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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跪下去,給朕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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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美貌病弱的失權暴君:跪下去,給朕舔。

扶鳶冷笑了一聲,“耐心等待?那朕還等得到嗎?”

魏千祟道,“陛下放心,等得到。”

扶鳶攏上衣衫道,“算了,朕也不與你糾結此事,走吧,陪朕走走。”

“陛下。”魏千祟道,“馬上太醫就要來為你診脈,還是得等上一等。”

扶鳶一頓,“好吧,那朕就等等。”

“陛下似乎很喜歡那個巫太醫?”魏千祟說。

“喜歡?”扶鳶搖頭,“只是他年輕有為,的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人才?

臉不行長得也不夠高,那三腳貓的醫術也不知道怎麽進的太醫院,若真是人才,這兩日應該已經足夠他將陛下的身體治好了……

魏千祟在心底將那個巫太醫從內到外的挑剔了一番。

巫太醫很快出現在寢殿。

他的臉上一片青黑,看得扶鳶一楞一楞的,“巫太醫,你這是遭賊了?”

巫太醫遮了遮臉,有些慚愧,“陛下見諒,昨日下值之後不知道怎的,竟撞了墻……”

扶鳶:“……”

他怎麽覺得,巫太醫好像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竟能撞墻把自己撞成這副模樣。

沈默片刻,扶鳶道,“巫太醫,明日你不用來替朕診脈了,好好把臉上的傷先養好。”

魏千祟瞥了一眼巫太醫,心中滿意至極,他們陛下對臉也是有要求的,宮中伺候的沒有醜的。

巫太醫本來就長得一般,如今臉上有傷那便是醜上加醜,他們陛下肯定不會喜歡的。

巫扈楞了楞,“陛下,臣這臉不礙事,很快就能好——”

“好什麽?”魏千祟冷冷道,“你要頂著這副尊容在陛下的面前來去?”

巫扈低下頭不說話了,他輕聲道,“陛下,手。”

扶鳶伸出手去。

巫扈的目光又停在了扶鳶的手腕上,纖細柔弱。

他抿直唇想,本來他的資歷就不夠來替陛下診脈,不過幾日不來而已……可他還是覺得有些不舍得。

替陛下診脈之後,他總想日日都來,日日來也能日日見到陛下。

陛下是這麽溫柔可親的人,還關心他的臉是否有受傷……他應該聽從陛下的意思,好好將臉上的傷養好,畢竟這副模樣肯定不太好看,他也不願意陛下總是看著他這副模樣。

巫扈收了手道,“陛下還需要好好喝藥才行,陛下的病是年久日深積累的,雖不致命卻總是會難受。”

“等臣養好傷回來替陛下施針緩解。”巫扈又說,“至少不至於總是吐血。”

扶鳶頷首。

巫扈站起身來,他看著扶鳶,顯然很不舍,“陛下,那明日便還是……其他太醫來替陛下診脈。”

扶鳶點頭。

魏千祟看不得別人在扶鳶面前裝可憐的模樣,他道,“巫太醫,可以走了。”

巫扈俯身,低聲道,“臣告退。”

把巫扈驅趕出去,魏千祟又在心底松了口氣。

雖然他不覺得這個人能對他造成什麽威脅,可此人是扶鳶親手指定來診脈的,即便沒有什麽威脅他也不想此人在扶鳶面前晃悠。

暫時解決掉了楊四郎,姜尚和巫扈,魏千祟將目光轉到了秦重山和扶珩身上。

這對這兩個人他要做的是謹慎一些,最好是一擊即中,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特別是扶珩。

魏千祟眸光暗沈下來,扶珩必須得死。

……

晚間的時候,扶珩果然來了。

不過與扶鳶想象的有所不同,扶珩沒有從正門進來,而是翻了窗進來的。

扶鳶眼睜睜看著扶珩翻窗進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皇叔,你什麽時候有了這方面的嗜好?”

