身直視桑:“唉!想留人,那就看看,你夠不夠資格?”

這赤裸裸的挑釁,豈非是自尋死路。“刺客一號”也不是空有其表,桑胸有成竹直視道:“好啊!”

話音甫落間,刺客們紛紛得到指令,提起短刺,彎刀……等不及要將她撕碎。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傅文繁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避攻擊,雷厲風行般幻化無數身影。猛然……半空中旋轉紅傘,眼花迷亂,隨即散落無數紅色刀鋒,鋒利輕巧般擊倒數名刺客。眼明手快動如脫兔,成片刺客倒地不起。

傅文繁音仍舊手持一紅傘,一只手,便解決了半數之人。

桑感嘆道:“不愧是離魂術!傳聞此術一鬼便可抵擋萬鬼,如今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沒想到那鬼王竟連這個都教你了,可惜啊,你也不過是他一顆棄子!……若是讓你逃了,必定後患無窮。”

片刻停息,兩人直視針鋒相對,雙方眉心紅蓮印記,鮮紅顯眼。眼前成片刺客倒地不起。

傅文繁音不屑:“棄子!比你強多了,自甘墮落投身於蒼的門下,為蒼效忠,全然忘記戰亂由蒼挑起,焚湮國因蒼而亡!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今日誰也攔不住我——殺完!在逃!”

桑神色一凝,不屑一顧道:“那就拭目以待,歡迎姐姐來——殺我!”

話音降落,群起而攻之。

桑道:“小心,可別把姐姐的鬼魂給打散了。”

傅文繁音整個人被蓋住,頭頂一片漆黑,彎刀短刺冷得令人發顫。

紅傘極速高旋蕩開人墻,直指桑的喉嚨。可她一人又怎可能越過防禦直取桑的項上人頭,這是抱了必死決心,打算為這三界除一禍害。

玉石俱焚,同歸於盡。

“不好!”獨孤白大喊。

紅白劍鞘出刃飛速打斷傅文繁音,“第一!”……得到指令後,飛劍速旋直指桑的喉嚨,將桑極速逼退。傅九決從天而降,一腳踏碎刀鋒劍刃,厲聲道:“第七式——七無劍法。”

刀光劍影中,刺客又倒了大半。

風雲驟變,針鋒相對,剩餘刺客圍繞至桑身後,等候發令。

……

對峙之間,“呼嘯”聲席卷而來,風雲驟變,擡頭仰望只見黑雲壓城襲來,光亮被侵蝕,四周暗淡沈寂。

此時此景此人……無奈!桑罷了手,冷哼笑道:“災星!”一溜煙,人影消失無蹤。

“災星!”二字,自然是對站在傅九決身後的獨孤白說的,心知肚明,畢竟恨之入骨,仇人見面,怎會講好話?

傅九決還在納悶,感嘆道:“被嚇跑了?不就是天變異象,有這麽可怕?”

獨孤白:“此事古怪,桑,更古怪。”

身為刺客一號的桑,怎會看見天變異象就跑?如今就這般罷手,是放跑了一個,還能抓無數個,怪不得百裏澤瀉要帶著群鬼遷出極樂世界。

“撲通”一聲。只見身後傅文繁音雙膝跪地,勉強地斜撐著紅傘。艱難道:“快走,是極風!”說罷,昏厥!

……

百籍典中記載——極風

與流火一般——天災,人力不可阻擋,奇便奇在,極風只發生在羽族境內。

……

羽族人能活著已是不易,不僅因自身變異,更因為羽族境內常年受極風困擾,生存環境惡劣,無力生存。

天災,極風……也是蒼為何頻繁發動大小戰爭,爭搶地盤的原由之一。

常年動亂頻繁,墮落者的出現,更加快羽族分裂,導致出現墮落系和神眷系兩派。羽族兩位統治者——蒼、絕,墮落系由蒼統治,神眷系由絕統治。兩極分化嚴重。

……

是福是禍,且看造化。

傅九決飛速將昏厥的傅文繁音背起,腳底宛如踩了風火輪,揚長起飛。極其慌張:“不早說!”