扶珩幹脆利落的跳進窗,神色未變,“魏千祟守在殿外,我不想和他起沖突。”

扶鳶:“……”

他默了默,“他並不會和你起什麽沖突。”

更何況,扶珩是攝政王。

扶珩很平靜,“若是被其他人知道我進來了,今夜只怕不能好好說話了。”

扶鳶:“……那也不必搞得好像我們要偷情一樣。”

扶珩撩了下衣裳往前走了幾步靠近床邊,他左右打量了一番道,“看起來,陛下已經要就寢了。”

扶鳶道,“朕已經吩咐了宮人不要進來。”

扶珩定定地看著扶鳶,他微微彎腰,“陛下,你讓我深夜前來是要與我說什麽?”

扶鳶擡起臉,輕輕地笑了一下,“皇叔覺得呢?”

扶珩沒有隨意猜測,怕自己心裏的想法落空,他只是輕聲道,“不管陛下想與我說什麽都可以。”

扶鳶極輕的瞇了瞇眸子,他那張漂亮的臉在昏暗的燭光下蒙了一層朦朧的光,看起來神秘美麗又勾人。

扶珩被扶鳶看得心神晃動,喉結動了動,“……陛下。”

扶鳶解開了裏衣的衣帶,白得晃眼的身體暴露在扶珩眼前,扶珩的眼神不受控的落在扶鳶胸前,呼吸不穩。

但下一刻,他伸出手攏住了扶鳶的衣服,甚至頗有些狼狽的說,“陛下……”

“這難道不是皇叔想要的嗎?”扶鳶的聲音依舊含著笑,“還是說你看朕病怏怏的,不樂意?”

“……”扶珩抓緊了扶鳶的衣服,他看著扶鳶,“我的確想要陛下,可我希望陛下能心甘情願的……”

“你怎麽知道朕不是心甘情願的?”扶鳶反問。

扶珩眉梢往下輕輕地壓了壓,他低聲道,“陛下,你只是為了權才……我不願陛下這樣。”

“是皇叔給了我這樣的暗示,我便這樣做了。”扶鳶道,“事到如今,皇叔想反悔了?”

扶珩呼吸一窒,他……是他給了扶鳶這樣的暗示。

他的本意,分明是想要一點陛下的真心,想讓陛下在面對他的時候,可以不要如同他們是仇敵一樣。

扶鳶抓住了扶珩的手,男人的指尖觸碰到了他的肌膚,他能感受到扶珩的指尖在顫抖,溫度灼熱。

扶鳶捏住了扶珩的下巴,他道,“皇叔若是做出這般冰清玉潔的姿態,朕倒是偏想要強迫一番。”

扶珩一楞,還沒明白扶鳶話中的意思,扶鳶的另一只手已經按上了他的腦袋,“跪下去,給朕舔。”

扶鳶心知肚明,像扶珩這種看起來光風霽月的君子最是高傲,越是嘴上說著喜歡他卻被他這樣侮辱越是心生怨恨。

他真的很想看看,扶珩能忍到哪種程度。

如他所想,扶珩的睫毛一下子顫抖了起來,只怕已經生氣了。

扶珩按在扶鳶腿上的手也有些顫抖,聲音隱忍,“陛下所說的舔……是什麽意思?”

“皇叔如此聰慧,朕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扶鳶惡意慢慢的笑起來,“當然用嘴巴給朕慰藉。”

扶珩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皇叔既然不給朕選妃,那替朕疏解的事也該做了才是——”

扶鳶話還沒說完,扶珩的手已經碰到了他,他的身體不由顫了一下。

“陛下說得是。”扶珩看著面前與扶鳶的胸前同種顏色的粉,嗓音越發沙啞,“陛下莫要擔心,臣會好好服侍你的。”

他的目光晃動了一下,看到了腿-根的那顆紅痣,在雪白的皮膚上尤其顯眼。

還有那處,扶珩想,那處竟也是如此精致乖巧……

他垂首,吻住了那顆紅痣。

扶鳶後脊一麻,手指不自覺抓住了床鋪。

他感覺得到扶珩好像很激動。

是因為生氣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可扶珩若是真的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只怕會一甩袖子轉身而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總不可能,扶珩喜歡他到可以放下那所謂的君子禮節吧?

扶鳶分不清楚。

那顆小痣被咬得過分了,那個位置又太特殊,扶鳶忍不住輕輕地唔了聲。

他的手抓住了扶珩的肩膀,呢喃著,“皇叔。”

扶珩的動作一頓,擡了眸。

他看到了扶鳶的表情,有些迷離的、睫毛顫抖的,是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模樣。

這讓扶珩心頭很有成就感。

他甚至在想,扶鳶難道意外讓他做這樣的事是侮辱嗎?即便是做了十年的皇帝,他的這位小侄子也是這麽天真。

讓一個癡戀自己的人來做這種事,分明就是獎勵。

“皇叔。”扶鳶又低低地叫了一聲,“夠了。”

小痣那塊皮膚隱隱發麻,讓他的腰也有些軟。

他想躺下去,還想踹一下扶珩。

扶珩聽話極了,他道,“陛下,臣不吻此處了。”

扶鳶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但下一刻又繃緊了身體。

扶珩的確放過了那顆紅痣,在扶鳶還未反應過來之時,舔了上去。

扶鳶的腿有些緊繃,又被扶珩緊緊地按住。

不可避免的,扶鳶又發出了有些急的喘聲。

或許是因為身體不好,扶鳶覺得已經要暈過去了。

他喃喃著,“可以了。”

“陛下。”門外魏千祟輕聲問,“可是身體不適?奴為你去請太醫。”

扶珩的力道變大了,扶鳶的呼吸又重了。

他睫毛顫了顫,壓著聲音道,“……不必。”

魏千祟聽著扶鳶的聲音有些奇怪,卻更擔憂了,他人幾乎已經貼在了門上,“陛下,此刻太醫院還有太醫當值。”

門內沒有回答,只是隱約可已經呼吸聲。

魏千祟的手落在了門上,“陛下,奴進來看看你可好?”

殿內依舊安靜了些許,魏千祟沒打算繼續等下去了,他正要推門而入,門內卻傳來了一聲悶哼。

這道聲音並不算大,至少宮殿外的其他人是聽不見的,可魏千祟自幼習武,此刻聽得明明白白。

是情動之後的聲音。

情動?

他的陛下在殿內……做什麽?

魏千祟的手停在空中,神色晦暗不明。

扶鳶身體太差了,就這麽一番下來,他已經渾身無力了。

因此扶珩輕而易舉的把他抱在了懷裏。

“小鳶。”扶珩壓低了聲音道,“聲音有些大了,若是被人聽見可怎麽辦?”

扶鳶的眼尾都紅了。

他明明已經毫無力氣,但聽見扶珩的話,還是道,“皇叔,若是被人聽見,那也該是你的錯,畢竟朕只是一個傀儡皇帝。”

扶珩眼底閃過笑意,“是臣之錯。”

扶珩說著,又想來親扶鳶,扶鳶轉過臉,很是嫌棄的道,“皇叔,你沒漱口。”

扶珩一哂,“總歸是陛下的東西,是陛下的味道,陛下還要嫌棄?”

扶鳶懶得理他。

“陛下很甜。”扶珩又去吻扶鳶的耳垂,“陛下,臣服侍的你可舒服?”

扶鳶又避開他的嘴巴。

“陛下,臣心悅你,為你做的所有事都甘之如飴,此事亦然。”扶珩還是吻上了扶鳶的頸項,“若是陛下開心,臣什麽都願意做,所以,這不是侮辱。”

他的吻又往下了些。

扶珩意味不明的道,“陛下,就算你認為是侮辱,也只能這樣侮辱我。”

扶鳶沒能說話。

那點粉被他的牙齒咬住了。

此刻正是身體最敏感的時候,扶鳶又顫了顫,他推了推扶珩的腦袋,聲音沙啞,“……攝政王,你該離開了。”

扶珩松開了扶鳶。

他看著扶鳶染著情動的眉眼,又去吻扶鳶的眉眼,“陛下若是喜歡,臣可以日日來。”

扶鳶道,“朕怕死。”

扶珩皺眉,“陛下自然會長命百歲。”

扶鳶又踢了扶珩一腳,“滾下去,然後出去。”

扶珩只得起身。

此刻的扶鳶已經衣衫不整,而扶珩卻依舊長袍加身,看起來與之前沒什麽不同。

扶鳶盯著他變紅的嘴唇看了一眼,然後罵出兩個字來,“淫-蕩。”

攝政王翻窗走了。

他匆匆走了幾步,忽然腳步一頓。

秦重山帶著人站在那裏,緊皺著眉,“王爺,更深露重,你不回攝政王府,怎麽還在宮中?”