兩人奮力奔走,四處敲門請求收留躲避,奈何無人應,在蒼帝都內如陰溝裏的老鼠倉惶逃竄。

獨孤白問道:“你還剩多少法力?能不能開啟法器護身。”

傅九決喘著粗氣回應:“不多,所剩法力只夠護身一人!”

糟糕!

今晚的極風比往常的都要大,都要厲害。不一會兒,一旁房屋經受不住摧殘直挺挺倒在兩人面前,伴隨“哢嚓”斷裂聲……沒想到,這極風來的這麽快。

須臾間,極風席卷重物砸向兩人,傅九決一劍劈開,這才沒造成重傷,“第一”劍紮入地底,死死穩固。

獨孤白當即立斷:“那就護她。”會意,獨孤白所說的“她”自然是傅文繁音,護身法器開啟將傅文繁音容納其中。

呼嘯不斷,傅九決道:“獨孤,躲在我身後,不會讓你有事。”

“……”

又一陣極風襲來,席卷重物正對兩人,毫無顧忌的“攻擊”過來。

聞言,獨孤白正要移步,忽然厲聲道:“快趴下!”

傅九決牢牢抓住第一劍獨擋一面,獨孤白在他身後莫名心安,躲得過重物,卻躲不過極風。

“獨孤!”

“……”

風力太大,獨孤白被卷入風中,差點就要“揚長而去”。好在傅九決眼疾手快,伸出一手將她死死拉住。

風勢越來越大,不對勁。獨孤白起手想要使用法力——毫無動靜。猛然意識到——灌下去的東西。早已耗費大半法力壓制本體,現在,已經耗光了法力。

更糟糕了!

“九決……”

“獨孤。”

“松手!”

這情況,如何能松手?

獨孤白早已習慣這般狀況,最多能失去什麽?不就是自己一條賤命。讓他松手,或許還能保全一人。

但抓住自己的那股力量,遲遲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強大,心緒停下一刻,獨孤白整個身體隨著那強大力量的牽引,撞入一個懷裏,被他牢牢鎖住。

……

七日後。

整個蒼帝都內,貼滿了通緝令。普通刺客倒沒什麽,怕就怕在,曾經退出仙盟的刺客殿——出山了。

而這刺客殿最厲害,最恐怖的,便是——三十六刺客。

這三十六位刺客,可都名列刺客榜。皆是從萬人中拼殺而出,萬人中活一人,才能獲得上榜資格。獲得上榜資格的刺客將會再次進行拼殺,最後得出排名共計三十六名。個個兇殘弒殺,身懷絕技。

這也是仙盟最懼蒼的緣由之一。

傅九決道:“怎麽辦?出不去了。”

如今,他們三人的頭像端端正正地掛在蒼帝都入口,獨孤白眼睛一亮,認出了鎮守的刺客——刺客十五號。

法力恢覆不過一半,若只是獨孤白一人,倒是進出無礙,但加上兩人可就不一定。想要安然離開,難如登天。

獨孤白道:“進來容易,出去難!”

心有顧慮,獨孤白心道:“蒼到底想幹什麽?玩游戲?卻不告知游戲題目,只告知游戲輸贏結果,更不提何時開始游戲?有病!”

……

“你的心是冷的!”

傅文繁音身披鬥篷頭頂草帽,裹得嚴嚴實實趴在傅九決背後。陷入昏厥中喃喃自語。

傅九決道:“胡說!我的心肯定是熱的,冷了不就死了嗎?”

“為什麽我怎麽捂都捂不熱?”

傅九決僵住了,直挺挺立在原地,急忙向獨孤白解釋道:“我可沒有,我潔身自好心熱的很,不需要捂!”若不是昏厥,估計傅九決能立刻將她丟下,離她十幾裏外。

“我不恨你!”

……

獨孤白撫上她的額頭,滾燙得很。視線掃到傅九決,他……很熱?不停冒汗。這是——生怕獨孤白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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