“秦將軍忘了?”扶珩說,“早朝的時候陛下將我留了下來,今夜我就宿在宮中了。”

秦重山道,“既然如此,還請王爺趕緊回去,不要肆意逗留。”

……

因為扶珩做的事,扶鳶許久沒能恢覆力氣。

門外的魏千祟又敲了敲門,“陛下。”

扶鳶有氣無力的開口,“進來。”

魏千祟推門而入。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他對氣味一向敏感,因此輕易的嗅到了空氣中那點麝香味。

魏千祟神色不動,靠近扶鳶,他心裏面隱約有了猜測。

陛下年紀不小,宮中沒有人,無處疏發,只能自己動手麽……

若是陛下自己動手……魏千祟若有所思的想,那為何不能是他來呢?

他很願意為並且解決這些煩惱。

可若是他來……魏千祟垂眸想,只怕陛下會罵他一個閹狗竟敢如此癡心妄想。

但陛下罵人也是極好聽的。

“給朕倒杯水。”

魏千祟倒了水來,他伸手將沒有力氣的扶鳶扶起來,然後抱在自己的懷裏,輕聲道,“陛下,奴餵你喝。”

扶鳶睫毛輕顫著點了下頭。

魏千祟餵扶鳶喝了水,又問,“陛下可是累了?”

扶鳶慢吞吞地點了下頭。

“陛下睡罷。”魏千祟道,“奴在陛下身邊守著。”

扶鳶道,“你上來,抱著朕睡。”

魏千祟猛地看向扶鳶。

扶鳶蹙眉,“若是不願那便罷了,朕不強求——”

“我……奴願意。”魏千祟二話不說上了龍床,將扶鳶攏在懷裏,“陛下,奴抱你。”

扶鳶緩緩點了下頭。

魏千祟長得人高馬大,身體也很熱,扶鳶對他的懷抱極其熟悉,被抱著睡覺實在是舒服。

扶鳶很快就閉上眼入睡。

魏千祟卻睡不著了,這是第一次,陛下叫他上龍床睡覺,還能抱著陛下,這怎麽能不叫人激動。

魏千祟熄了燈,他在黑暗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扶鳶紅艷艷的唇,呼吸慢慢地變沈。

魏千祟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吻上了扶鳶的唇。

他不敢吻得太過怕將扶鳶吵醒,只敢淺嘗輒止,手指掐著扶鳶的腰見與扶鳶貼得也很緊。

他想,今日可以抱著陛下上床睡覺,明日或許就能成為陛下的入幕之賓……這樣想著,魏千祟的心跳便停不下來了。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壓著躁動的心,隔著衣衫,咬了扶鳶。

衣衫頓時濕了起來。

睡夢中的扶鳶忍不住偏了偏頭,蹙了下眉。

扶鳶一動,魏千祟停下了動作,他輕輕地撫著扶鳶的後背,讓扶鳶再次陷入深眠之中。

這之後,魏千祟也不敢再做別的事了,他只是吻了吻扶鳶的眼睫,然後閉上眼試圖睡覺。

可懷裏的人卻輕輕地掙紮了起來,在魏千祟動手罩住之後安靜了一瞬。

魏千祟松了口氣,扶鳶在他懷裏動著他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真是有些狼狽。

魏千祟這樣想著。

他垂眸看著散亂的黑發,懷裏的皇帝又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魏千祟卻聽得分明,他聽見他的陛下說的是,“皇叔。”

魏千祟的心一下子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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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鳶:讓你不開心了真是抱歉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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